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蝙蝠侠：我付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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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攻上去的机会很多，但不足以一击毙命。
而多次让对方受到伤害并感到疼痛，不仅仅对青年是个侮辱也可能会令对方直接改变主意下死手围殴杰森，到时候他能不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
这里可是犯罪巷。
走错一步都会让他跌入不复万劫之地。
在这里。
死人的尸体连一丝水花都溅不起来。
一想到自己可能葬身于此。
杰森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很紧，他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但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像现在这样冷静过，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身处两个极端，而他的灵魂正在以第三视角观察着一幕。
他需要露出一些破绽，以猎物之姿设下圈套，杰森如此想道。
他开始让自己的左手臂膀轻微颤抖着，强迫自己的面部表情作出细微的变化，他需要让对方看到他强撑的那一面，再通过嘴炮拉扯对方的神经，以错误的姿态蒙蔽对方的双眼。
他必须给予希望。
噢，对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希望是将人引向死亡的绳索。
在某个一刹那。
就像是游戏停缓画面跳出某个按键时一样，杰森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伸出手抓到了那根绳索，而后狠狠的拽住被套住的那个人的颈脖。
他知道。
他赢了。
“哐当——”
眨眼间。
撬棍掉落在地上。
杰森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了一把匕首来，他一只脚卡着青年的膝盖让他不得不跪在地上，他正握着匕首——刀刃处于上方，在虎口处——将刀刃抵住对方的脖子。
同时，他的右手则摸出了手木仓抵在手下人的脑袋上，来自关节的疼痛让这个男孩的脸色更煞白了几分，些许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但没人敢再轻视他。
场景几乎瞬间对调起来。
青年甚至完全无法挣脱他的挟制，明明他快有对方两个高，可如今只能跪在地上，下巴仰的高高的就是不为了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皮肤。
噢，还有那把木仓。
这可是个好东西。
要人命的好东西。
杰森将木仓口又往脑袋上压了压，刚才的打斗消耗了他不少力气，无法克制的轻微喘息声在青年耳边响着，但很快被强忍下去了，就听男孩低声道：
“那个孕妇，她去哪了？”
他说着，刀刃又往上提了提。
“……”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
男孩们面面相觑，他们显然对现在这幅场景也有些无措。
而且谁也没敢搭话。
青年看着他们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你只想问这个？”他舔了舔唇，“让我来猜猜，你是想要找她寻仇？”
他说着，可惜的耸了耸肩：“那你晚了一步——”
他像是餍足一般的道：“她已经被我——”
话还没说完，刀刃被杰森竖起来，尖端的一部分已经刺入了皮肤，被划破的伤口处开始流出些许鲜血，再从刀身一点点流淌下来。
“——！”
青年不得不将头仰得更高一些，到后面干脆将自己的脑袋都靠在了杰森的身上，这样他就能与男孩对视，他看着那双低下来看着他的灰蓝色眸子，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的情绪快要将他吞没。
杰森握着那刀，用力的连手指指尖都发白，这个男孩声音恐怖的道：
“她，在，哪？”
然而青年只是盯着他，他吐出几个字：
“你害怕了。”
杰森的回应是将尖刃又刺入几分，可谁都能看出，男孩的手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拿稳了。
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面上没有恐惧，只是冷冷的看着。
他冷不丁的道：
“你最好能杀了我。”
他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蛇，翻着白眼死死的盯着过路人。
“你可让我牢牢的记住了那女人长什么样，你猜到时候我会做些什么？”
死亡不再让他畏惧。
他深深的看着他，看着怒火在那眼中灼烧。
“我会将那婊｜子弄死，再好好折磨她一番——”
毒蛇吐着芯子。
令男孩眼睛发红。
杰森高高抬起手，他已经忘记了胳膊的疼痛，他只想狠狠的用木仓托砸着青年的脑袋，将他砸的头破血流。
他要他为他的话付出代价。
一下，一下。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看着这个男孩成为施暴者，他面无表情、动作狠厉的样子印在每个人心里。
