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最强辅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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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应了金南俊会好好考虑出道的事情，山辉就真的有去做。这几天只要闲下来，山辉就要偷偷摸摸打开手机，搜索了解着韩国演艺圈的相关信息。
对于艺人的印象，山辉还停留在很多年以前，自己扮成番邦来使，在长安观赏的梨园宫廷艺人表演。民间艺人也看到过许多，总之都是依靠着观众的喜欢为生的职业。
这么一想，似乎跟山辉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差不多。鬼神想要留在人间需要与人类结缘，收获的记忆越多，知名度和流传度越广，力量也会越凝实。
专注地盯着手机里少女时代《Oh！》的MV，山辉陷入沉思。
以后也要跳着这样的舞蹈在人类面前表演吗？很有挑战性啊。不过还真是很好看，让人心情很好。
山辉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诡异的。大家也看不到被具成涣用幻术隐形的手机，只能看到白色的大狗趴在地板上，屁股撅得老高，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神情严肃仿佛在研究什么重大课题。
平时都会很兴奋地跟着一起跳舞的，这几天一来练舞室就这个样子趴在旁边看自己手掌心，搞得金硕珍担心的要命，生怕山辉哪里不舒服。
中午休息时间，山辉还是沉迷于女团MV无法自拔。大家都盘腿坐在地板上吃饭休息，金硕珍悄悄地跟金南俊说话，声音压低，生怕山辉听见什么：“你看贝加尔这孩子是怎么了？跳舞也不积极，吃饭也不积极，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要缠着我喂饭了。”
金南俊虽然也不知道山辉在干什么，但是他大概知道，山辉肯定是在干自己的事情，而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哈哈一笑打着马虎眼：“贝加尔能有什么事儿，可能就是最近累了想歇一歇呗。”
郑号锡从旁边伸过来一个脑袋：“在说什么呢你们？”
金硕珍一脸担忧：“在说贝加尔呢，这孩子一直盯着自己手掌心看，该不会是爪爪不舒服吧？”
郑号锡也觉得这两天的山辉不对劲。平时练舞时山辉都是在郑号锡身边一起跳的，这两天郑号锡每次习惯性看身边想和山辉对视一下，都看了个空，搞得郑号锡都走神了几次。
于是郑号锡也忍不住猜测：“确实不对劲，要不然带贝加尔去医院看看吧？”
金南俊一听，这还得了，赶紧制止：“你们别瞎担心了，我看就是贝加尔长大了，也许是狗狗的青春期烦恼。”
金硕珍无语：“这位朋友说什么不像样的话呢，狗狗也有青春期烦恼吗？”
金南俊硬着头皮说：“怎么不可以有了，哥又不是狗，怎么知道狗没有青春期烦恼？”
郑号锡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意思是，你是狗吗？”
闵玧其悠悠地插话：“别瞎想了，吃完饭继续练习吧，我看贝加尔身体好得很。”
“不，我还是觉得不对。”金硕珍眉头紧锁，脑内疯狂搜索着宠物医生跟他说的那些照顾狗狗的注意事项。不过，南俊刚刚说什么来着，青春期……？突然他灵光一闪，连音量控制都忘记了，大声说道：“我知道了，到时间了！”
“什么时间？”郑号锡呆呆地问。
“已经九个多月了，给贝加尔绝育吧！”
什么啊！山辉一把丢掉了手机，腾地一下坐正了，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金硕珍。
金硕珍这哥完全被自己说服了：“医生跟我说过，7-8个月就可以给狗狗绝育了！绝育后贝加尔的寿命也会更长的！也可以避免以后这方面的疾病！”停顿了一下，金硕珍严谨地强调：“对了，我们贝加尔是男孩子，应该是去势手术。不过这个月刚开学我太忙了，下个月找一天带贝加尔把蛋蛋摘掉吧！”
山辉大危机！他慌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感觉下面凉飕飕的，恨不得直接开口说话让金硕珍打消这个念头。
闵玧其和金南俊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憋笑憋得脸通红。这一刻他们俩轮流想了一遍自己出生以来最悲伤的事情，才能勉强忍住笑意。
两位哥，求你们了，做点什么帮帮我吧。山辉疯狂向金南俊和闵玧其使眼色，希望他们能劝住金硕珍停止这可怕的想法。
良心让闵玧其决定开口帮忙。他心想，山辉啊，你要感谢我妈妈把我生得很善良。
闵玧其端正了表情：“还是先不要这么做吧，我在网上看见有人说聪明的狗狗被摘掉蛋蛋会恨主人的哦。”
