《生了两个崽后他醒了》开心豆儿

11、第 11 章

　　姚四海还以为要过上几天才能再见叶蓁，谁知第二天很晚回到家中，居然看到叶蓁坐在落地灯下打着瞌睡。
　　“阿蓁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打电话告诉我？”姚四海满心惊喜，一边递给萍姐外套一边低声问着。
　　“早就来啦，非不让告诉您的。给您带了汤煲，还在灶上温着，我给您端上来。”
　　姚四海端着汤碗走到叶蓁跟前，才发现叶蓁已经换了那身暗红的睡衣，身上还有萍姐给盖的毯子。姚四海微身靠近叶蓁，就闻到了沐浴的淡香。
　　“这么爱干净”，姚四海靠的很近了，叶蓁还没有醒的迹象。将空碗放回桌上，姚四海返回抱起叶蓁上了楼。
　　姚四海苦笑着，早知道送上门还洗的干干净净的人睡得这么香，自己何必喝那一碗汤呢。
　　“阿蓁……阿蓁……”
　　仿佛听到姚四海的呼唤，叶蓁翻过身，扎在姚四海颈肩，喃喃的呓语：“喜欢……四哥……”
　　“小坏蛋”，姚四海轻吻着叶蓁的额头，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散着燥热，决定暂且放过叶蓁。
　　叶蓁还在梦中，就觉得嘴巴被痒痒的□□着，“嗯……”叶蓁发出诱人的鼻息，朦胧的视线中是他心有所衷之人。
　　等卧房里消停下来，天已经大亮了。叶蓁感觉肚子鼓涨涨的作痛，被姚四海折磨的委屈，洗澡的时候止不住的叫着难受。
　　“乖，阿蓁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姚四海以为叶蓁在使性子温言软语的安慰，直到叶蓁睡着。
　　姚四海起床吃了些东西，吩咐萍姐不要去打扰叶蓁。等在书房处理好了手头的事情才察觉已经过去了两个钟点。
　　姚四海赶紧上楼，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就听到了卧房里的动静。
　　“醒了吗？”床上的人蠕动着，姚四海快步上前，却见叶蓁面色痛苦的咬着唇，“阿蓁你怎么了？阿蓁！”
　　叶蓁疼的蜷缩着身体，抬手抓住姚四海的手臂，发不出声。姚四海大声喊着萍姐，让她赶紧叫李永去接大夫过来。李永叫了黄包车，很快将熟识的大夫接了过来。
　　“阿蓁，别怕，大夫来了，让他看看好不好。” 姚四海握着叶蓁愈发凉的手安慰着。
　　大夫按着叶蓁的手腕，余光微微的扫着一下叶蓁的侧脸。这还是他头一次来到姚四海的家里，以往多是到码头商铺出诊。据他所知姚四海还未有正头夫人，他斟酌着开口，“姚四爷，这位贵人有了身孕，一月有余了，现在从脉象上看是动了胎气。鄙人并不擅长妇科，您还是尽快请一位擅长此科的大夫过来吧。”
　　姚四海听着大夫嘴里的话越来越离谱，最后怀疑这老头子白日里灌了黄汤。姚四海黑着脸挥了挥手，看大夫出了门，又吩咐李永再去请别的大夫过来。萍姐拉着李永刚要开门，就见到找上门的叶霄云。
　　叶蓁夜不归家，叶霄云心里虽有所准备也还是惦记着，早间愈发坐立不安。经过长随这么一遭，叶霄云更经不住等待，还好他跟叶蓁问过姚四海的住处，就一路打听着找了过来。
　　听说叶蓁病了，叶霄云脸色都变了，跟着萍姐上了楼。
　　“阿蓁，你哪里难受？”叶霄云抚着叶蓁发白的脸。
　　“爹爹……我肚子疼……”
　　想到一种可能，叶霄云忙揭开被子，叶蓁穿着暗色的睡裤，什么都看不出，他只好伸手到叶蓁腿间摸着。
　　看到叶霄云手上的血迹，姚四海也急了，“怎么会有血！”他帮叶蓁洗澡时已经看过了，根本没有受伤。
　　叶霄云一阵阵发懵，上前揪着姚四海的衣领，恨不得给他一拳，“快去请仁慧堂的王世庚，姚四海你亲自去请，跟他说是叶蓁的事情！”
　　“快啊！”看着愣住的姚四海，叶霄云大声呵着。
　　姚四海杵在一边，叶霄云和王世庚低声交谈着，那声音传到姚四海而立忽远忽近的。姚四海好像笼在一团雾里，没有半点真切感。
　　叶蓁露出的腹部和小腿上，扎着几根细细的针。疼痛缓解了，叶蓁有些呆呆看着围在身边的几个人。姚四海见叶霄云和王世庚都走开了，忙坐到叶蓁身边，想触碰叶蓁却不敢，只能紧紧握着叶蓁的手。
　　“阿蓁还疼不疼？”姚四海心疼叶蓁，却不知该如何分担。
　　叶蓁想要回答，微微张口但是用不上一点力气。
　　“没有力气就不要说……”
　　叶蓁合了两下眼，算是回应着急的姚四海。姚四海伸手摸着叶蓁的脸颊，唇轻轻碰触着叶蓁的手。
　　叶霄云忙着和王世庚说话，瞥了一眼就看到含情脉脉的两人，气更不打一处来。光看叶蓁脖子上的痕迹还有腰上的青印子就知道两人干了什么好事，还差点折腾出了人命。
　　已经过了中午，萍姐备了饭菜。姚四海喂叶蓁吃了些清淡的饭食，又哄着他喝了汤药。从心底姚四海还是没法接受叶蓁怀孕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姚四海是明白的，他现在要对叶霄云恭敬。
