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从此做个有身份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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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确定了要跟大家一起出道，所以山辉在最近的练习中格外上心。他是一个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的性格。
山辉在练习室的优异表现极大地刺激到了其他的练习生。跟金泰亨一批进来的六名练习生又走了三个，有的是练习成果实在糟糕被劝退的，还有自认天赋不足主动退出的。
那个主动退出的练习生离开之前请同期生一起吃了饭，金泰亨也去了。回来之后他好笑地说：“你们知道李贤赫那小子多离谱吗？他竟然说，‘我连一只狗都比不过，以后怎么和歌谣界那么多的优秀爱豆竞争’。阿西，真的是没有雄心的家伙！”
金南俊一边龇牙咧嘴地压着腿一边说：“其实也可以理解他被打击的心情……啊好痛！号锡轻点啊！”
郑号锡更加用力地向下压了一下，用力程度和金南俊惨叫声音量成正比。
金硕珍最近被孙成德表扬了。虽然跳得不能说多厉害，但是他的腰非常柔弱，有很多动作都可以做得不错。
孙成德若有所思：“果然，平时安安静静跳舞的人，突然做这种顶胯扭腰的动作会威力加倍。”
于是压力给到了金南俊。孙成德满心期待，他想着，既然金硕珍有腰软的特长可以被发掘，那也许金南俊也有什么身体技能特长？
一个星期后孙成德心若死灰。
南俊这小子，非要说有特长，也就是腿特长了。
现在更离谱了，居然开始用脸跳舞了。
步入十月中旬之后，基础练习已经都是郑号锡在带着练了。因为公司的女子组合GLAM定下了明年出道，现在孙成德已经开始准备编舞，没有什么时间带领练习生做基础训练。
然而郑号锡带着练只会更狠，尤其是对他家亲故，完全就是下死手。因为练舞时只要透过镜子里看到南俊跳动的五官，郑号锡就感觉血压上升，必须得赶紧去转头看认真可爱的山辉洗洗眼睛。
一天跳下来，郑号锡身心俱疲，回到宿舍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山辉给郑号锡咬着毛巾送了过来，郑号锡感动得眼泪汪汪，接过以后狠狠地擦了一把脸，然后抱了山辉一个满怀，把脸埋在了山辉的脖子上吸了一大口。
“啊，活过来了～我好爱你啊贝加尔！”郑号锡的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
山辉温柔地蹭蹭郑号锡的脸：“汪呜～”
这边两人黏黏糊糊相亲相爱，金泰亨和田柾国指指点点阴阳怪气。
“哦，我好累啊！”
“我的果果，太辛苦了！哥哥帮你擦擦汗！”
“啊，活过来了～麻烦你了泰亨哥！”
金泰亨一秒出戏：“不对，你要说‘我好爱你啊泰亨哥’！”
田柾国哆哆嗦嗦挤了半天说不出来，憋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我好&%?#你啊泰亨哥！”
“呀你怎么回事，说好爱哥哥让你很丢脸吗？”
“真的太肉麻了，我说不出口。”
“号锡哥不都说出口了！”
“那我也可以说啊，我好爱你啊贝加尔！”
“……所以是我的名字出了问题吗？田柾国！再也不跟你好了！”
“这哥怎么又突然生气了啊……”
从这两人开始小剧场时，山辉就没抬过眼。他就知道，这俩小子会从内部自己瓦解的。
你看吧，果然不出所料。
这天大家正在练习时，方时赫代表突然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是精英的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长相优于常人，如果不是每一个都表情矜持冷淡，一看就是居尊处优身居高位惯了的，练习生们还以为是什么出道的男团来了。
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蜃族的核心人员其中几名，也是初钙集团高管天团，领头的就是笑得温文尔雅的具在涣。
其实来Big Hit巡视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出动这么多管理层大佬；但是大家都想看看传说中的风犬神山辉，所以干脆有空的都来了。
一看来了这么多大人物，练习生们跳得更加卖力了。郑号锡倒是见怪不怪了，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节奏当中。金硕珍也非常镇定，他本来就是一个除了不经吓其他时候都非常稳得住的场面人。
