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确实是早夭 ...
-
脉脉站在顾齐面前,就那样看着顾齐哭闹,向回来的顾爸爸还有爷爷奶奶告状。
安静地等他说完,脉脉才开口,“我没有推他,是他想推我却推不动,他才自己跌倒的。”
说着,脉脉还伸手比划了两下顾齐倒下的动作。
顾齐赖在地上不起来,听到这话想反驳,屁股却不小心碰到地面,又疼得哭出个鼻涕泡。
他只好接受佣人的搀扶,靠着另一边的沙发,一手扶着屁股受伤位置的侧边,一手指着脉脉,“就是你,就是你推我的,你嫉妒爷爷奶奶对我比对你好。”
这话一出,偌大的房间内一片安静。
何芳茹尴尬又伤心,她是因为顾齐小小年纪就没了家人就对顾齐好些,但是脉脉也是她的亲生孙女,她怎么会不疼脉脉。
顾仲礼沉默着。
脉脉不甘示弱,“顾爸爸和顾妈妈对我比对你好。”
顾诉配合地点头,没错,十个顾齐都比不上一个脉脉。
顾仲礼拄着拐杖,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淡了下来,语调沉沉说道:“既然你们两人各执一词,那就让管家调监控吧,撒谎的人家法处置。”
虽说是在跟两个人说,但他的眼神却犀利地盯着顾齐。
脉脉率先应下,“好!”
顾齐瑟缩一下,他才不想挨打,但也不想承认是他推的顾脉脉,于是眼珠一转,顾齐“哎呦”一声捂住自己的屁股开始哀嚎,“我的屁股好痛啊呜呜呜,再不叫医生我就要痛死了。”
脉脉震惊地看着打滚痛叫的顾齐。
顾仲礼虽然怀疑,但当他真的确定后,心中却不是滋味。他弟弟一家人去世后,为了不让顾齐沉浸在失去父母亲人的悲伤中,他便对顾齐多有纵容,却没想到直将顾齐宠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他只希望还能纠正过来。
顾仲礼本来就没打算请家法,先摆手让管家去请家庭医生过来了,教育顾齐也不急于这一时。
医生看过后得出结论,顾齐只是屁股软组织挫伤,需要十五天左右就能恢复。
养了几天,即使顾齐耍赖装病,在医生说只是疼痛没有其他问题后,顾仲礼便立刻将顾齐丢去了学校。
顾齐一瘸一拐扶着屁股走在学校里,因为他平时就喜欢笑话欺负别人,现在同学们看到他的走路姿势,被嘲讽的就变成了他。
也让顾齐愈发痛恨脉脉。
而同样恨透了脉脉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林之柔震惊地看着经纪人,一时间柔美的面孔变得狰狞无比,“什么叫做不用选了,我的代言资源都被撤了是什么意思?”
经纪人脸色难看道:“字面意思,就是你现在挑选的这些综艺本子都发消息来说他们之前的邀约不做数了,你之前新接到的代言黄了,还有,明天以及之后要拍的杂志封面也不需要你去了。”
说罢,经纪人没忍住拍了桌子,“你到底怎么得罪商初那个女魔头和顾氏了?商初直接放话以后时尚圈不欢迎你,顾氏也发话顾氏及顾氏合作方品牌的代言人不选择你,不再投资由你参演参加的电视剧和综艺。”
“还有,后援会那边也反馈说你的黑词条排名大幅度上升,如果我们这边再不处理的话,那些词条很容易就上热搜了。”
“黑词条那边还能推到公司不作为头上,只要花点钱就行,其他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能解决你就准备被雪藏吧。”
商初、顾氏?能让他们两家同时对付她的,就只有气运一个原因。
但是他们是怎么猜到是她做的?
林之柔只能想到顾脉脉。
看到林之柔的表情,经纪人一阵怀疑,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原因,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之柔看着眼前只知道发脾气,没有一点能力的经纪人,也是一阵烦躁,但是她还需要对方,只好摆出无辜状,“我能做什么,我一直在镜头底下,你不是也看到了。”
经纪人虽然觉得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就对付她,但她也确实一直在关注着林之柔,自然知道她在节目期间没做什么事情。
“那你之后怎么办?”
