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等生》yuelove

22、第十九章 生病的篮球赛 篮球场边总

　　春天的脚步稍一放缓，便又到了每年的校篮球赛的时候。每到这个时候，学生们就会特别活跃。每天中午学校的篮球场上都会格外的热闹，打篮球的男生，在场下喊着加油的女生，那些飞扬的青春，年轻美丽。长大后的男生们也许都会怀念那些在球场上和同伴并肩作战挥汗如雨的日子，长大后的女生们也总是会怀念那些为球场上拼搏专注的男生们加油呐喊的时光。

　　球场上不乏帅气的身影，奔跑跳跃的男生最喜欢在球场上展示他们活力的青春；球场上也不乏美丽的身影，像何倩这样的漂亮女生，最喜欢站在场边微笑着给班里的男生加油。这赏心悦目的画面时常上演。如果，你仔细的看，总能在场边发觉某些暗暗生长的荷尔蒙和情愫。林轩也时常幻想有一天她在球场边上可以捧着某个男生的外套，等他进球时对自己微笑，休息时跑过来喝她手里面的水，然后吸引到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其实，总有些虚荣心在作祟吧！

　　林轩去看过刘云飞班里的比赛，她在人群的最外面，场上的刘云飞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只是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觉得已经很好。林轩有时望着场外热闹的人群还会在想，场边是不是也会有个女生像自己一样默默的注视着他，而她们，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人总是越小的时候就越容易感觉到年龄的差距。10年之后，林轩忽然觉的，其实差三岁刚好。可是，那时候的三岁，却是永远无法接近的两个世界。

　　于是有篮球赛的时候，林轩中午常常留在学校吃饭，就为了看一眼这最容易在青春里留下的火热的印记。林轩总是拉着袁梦在班里嚷嚷，“走走走，中午去看球，看看有没有帅哥。”学校里有几个高中生在比赛里出了大大的风头，整个高中都在议论着他们的名字，甚至连初中部这边都有了风吹草动。

　　随着球场上的新闻不断，那些男生的花边新闻也总是不绝于耳，高中生的传闻纷乱而又复杂。林轩总是想去看看传说中的篮球帅哥的模样，可惜球场上总是看不真切。而且，各种各样的传言都在说，那几个风云人物抽烟打架，学习一点都不好。真是可惜，小说里那个长得又帅打篮球又好成绩又好的男生，永远都不会在现实里出现。这个观点从那时起跟着林轩好多年，直到后来上了大学，林轩才发现竟然真有那样的人物存在。即使走到社会上，也不一定会有如何的惊天动地，可是却难以想象，那样的人，在中学时代会有着怎样的风靡和传说。

　　高二一早早的就在高中部的循环赛里止了步，林轩倒觉得理所当然。高中部的重点班早就已经一个不留，而初中部这边现在还没有被淘汰的重点班，也就剩下她们班了。去年的他们，也是早早的就退出了淘汰赛，今年却是出乎意料的高歌猛进，宛若一匹杀出的黑马。

　　班里有个像林轩一样的体育生，为比赛贡献了不少力量。周慕枫、孟庆恺、苏煜文，也都是场上的猛将。大家互相配合，竟也幸运的杀出了一条血路。这一路打到半决赛，连一贯打压班里体育活动的梁班都坐不住了，亲自在场边为同学呐喊加油。毕竟年轻，梁班很快的便和同学笑闹在了一起。

　　为了这场半决赛，男生们甚至在放学后开始了练习，一个个斗志高昂，竟连接踵而至的期中考都不顾了。英语特长班的同学也过来表示要帮忙加油，两班竟第一次站在了统一的战线。
　　这天，林轩草草的吃完饭就飞奔到操场，帮着袁梦负责递水拿衣服什么的。操场边上站满了观看比赛的人，两边加油助威的口号更是谁也不输给谁。

　　比赛就快开始了，苏煜文在场上热身的时候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他尝试蹲在地上休息一会，可是并没有减轻这些不适。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感觉一阵憋闷从胸中袭来，好像就快要透不过气。他缓缓的用左手捂在胸口上，会有什么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想错过这场比赛，这场大家努力了这么久的比赛。可是胸口却是那么的疼，他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热身结束后苏煜文很快的就退到了场边，他看着刚好站在附近的欢欣鼓舞的林轩，突然扭过头来问她，“喂，你觉得我能上场么？”

　　“能啊，你不上场，谁上啊？”林轩并没看出什么异样，以为苏煜文是怕班里那么多强手，自己没有上场的机会，便简单的应了过去。苏煜文勉强咧开泛着苍白的嘴唇笑了笑，便随着哨声的响起步入了场中。