　　饭桌上，王世庚用完饭将碗筷推到一侧。他见叶霄云说什么都不避讳姚四海，也直言道：“阿蓁的情况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了，一会儿我再上去看看。这两日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立即来找我。”说着又看向姚四海，“房事一定要禁止。”
　　“王大哥，阿蓁他还小，不会有事吧。”叶霄云不敢将多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想到叶蓁身上。那些异于常人的变化与难堪，是叶霄云最不愿想起的。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你那会已经二十几岁了……可阿蓁现在还只有十七……”
　　姚四海听着两人的交谈，大抵也明白了。怪不得叶蓁长得和叶霄云那么像，还和冯其珣连相，原本就是两人的骨血。
　　喜悦之感冲破了惊异一丝丝的冒出心头，姚四海面上不敢露出半点声色，有些坐不住的想马上上楼和叶蓁分享这份惊喜。
　　只是惊喜很快被取代。叶霄云皱着眉，满脸的担忧。王世庚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姚四海按住心间的期待，狠下心问：“如果不要呢，不能让阿蓁冒险。”
　　叶霄云闻言看向姚四海，眼中的怒意遮不住，“不要？他现在都疼成这样，你让他怎么不要？”
　　这个方法叶霄云不是没想过，而且在自己身上试过。他甚至不想承认那时肚子的胎儿是现在的叶蓁。那个胎儿寄生在自己的肚子里，他稍微动些不好的心思，它就要成倍的“报答”回来。
　　“妇人用的堕胎药不管用，而且会让他更痛苦。”王世庚解释道，“目前看来只能好好将养，孩子不能养的太大，生产时也好少受点罪。”
　　几个人还未当着叶蓁的面谈论，叶蓁稀里糊涂的只以为自己病了。冯其珣也过来看了好几次，叶蓁纳闷的很。总觉得这次生病与之前的纵欲有点关系，虽然肚子已经不疼了，看着叶霄云面色不虞也不敢多问。
　　夜里，叶霄云留宿下来，叶蓁才小心的问：“爹爹，我是怎么了？”
　　“你胆子不小！和姚四海的事情就这样瞒着我！”原本念着叶蓁的情况，叶霄云不想说什么，可是孩子都已经一月有余了，可见叶蓁一直瞒着他真相。在谁都不知的情况下，叶蓁还到长随走了一圈，叶霄云想到这里就后怕。叶霄云对姚四海冷着脸，对叶蓁也有些生气。
　　“爹爹……”叶蓁很少见叶霄云生气，一下就急了想要起身，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好好躺着听我说”，叶霄云忙按住叶蓁，眼中都是心疼，“阿蓁，你……你怎么从来也不问是谁生了你？”
　　“我有爹爹和父亲就够了，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叶蓁以为叶霄云气的不想要自己了，焦急的应着。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叶霄云看着叶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起往事，叶蓁听得眼中都是震惊。
　　“原本我不想告诉你的，等你如常人一般娶妻生子就好了，这样的秘密根本不需要知道……”叶霄云无力的叹了口气，“阿蓁，你……你有孕了，肚子疼就是因为影响到了孩子。”
　　“爹爹……你说什么啊？我……我是男人啊……”
　　叶霄云苦笑着抚着叶蓁还有些稚气的脸，“阿蓁，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
　　养了三天，叶蓁就好多了。在叶霄云的坚持下，姚四海将叶蓁带到了外面，开了间客房，在城中随意的请了七八个大夫来给叶蓁诊脉。
　　叶蓁被床帏挡着，大夫们都只当是姚四海养的外室不便示人，不多言的诊脉，然后开出了一张张保胎的药方。
　　叶蓁原本还半信半疑，等最后一人离开，姚四海拉开床帏。两人对视着，姚四海心里只有激动，他小心的单膝跪着，抱住叶蓁的腰，脸埋在叶蓁的小腹上。
　　“四哥……”叶蓁感受到了姚四海的喜悦，抚着姚四海的背。虽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奇异的身世。
　　“阿蓁，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