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福华同人The future》第一届平民

8、伏笔

　　一天深夜，John迷糊着醒来，发现身边属于Mary的位置竟然空着，虚掩着的卧室门透露出客厅的灯光。顺手捞起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还不到凌晨四点，他忙起床抓过一件睡袍披在身上，打开门走到客厅。

　　“Mary，怎么了？”John看到Mary扶着腰不停的在客厅走来走去，紧张的问，“是宫缩开始了吗？”

　　Mary的预产期就在这附近，上次他陪Mary产检的时候，医生也嘱咐过他就在这几天。

　　“不，我很好，我只是心烦的睡不着。”Mary显得焦虑不安，“你别管我了，快去睡吧。”

　　John上前握住她的手，坚决的说：“有我在这儿，我会陪着你。”

　　“噢！”Mary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呼：“噢，John！”

　　John连忙上前搂住她，支撑着她的身体：“别紧张，来，放松，呼吸……”

　　他做了个示范：“你记得这个节奏的，慢慢的。”

　　“John，”Mary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痛又忍不住想笑，“别紧张！我是个护士，我知道怎么做。”

　　等缓过这一阵阵痛，John焦急的问：“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从3点多才开始的，不到一个小时。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Mary显得非常疲劳。

　　John扶着她在餐椅上落座，蹲下身，郑重道：“Mary，放松。现在我们得去医院，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收拾东西，好吗？”

　　“去吧，John，”Mary看着自己神色凝重的丈夫说道，“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柜子里了！”

　　他首先给Mary的医生拨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这个情况。然后，他拿着手机点开联系人，对着“Sherlock”这个名字出了一会儿神，几番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关掉屏幕。

　　这个时间太晚了，没必要打扰他。

　　医院离这里不远，短短几英里路而已，开车不过十几分钟。可是Mary的宫缩进程却很快，在到达医院的时候，她已经疼得站立不住，只能任由John抱着她进产房。

　　John在产房门口焦急的踱步，薄薄的门挡不住Mary的声声痛呼，好几次John都想冲进产房去，毕竟他也是医生，这时候希望能陪在她身边。可是Mary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

　　晨光出现在天际，万物渐渐变得清晰，医院过道中的灯熄了，漫长而纠结的夜晚过去，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产房中传来，John忙冲到门口守着。不一会儿，产房的从里面打开，一名助产士抱着清理好的小婴儿交到John的手上，祝贺到：“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长的真像你。”

　　小婴儿的皮肤红红的，毛茸茸的金色头发，用白色的毛巾包裹着，闭着眼睛睡的很香甜，John倒是看不出这样的长相比较像Mary或者是他，他只觉得惊喜，十分的惊喜。

　　他抱着小婴儿走进产房，亲手将孩子交到Mary手上，张开怀抱环住他的妻子和女儿，亲吻着Mary汗湿的额头，无声的感谢着。

　　这几天John忙的焦头烂额，Mary每天的下午都会去一个瑜伽班，所以带孩子的事儿就交给了John。初为人父的他几乎什么都懂却又什么都做不好，感谢医学院教的对这个孩子来说一点都用不上，这让他有点想骂娘的冲动。哦，如果他能有一项特异功能能够一听这个孩子哭泣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就好了。

　　就像现在，他泡了奶粉，换了尿布，确认她并没有生病的情况下，小婴儿还是不停的啼哭。正在他与孩子的较量僵持不下的时候，不巧的响起了门铃声。

　　“Sherlock！”John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打开门，这孩子哭的中气十足，以至于John说话的声音都得比往常高几个分贝，“快进来。”

　　Sherlock看着这难得的景象——John衣服上沾着奶粉，头发被他自己挠成了一团乱毛，像在公交车上捧着一块奶油蛋糕一样小心翼翼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狼狈样子，突然觉得很有趣。他拍拍John的肩，轻轻从John手中接过那个不停抗议的粉色小生物，尝试着哄了哄。

　　效果竟然出奇的好，小婴儿在Sherlock的手中居然真的停止了啼哭。

　　“噢，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John惊异的问。

　　“这不难，”Sherlock说，“从她身体的挣扎方向来看，她不喜欢你抱她的姿势，你应该用更柔和的角度、顺着她的肢体走向来抱。”

　　“呼……”他舒了一口气，“幸好有你在！”

　　John瘫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放松到整个后背都贴着沙发的靠背，诉苦哀叹：“我已经听了一下午的哭声了，这孩子的肺活量真好。”

　　Sherlock抱着婴儿，那孩子正睁大好奇的眼睛盯着Sherlock，辨认着他的脸，Sherlock对她微微笑了笑，想不到他这样的人居然会一直很招孩子的喜欢。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家吧？”John说。

　　Sherlock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的确。”

　　John坐直身体喘了口气，起身冲了一杯黑咖啡，加了两勺糖递给Sherlock，并从他手上接过孩子，照着他说的那样抱着，孩子果然没有再哭闹：“有什么事吗？”

　　“John，”Sherlock啜了口咖啡，“老鼠们开始异动了。”

　　John一愣，抬头看着Sherlock：“你说什么？”

　　“我的老鼠，开始异动了，John。”Sherlock说，“Moriarty的事儿终于有消息了！”

　　John刚想细问，就听见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是Mary。

　　刚进门的Mary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的Sherlock，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嗨，Sherlock！”

　　然后转身对自己的丈夫说：“哦，可怜的John，快把孩子给我吧，你去超市买点菜回来，晚上请Sherlock留下吃饭。”

　　Sherlock对Mary扯出一笑：“非常感谢。”

　　John认命的拿过外套和车钥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Mary笑话他说：“慢去慢回，这样你可以多享受一点儿私人空间。”

　　John被她逗乐了，在她和女儿的脸上各亲了一下：“我会快点回来陪你。”

　　随着门外车子发动离去的声音，屋内的两人都收敛了笑容，显得疏离而冷漠。

　　“Mary，产后就做这么大量的运动，真的没问题？”Sherlock问。

　　“你在说什么，”Mary毫不在意，哄着怀里的小婴儿，“我只是想身材早点恢复罢了。”

　　Sherlock面色平静：“也许你可以瞒过John，但是你瞒不过我。你不是去上瑜伽课，不过谁知道呢，也许瑜伽也是其中一个内容。”

　　“Sherlock，停止你那些无端的揣测吧。”Mary颇不赞同的看着他，她曾被Sherlock成功的摆了两道，至今记忆犹新。

　　“只要你一直对他诚实，又何必惧怕。”Sherlock一针见血，“你要相信，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很难留住你想要的东西了。”

　　“哦？”Mary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回敬道：“我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孩子，而你，Sherlock，一个外人，顶多算一个朋友！”

　　Sherlock微笑了，这种笑容让人显得非常自信，唇角与眼角的弧度迷人，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Mary，你是在刻意激怒我，然而这是为了什么呢？”Sherlock站起身走到Mary身边，“请告诉John，我有事不能留在这里吃饭了，抱歉。再见！”

　　说罢，不等Mary开口，便离开了这里。

　　坐上计程车，报出了贝克街的地址，Sherlock才发现自己的手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颤抖起来，他非常想喝一杯热辣的苏格兰威士忌稳定一下情绪。他知道Mary今天很反常，然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爱是什么？Sherlock想。不过是一些激素调和后对大脑起的作用而已。短暂，不切实际，就像是毒品带给自己的幻觉。

　　然而他却没法戒断。

　　Sherlock，直面灾难吧，你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