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留恋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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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穿上衣服戴好面具，走到卡卡西的茧前解开了幻术。他轻轻地拍了拍卡卡西有些发红的脸，搀着他的手扶着他站好。
还未从从幻术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复制忍者现在还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他尝试性地走了两步，却差点撞到一旁的墙壁，带土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了回来。他这么一拉算是彻底把卡卡西拉醒了，银发的上忍迷茫地看看近在咫尺的墙壁，又看看被带土拽着的手腕，两秒后便明白了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他唰的一下红了脸，对带土道：“对、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我在其他顾客哪儿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每个人的第一次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带土善解人意地给他倒了一杯水，“多来几次就不会这样了。”
“抱歉，给老板添麻烦了。”卡卡西摇了摇头。
联想到他的梦境，带土觉得这人可能误会了什么。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老板该怎么称呼……”卡卡西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叫鸢就好。”带土道。
送走了卡卡西，带土从神威空间里挑了一盒红丝绒蛋糕当早点。他一边舔着叉子一边细细回忆着卡卡西的梦。卡卡西梦境的时间流速比现实世界快上许多，当他们在梦里的木叶溜达了一天后现实世界才仅仅过了四个小时。
时间流速较快——表明心里极度地期待。
时间流速较慢——表示过于珍惜，不忍其匆匆流过。
但是卡卡西真正在期待什么？是期待我们所有人都健康地生活在木叶，还是期待……和宇智波带土谈恋爱？
带土觉得头大，于是他又拆了一盒提拉米苏。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才恍然回忆起一个细节：卡卡西明确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限定月读的幻术之所以可以作为一个完美世界，是因为陷入幻术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中幻术了，幻术中的人和物全部都能起到假乱真的效果。但是这个效果到卡卡西这儿好像出了点bug。
对此带土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此人对幻术极度精通，才能在限定月读中凭借着本能察觉到异样。
这个解释放在宇智波鼬身上还算合理，但放在旗木卡卡西身上就解释不通了，因为卡卡西显然不是什么专修幻术的忍者。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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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周时间内卡卡西都没有再出现过，于是带土的日子也变得无比平淡——自从见过卡卡西的梦境之后其他所有人的梦境都变得淡然无味了起来——他觉得他急需再去卡卡西的梦里一探究竟。
带土不是个喜欢八卦别人隐私的人，但每每涉及到卡卡西，他心中就总有一种冲动，驱使着他去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
“嘿，鸢先生。”
一个平常的午后，带土正站在前台的柜子前清点自己的甜点，他看着曾经用来包裹卡卡西亲手制作的红豆糕的油纸（不知道为什么没扔），心里默默期盼着卡卡西什么时候能够再来的时候，那慵懒而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来啦。”带土一个机灵挺直了身板，“不愧是您啊，又提前完成任务了？”
“这次不是任务提前完成，是我向火影大人请了个三天的假期……”卡卡西微笑起来，“老板……好像跟我很自来熟呢，明明我们才见过一次面啊。”
带土的面部肌肉僵硬了一下：“啊，没有没有，我对所有客人都是这样的。”
“是这样。”卡卡西保持着微笑，但语气稍微低沉了一点。他把印着甘栗甘标志的包装袋放到带土面前的桌上：“这次是在木叶最有人气的甜品店里买的一些甜品，希望老板能够喜欢。”
带土从袋子里取出一块红豆糕，转过身去背朝卡卡西，掀开面具的一角咬了一口那小块的甜品。“嗯，怎么说呢……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更希望吃到卡卡西亲手做的红豆糕。”带土真诚地说：“我觉得你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卡卡西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稍微聊了两句过后带土带着卡卡西走到了悬挂了若干茧子的树干旁。这次卡卡西选择了两天，带土听后什么也没说就抬手结印，有些迫不及待地送卡卡西进了幻术。
他留下一个分/身看店，本体的意识随着逐渐裹紧的树藤进入了卡卡西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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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他听见少年卡卡西清淡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声音与他记忆中卡卡西年少时的声音有八九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听到的这声音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么多棱角，听上去多了丝成熟和温柔。
带土揉揉眼爬起来，胡乱地抓起外套给自己披上，“有事？”
“到没大事。”卡卡西道：“只是看你刚才一直在毯子上翻来覆去，皱着眉嘴里还嚷嚷着什么，我以为你做噩梦了，就给你倒了杯温水。”