金南俊和闵玧其就更别提了，他俩早就知道初钙集团的人会来。301的孩子们也就是泰亨和果果有些紧张，毕竟年纪还小，也可以理解。但这点紧张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至于其他练习生就有些差强人意了。大家放在一起练习，高下立判。
方时赫轻声跟初钙集团的人介绍着：“领舞的就是郑号锡……是的，还有后面一排左数第二个……他非常优秀……是的，叫做金南俊……”
蜃族的人表面上装作认真听，还在附和着点头，其实视线全部牢牢锁定了山辉。
这就是，传说中的山辉大人的犬形态吗？
这矫健的身姿，这深邃的眼神，还有这飞一般的步伐……
山辉大人怎么还不出道？没有眼光的方时赫！
方时赫be like：再怎么样也不能让狗出道吧！
具在涣认真听完了方时赫的话，突然说：“中间的狗狗十分可爱呢，我本人也养了一只这样的白色狗狗，看见这孩子就想起了家里的孩子。不过我家狗狗可不会跳舞~”
方时赫带了点炫耀的语气：“像我们贝加尔这样的天才真的不多见，可能也是因为练舞室氛围很好吧，不知不觉就培养出来了。”
具在涣附和着夸了几句，若有若无地带了一句话：“真的呢，在团队中也显得游刃有余，十分融洽。要是真有这样有灵气的孩子加入团队就好了，画龙点睛一样的存在。”
方时赫大手一挥：“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拜托我的朋友帮我全国留意着有潜力的苗子了。我也觉得需要一个领舞和我们主舞号锡搭配着，这样子走位效果一定会炸裂舞台的。”
“哦？那就提前祝贺你找到好苗子了。我这边也会帮你留意的，孩子们是我们公司的希望啊。”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又看了一会儿，方时赫让练习生先暂停一会儿，抽了几个人临时考核了一下rap和声乐。为了表现出公司的实力，方时赫挑了闵玧其和田柾国，以及新一批练习生中的池昌俊。闵玧其和田柾国表现得都很亮眼，方时赫很满意的样子。不过那个池昌俊就无功无过了，山辉估计这人下个月危险了。
初钙集团的人离开时，走在末尾的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人，朝山辉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山辉会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收到了一条陌生联系人发来的短信，让山辉等会儿下课后在练舞室停留一会儿，会有人给他送身份证户口本市民卡这些东西。
山辉兴奋地晃起了尾巴，蜃族果然厉害，这效率真是太高了。
于是山辉赶紧发了短信给闵玧其让他帮忙打个掩护，过会儿他要变回人形拿东西的，金硕珍给准备的小兜兜可装不下这些。
练习结束后，金硕珍长舒一口气，直接拿袖子擦汗。郑号锡赶紧拿了纸巾给他，对这种行为表现出了相当的嫌弃：“哥真是的，拿衣服擦汗多脏啊。”
金硕珍理直气壮：“难道不擦汗就不洗衣服了吗！反正都是一起丢进洗衣机的，现在擦擦汗不是刚好。”
秉持着“踩我的身体可以，不要踩我衣服”原则的郑号锡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被金硕珍逮个正着，直接锁喉教育：“号锡啊，不可以嫌弃哥！哥哥对你那么好，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对哥哥翻白眼呢！哥哥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咳咳……你这不是已经生气了吗……快放开我……”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要去吃饭了，闵玧其说：“你们先去，我把衣服落在工作室了马上去拿一下。贝加尔留给我吧，正好我带去散步。”
金硕珍完全没有怀疑：“OK，早点带贝加尔回来吃饭哦。”
人都走光了之后，闵玧其从练舞室的柜子里拿了自己的T恤和运动裤，一回头就看见光着身子的人型山辉大喇喇地站在那里等自己给他拿衣服。
闵玧其深吸一口气：“就不能等我拿了衣服以后你再变成人吗？这样子什么都看到了！”
山辉无辜脸：“我哪里你没有看过？”
他不是人，不要计较。他不是人，不要计较。
闵玧其默念几遍后决定开喷：“谁要看你的果体啊！而且不要说这种让人很有负担的话！赶快穿上吧，难道你想让初钙集团的人也一起欣赏山辉大人性感的身体吗？”
山辉乖乖地套好了T恤裤子，又可怜巴巴地跑过来抱着闵玧其的手臂晃了晃：“我这就穿上了，BiBi哈几码赛哟~（不要生气啦）”
啊，这个撒娇精！心里很受用的闵玧其表面矜持地点点头，然后抽出手臂：“你在这里等他们吧，拿到以后来工作室找我。方代表让我交编曲作业来着，我还差一点没做完。”
“好呢!”
