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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甜蜜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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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层关系,余未祉很容易的就得到了陈袆谌的资料,他看着手上的资料,又抬头看着魏旧咨,魏旧咨慈祥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陈伯伯…本来是想销毁这资料的,被我劝下来了,我怕啊,有像他一样饱受症状的人,却没有办法治好。”
“这不是给满满用上了了吗,你陈伯伯还说我假好心。”魏旧咨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开玩笑说。
余未祉心底一阵苦涩,面上露出几分笑来,“陈伯伯那是跟您开玩笑呢,当时我还看见陈伯伯后面在偷着乐呢。”
魏旧咨一脸了然,“我知道,那臭小子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表面的一点都不招人喜欢。”说着还弯了弯着嘴唇,余未祉看他笑的开心,也应喝着。
好半会,两人又唠了会之前的往事,等快走了,将陈医生支开后,魏旧咨这才一脸严肃,“其实我给你的资料没什么用。”
“我知道。”余未祉应了声,他看了几眼资料,上面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魏旧咨看他这样,皱起的眉头微缓,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阿惑啊,这个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的。”
“真喜欢上满满了?”
余未祉耳尖漫上红,“嗯,喜欢上了。”
魏旧咨那他这副模样,心里了然,“这两个症加在一起,说是致命,其实也不致命,还不容易死呢。”
“只是…拥有这两个症的人身心都会受到爱的人的控制,所以要是被有心人利用,”
“我懂,魏伯伯。”听着魏旧咨缓慢停顿的话,余未祉立刻说道。
魏旧咨看他这副正经的样子,不由有几分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严肃做什么,其实,你只要知道两件事就行了。”
“寒骨症呢,是心疾症的副作用,其实是心疾症极少数人会得的一种症状,说解决也容易,把他的信息素…”
“换成你的。”
余未祉一脸懵看着魏旧咨,“魏伯伯,这是什么意思?”
魏旧咨看他这副呆愣的样子,开口笑了几下,“就是,咬他腺体,就像alpha给Omega终身标记一样。”
“别担心,得这两种症的alpha不会因为被omega终身标记而痛苦流失信息素,恰恰相反,他得到你的信息素就像是从心里得到安全感一样,舒服温暖。”
“所以呢,一般得这两种症的alpha因为没有得到omega的安抚而早早死亡。”
“第二呢,就是心疾症本身,他并非是没有具体的规律的,心疾症本身就是依照本人的心来痴狂一个人,只是对于心爱人的伤害会比别人大个十几倍…”
“当然这也不是问题,只要是你可以接受的范围能让他理解领悟,他不做出一些出你接受范围的,其实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也是最难的,因为一般得这种症的人,一般心里极其自卑,不自信,所以你给让他打心底相信你这是没事的范围。”
“就是身体上的安全感和内里的安全感?”余未祉将两句话简洁了一下,道。
“对,就是这意思。”
“谢谢魏伯伯。”余未祉眼眸亮了起来,感激道。
“都说不要谢了,到时候你俩婚礼记得叫上我就行。”魏旧咨一开始非常严肃的说,然后故作正经的玩笑道。
“我到时候一定叫您。”余未祉虽然红漫上整个耳朵,面上却正经严肃的说。
魏旧咨看他这样不由乐呵了几下,勾了勾他的鼻梁,“小正经,和你陈伯伯一样一样的,行了走吧,我就不送你了。”最后一句还带有几分疲倦。
余未祉登时就红了眼眶,他吸了吸鼻子,用手握住魏旧咨苍老的手,“魏伯伯,您一定要参加我和满满的婚礼。”
魏旧咨看他这副可怜样,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说,“会的,会的……”
回程的天已染上黄昏,余未祉在后面的路程不发一语,陈医生也没提什么话题,整个路程安静无声。
“咔——”余未祉打开车门,下了车,站了一秒他扭头对陈医生说,“谢谢您带我去,只是我不能告诉你。”
陈医生不知何时叼了根烟,烟雾缭绕,余未祉在烟雾底下看到他的脸上露出几分苦笑,“没事儿,我知道他不会让你说给我的。”
