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甲之砒霜 小鲨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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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连背影都好帅！”望着鲜铩羽的背影，田柾国不禁眨着星星眼感叹。
“啊，现在在我们忙内眼里，鲜铩羽xi就是自带滤镜的漫画男主角，布灵布灵发着光呢。”家养的兔子被一根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萝卜干钓走，闵玧其带点酸溜溜的滋味，默默吐槽。
“哥，因为小羽确实有在发光啊。我们小羽实力赞赞，脸蛋赞赞，而且明明小羽跳舞唱歌的时候，哥也被吸引得目不转睛不是吗？”
别看金泰亨笑起来是一副没心机的小太阳模样，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韩国各个排外的团体里混得如鱼得水，自然也是有着他的小心计。
在鲜铩羽展示自己的时候，金泰亨早已暗暗将哥哥弟弟们的反应留意了个遍，他们眼里的光是一个比一个亮，尤其是这位嘴巴不饶人的玧其哥，明明听鲜铩羽唱歌剧的时候就差上台给鲜铩羽伴舞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装矜持。
金泰亨毫不留情地戳穿闵玧其的伪装，为他的小伙伴据理力争。
“咳咳……中午吃什么？”闵玧其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喂……哥，你无视我！”金泰亨得理不饶人，凑近闵玧其身边。
“孩子大了，连敬语都不跟哥说了。”闵玧其假装神伤。
“……我明明叫哥了，哥你幼不幼稚。好，那我凑到你耳边说，哥！哥！哥！”金泰亨大迈步紧紧贴着闵玧其。
“……听到了！听到了！所以我们中午吃什么？”揉了揉被金泰亨的大嗓门伤害的耳朵，闵玧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不如就楼下姨母家吧……”金南俊接过话头，顺便一把控制住张牙舞爪的金泰亨，熟练地开始给小狮子顺毛。
“好耶！”导火索田柾国对于这场无形的硝烟没有丝毫察觉，反而拽着朴智旻，乐颠颠地冲到了最前面。
金硕珍看着撒欢儿的兔子，与郑号锡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又凑到落在队伍最后面的闵玧其，小声道：“你也是，诚实点又如何，口是心非的家伙。告诉你，等铩羽搬进来以后，你可不能这样哦，这孩子情况比较特殊。”
“哼……知道了。”闵玧其没有问金硕珍鲜铩羽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若是鲜铩羽本人没有想要提及的意愿，他便不会去横加干涉，推己及人，这不是冷漠，而是聪慧的他在社会中学到的安身之道。
而且金硕珍一向心思细腻，金硕珍讲得如此模糊不清，自然也是因为事情不适合金硕珍直言，真要是问起来反而不妥。
金硕珍看闵玧其听进去了，便也不再多言。他也是刚刚蹲在地上装蘑菇的时候，从金泰亨嘴里敲出他们相遇的过程，敏锐察觉出鲜铩羽似乎被校园霸凌的事情。
单独提醒闵玧其就是因为闵玧其是只死鸭子，嘴硬的很，怕他一不留神触及鲜铩羽的伤疤。
不过这只小鸭子心倒是柔软得很，而且脑子还好使，一点就透，和这种人聊天，不需要多余的废话，他就能了解你的意思，这样提醒一下，他便放心多了。
……
……
……
那么我们这位在忙内心中连背影都闪着布灵布灵光芒的漫画男主角现在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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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米外的某个公共厕所……
“呕……”
“呸呸呸……”
“呕……呕……”
……
“哗……”
啊，烦死了。
吐掉胃里最后一口未消化掉的食物残渣。鲜铩羽用卫生纸擦了擦嘴角，将肮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揉了揉太阳穴，按下了冲水键，走出隔间。
就算只是人类极限的全力赶路，速度也超出了他预计。他甚至没有消化完在“开关阀”身边吃下的食物。
导致的结果就是——被迫在越过红线后只能赶紧找一个公共厕所，把之前因为贪心堆在胃里的食物吐出来。
甜腻的糖果，又苦又涩，柔软的面包，腐烂酸臭。
与之对应的是外面肆意横行、甘甜鲜美、芳香四溢的移动食物们。
尝到甜头的野兽，怎能轻易罢休。尤其是，他刚刚体会到一些他本应享受，却缺失多年的快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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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烦！好烦！好烦！”
打开水阀，附身漱口，再次起身，冲洗手指，拿出纸巾，擦拭双手。
