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屁股上一阵 ...
-
商初联系沈如赋的原因,就是她怀疑脉脉第一天的异常也是因为林之柔。
同样的急躁易怒、同样的和林之柔参加了同一个综艺。
沈如赋听到商初的话后,第一时间想到了节目组嘉宾第一天见面时,正是林之柔主动和妈妈们握手、和小孩子们握手,在那之后,才有了脉脉和畅畅争抢食材然后晕倒的事。
似乎脉脉的这些神奇能力,也是那次晕倒后才开始出现。
年少时也曾看过几本小说的沈如赋中二地想,这大概就跟那些小说主人公在逆境中觉醒是一样的。
听到商初说她会好好回赠一番林之柔后,沈如赋也很快想到她能做什么。
她或许不像商初那样在时尚圈有地位,能够影响到林之柔的时尚资源;也不像顾诉那般金钱权势一个不缺,只要表明态度就能让林之柔少掉许多代言资源;但她也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感谢”一下对方对脉脉的照顾。
沈如赋没有着急,先回实验室忙完工作,告诉管家她晚点回去,便重新回到了实验室。
沈如赋的公司是专门研发智能家用护理机器人的,她主要负责软件算法方面的设计,因此,对林之柔在网络上的信息动点手脚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做好防护避免她的IP被扒出来就行。
也正是从这天晚上开始,林之柔的粉丝突然发现她们在各大平台上搜索林之柔的时候,居然搜出了许多黑词条,她们立刻组织粉丝开展控评、刷词条。她们本以为能很快将那些词条刷下去,却发现黑粉的一条消息就能抵她们粉丝的几十条消息。
沈如赋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按着一边的肩膀推门进去,就看见坐在餐桌上办公的顾诉,电脑旁放着一杯冒着丝丝热气的咖啡。
她神色恍惚一秒,这一瞬她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家”这个字所蕴含的温暖与安心。
真奇怪,她从来都觉得这个字,不过是人们安慰自己、约束别人的借口的。
顾诉注意到站在一边愣神的沈如赋,自然招呼道:“站在那里做什么?吃过晚饭了吗?”
沈如赋抿唇走过去,等坐在餐桌旁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还没来得及。”
顾诉点头,没问她原因,相比于让她尽快填饱肚子,了解她今天的情况便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晚饭给你留了,还热着。”
沈如赋莫名心情好了许多,你看,顾诉就是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她不希望大家都等着她吃饭,明明都是能够独立生活的人,何必为了一顿饭影响其他人的正常生活,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厨师早就下班了,沈如赋自己去厨房端了饭菜出来,不多,正好是她一个人的饭量,她的心情更好了。
小时候在家里,每次饭桌上都充斥着父母的争执诉苦声和弟妹们的吵闹声,所以沈如赋长大后吃饭时更喜欢安静。耳边是顾诉敲键盘的声音,口中是米粒嚼碎后的甜香味,沈如赋紧张了一天的思绪慢慢放松下来。
吃过饭,顾诉和沈如赋互相交换了今天他们各自收获到的关于脉脉的情况。
沈如赋听到脉脉的身体没有检查出问题后,对自己的想法更确定了些。
顾诉脸色却倏地严肃起来,现在报复林之柔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知道林之柔的邪术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如何进行防范。
她们之后还要和对方录节目,而脉脉虽说现在能够克制对方,但他们无法确定这种能力能够持续多久,以及是否真的像脉脉所说的那样,对她的身体没有影响。
他不敢拿着她们的安危开玩笑。
他也从不相信这些东西,或许他该回老宅一趟。
-
顾诉的别墅已经是海徐城数一数二的富人区,顾家老宅的位置却要更胜一筹,是海徐城独一无二的地标性建筑区,历史的厚重感和豪门的奢华感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脉脉一路上看得目不暇接,她居然看到有人家的门上有金子!是真的金子,金银财宝可是脉脉除亮晶晶外最喜欢的宝贝了。
车开出去好长距离,脉脉还恋恋不舍地贴在车窗上向后看着。
下车后,顾诉习惯性地将脉脉抱在怀中,迈开长腿往家里走。
脉脉被抱着进门,一路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位老人,看到他们后,亲热地喊她,“脉脉来啦!”