“我在这儿抽根烟,你去找闫清繁吧,他还等着你呢。”陈医生又吐了一口烟,说。
余未祉点了点头,扭头往地下室电梯走去,留下陈医生一个人独自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叹息。
穿上无菌病服进入闫清繁抢救重病病房时天已经很黑了,余未祉心疼的看着他,用套上无菌服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一点一点的五指相扣,他呢喃了一句,“拜托了。”用另一只手将脸上的透明罩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弯腰将闫清繁上身托了起来,露出满是伤痕的腺体。
余未祉看着那腺体,眼眶猛然就红了,抓着闫清繁的手紧了紧,他用那只没有牵手的手压在病床上,然后俯身咬在了闫清繁满是伤痕的腺体,因为腺体本来就满是伤痕,他轻轻一咬就咬到了液体信息素,有些惊的缩了缩,好半会才又下去咬上腺体。
他不知道怎样标记,只知道之前闫清繁咬他咬的特别疼,心一横,眼睛一闭,狠狠的咬了上去。
“嗯哼——”闫清繁疼的闷哼一声,吓的余未祉猛然睁开了眼起身,他低头一看,闫清繁额头上都是细细麻麻的汗,在往腺体处看,本来就满是伤痕的腺体被自己咬出血了。
余未祉下意识抿了抿嘴唇,然后舔了舔嘴上的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咬上的那一刻,一股信息素从嘴里涌入,贯穿了他的胸腔,暖暖的...很舒服。
余未祉不敢将闫清繁上身放下,怕枕头蹭伤本来就满是伤痕的腺体,他思考了一下,侧坐床上,让闫清繁上身靠着他,
鼻尖靠着闫清繁的腺体,即使只是很微妙的一丝信息素,余未祉都觉得很浓,是…海棠花的味道,是一种默然心香的淡香。
余未祉忽然想到描写海棠花的一句‘热烈而朴实,深情而隽永。’
这么想着,余未祉嘴边不由勾起一个浅笑,“满满……你才是最香的那个。”
很久闫清繁都没有醒,而余未祉鼻尖一直在闻闫清繁的信息素,许久过后已经脑子昏昏,不省人事,睡了过去。
第二天余未祉是被未拉紧的窗帘所露出来的几缕阳光给照醒的,他有些懵的用手遮住了阳光,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床上,他扭头去看旁边的人,睡得正香,自己在他的怀里。
余未祉看到这场景心里已然了悟,嘴角不由露出一个浅笑,往闫清繁的怀里缩了缩,闫清繁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磨磨蹭蹭的睁开了眼,“…惑惑哥哥。”
“你……”闫清繁正想说什么,余未祉凑进吻了上去,闫清繁瞬间瞪大了双眼,脸色通红,任由余未祉亲他。
直到余未祉看闫清繁气喘吁吁快呼吸不了才松了嘴,他低着嗓子,“怎么,一晚上没见,这么胆小了?”
“我…没有。”闫清繁红着脸,死鸭子嘴硬道。
余未祉就笑着看他这副可爱的样子,“满满,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嘴硬的样子,这么可爱。”
闫清繁被堵了下,眼神幽暗起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alpha?”
“我知——唔。”余未祉刚想说知道啊,没说完就被闫清繁抓住了手腕压在病床上,被动的伸出了舌头。
余未祉看闫清繁熟练的舌吻,一下子忘了反应,闫清繁气喘吁吁恶狠狠的在余未祉耳边说,“哥…给点反应啊。”
余未祉本来就不厚的耳朵又红了起来,扭过头,“不要。”
一个明晃晃的拒绝在闫清繁的眼里却像是在调戏,在故情欲纵,他用低低的、委屈巴巴的声音在余未祉耳边轻轻道,“哥,我好疼。”
余未祉下意识想起魏旧咨说的话,害怕闫清繁出状况,焦急的扭回头去看他,就看到闫清繁一脸笑意,丝毫没有难受要吐血的症状,“哥,叫你戏弄我。”话落,他又吻了上去,余未祉心里又气又无奈,但还是回应着闫清繁的唇。
刚吻到一半,闫清繁嘴唇忽然不动了起来,身子也猛然砸在余未祉身上,余未祉被这突然的情况愣了下神,用手将闫清繁的脸托起来,闫清繁闭着眼睛,脸上苍白,嘴边还有一抹红。
余未祉咬了下牙根,暗骂一声,心里又气又担忧又想哭,他狠狠地用手指准备狠狠的戳下闫清繁的脸蛋,但距离那么一两毫米就慢下了速度,轻轻的戳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齿,“叫你逞强。”
闫清繁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余未祉让医生在他昏睡时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已经从心腔出血成了胆汁出血,后面的腺体也结疤的很快,医院里治疗这类的医生都堪称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