没有人的练舞室还是山辉第一次见到。他有点稀奇地看着镜子的自己，左转转右转转，怎么都看不够。
虽然大家都说山辉是天才小狗，但是山辉既然决定要出道了，他不能满足于大家对“贝加尔”的赞赏，必须要以更高的标准去要求自己。作为山辉时的自己，也必须足够优秀才可以。
山辉也眼馋练习室的镜子好久了，等了十几分钟都没等到人，干脆手痒痒地打开了音响，跳起了最近大家一直在练习的舞蹈。
这是一段hiphop独舞，节奏强劲，非常考验对身体的控制力。每一个发力点都要求做到精准，如果做不好会显得软绵绵的。另外夹杂了大量wave动作，就是孙成德夸奖金硕珍顶胯扭腰做得好的那支舞。
镜子里，白发的少年气场全开，游刃有余地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他总能找到自己适合的力度和角度，长手长脚也不影响他行云流水的动作。跳着舞的山辉总喜欢抿嘴，不像平时面对人类带着笑的样子，反而显现出几分大妖的强势与攻击性来。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山辉并没有在意，他想也许是初钙的人来送身份证的。
但他却从镜子里看到了郑号锡震惊的脸。
山辉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他还是选择坚定地跳完了这支舞。最后一个动作，山辉单手撑地，以高难度的地板动作结尾。宽松的T恤顺应着地心引力滑了下来，露出了山辉的腰肢和腹肌，也盖在了脸上挡住了他的表情。
练习室里寂静无声，音乐声停止后没有一个人说话。山辉慢慢站了起来，直视郑号锡。
郑号锡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受惊吓的体质，倒也不是胆小，而是对一切超出预期的事物都难以立刻接受。光是看着他震动的瞳孔，山辉就大概能够猜到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一万句弹幕划过了。
有人敲了敲门，是今天那个冲山辉晃手机的年轻蜃族人。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山辉阁下，代表让我给您送东西还有捎话，现在可以说吗？”
“就直接说吧。”山辉嘴上回答着他的问话，甚至还带着礼貌的笑容，眼神却锁定着郑号锡，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年轻人已经痛苦面具上脸了，此时的气氛沉重到让他想回海里泡着解压。他清了清嗓子：“代表说，给您准备好了身份证和户口本，也已经联系好学校了。我把学校的简章也给您带来了，想问您是想春季入学还是秋季入学？”
刚刚还气场强大的山辉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什么？上什么学，我为什么要上学？”
年轻人：“代表说，十五岁时的人类都是要上学的。”
这次瞳孔地震的人变成了山辉：“你告诉他，我不去！我不要上学！”
“把东西给我吧，他会去上学的。你先回去吧，我跟……山辉，聊一聊。”郑号锡突然开口，接过了年轻人手上的文件袋。那个人点点头，转头就走，离开的速度快得像是找水的鱼。
此时笑意已经从山辉的脸上转移到了郑号锡的脸上。郑号锡慢悠悠地打开了文件袋，找出了身份证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山辉，1996年1月18日，首尔江南区Paarc汉南XX栋，发证日期是，2011年10月17日。”
已经被迫失去气势的山辉大气都不敢出，他陪着笑脸：“是我的新身份证来着，哈哈。”
叹了口气，郑号锡把身份证放好，深深看了山辉一眼：“我早该想到的。所以，宿舍楼道里那套藏在消防器材柜的卫衣，也是你穿了以后放在那里的，对吗？”
这倒是给山辉问懵了一下，傻傻地问：“哪套卫衣啊？”
“就是那套蓝色的，上面印了英文字母的。”
“哦哦，那是南俊的卫衣，应该是玧其那天为了帮我遮掩藏进去的。”
“……什么意思，南俊和玧其哥都知道了？”
“……”西八，说漏嘴了。
闵玧其给山辉发了短信，【快点过来，顺便帮我带份楼下的炸酱面，我想吃了】。然后就开始专心做后期收尾，等待着山辉带着好吃的炸酱面过来。
十分钟后，闵玧其等来了拎着三份炸酱面、肉笑皮不笑的山辉，和拎着一袋饮料、皮笑肉不笑的郑号锡。
但是闵实权的段位明显就要高出山辉很多，他淡定地招呼两人坐下，还有心思问：“今天炸酱面老板送大根了吗？”
啥也不说了，三人先一起嗦起了炸酱面。吃得满嘴黑乎乎的，彼此看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郑号锡无奈地摇摇头，问道：“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贝加尔可以变成人类的？”
闵玧其：“也没有比你早很多，大概一个多月前，我发完《Favour》的后一个星期。我那时不是……从楼梯摔下来了吗，情况挺危险的，是山辉变回人型救了我。”
山辉瞥了一眼闵玧其，好家伙，现在都知道给自己圆谎，我倒是啥秘密也保守不住了。但是山辉也没有拆台，顺着继续说：“南俊生日那天，他也知道了。当时我和玧其在这里热敷，被南俊撞个正着。”
听到金南俊竟然也早就知道了，还帮着他们一起瞒着自己，郑号锡的人字嘴一下子就挤出来了：“南俊那家伙，竟然瞒着我！今天要不是我回去拿毛巾你们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啊！”
山辉小小声：“不会的，我准备拿到身份证以后就找机会跟大家坦白来着！”
郑号锡“哼”了一声，但还是舍不得对山辉说重话。他问道：“说到身份证，你是怎么办到的？而且你上面的地址，Paarc汉南，那里好像是新建的吧，价格非常高。”
山辉解释了一下大概的来源，郑号锡啧啧赞叹：“哇，那你现在也是我们公司的隐藏富人了！不过你要是准备好了就赶快找机会进公司来吧，我一个人真的快承受不住舞蹈的练习的压力了。”
“还是要商量一下吧，关于我的身份，到底要不要瞒着方时赫代表呢？你们都可以一眼看出来我就是贝加尔，方时赫肯定也能看得出来吧。”山辉苦恼不已。
“我看你还是瞒着吧。你那个朋友不是可以制造幻术吗，只要让方时赫代表同时看见两个‘贝加尔’在场，他怎么也不可能怀疑你的真实身份的。要不是你今天跳的舞就是我们一起练习的，我也不敢相信这件事。”郑号锡提出了相当靠谱的建议。
山辉若有所思：“让我和‘贝加尔’同时出现吗……号锡，你太聪明了吧，真的是天才！Zzang！”
号锡又笑出了山辉最喜欢的弯月眼，而闵玧其发动了死亡眼神攻击。
——可恶的狗狗，之前不是夸我是大邱天才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从此做个有身份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