“真是一刻都不想离开他们。”
缓缓抬头，透过镜子，望见自己右侧已经由白变黑的眼白，和咧开癫狂微笑的嘴角。
“……所以……宋建基……准备好替宋乾铠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打开书包，拿出面具，缓缓扣上。一抹银色从身后缓缓升起。
若是金泰亨几人与这时的鲜铩羽相遇，估计也会擦肩而过，不敢相认，现在的他，散发着一种黑暗阴森，邪恶疯狂的气息。
嘉纳明博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做人体实验，把人类称作样本素材，将父母的碎块喂给刚刚被他转变成喰种渴望血肉的孩子。
甚至，自从了解到金木研的融合案例后，通过对身边的实验品切断手脚，戳瞎眼睛，抛开肚子来进行潜能激发更是家常便饭。
简单来说，在嘉纳明博的世界里，没有喰种，没有人类，只有失败的试验品，和成功的实验品。
而被这样的嘉纳明博所养大的鲜铩羽，其实也早已混淆了是非黑白，鲜铩羽的世界一直很简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无论是金泰亨、金硕珍、闵玧其、田柾国、金南俊、郑号锡这几人认为的闪闪发光、害羞男孩还是方时赫之流感受到的野性气质也仅仅是管中窥豹罢了。
如果说在穿越异世遇见金泰亨他们之前，他是个过一天算一天的混沌邪恶，只要每天过的爽就好。
那么现在，他愿意为金泰亨他们稍稍让步，做个守序中立——前提是没有人招惹到他。
望着水池中积水折射出的倒影，他将双手并拢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用力，再用力。
在离极限还有一线之隔时，他猛地松开，不受控制地咳嗽出声。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哈哈哈哈哈！”
明明缺氧到大脑空白，面色泛红到发紫，眼泪甚至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滴落到水池的积水中，发出“嗒……”“嗒……”的声音，鲜铩羽却愉悦享受地笑出了声。
摇了摇脑袋，沙哑着的嗓音缓缓吐出“狩猎开始……”
剥开了人皮，释放了天性，现在的他，才是被CCG称为疯狗shark，嘉纳明博身边的那头贪食猎犬。
几分钟后。
门前竖着“施工维修，暂停使用。”警示牌的公共厕所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书包孤零零的挂在门把手上，物品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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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的仁川机场人潮汹涌，但鲜铩羽并不在其中，他没有去仁川机场。机场人流量太大，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饱食一顿后估计就是最后的晚餐了。
鲜铩羽虽然疯，却不傻，还不想暴露在国家机器面前，一只喰种，无论多强，单枪匹马也强不过一个国家，除非他也像金木一样变成“龙”。
想到这里，鲜铩羽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可以，他还没好好享受美食，那样的活着，倒还不如死去。
鲜铩羽对宋建基的行程已经查了大概，宋氏在仁川机场附近只有一家酒店，而这家酒店其中一间长年未开放的总统套房，今天居然除了日常清洁，又派专人上上下下打扫了个遍。
所以，鲜铩羽早已绕过监控器，藏匿于宋氏这家总统套房，守株待兔。
时间还早，但经验让他从不轻敌，即便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客厅似乎是有两个监控器，他避开监控范围，轻巧小心的略过地面，勘察起来。
出乎意料，还没过多久，鲜铩羽便感觉得到有几个人正在靠近这间房间，来不及多想，他迅速躲进卧室。
……
“啊……这……宋建基也玩得太花了吧。”鲜铩羽望着卧室这堵花里胡哨的墙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
怪不得他感受了一下，卧室倒是没有监控设备，如果在卧室安装，那真是妥妥的给别人递把柄。
皮鞭，滴蜡，镣铐，眼罩，丝带……琳琅满目挂了一墙。床上更是不得了，吊环，绑带，牢牢扎根在床柱上。
而正对床前的，是一台已经架好了、还没打开的摄像机。
好家伙，进入的不像是卧室，倒像是情趣用品商店，还是限制级的那种。纵然见多识广的鲜铩羽，也不得不惊叹宋建基的玩法多样。
时间不等人，鲜铩羽一个翻身，躲进阳台。刚刚好，下个瞬间，门便被猛地推开。
透过窗帘的遮挡，鲜铩羽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均匀，一身休闲服，戴着眼镜的平凡男人和一个三十左右，头发高高盘起，拿着笔记本，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通过之前的手机查询，鲜铩羽认出，这个看着有些平平无奇的、戴着有钱人滤镜也只能勉勉强强被称为周正模样的男人就是宋建基。