一听这话，金硕珍迟疑了：“还有这种说法吗？”
金南俊也赶紧帮着说：“真的有的，而且越聪明的狗狗就越敏感。贝加尔智商这么高，该懂的都懂吧。哥你还是先不要带他做手术了，而且做手术多难受啊。我看贝加尔只是暂时在思考什么，他的脑子聪明着呢。”
山辉疯狂点头，啪嗒啪嗒地跑过来，可怜兮兮地把头放在了金硕珍的膝盖上，狗狗眼垂下来撒着娇，试图唤醒金硕珍的恻隐之心。
看见这样子的山辉，金硕珍心都化了。他赶紧揉揉山辉的脸：“哎哟，不怕不怕，爸爸不带你做手术了。贝加尔饿了吗，来吃饭吧，今天给你带了鱼饼哦。”
一场蛋蛋危机终于解除。山辉长舒了一口气，暗自下定了决心。
必须找个时间跟阿珍坦白，越快越好！不然迟早保不住自己宝贵的蛋蛋。
晚上，三成洞87号地下一层——
“哈哈哈哈哈！今天你看到山辉的表情了吗？”
“当然了！盒盒盒盒真的是憋死我了，珍哥真的太好笑了，竟然要带山辉摘蛋蛋！”
山辉愤怒地看着这两个毫不给面子只顾自己快乐的人，怒目圆睁：“你们俩太过分了！中午我眨眼睛眨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你们才知道帮我说话！你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对我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吗！”
一回想起今天中午，山辉就一脖子冷汗，他再次开口差点哽咽了：“……如果真的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我还有什么脸面对我狱法山的父老乡亲们！我会沦为所有妖怪的笑柄的！”
“哈哈哈哈！！”金南俊和闵玧其笑得更大声了，气得山辉扑上去跟他们打作一团。
闹了十分钟这三个傻子才消停下来。闵玧其揉着笑得酸痛的脸颊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两天在干什么呢？行为真的太反常了，也难怪珍哥担心。”
山辉掏出了手机：“我在看你们这边艺人的MV呢！得好好了解这个职业才行啊。”
金南俊和闵玧其一脸神奇地盯着山辉空空如也的手，金南俊伸出手指按了过去，真的按到了一个东西，似乎是显示屏。闵玧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手里真的有手机？是被妖怪的力量盖住了吗？”
具成涣给山辉准备的手机是还未发布的苹果4s，要10月4日才发布呢，山辉9月11日就拿到了内部机。金钱的力量啊~
这款手机有一个神奇的功能，那就是语音助手。山辉看闵玧其还不相信，干脆开口喊了一声：“Hi，Siri。”
“Yes？”
声音从山辉看似什么也没有的手心传出，金南俊和闵玧其兴奋地“哇”了一声。
“这也太酷了吧，山辉你还会幻术吗？”
山辉摇摇头：“我当然不会了，是具在涣做的，他们蜃族的天赋就是幻术和精神控制。但是他们是不可以恶意伤人的，普通的妖族都是有禁制的。”不过我不是普通的妖族，山辉暗自得意——这也正是具在涣他们对山辉毕恭毕敬的原因。
两人啧啧称奇，妖怪的力量真是神奇啊。
不过既然山辉说他是在看MV，金南俊便把话题岔了回来：“你看得怎么样了，决定要成为艺人了吗？”
山辉说：“大概了解这个职业需要做什么了，不过还有些细节问题我需要确定。具在涣今天也发了短信跟我说身份办理有些事情要跟我面对面商量，你们愿意帮我一起参谋一下吗？”
金南俊和闵玧其当时是非常乐意的，能见识一下妖怪的机会不可以错过。
于是山辉直接打了电话喊具在涣过来。自从知道有一尊大神在这里，具在涣就搬到了自己名下一处离Big Hit比较近的公寓来，方便随时听从召唤。
不到二十分钟，具在涣就带着一顿资料敲了工作室的门。对上了金南俊二人好奇的打量和问好，具在涣微笑回应：“两位好，看来山辉阁下在人间找到了羁绊呢。”
山辉自豪地一手揽住一个小伙伴：“没错！看着吧，山辉大人看重的人一定会一飞冲天的，你可以跟他俩要个亲笔签名，以后可能花六百万韩元都买不到哦。”
——啧，预言家刀了。
被夸的金南俊和闵玧其有点不好意思，闵玧其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示意山辉快点切入正题，毕竟现在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金硕珍又要怀疑他们两人拐带山辉了。
具在涣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面前的资料：“现在有一些事情需要您的确认。第一就是，您的国籍问题。”