林之柔勉强笑了笑,“看近期还有什么节目,不拘是什么,都帮我接下来。”只要让她出现在镜头面前,她就能够获得喜爱值,只要再夺取一个人的气运,她就能重新变得好运起来。
而这次,她一定要选择顾脉脉接触不到的人进行夺运,这样顾脉脉就无法再破坏她的计划。
经纪人找出一个之前发来邀约,却被她们直接pass掉的小投资打歌节目,这个节目没有收回邀约,还是因为即使没有林之柔,他们也得不到顾氏的投资。
只是,因为林之柔并不会唱跳,邀请她也只是让她坐在嘉宾席上,当一个镜头寥寥无几的业余评审员。
林之柔咬牙:“行,我接了。”
-
顾爸爸和顾妈妈都有工作要忙,待在家里的脉脉就过上了醒了吃,吃了玩,玩了再吃最后睡觉的悠闲日子。
同时因为脉脉沉迷于仙侠片,所以被顾爸爸勒令每天带着白白出门遛弯。
每天下午5点吃完晚饭,就是脉脉一边消食一边遛鹅的时间。
别墅区很少看到人,能看到的只有一辆辆来去匆匆的豪车。
脉脉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别墅区后面的后山,因为越靠近那边,脉脉能感知到的灵力也就越多。
短短几天时间,脉脉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层。
后山山脚下不远的别墅中有一颗非常高大的树,树木繁茂的枝丫伸出院墙,星星点点的日光透过枝叶落进脉脉眼中。
同时落入脉脉眼中的,还有一大团黑色的不明长条状物体。
脉脉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触手是人类温热的体温,鼻间是树叶的清香味,夹杂着淡淡的纸张燃烧后的焦味。
是被黑雾包围的看不清人脸的人。
帝谈宴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他一半高,却能够接住从三米高树上掉下来的他的小姑娘,一时间震惊得忘了反应。
帝谈宴从记事起就知道他异于常人,异常的倒霉。如果不是被师父捡回玄门,先后有师父和师兄替他画符咒化解霉运,恐怕他早就死了。
可以说,别人是吃饭长大,而他,是“吃符长大”。
下午他在上网课,师兄打算去临市看演唱会,临走时为防止意外就给他留了一张符。
他下课后打算去将符拿回自己的房间,却不想师兄的窗户开着,一阵风将符吹到了外面的树上。
帝谈宴知道自己上树取符可能会受伤,但是从三米高的树上掉下来大概率是受伤,而发生其它意外就可能是死亡了,因此考虑再三他还是上了树。
果不其然,他真的掉下了树,还好的是符咒他拿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掂了两下,帝谈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对方怀中,就是一阵脸热,红色从他的额头一路蔓延到了脖颈上。
他连忙弯腿落到地上,强忍着羞窘说道:“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脉脉听到了人的声音,却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她茫然眨了两下眼睛。
她试探着伸出手想将这团黑雾拨开,在她的手接触到黑雾的时候,那团黑雾就以缓慢的速度从她的手的位置转移到了远离她手的位置。
这些黑雾和那些黑斑好像啊,但又没有那种令她讨厌的气息。
黑雾被拨开,脉脉看到了一张脸,一张用她现有的语言无法描绘的好看的脸,最后,她只能遵循最本能的想法,赞叹道:“小哥哥,你真好看。”
帝谈宴抿唇,“谢谢,你也很好看。”
这话,帝谈宴说得十分真诚,眼前的小妹妹确实是他见过最好看,也最有灵气的小孩子。
脉脉听到夸赞后咯咯笑了起来,十分欢喜。
最后,两人交换姓名和住址,脉脉欣然接受小哥哥随时来玩的邀请后,没再去山脚修炼,而是选择回家。
这会儿顾爸爸该回来了,顾妈妈最近在忙工作每天都要很晚才回家。
帝谈宴看着和大白鹅同款走路姿势的脉脉,偷偷弯了弯唇。
脉脉和顾诉同时回到家中。
顾诉长腿一迈,两三步追上最近被白白潜移默化,背着小手老头子走路的脉脉,然后一把把她抱起来。
脉脉在起飞的时候就知道是顾爸爸来了,她快乐地张开小手。
两人玩耍过后,脉脉就听顾爸爸说明天要带她去一位爷爷的朋友家做客,脉脉乖巧答应 。
第二天,脉脉跟着顾爸爸穿过七拐八弯的小巷子,她觉得这里比长老爷爷盘起来的身体还要弯曲复杂。
最后他们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面前,顾诉上前敲门,很快出来一位看打扮跟古代人十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听到他们的来意,中年男子带着他们来到一间会客厅。
脉脉看着顾爸爸拿出一张黄色的纸递给上方坐着的老爷爷,还说希望有一些可以阻止自身气运被夺的方法。
祁弘盛接过纸,听到顾诉说气运被夺后眼睛一闪,而后摸着符纸问:“你是顾仲礼的儿子?”
顾诉答:“是,我叫顾诉。”
前面顾爸爸和老爷爷在交流,脉脉也不乱看,只将视线放在她的头不转动就能看到的方位上。
这一看,就发现老爷爷侧后方的布帘翻动,没看到人出来,倒是先看到了一团熟悉的黑雾。
帝谈宴端着茶盏从后堂进屋后,抬眼就看到昨日刚见过的脉脉,他思考一秒就猜到了她们大概是为了师父而来,他冲着脉脉点了点头,再将茶盏依次放在三张桌子上。
祁弘盛注意到小徒弟和顾家小姑娘的交流,于是将视线放在脉脉的身上。
这一看,他突然“咦”了声。
他再仔细一看,确实是早夭的面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