直到那血溅到杰森脸上，他才清醒一分。
青年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他，瞳孔甚至过了两三秒才凝聚起来，他无力的仰着头，但这次依旧没停下嘴里说出的话：“她会求着让我放过她，但你猜怎么着？”
“我会将她——”
那句话杰森没太听清，他也不想听见这家伙再说些什么。
青年闷哼着，他被一脚踹倒在地，他想要爬起来，又被猛踹肚子倒在了那，蜷缩成一团。
“到那时……哼……你又会在哪？”
……
……
画面又回到原点。
男孩们僵持在那。
他们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这群家伙突然僵住了，面带恐惧的看着杰森的背后。
就好像有什么魔鬼出现在那。
就见长长的斜影倒映在墙上，黑色的披风和尖细的长耳朵从那黑暗之中显露出来。
杰森对他们的反应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回头看去，那群男孩们已经扛不住压力先跑了。
杰森：“……”
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这的黑暗骑士走到他的身边，带着沟壑痕迹的深黑色金属铠甲将这个高大的身影包裹住，有着欧米茄下巴的男人垂下头看他。
杰森经过那一战，以及刚才的一通发泄几乎快要脱力，他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靠坐在了墙壁上。
黑暗骑士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动，他们互相打量着。
所以“哥谭传说”，属于哥谭土特产之一的蝙蝠侠是什么时候到这儿的？
杰森思考了两秒，果断放弃。
算了，不重要。
蝙蝠侠会出现在东区一点儿也不意外，毕竟这是人家巡视排查的主要地方之一。
不过。
杰森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不明生物，他想起什么，语气加重，指着道：“是他先挑衅我的。”
虽然他打得是狠了点，那也是对方嘴欠。
至于对方会不会死……反正现在也有蝙蝠侠在，他也懒得思考这个问题。
蝙蝠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喉癌一般低沉着声音道：“我知道。”
杰森点了点头，你知道就行。
等等？
男孩的眼神逐渐怪异起来：“你知道？”
也就是说。
“你刚才一直在看着？”
男孩在街头被无辜暴打，结果蝙蝠侠只是在旁边看着？
这世道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
“刚到一会。”
蝙蝠侠不得不为自己正声。
杰森眨了眨眼睛，他撇了撇嘴。
蝙蝠侠：“……”
“嗨，我打扰你们了吗？”
一只叽叽喳喳的罗宾鸟出现，身形修长的少年蹲在墙角上，脸上带着多米诺面具，他的嘴角勾着，带着年轻人天生的张扬。
杰森抬眼看去，对方还朝他挥了挥手。
杰森：“……”
太活泼了，刺痛他的眼睛。
“罗宾，把他塞到后备箱。”
蝙蝠侠单手拎起地上那坨昏迷的不明生物，他递给他的这位搭档。
“好吧好吧，又是我来做这些。”罗宾忍不住嘟囔着。
在得到蝙蝠侠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之后对方立马举手投降，罗宾接过那家伙，屁颠屁颠的又跑没了影。
杰森看得稀奇，他换了个姿势，靠着更舒服点。
蝙蝠侠看着罗宾离开的身影，过了一会，他走到杰森跟前，蹲下来，看着他。
杰森有些不明所以。
“hmm。”蝙蝠侠像是在思考或是犹豫，半响，就听他低声问道：“你饿了吗？”
杰森狐疑的看了他两眼，男孩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在拐卖儿童。
但蝙蝠侠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蝙蝠侠：不为所动.jpg
不过随即就见男孩往那一靠，有些敷衍的婉拒道：
“不饿，谢谢。”
不巧的是。
杰森的肚子紧跟着咕噜噜响起来。
一晚上没吃饭，但是擅长嘴硬的杰森：“……”
他加重语气，理直气壮的道：“我不饿……”
“嗯。”
杰森又解释了一下：“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
蝙蝠侠平静的道：“我知道。”
“你饿了吗？”
杰森：“……”
杰森：？
感情您老油盐不进咋滴？
杰森抹了把脸，他干脆摆烂一般的道：“我有家，我们不约，老兄。”
过了两三秒。
罗宾的声音从通讯仪里传来：
［人家有家，不跟你约，蝙蝠侠，哈哈哈哈哈］
就凭这句话，罗宾能笑蝙蝠侠一辈子。
他顺便愉快的决定将杰森视为灵魂好友，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
蝙蝠侠的眼神依旧很平静，只是有些无奈的道：“我知道。”
他不得不继续解释道：
“你要找的人已经回家了。”
他说完，又问了一遍：“你饿了吗？”
杰森：死鱼眼.jpg
你到底对饿了吗有什么强烈的执念啊！？
但蝙蝠侠没必要骗他，得知凯瑟琳回到家消息的杰森松了口气，他冷静而又矜持的点了点头：“你付钱。”
蝙蝠侠不置可否：“I pay。”
我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蝙蝠侠：我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