“唔……”少年的身体还遵循着生理习惯没完全清醒，他闭着眼打着哈欠伸出手接过水杯，迷迷糊糊地仰头一饮而尽。“还有多久起床？”喝完后他把水杯还给卡卡西，问。
银发少年撩开帐篷的帘子看了看天色，回过头对带土道：“离预定的起床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你先睡着，如果到时候实在是困的话我再向水门老师申请一下让你多睡会儿。”
“不会耽搁任务进度吗？”带土疑惑。
“你是不是做梦梦傻了。”卡卡西轻轻笑起来，“这不是前两天你提出那个高危任务完成后去汤之国泡温泉度假的么？”
呵，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剧情。
带土潦草地答应了一声，裹着被子躺下去。就如同真正做梦一般，梦境的主人是明确清楚幻术中的一切设定，而他作为外来者，是不会知道幻术中过去时（带土一般把它称之为前置剧情）所发生的故事的。
他睡了不知多久，最后在一片鸟鸣声中醒了过来。
“醒了？”金发的带队上忍温和地微笑起来，“卡卡西说你昨晚没睡好，就多让你睡了一个半小时。现在正好，起来洗洗吃早饭了，吃完我们就上路。”说罢，他把手里烤好的蘑菇串递给带土。
卡卡西和琳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背着包在一旁看着带土。带土也没好意思让他们等太久，三下五除二解决掉蘑菇串，把所有个人物品收进背包。
他的视线从卡卡西和琳的身上扫过——当带土得知卡卡西喜欢自己后，他觉得曾经的水门班站在一起总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他看到卡卡西那不冷不热的眼神中有极为刻意的隐瞒痕迹。
卡卡西喜欢我随他的意，我喜欢的是琳。带土在心里这么告诫着自己。
“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唯一被排除在感情大三角之外的水门笑着说道。
与往常做任务时剑拔弩张的赶路气氛不同，四个人有说有笑地一路玩一路吃，在水门时不时就提醒两声目的地的催促中，他们总算是在太阳落山前赶到了汤之国。琳选了一家寿司店，众人吃过晚饭后便各自分开去泡温泉。
“喂卡卡西。”带土站在连接更衣室和温泉的走廊中央，回过头去看还在换衣服的同伴：“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太愿意参与团队活动的嘛，就连上次阿斯玛的生日会你都推掉了，这次怎么破天荒地答应来泡温泉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沉默着把衣柜的门关上、锁好。
“……卡卡西？”带土任由“宇智波带土”的幻象发问。
卡卡西抬起眼看向带土，他的眼眸中流露出再也隐藏不住的忧伤与隐隐的泪花。这是带土第一次看到卡卡西在他的面前哭。“你就当我想通了吧。”卡卡西迅速地从带土身旁擦肩而过：“父亲他……是个英雄。”
带土看到卡卡西轻薄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谢谢你，带土。他从卡卡西的口型中读出了这句话。
“啊？”他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吐出一个极具疑惑声调的音节，面部表情也变为不解：“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带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自己或许并不知道旗木朔茂的事情。
“不，没什么。”卡卡西说。
带土当机立断把身体的主导权夺了回来——不然任由这个自己这么下去限定月读的初衷就要变了，卡卡西只会更痛苦。
你不是喜欢我么？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演场戏好了。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卡卡西的手腕：“这么说来你是放弃了你那一套永远任务至上、同伴只是工具的歪理咯？”他说着，露出一个爽朗的微笑，把卡卡西拉进了温泉，“那很好啊，以后我就可以和卡卡西一起默契地执行任务了。”
“等、等等，带土！我还没准备好。”突然被拉下水，卡卡西惊呼道。
“呐呐，卡卡西。”仗着卡卡西喜欢自己，带土挽住卡卡西的手臂，把脸凑近他：“那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或者说，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卡卡西一下子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带土的凑近还是带土问的问题。
“带土……是个很好的人。”半天的支支吾吾后，卡卡西才道：“我觉得你是我理想中的样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永远阳光永远乐观，而不会向我这样误入歧途，直到失去一切后才后悔当初没有懂得珍惜……”他试探般地往带土身上靠了靠，“能跟带土成为朋友，我很开心。”
啊……永远阳光永远乐观，那误会可就大了。
卡卡西低着头，小声地笑了一声又补充道：“不过……大概从分班那会儿就开始了吧，就想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以后能跟你一直在一起。”
“诶，诶？”带土被卡卡西突如其来的直球猝不及防地吓到了，原本在脑海中规划好的剧本和台词砰的一声炸成一团烟花。带土脸一红，磕磕巴巴地道：“笨、笨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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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再一次慌张地从卡卡西的梦里退出来了。
这么早的吗？他这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
这时，他留下来看店的分/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对他道：“来了两个，甜品给你放柜子里了。”带土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解开了分/身术。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分身消失之前看着带土的神态这么说。
“何止是不太好，简直糟透了。”带土自嘲般地笑了。
他看向卡卡西的那颗茧，“你的潜意识……真实让我意外地惊喜啊。搞得我都有点想让你知道我其实还活着的这个事实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留恋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