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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醒 ...

  •   头天晚上聊了没多久,因为平常要早睡早起学习的生物钟又加上头部受袭,乔庭庚就架不住困意来袭睡去了。早晨不到六点钟被查房护士量体温吵醒了,睡眼朦胧着看见木沛礼已经起床,正在整理昨天小叔让司机送来的物品。
      一夜未进水的喉咙很干涸,他哑着嗓子问:“老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木沛礼帮他把窗帘又拉紧点,说道:“你接着睡吧,离检查还早,我先去给你买早饭。”
      反正他这个状态也没办法学习了,他听话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接着睡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木沛礼不在房间里了,李久在他床边拿着知识点小册子看得认真。
      他胳膊肘撑起身体想坐起来,李久忙让他别动,自己去把床头搅高让他靠着。
      李久看乔庭庚正在向四周张望,他说道:“他去警局了,昨天砸你的那个疯狗已经抓到了。”他说完之后乔庭庚就要下床,他赶紧过去扶着,“你要去卫生间?我扶着你。”
      乔庭庚叹了口气说:“我是想去找他。那个砸我的人是疯子,就是上次咱们吃饭时候你们班上人说的去年那个骚扰木老师的学生,我怕他看见木老师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但我现在走路还晃,去了也帮不上忙,我还是去卫生间吧。”
      李久卧槽了一声,说道:“他是不是因为吃醋你和木老师所以才……”
      “谁知道疯子怎么想的?”乔庭庚脸沉下来。
      李久扶着他就要进厕所,乔庭庚把他推到外面让他别跟进来,李久笑他:“你是不是要一个人哭一会儿,别哭晕了,门先别锁上,方便我把你抬出去。”
      乔庭庚回他个白眼。
      他在卫生间稍洗漱了一番就下去做检查了,回来时候才觉着饿,打开床头桌上的保温桶,里面是一份馄饨。
      吃了几口他又躺下了,昨天睡了一晚上之后他今天感觉后脑勺更沉了,还有缝针的地方疼痛感也更尖锐了。李久拿着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他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自暴自弃地瘫着,说:“拍照留念我的英勇战绩是吧。”
      李久哈哈大笑说自己不会这么缺德,解释道:“你上次逃课被抓还没交差呢,我这不是正好把你的伤情拍给他看。”
      倒霉事就没停过,乔庭庚只能配合着镜头把自己表现得更虚弱。
      因为李久下午要去上考研英语课,帮乔庭庚买完饭就走了。病房就剩他一个人也实在是无聊,他想着把昨天拍的照片整理一下,但是相机不知道去哪里了,就下床去木沛礼睡的那张床上拿来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想着看会儿书或者视频。
      盯着看了一会儿屏幕还是感觉头晕,就让AI给自己读复习资料,抱着平板听着就睡着了,梦见自己一觉睡到了考研第二天,吓得他冒着冷汗惊醒。
      木沛礼早上时候刚放下装着早饭的保温桶就被电话叫去警局,说是昨天蹲守在那个男同学家附近的同志们在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抓到他回家,抓到的时候一身酒气,身上的衣服也没变,还又抓又打不服气地要袭警。
      木沛礼指认到这就是昨天看到的嫌疑人,当时天黑戴着帽子看不到脸,但是衣服没有错。
      “木老师,你是来接我的吗?”那个男同学脸上泛着红晕,眼神不太清明的要往木沛礼身上蹭,但被拷在靠墙的椅子把手上起不来,从椅子上滑下来呵呵喊着木沛礼的名字。
      木沛礼向后退一步躲开了,冷厉瞪着眼前发疯的人,压抑着怒气说道:“戴德,别装疯卖傻了。”
      一旁的警察还不知道详细内情,向木沛礼问道:“你是他老师?”