山辉毫不犹豫：“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中国啊，我可是纯种的中国大妖！”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阁下，中国那里管控十分严格，秩序井然，如果想要搭建合理身份是非常麻烦并且耗费时间的。一个身份的建立不仅仅是注册一个身份信息那么简单，包括您生活的轨迹，人际关系，学历，都是需要我们用幻术和精神控制去伪造的。您是没有幼年人类形态的，我们必须为您搭建出一个完整的正常成年人类关系网。而人类的生命短暂，您却是不会衰老的，所以最起码每40年就必须更换新的身份；或者找我们为您用幻术掩盖外貌，那也必须80年左右换一次身份。”
说到这里，具在涣耸了耸肩：“当然，我蜃族完全可以为您做到，所有妖族办理合法的身份证明都是找的我们。不过在中国做这些需要耗费的时间很长，幻术的规模也会更大，需要精神控制的有关负责人员也更多。想要办理好一个完美的身份我们需要五年左右，山辉阁下您愿意等吗？”
山辉刚想说五年算什么，但是他迟疑了一下，看向了身边的金南俊。金南俊也紧锁眉头，说道：“……如果不出意料，我们公司的计划是明后年推男团出道。最近方时赫代表找我聊过。”
这么一说，山辉就明白了。他定定地看向具在涣，缓缓开口：“既然如此困难，那么韩国这边难道就不用折腾了吗？”
具在涣微微一笑，笑容自信：“自然需要，但是在这里，我们蜃族才施展得开。”
今年371岁的具在涣，已经来到朝鲜半岛300多年了，在这里还是朝鲜王朝时就已经带着几十名族人扎根于此，到现在已经发展到有两百多族人，集团普通人类员工更是上千名。他们经历过丙寅洋扰，经历过江华条约，经历过朝鲜战争，在韩国政府成立后抓住机遇飞快转型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人际关系和经济实力不容小觑。
来到现代以后虽然表面上看不能和三星、现代、LG这些名声赫赫的财阀集团相比，但其实底蕴相当深厚，非常吃得开。具家也是很有名气的，再加上蜃族的种族天赋，搞定一个韩国的合法身法而已，对于具在涣这个一把手来说小菜一碟。
毕竟具在涣自己也要经常给自己更换身份的，甚至几年前他还不得不给自己上一个身份办了葬礼，然后把社会身份换成了上一个身份的儿子。
山辉也陷入了挣扎，他望向了金南俊和闵玧其，希望他们帮自己拿个主意。
两人却只是温柔的看着他，不管山辉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是他永远的朋友家人。
人生短短数十载，本来这几十年就是山辉从老天手中偷来的。山辉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坚定说道：“帮我办理韩国的合法身份吧，但是我是华侨，这一点不可以更改。”
“您确定了吗？入韩国籍后，您也必须履行兵役的义务哦。这些代价你都决定要承担了吗？”
“我愿意承担。”
“那么，我这里没有问题，就交给我吧。”于是国籍问题就定下来了，韩国籍的华裔，父亲是来自中国的少数民族俄罗斯族人，早亡；母亲的话具在涣会找一个蜃族的女性核心成员挂名的，这样子也方便搭建人际关系。
其他的细节问题就没有那么紧要了。出生日期经过几次讨论后定为96年1月18日，1月18日是金硕珍捡到山辉的日子。
这个96年的年份问题，山辉据理力争了很久还是失败了。他想要定为91年，再不济也得是92年，不可以比金硕珍小吧，他可不想叫他们哥。
但是具在涣指出问题关键：“您平时照镜子吗？”
一说这个山辉就沉默了。妖怪化人，形态会自然趋向于人类身体的巅峰时期，强大的力量才是妖族基因里所追求的。男性人类的肉*体强度巅峰就在18-24岁，24岁之后便会走上下坡路。山辉全盛时期看起来是一个20岁出头的英俊男子，因为有狗狗眼，甚至从外貌看还更加显嫩。
现在的山辉离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还早着呢，越到后面，力量增长就越慢。他的力量跟在人类的名声流传息息相关，起码得有八千万人知道他的名字，他才能够回到巅峰时期的实力。
韩国现在加起来也才4993.7万人。
因此，山辉得维持着这幅十五岁少年的面容好几年。要是红得快点还好说，多少能长个两岁。如果出道以后糊了，也许这辈子都得顶着十五岁的脸了。
最后山辉咬着牙，他低头了：“……不能比田柾国小吧。”小声补充了一句，“……拜托了，我就这一个要求。”
金南俊和闵玧其又想笑了。
商量完之后，具在涣收拾好资料准备离开了。临走前，他突然抛下了一个炸弹。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哦对了，不出意外下个星期我们会在Big Hit见的，到时候应该就可以把身份证带给您了。”
“嗯？为什么会在公司见？”
“因为我现在是Big Hit的股东之一，山辉阁下。”
“哈？！”三人震惊。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最近方时赫忙得焦头烂额。计划推出的女团明年第三季度就要出道了，成员们也已经住在了一起，出道名单已经定下，也在起草出道曲目概念了。没想到合伙人在这个时候撤资，方时赫只能开始参加商业饭局，想要找到适合的新合伙人。
