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唔悦

10、还记得吗 兴趣

　　王佳柔坐在王瑶瑶身边，认真的记笔记，王瑶瑶顺便帮她梳理上节课知识。
　　王佳柔吐槽道：“语文真不是人学的，记记背背，我脑子要炸了。”
　　陈静怡来嘲笑她：“明明记记背背就能懂的知识，你偏偏喜欢，动脑子想的数学。”
　　王佳柔：“反正数学好，稍微动一些的脑子就会了。”
　　陈静怡：“语文好明明用心背诵和了解作者意境就懂了。”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争执，争执的快吵起来，两人转头异口同声问王瑶瑶：“瑶子，你觉得哪个好。”

　　眼看情况不对，王瑶瑶平淡的说：“我觉得都好，我不偏科。”
　　他们知道王瑶瑶期中考试的成绩，最后败下阵来，也是人家语数英都好。

　　赵晶晶抱着一沓卷子，从她们身旁经过，把她们仨个的卷子给她们，递给王佳柔的时候开了一眼她的分数，眼神嘲讽，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这成绩，还要加油哦。”

　　王佳柔有些厌恶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却还是没说什么。
　　王瑶瑶拿起她的卷子看了看，最后叹了口气：“是该加油了，这是前几天的测试吧，你差点不及格。”
　　王佳柔却不在乎，懒散的趴在桌子上：“随便。”

　　陈静怡却在这时候出声：“不是你们别讨论这卷子了，你没看到她刚刚发卷子的眼神吗，仗着自己是语文课代表很牛吗。她明显看不起佳柔。”
　　陈静怡忘了刚刚还在和王佳柔拌嘴，这时候就想为姐妹儿打抱不平。

　　“我也发现了，我每次去打水，她和那个几班的小姐妹，一直看着我，我都不着我做什么了，那种眼神快把我吃了。”王瑶瑶不解说道。

　　还在修改错题的顾诚听到这句话，停住了笔。江浩也听到了。
　　他还想，她说的是宁池吧。

　　江浩拿起手机给王佳柔发了个信息：“暴力女，今晚打游戏去啊。”

　　趴在桌子上偷偷玩手机的王佳柔，看到这条信息，心想江浩有病，说句话都能听见的距离，还非要微信交流。又不是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回了江浩一个“滚”的表情包。

　　江浩看到心想她这是又拒绝了，又等了一会，弹出来一条王佳柔的短信：行。

　　江浩看到这个嘴角扬起笑。

　　转头又问顾诚：“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啊，网吧去不去。”

　　顾诚手中的笔没停过，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不去，今天去我爷爷那，他这几天给我说胃疼。”

　　*
　　下课铃声响起，江浩早就收拾好东西，激动的跳了起来，站在王佳柔座位旁：“走吧，上网去。”

　　王佳柔慢条斯理的收拾书包，淡淡回应：“嗯。”

　　她问王瑶瑶和陈静怡：“你现在就回家吗，上会网去啊。”

　　王瑶瑶拜手拒绝：“今天我妈下班晚，我要给我弟做饭。”
　　陈静怡脸上委屈和不得已：“柔柔你知道的，不是周末我妈不让我回去晚，谁让我家里管的严。”

　　王佳柔看出来了她其实想去，但身不由己：“回去吧。”

　　王佳柔叫起江浩，硬气的说：“走吧，老弟今天打到你叫爸爸。”
　　江浩扬着笑，却没反驳回去，语气带有不易察觉的温柔：“行啊。”

　　王佳柔和江浩并排走出校门，就碰到了站在门口的赵晶晶和宁池。

　　宁池一眼就看到江浩斜挎着书包走出校门，开心的准备迎过去，又瞧见旁边的王瑶瑶，两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少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眉眼，只能看到嘴角噙着的笑。

　　刚准备打招呼的手又缩了回去，赵晶晶看着这个不争气的朋友，叹了口气，自己走上前去拦住了江浩。

　　她笑盈盈的说：“江浩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我要和我们吃饭的事啊。”