至于这个女人，看着好像有些瘦弱，但是，凡是懂点真本事，便能从她鼓起的肌肉块看出来，她是个练家伙的。这女人应该就是几乎和宋建基形影不离的生活助理洪贞娜。
“会长，我先下去准备一下。”洪贞娜将笔记本放到桌面上，又向宋建基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在得到宋建基“嗯”的一声回应后，便离开房间。
‘准备？’鲜铩羽望向这群花里胡哨的道具，鲜铩羽暗暗腹诽，这还需要准备个什么鬼。
宋建基似乎是对这间房间再熟悉不过，看都没看一眼，先是烦闷地将外套摔在地上，接着便打开电脑，点击网页，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急迫快速。
鲜铩羽现在倒也不急着先解决宋建基了，见过本人，探过虚实，鲜铩羽心里也有了些底。
而且，他对于宋建基这番提前回国的原因倒是饶有探究一番的兴致。他悄无声息地换了个位置，方便他能看清宋建基的电脑屏幕。
随着宋建基一番行云流水地操作，一个黑框弹出，大大的ABYSS【深渊】和红色禁止符号闪烁不停。
宋建基按下回车，随即，一个类似于论坛的页面猛地窜现。
鲜铩羽隐隐看明白了，这是一个类似于他们世界“暗网”的网站，倒是一个新收获，看来光明黑暗相互依存这个道理，即使是换一个世界也不例外。
宋建基沉思片刻，在这个“深渊”论坛发布了一个新帖子。
【捕捉到一名当红爱豆后，你会让我对他进行（ ）。】
【限时投票10分钟结束：
选项A k9
选项B 皮鞭
选项C 窒息
选项D all in】
wow……好家伙，居然真是变态……鲜铩羽瞪大眼睛，尾赫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起来，吃到大瓜的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当当……”
门象征性的被敲击几声，便被门外的洪贞娜推开。
“……”
“唔……什么情况……这不是我的房间……”
“咳咳……正洙？崔始源？人呢……”
“松手……松开啊……放开老子……”
和洪贞娜一起的，还有一个似乎是喝醉了酒，嘴中喃喃自语，被洪贞娜搀着的青年男子。
“会长……”洪贞娜裸露在套装外的肌肉微微鼓起，架着这个垂着脑袋，浑身软绵绵的男子走进房间，将容貌明艳的男子半拖半搀的扶到床上，又熟练地顺下床柱的绑带，将男子绑得严严实实。
“啊西……别碰老子……哔……哔……”男子不安地扭动身躯，却因之前被女人喂入嘴里不知名药片的药效发散，而使不上力气。
“唔……滚开……”男子迷迷糊糊地感觉，今天大概是栽了，却依旧不死心，试图垂死挣扎。
得到地回应是洪贞娜更用力的捆绑力度。
“行，弄好就出去吧，老规矩，我不叫你，就别进来。”宋建基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咳咳……你这样……不怕我们终止合作吗？”
青年急不择言地胡乱嘶吼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问句——他们当然不怕终止合作，这世上可没有甲方怕乙方的道理。
“而且你遮挡都不遮挡自己的身份，是打算毁尸灭迹吗？”
“别忘了，老子虽然是个小小明星，却也是有着一定关注度的，咳咳……要是悄无声息消失一定会引起大众注意，放了我，我保证今天这件事就当做梦，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
这句倒是有点道理，鲜铩羽听得津津有味。
“是，会长。”边将口球堵进男人喋喋不休地嘴里，洪贞娜边点头应是。
似是要敲碎男人最后的希望，洪贞娜凑近男人，低声细语：“放弃吧，希澈xi，安心地陪会长好好玩耍。你不会消失的，下次，记得多多关注新闻，你猜，为什么新闻报道会长是明天回国？”
因为要制造不在场证明。鲜铩羽恍然大悟，只要再在明早出现在仁川机场，无论这个明星讲出什么实情，都会被当成疯言乱语。
何况，资本也不会让他开口，他自己不怕威胁，公司不怕威胁吗？团队不怕威胁吗？家人不怕威胁吗？而这则新闻也只是担心他会鱼死网破留下的一步后棋罢了。
这就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财阀力量吗。倒像是换了身衣服，另一种形态的，那个将整个CCG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和修家族。
不过，希澈？
……总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
“哗哗哗……”
浴室内传来水流打击地面的声音，洪贞娜也无声无息地退出房间。
“嘎吱——”
宋建基推开浴室的门，不紧不慢地走到电脑前，查看投票，果然，不出他所料，选项D以压倒性获胜，他心满意足地站到那面花里胡哨墙的面前，翘着嘴角挑选着玩具。运筹帷幄地感觉冲散了此次日本之行的阴霾。
宋建基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放松心情的“小游戏”，也不是第一次发起这种投票了，自然对这群和他臭味相投的人的投票结果猜得八九不离十，投票，不过是他享用大餐的前菜罢了。
先拿起了丝带，朝床上的金希澈走去。金希澈绝望的瞳孔里最后映现的便是一张带着恶心微笑的苍老脸庞，随即，便令人窒息的黑暗。——宋建基将他的眼睛用丝带蒙起来了。