今天这个晚宴是方时赫走JYP的关系才能参加的，是SK集团牵线举办的慈善晚宴。方时赫并不想接受财阀注资，事实上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控股，牢牢地包控住大黑。但是现在的窟窿是他卖了房子也填不上的，因为不光是女团，以金南俊为核心组建的男团计划已经提上日常了，这些都需要钱。
这次来到这个众多财阀聚会的晚宴，方时赫其实也并不是想抱CJ或是SK的大腿。他更希望找到个人投资者，但是能够提供这么大一笔资金的天使投资人并不多，方时赫也只能来这种财阀等级的晚宴碰碰运气。
早就瞄上目标的具在涣装作不经意地走上前，故作迟疑地开口：“或许，是时赫哥吗？”
方时赫抬头，看向眼前衣冠楚楚的人，仔细辨认了一下，惊喜道：“你是成涣？”
具成涣今天刻意地没有戴眼镜，露出了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诚恳地看着人时显得十分楚楚可怜。他微笑点头：“是我，好久不见了时赫哥。”
方时赫看着面前高大的具成涣，感叹着：“四年不见，成涣真是变化太大了，哥都快认不出你了。”想到了什么，方时赫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海彬叔叔离开以后，真的是辛苦你了啊成涣。最近我都听说了，你把初钙集团带领得越来越好了。真的很为你开心。”
具海彬，具成涣的上一个身份，四年前具成涣亲自给自己办了葬礼，在自己的棺材前哭得肝肠寸断。
听了方时赫的话，具成涣红了眼眶：“年轻时候很叛逆，每天跟老头子作对，天天跟他说，‘你的破公司爱给谁给谁吧，我才不要，我要出道当歌手’，等他真的离开了才知道他的辛苦。现在我也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了，可有的时候也会怀念起年轻时候的梦想。”
方时赫安慰地拍了拍具成涣的肩膀：“你是海彬叔叔的骄傲。不过，你年轻时竟然想要当歌手出道？没听你说过呢。”
“我大一时考入的可是实用音乐系哦，没想到吧时赫哥。后来老头子身体不好了，我也终于懂事了，才转去进修了MBA。真是年少轻狂啊，现在人生已经走上了不同的路。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还是更想成为一名歌手呢，直到现在我都有保留作曲的习惯。”
一听这话，方时赫有点意动。他试探着开口：“或许，你对娱乐行业有兴趣吗？”
“愿闻其详。”
两人畅谈了一晚，第二天就去签了合同。具成涣以个人身份注资了50亿韩元，占股25%，不干涉运营，只提出建议，参与分红。
具成涣签完合同离开后，方时赫在办公室笑得得意极了。门外的具成涣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推了推眼镜，也微微笑了。
Big Hit有了金硕珍，等于山辉也绑死在了方时赫这条船上。如果山辉不出道，他也肯定不会放任金硕珍的事业糊下去，必然会出手相助；如果山辉出道了，以蛮荒大妖血脉对人类的吸引力，这个组合必然会在韩国乃至全球娱乐圈有一席之地。
更何况金南俊闵玧其等人的实力也不是盖的，具成涣早就有所耳闻。还有郑号锡，舞蹈实力在练习生圈子里非常出名。Big Hit的成功几乎是必然的，现在这50亿韩元带来的未来收益不可估计。这一笔生意，怎么算都不会亏，还可以卖山辉一个人情，一箭双雕。
听完具成涣的话，三人目瞪口呆。
世界啊，这就是你口中的资本家吗？
闵玧其喃喃道：“同样都是妖怪，这位为什么如此老奸巨猾……”
金南俊也是脑瓜子嗡嗡：“而我们山辉，怎么天天只知道参鸡汤、大酱汤、黑猪肉拌饭呢？”
山辉悲愤：“你们不要太过分，公司股东可是我的人！尊重我一点！”
具成涣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事实上，这部分股份我也会转让一些给山辉阁下的，作为您未来在人类社会生活的凭仗。望山辉阁下也要多多照拂我们蜃族一二。”
闵玧其和金南俊立刻改口，对着山辉异口同声：“非常抱歉！”
三人是怀着敬仰的心情送走具成涣的。他们把股东大人送到了门口，如果不是具成涣坚定拒绝，他们恨不得把人送到家门口。
回宿舍的路上，闵玧其问山辉：“既然已经入股了Big Hit，那你出道也就是板上钉钉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也该恢复人形正式加入训练了吧。”
山辉点点头，毛绒绒的耳朵动了动，可爱极了：“我明白的，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跟阿珍说。”
金南俊突然伤口撒盐：“你得叫‘硕珍哥’，96的山辉弟弟。”
“呀，金南俊你想打架吗？”
“不可以这么跟哥哥说话哦山辉弟弟。”
“……吃我一记火箭头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最强辅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