　　江浩一脸懵，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跟她们吃饭，他可没有和前女友吃饭的癖好。
　　“什么？”江浩不解的询问。
　　赵晶晶继续说：“就是今天下午，我给你说有场饭局希望你能来，你答应我了啊！”

　　江浩回忆起今天的事，好像自己就是答应过赵晶晶什么事，自己当时在沉迷打游戏，并没有听清，只不过觉得她在旁边叽叽喳喳很烦人，不耐烦的嗯了几声。

　　但是他不知道他答应的是要和前女友吃饭啊。

　　一旁的王佳柔一脸八卦样的看着好戏。

　　宁池这时候怯弱的走到他面前，声音软软的：“就是今天晶晶告诉你，我想请你吃个饭。”

　　宁池本意是让赵晶晶传达一下他想请江浩吃饭，但赵晶晶害怕他拒绝，就稍微转变意思，说有场饭局希望你能来。

　　看的无聊的王佳柔，这时候说：“看来你有约了，那我先走了。”

　　眼看王佳柔要走，今晚网吧计划泡汤，他急忙拉着她的衣角：“我没答应过她，别走啊。”
　　又转头对赵晶晶说：“我当时觉得你一直打扰我，我很烦，随口敷衍了你。你们走吧，我还有事。”

　　王佳柔犀利的眼神看着江浩，抓着她衣角的手。江浩赶忙识趣放开，他知道这姐不喜欢别人动手动脚，他可不想在校门口被过肩摔，那不更丢人。

　　说完江浩和王佳柔就离开了，他们逆着落日，向网吧走去。
　　留下一脸落寞的宁池，赵晶晶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说，她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早就告诉过你，放下江浩吧，他和我们班王佳柔走的很近，没准人家准备开启下一段恋情，你还留在上一段。”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喜欢，难不成就那一点小钱，还没顾诚一半好。”

　　宁池听到她这么评价江浩，愤愤不平：“那你呢，你喜欢顾诚怎么不敢追，顾诚又有什么好。”

　　赵晶晶被怼的哑口无言，她真是好心办了坏事，自己好心帮她，让江浩回心转意，可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到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
　　顾诚拿钥匙打开有些老旧的房门，屋内的老人头发鬓白，嘴里抽着旱烟，却面露慈善，身上的衣服老旧，屋内也就寥寥几件家具，房顶的灯泡忽明忽暗，桌上摆着老式收音机。

　　老人看到顾诚欣喜不已：“小诚，你来啦。吃饭了没，锅里还有汤。”

　　顾诚在玄关换上拖鞋，应了一声：“嗯。”

　　他走进卧室杂乱无章，一张床上什么东西都有，就一点位置够睡。

　　他一放学就来了爷爷家，衣服也没换，他随手把校服外套仍在沙发上，挽起袖子，少年的手臂结实有力。他着手收拾起厨房，站在水槽边洗刷着碗筷。少年成长的很快，小臂突出肌肉线条分明，一边干活一边询问爷爷：“爷爷，你最近怎么胃疼，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老人吐出一口烟雾，不在意似得说：“老毛病了，没事。”

　　听完这话的顾诚抿起嘴唇，有些愧疚：“抱歉啊，爷爷我最近有些忙，没来的急看你。”

　　收拾完厨房，又转身进入卧室，老人在客厅看电视，嘴里还哼着戏。顾诚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干净，顺便换了新床单，然后打扫了整间房子。收拾好以后坐在沙发上阖眼休息。
　　“走吧爷爷。”顾诚轻声道。
　　老人不用想就知道这小子想做什么：“小毛病，不值得去跑一趟，花钱。”

　　顾诚听完笑了起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什么病都不能耽搁。”
　　老人一生勤俭惯了，什么也不舍得买，不是没给他买新衣服，是他觉得太好了，不舍得穿，顾诚想起来小时候来看他，他破天荒的拿出兜里用纸包住的钱给顾诚买了很多好吃的。