“即使是超级明星又怎样，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我的床上任我玩弄。”能肆意摆弄这种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受人崇拜仰望的大明星，让宋建基那变态欲望得到狠狠的满足。
他起身握住摄影机，不断晃动，调试角度，准备录影：“希澈xi，笑一个？”
……等等，还没来得及开启一片漆黑的摄像显示屏，居然模模糊糊地倒映出一个人影。
‘鬼吗？’
这是被银白亮光重击头部昏死过去的一瞬间里，宋建基脑内闪现的最后一个想法。
鲜铩羽一把拽住宋建基的胳膊，防止宋建基的身体发出倒地声响惊动门外，随即凑近宋建基的身体，耸了耸鼻子，控制不住地小声打了个喷嚏，小声嘀咕。
“倒是挺讲究的，喷了香水，但是也挡不住肉质本身的不新鲜。”咂了咂嘴，评价出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也就是勉勉强强能饱肚子的水平吧。”
又抽动几下鼻子，心念一转，将宋建基怼到开门也看不见，能被床遮挡严严实实的视觉盲区以后，翻身虚虚压住床上的俊美青年。
青年似乎是还没来的及卸掉演出的舞台妆，每个发丝都被精心打理过，脸上还有些星星点点的残留小闪片，衬得艳丽的容颜更胜三分，仔细观察，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绝望不甘，甚至尤不死心地摇晃着脑袋，试图将口中之物甩出。
鲜铩羽鼻尖拱了拱青年的白皙脖颈，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享受地赞道：“这才是色味俱佳的珍馐。”
青年被吓得一激灵，朦胧间感觉似乎是换了个人，但又觉得不过是一伙儿人“分赃”罢了。
戴着黑色贴肤手套的手指，划过青年的脸庞“柔软鲜美。”略过青年的肩膀“皮薄肉嫩。”擦过青年的小腿“韧性十足。”
青年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瑟瑟发抖，越发绝望，脑海里各路神明请了个遍，只觉得自己今天马上将失身又失身体……
“可惜了……”
“一盘珍馐美馔摆在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吃。”
大喘气后竟然有了一丝峰回路转的机会，大起大落之下金希澈激动得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止120！
看着眼前因为自己话语而骚动的青年，鲜铩羽露出了恶劣地微笑，接着舔了舔下唇，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很想将面前这盘瑟瑟发抖的“佳肴”吞吃入腹。
但是，
他脑中闪过一双目光炯炯的眼睛。
……
“哼，要不是怕那只小动物，会因为看到自己尊敬的前辈遇难而哭得泪眼婆娑……”
希澈，他早已想起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如果收到自己努力追赶的前辈死无全尸的消息，那个孩子明亮的双眸估计会被泪水笼罩的雾蒙蒙吧。
……
算了，好吃的人嘛，多的是。
鲜铩羽自我安慰一番，略带遗憾地扫视了一遍床上的人，真是不亚于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是宾客本人放飞的。
拍了拍金希澈的脸颊，压低声线：“听着，想活命着就听我的，一会儿我把这玩应儿给你摘下来，”鲜铩羽微微用力压了压堵住金希澈嘴巴的球体，“然后，我让你叫的时候，你就大声叫，唔，就类似你刚刚被架进来的时候的那种叫骂，我不喊停就一直叫，听懂就点头。”
能抓住一线生机，便不会有放弃的想法。金希澈被药物侵蚀的浑浑噩噩的大脑飞速开启工作模式，消化一遍后，他敏锐察觉这两个人并不是一伙的，而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听这个声音的话。
金希澈大力的上下晃动头部。
“可以，明智的决策，小里脊。”
金希澈听到这句话后，感觉到一直堵住自己嘴里的东西被拿了出去，接下来便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无数碎片弹起又崩落地面，再接下来，更多物品摔落的哗啦作响。
一只手“啪”地拍在他的大腿外侧，他接收到“信号”，他趁机狠狠发泄，高声叫骂起来：“滚开，恶心的狗东西，傻哔——老子宁可死，哔——哔——哔——”
伴随着稀里哗啦的声响和金希澈的叫骂，屋里霎时间仿佛乱作一团，声音大的连隔音墙都不能完全隔绝，洪贞娜焦急地凑近，敲了敲门“会长！会长！您没事吧！”
“咳咳……我控制不住他了，你进来帮我一下。”鲜铩羽像模像样地学着宋建基的声线开口，这声音本就学的有七分相似，更何况还有嘈杂的叫骂声掩护。
洪贞娜不疑有他，径直推开房门，接下来，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内，洪贞娜便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甲之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