顾诉将脉脉放到地下,脉脉乖巧地叫人,“奶奶好,爷爷好。”
何芳茹听到小孙女喊她,高兴得不得了,伸手捧着脉脉的脸抚摸着,“哎。”
顾仲礼虽然动作上没有表现,但明显眼神变得柔和。
顾诉走到沙发的对面坐下,听到脉脉对父母的称呼后,颇为嫉妒向老爷子瞥了一眼。
顾仲礼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自己儿子心里想什么,他撇开眼,没出息。
“奶奶奶奶,看我为你摘的花好不好看。”
一声小男孩还没发育时的尖细嗓音在门口响起,随即,脉脉就被一股力撞出了奶奶的怀抱。
顾齐正在外面玩耍,就听家里的佣人说叔叔带着顾脉脉来了,他连忙摘了几朵花过来,一进门看到顾脉脉和爷爷奶奶一家人相亲相爱的画面,他这才过来宣誓主权。
叔叔已经被顾脉脉抢走,变成了她的爸爸,爷爷奶奶只能是他的爷爷奶奶。
脉脉往后跌撞了几步,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扶住身体,她转身,是爷爷,于是扬着一张笑脸,“谢谢爷爷!”
顾仲礼收回手,看向窝在妻子怀中撒娇的顾齐,没说什么。
何芳茹心疼地瞧了眼顾齐手中那一把她好不容易淘来的名贵花,最终还是露出个慈爱的笑容来,接过花束,说:“小齐真孝顺,奶奶谢谢小齐。”
脉脉撅起小嘴回到顾诉身边,然后盯着顾齐看,她是条记仇的龙,就是他在另一个脉脉住在这里时经常欺负脉脉,不仅会揪她的小辫子、故意弄脏她的小裙子害她被佣人嫌弃,还会骂她是杂种、没人要的拖油瓶。
脉脉不知道杂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那不是好话。
脉脉现在都还能感受到另一个脉脉听到这些话后的委屈和难过。
顾齐歪在奶奶的怀中,得意地看顾脉脉,想从她脸上看到委屈的表情,却只看到她直直盯着他,他立刻瞪了顾脉脉一眼,这个小杂种拖油瓶怎么配直视他。
脉脉看到了顾齐瞪她,立刻向顾爸爸告状,“顾爸爸,他狠狠地瞪我。”脉脉加了“狠狠”两个字,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顾诉知道他的可恶。
不然,要是顾爸爸像另一个脉脉想的那样不相信她怎么办。
顾诉毫不犹豫地盯了过去,就见到顾齐瑟缩将头藏起来的动作,这下,他更是没有怀疑了。
正想开口,却被顾齐打断。
顾齐身子在何芳茹怀中扭着,委委屈屈撒娇道:“奶奶,我没有,一定是妹妹看错了。”
何芳茹也顶不住自家儿子严厉的眼神,但顾齐是她的小叔子留下的唯一孙子,本来就可怜,她只好装作没看到一样拍了拍顾齐的背以作安抚。
顾仲礼开口了,他的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一锤定音道:“好了,小孩子玩闹罢了。”
顾诉听出了老爷子的意思,就是他相信脉脉的话,但也不打算追究顾齐的行为。
顾齐却没听出爷爷的意思,还以为爷爷站在他那边,于是心底越发得意起来。
老爷子说完,顾诉便没再说什么,他理解自己父母那个年代的人都是对外人比对自己的家人好,但并不代表他会接受。
顾诉拍拍脉脉毛绒绒的脑袋,决定不留下吃饭了,他现在就找老爷子上去聊聊老爷子认识的那位高人,得到消息就离开。
听到顾诉找他有事,顾仲礼没什么表情,起身先往楼上走去。
来到书房,知道顾诉的来意后,顾仲礼没多问,就将对方的地址和信物给了顾诉,“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顾诉沉稳地点头。
离开前,考虑再三顾诉还是提了句让老爷子对两位孙辈公平一点的事。
反正他说了,但听不听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最后,顾诉好脾气地说道:“要是之后脉脉叫你们顾爷爷顾奶奶别怪我没提醒。”
顾仲礼:……
-
楼下,丈夫和儿子离开后,何芳茹去接电话。
于是,客厅里便只留下脉脉和顾齐两人。
顾齐洋洋得意对脉脉说道:“喂,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嘛!你是不是不听话找打。”
顾齐看一眼周围,没看到佣人。
他逼近脉脉,伸出手想要推脉脉。
脉脉早在顾齐靠近的时候就暗暗戒备,刚才她被推开是因为她没有准备,现在她有了准备就肯定不会被推倒了。
顾齐用力推搡了一把,他没想伤害脉脉,只是想吓吓她,谁叫她刚才告状。
却不想,这一用力,像是推在了一面墙上一般,没有将脉脉推倒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反而他自己因为反作用力往后倒去。
屁股上一阵疼痛袭来,顾齐狠狠地撞在了身后实木桌的尖角上。
顾齐从没受过什么重伤,此时在震惊、气愤和疼痛的交织下,“哇”的一声扯开嗓子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