      “以前短暂当过他老师,现在早就不是了。”
      警察同志把他叫到自己办公桌前坐着,听他一边说一边做记录。木沛礼把昨天晚上在路上被突然袭击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又把去年的事情讲了一下,警察在他的描述下还找到了去年的出警记录。
      做完笔录后他也没进去,一想到刚刚戴德那个迷离粘腻的附着在他身上的眼神,他就浑身像蚂蚁在爬,他在外面给同事又打了个电话交接一下这几天的工作,等来了驱车赶来的乔小叔。
      戴家父母也随后赶来了,看见木沛礼的脸之后夫妻对了个眼神想起来他是谁了。嘴上嘟囔着不干不净地话,骂他是男狐狸精引他儿子犯事之类的话,戴母还想去抓他的脸,被乔小叔迅速拽到自己身后。
      乔小叔比乔庭庚还要再高点,接近一米九,把木沛礼挡得严严实实的。一脸凶神恶煞又高大强壮的小叔把想要继续动手动脚的夫妻两人唬住了,结巴问他:“你谁啊?别多管闲事。”
      乔小叔又向前走了一步,把两人逼得向后退,说道:“我是谁?你儿子打的我家孩子,怎么你们也要把我打了?”
      警察出来把脸涨得通红头上青筋快要暴起的戴父戴母领进会议室,木沛礼跟在乔小叔的身后对他说了声谢谢。
      警察在大厅查看了乔小叔的身份证,说道:“乔簇先生是吧,受害者的直系亲属到不了吗?”
      乔小叔把证件装回口袋,对警察说:“我哥他们一家都去国外了,剩我侄子一个人在国内。”
      警察理解地点点头,把他们领到调解的会议室里。
      说起来这事来其实木沛礼也挺好奇,当时用乔庭庚的手机都找不到父母的联系电话,他还以为是关系不好或者是父母遭遇不幸去世了,他也没提起怕勾起乔庭庚的伤心事。
      去年的时候,木沛礼遇上戴家父母没少听他们胡说八道。今天大抵是乔簇在场,匪气十足的气场让他们夫妻两个不敢扯皮,没少挨瞪。戴母还打小报告说乔簇要打他,乔簇讽刺道:“我们是懂法的,怎么也不会像谁儿子一样想搞出人命。”
      戴父气的满脸通红,但是看着乔簇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也就只敢怒而不敢言。
      最后的结果是戴家父母拿了赔偿金,戴德被拘留了十天。昨晚上逃跑后戴德就去找了个夜市喝酒喝到凌晨,到现在是完全清醒了,还以为自己犯的不是什么大事,马上就能被父母花钱保释出去。直到看见父母一个恼怒一个哭丧着脸过来,才感觉到这次闯大祸了。
      乔簇也是个护犊子的,当然不会就这么完事,他先让司机找人打听一下这个戴德上班的地方老板是谁,打算跟那个老板好好聊聊他这个是跟踪狂又行凶的员工。
      乔庭庚冒着冷汗惊醒后,就看见自己小叔、木老师还有医生三个人正拿着检查的片子在低声说话,乔簇注意到他猛地一抖,问道:“做噩梦了?”
      乔庭庚擦了把头上冒出的汗,说道:“差不多,我梦到我考试少考两门。”
      看到乔庭庚也醒了,医生告诉他没什么大事,休养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要他以后定期做核磁共振复查就行,还称赞说小伙子真爱学习。
      单人病房最近还没有空闲的,他就跟乔簇说不用换了,反正住两天就走了。乔簇给他说了今天的处理结果,问他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乔庭庚想了想,说:“以后都不想看见他。”
      乔簇本想摸一把侄子的头,手抬起来的时候想起侄子头上有伤,就捏了他的脸,说行。他又待了一会儿才回去,说明天再来看他。
      病房里又剩下木沛礼和他两个人了,偌大的房间只有乔庭庚吃蛋白棒咔嚓咔嚓的声音,木沛礼坐在另一张床边上专心看文件,听到乔庭庚吃东西的声音停下来,他拿起手边的水要给他,就看见乔庭庚正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木老师你是不是很忙?你要不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完全没问题的。”
      他说话的时候认真的看着木沛礼的眼睛,眼睛睁得圆圆的,木沛礼看着想起以前父母家里养的那条阿拉斯加,每次他放学回家,那条大狗总是仰起脸用一双圆眼睛看门把手,提前坐在门旁等他开门,等他一进来就扑上去。
      “我不忙,我的工作就是在这里陪你。”他拉着椅子坐在乔庭庚床边。
      乔庭庚也不顾木沛礼会不会看见了,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嘴巴快咧上天了,平复了几十秒,把头探出来,眼睛亮晶晶地冲着木沛礼说道:“老师,我这两天都没学习了,我现在看书头都晕,今天听语音读得很死板。但是我现在不学习就会焦虑,刚刚下午都做噩梦了,你如果现在有空的话,能读给我听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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