　　顾炎武不是没提出过把老爷子接到A市，老爷子就是笑着摆手，说年纪大了不乱跑，他要在这里守着老伴的和他的一亩三分地。顾炎武拗不过他只能妥协。

　　老人站起身走到供台前，仔细擦拭着顾奶奶的遗照，嘴里说着：“老婆子，咱们小诚长成大孩子了，你要在那边保佑他啊。”

　　老人披了件外袍：“走吧，小诚。”

　　两人一同下了楼，走在小区里，正巧碰到下楼扔垃圾的陈静怡，一开始陈静怡没有认出来这是顾诚，她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敲击着。
　　同时王瑶瑶和王佳柔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仙女的秘密基地：
　　陈静怡：顾诚跟我们一个小区吗，我下楼扔个垃圾怎么还碰到他了。
　　王佳柔：？
　　王瑶瑶：不知道。
　　陈静怡：平时我们也没见过他啊。
　　王佳柔：管他呢。

　　手机对面的王瑶瑶，被人用戒尺敲了一下，她哎哟一声。有些委屈：“钱爷爷，我不是配好药了吗，怎么还敲我。”

　　钱爷爷有些无奈：“瑶瑶，麝香怎么能放进去呢，你在仔细看配方。”

　　意识到自己配错的王瑶瑶连声道歉：“对不起，我看错了，我还纳闷这个药方怎么有麝香。”
　　钱爷爷叹了口气：“如果你以后真当了医生，这么小的错误可不能犯，小心谨慎点。”
　　王瑶瑶听到小错误，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不免有些自责。

　　王瑶瑶很早就把课业做完，还辅导了自己的弟弟，顺便做好了晚饭，出门前叮嘱王逸尘等妈妈回来热饭。就马不停蹄了来钱大夫着学习。

　　此时大门被推开，顾诚和顾爷爷走了进来，顾诚和王瑶瑶四目相对，王瑶瑶来不及有些疑惑，她要重新配药。

　　钱爷爷去柜台招呼客人，两位老人相见恨晚，钱爷爷眉目和善：“老顾怎么来了，来照顾我生意了？”

　　顾爷爷打趣他：“你别往你脸上贴金了，我来看病。”
　　顾诚不好打扰两位老人的谈话，他转头看到一旁用秤杆，认真称药草的少女。他记得上次来也碰到了她。

　　顾老爷子也看到王瑶瑶，热情的打招呼：“王家小姑娘也在啊。”
　　王瑶瑶规矩的回答：“是的，顾爷爷。”
　　钱爷爷突然夸起了王瑶瑶：“瑶瑶可聪明了，比我年轻时好啊，学习很快。”
　　他语气中流露着自豪，自己的小徒弟。

　　王瑶瑶心里吐槽，哪里聪明了，明明刚刚还大意的配错了药。

　　钱大夫为顾老爷子把了脉，又询问起他的症状，诊断过后钱大夫缕了一把胡子，意味深长的说：“你也是半只脚进去的人了，就不能爱惜点自己的身体，不要饿一顿饱一顿，那些坏了的东西都扔了吧，别把它们当宝了。”
　　钱大夫一针见血，准确无误的告诉他。
　　给他开了药，叮嘱顾诚注意事项。

　　王瑶瑶看着出去的两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同学，和看着自己长大的爷爷联系上。在仔细想想顾爷爷一直给她说自己有个孙子在A市，顾诚又是前两年过来的，两人都姓顾，这就能联想起来了。

　　回去的路上顾诚顺便去买了个灯泡，夜空高照，明月挂在天边，爷孙两并排走到路上。
　　顾诚忍不住开口询问：“您怎么认识王瑶瑶。”

　　顾老爷子打趣道：“怎么了，小诚，你也认识瑶瑶啊，像瑶瑶这种性格，应该很多人愿意认识她。”

　　顾诚不解，还是老实回答：“我们是同班同学。”

　　顾老爷子哈哈大笑：“真是有缘啊，这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都是一个院里的，现在和我一个小区，没准你小时候还和她玩过，她啊……”

　　顾爷爷沉思片刻，欲言又止：“她啊是个可怜人，可悲啊，造化弄人。”

　　顾诚没在询问，只是脑子在思考顾爷爷口中的她为什么是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