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剧情不可抗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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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妹妹还是寡妇，救下了一名女子也是有积极意义的。宋媖没想明白便不自找烦恼了。
因为是从西羌太子手中截下了人，对方肯定会增派守卫，他们决定放弃追踪，认真进行实战训练，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又到了该上朝的日子。
本以为又是一个言官说两句，其他人打打酱油无事退朝的日子，没想到这次是礼部尚书先站了出来：“臣有本奏。”
皇帝看了呈上来的折子之后，脸色都沉了下来，他看向鸿胪寺卿说道：“陈卿家，九皇子不听劝阻，将南越四国的接风宴合办，又在西羌与北戎的接风宴上安排北黎舞姬，可有此事？”
一下子不少臣子都暗自交换了眼色，九皇子外家那一派的官员们更是眉头深锁。谁都知道南越四国是内部分裂互相征战后不得不停战的四个国家，彼此之间可以说有仇也不为过，九皇子把他们的接风宴合办了，国家外交上就说不过去。而北戎此前帮助大周攻打北黎，居然还在北戎接风宴上安排北黎舞姬……
九皇子听到就急了：“父皇！他们……”
“闭嘴！”皇帝打断了他，“朕没有问你话，还是说这个朝堂该归你管？”
九皇子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下来认错。
“陈卿家，你如实回答。”皇帝又看向鸿胪寺卿。
鸿胪寺卿自然一五一十讲述了九皇子如何一意孤行合办南越四国的宴会，以及没有经过所有人审查自行安排表演。听到结尾，皇帝沉着脸问九皇子：“陈卿家所言可有不实？”
“父皇，儿臣……”
“你最好想好了再认真回答，倘若你喊冤，那朕就让大理寺亲自审查你的案件，完全秉公处理，不让任何人蒙冤。”皇帝的声音很平静，却听得九皇子一哆嗦。
“儿臣……儿臣……知错……望父皇恕罪。”九皇子本就是做了这些事的人，不论他心里怎么想，现在也只能低着头认错。
本以为事情准备告一段落，这时候刑部尚书秦大人出列道：“臣亦有本奏。”
折子呈上去不久，皇帝勃然大怒：“混账！”
所有臣子全都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息怒？太子，二皇子，七皇子，九皇子跪下！”皇帝怒吼一声，而后似乎气得狠了，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朝堂上，除了对皇上宣称无心朝政而一开始就拒绝了差事的四皇子以外，其他四位皇子全都跪了下来。
“朕还真不知道，朕的四个儿子都在京城附近养私兵，最少都有二千人，好啊，很好，你们是不是都想造反？！”
大周的皇子官员的护院数量都是有明文限制的，就连太子也最高只能有二百护院，二千人明显是逾制的。
宋媖一时都愣住了，四位皇子养私兵这事情，被揭穿的导火索是太子私兵的总兵他的妹妹出了事，总兵刺杀西羌太子这件事。她本以为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养私兵的事情也随即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爆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殿上落针可闻。
二皇子周祁禅向来受宠，他还想蒙混过关：“父皇息怒，儿臣只是没有交代下人数量，儿臣错了，望父皇注意保重龙体，别为儿臣的不查而生气。儿臣这就查一下……”
“承之，”皇帝打断他的狡辩，“朕也曾是皇子。”
“儿臣……知罪。”二皇子连忙五体投地不敢起来。
“儿臣知罪。”其他三位皇子也都跪下来。
皇帝让所有人跪了一段时间，这才继续说话。
“刑部尽快处理私兵问题，兵部、户部协办。”
“老臣遵旨。”“老臣遵旨。”“微臣遵旨。”
“四个皇子，闭门思过一月，罚俸一年。九皇子……既然未准备好接触朝政，那就暂时不必再过问礼部的事情了。”
“是，父皇。”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心情肯定不美好，所有人都在瑟瑟发抖，九皇子更是脸色惨白。
所有官员都觉得，这次最大输家是九皇子，只有提前知道剧情走向的宋媖还有心思透亮的太子明白，其实最大的输家是太子。
九皇子再如何被惩罚，他背后的家族，还有他的生母梅妃，都会为他打点，后面皇帝的态度会软化，他自然能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太子生母本就早死，他外公以及家族的官员也在皇帝的打压下早些年就陆续致仕了，太子的底牌不多，如今私兵一失，出行遇刺都不一定能保护好自己。