　　谁知，刚刚上场两分钟，苏煜文便退了下来，左手依然捂着胸口。

　　“喂，你没事吧？”林轩已经感觉不对劲，突然想起苏煜文问自己那句话的时候脸色已经发白，想到这，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他身边。

　　“没事，只是胸口憋的慌。”似乎每说一个子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就快要喘不上气来。

　　“赶紧去医务室吧！”不知何时袁梦带着几个男生也凑了上来，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苏煜文搀去了医务室，林轩也跟着一起帮忙。

　　医务室的医生看着苏煜文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但是又没有外伤，也诊断不出什么，只是让他赶紧去医院。

　　“很疼吗？”林轩问道，“你还是去医院吧，身体重要！”

　　“我，还行。”苏煜文在医务室休息了一会，感觉症状稍稍有所缓解，便捂着胸口又来到了操场上。看着自己的伙伴们在球场上驰骋，苏煜文的心又开始随着他们奔腾起来。“梁老师，你就再让我打一会儿，就一会儿！”苏煜文在一旁恳求着。

　　“不行，你不能上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梁班坚决不同意，无论苏煜文如何乞求。林轩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很不好受。

　　场上的局势因为开局突然的换人立马产生了颓势，班里的配合一时有些被打散，比分也开始被拉开。不过更严峻的事实是，对方很强，即使没有这突然的换人，似乎也一样没有胜算。林轩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场上同学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小冲突不断，下面的同学再大声的喊“稳住”也控制不了场上浮躁的空气。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败局似乎就已定。林轩突然用余光扫见，苏煜文在旁狠狠的摔了一下帽子。他当然不甘心，他们其实都不甘心。周慕枫一边抹着汗，一边和大家商议战术，他的脸上也明显有着失望和遗憾，只是他永远不会有什么激烈的表达。

　　下半场似乎有所好转，开局的几个得分已经在慢慢追赶对方，只是开始落的太多，即使再怎么努力都好像无济于事。最后的结果，并不会因为你的努力和想要就能改变。

　　大家散去的时候似乎都很低落，回到教室里也近乎沉默。梁班四处鼓舞士气，没事没事，只是场比赛而已。可是班里却好像只有那些战士身上的热汗在蒸腾，空气放佛凝滞。直到下午的第一节课结束才有所缓解，终于开始有说有笑。

　　篮球赛一结束，苏煜文就走了。林轩想起苏煜文发白的嘴唇，不禁就有点担心。整个下午，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竟一直出现的是他问自己能不能上场的面庞。为什么他要问我能不能上场，难道他会在乎我的意见么？林轩的心里忽然又出现了隐隐的悸动。

　　晚上，林轩爸妈出去串门，刚好家里没人。林轩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按下了苏煜文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苏煜文家吗？”林轩的心不知为何有些颤抖，嘴上的声音似乎也随着心颤抖起来。

　　“哦，是，你是？”

　　“我是他的同学，请问，他在家么？”

　　“哦，你等等……”

　　“喂”，苏煜文接过电话，不自然的看了看旁边的父母，苏妈妈却是一脸诡异的嘲弄模样，逗着自己的儿子。

　　“喂，我是林轩，你怎么样了，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肺里有个气泡破了，可能过两天要做个手术，幸好不大，否则以后再也打不了篮球了。”苏煜文风轻云淡的说着，说的林轩也相信了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那就好，我……，我就是代表全班同学问候你一下。”

　　“恩，那真谢谢了。”

　　忽然一段沉默，两个人好像都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恩，那你好好休息吧，再见。”林轩突然就放下了电话，心脏跳的厉害，突然有了种慌乱的感觉。苏煜文也愣了一下，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忙音，便也随即放下了电话。

　　林轩左手捂着胸口，缓缓的揉着，想要舒散这跳动带来的疼痛。渐渐平静下来，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突兀。没想到，忽然一阵电话铃声。

　　“喂，你好。”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里走出来，林轩的语音里还带有些轻颤。

　　“恩，是我。”这声音，好熟悉。

　　“苏煜文啊，有什么事么？”林轩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呵呵，你听出来了啊！我就是想问问老师下午留什么作业了么？”

　　“下午没有主课啊，只是发了张卷子，听说老师中午已经给你了啊。”

　　“哦，我还以为今天下午有节物理课呢！”

　　“一直也没上过啊，不都在上自习么？”林轩对苏煜文的糊涂表示十分不解，不过简单的聊天却是驱散了林轩的紧张，说话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呵呵，我都糊涂了，谢谢你啊！”

　　“不用，你怎么这么客气呀！对了，你明天还来得了吗？”

　　“明天，好像去不了了，你帮我请下假吧，估计下星期都悬了。”

　　“这么严重啊，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恩，谢谢你了，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