皇帝似乎仍是气得狠了，又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宋媖内心不屑，皇帝早年间也是皇子，也是经过残酷的夺位之争才上位的。其他不说，单说现在朝堂上一个同辈的王爷都没有，足可见当时战况残酷。皇帝上位之后倒好，想要家庭和睦，偏偏遵循老路让所有皇子都入朝练历，还能掌握实权，同时因为不喜欢太子而多有打压，一副我肯定会废太子的样子，皇子要是没生出野心就奇怪了。
为了给南越四国以及北戎一个交代，皇帝最后推出了个替死鬼，鸿胪寺少卿担了主责，被罚停职，九皇子也加罚了禁足时间三个月。此外户部未能发现私兵的时期，负责人口板块的户部侍郎被降职，由还在翰林院熬资历的状元郎周子轩接任。
这也是太子势力里面唯一的好消息。
朝会过后，宋媖还是有些心绪不宁，她不确定剧情到底有多牢固。是不是她蝴蝶了总兵的妹妹，又救下陈氏，却又害得另一位无辜女子受了害？她询问了系统414，但是414也无法确定更改后的剧情是怎样的。
“师兄？师兄？”
“思彦怎么了？”
“师兄有心事？”丁思彦询问道。
宋媖叹了口气敷衍了过去：“只觉得朝堂的事情，比打仗要复杂多了。”
丁思彦非常赞同，今日他甚至不理解为什么啥都没做错的鸿胪寺少卿会被罚停职。
“宋将军，丁少将军，”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早餐摊传来，“今日还拼桌吗？”
宋媖听到这句熟悉的台词，寻声望去，果然看到穿着便服在早餐摊等羊肉汤面的四皇子周祁远。
“那就叨扰了。”
二人点了早餐后，宋媖勉强打起精神来和四皇子闲聊。
聊了一段时间，周祁远询问道：“宋将军今日有心事？”
见宋媖没说话，丁思彦跟四皇子大概说了今天早朝发生的事情。
周祁远点点头继续问道：“可有始行能帮上忙的？”
宋媖看着他半晌，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始行兄可知道刑部案卷的内容？”
丁思彦心头一跳：“师兄！”按理说四皇子没有官职，是不该知道案卷内容的。哪怕四皇子知道，宋媖也不该过问才对。
宋媖用眼神安抚了丁思彦，然后才继续对四皇子说道：“听闻刑部尚书与始行兄外公是姻亲，我想四皇子说不定无意中会知道一些内幕。”实际上书里记载，导火索引出了太子私兵总兵刺杀西羌太子后，被审出了太子私兵的事情，而后是四皇子将其他皇子的私兵证据私下提供给了刑部，这才一网打尽的。
四皇子沉吟了一下，才笑了笑回道：“宋将军果然机敏，始行确实了解了一点情况，不知道宋将军想要知道什么呢？”
宋媖说道：“今日其他殿下们养私兵的事情，相信已经隐秘地进行了许多年，始行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被查出来的？”
“部分大人私下喜欢前往风月场所，在里面喝醉了，就忍不住嘴，透露出了内容。”
“霞云阁舞姬身段一绝，想必这些大人也常有光顾吧？”
四皇子眼睛眯了一下，继续说道：“将军说得对，偏生霞云阁里面有一名舞姬，是早年间从北黎来京城的，听闻大周灭了北黎，心生怨恨，一直背地里想办法报复大周而一直报信给其他国家。这次刑部根据一系列蛛丝马迹锁定了她，在调查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她记录下的皇子私兵情况。”
宋媖这才明白了，这本来就是四皇子设下的计谋，他选定了一名舞姬作为牺牲品，要将所有私兵一网打尽。原书里面爆发了西羌太子的事情，所以他顺势而为，更改计划。
她救下了一个可怜的女子，却终究有另一个女子因此失去生命。
她对太子夫夫和四皇子夫夫的喜爱，在于他们虽然互相争斗，却都是心怀百姓，从不草菅人命。知道这件事之后，她感到非常失望。
“多些四殿下解惑，宋某感激不尽，家中还有事，告辞了。”说罢宋媖就站起来。
一瞬间，周祁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立刻就明白了宋媖生气了，还有她为什么生气。
“宋将军！霞云阁不日就会收一名来自北黎的账房女先生，她曾是舞姬，不慎容貌有损，只能终日带着面纱，但不需要再送往迎来，生活也能安稳。”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焦急。
宋媖闻言看向周祁远，看到了他眼底的着急，也揣摩了他的话语。
“谢谢始行兄告知，是我冲动了些，没有听完，今晚请始行兄喝酒赔罪。”宋媖敬了杯茶。
周祁远还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焦急，就松了口气。
气氛慢慢升温，三人继续吃着早餐有说有笑。
除了一脸懵的丁思彦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剧情不可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