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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练舞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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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燃此人,用以前的话来讲,那是行事有规划,目的性强。
用现在的话来讲,“卷王”二字足矣。
方才池燃决定就地解决午饭的时候,容嘉序就看着因为饭菜不合胃口,吃得没滋没味的池燃纳闷想:为什么不回去吃呢?
吃完后,池燃带他随便逛了逛,说是消食时,他依旧没能反应过来,开心得玩了好一会儿娃娃机,用钓来的一篮子小娃娃,换了一只黑白色大熊猫。
直到消完食,池燃开车领他回到了BAG娱乐大楼门下,容嘉序抱着大熊猫公仔,捂着被冻得发红的鼻尖,终于反应过来。
“干嘛?”容嘉序不死心问。
池燃提脚下车,几步跨来副驾驶这边,拉来车门,无情道:“下来,练舞。”
容嘉序:“……”
队友都还没来,你急什么啊?
事实证明,池燃是需要急的。他安排给容嘉序的solo部分,动作并不算太难,也没有多需要舞蹈基本功。
但是需要,腰肢软一点,手臂力量足一点。
池燃并没打算让人一夜成材。
练舞室里,两人脱得只剩打底长衫,简单热身一轮后,池燃才下指令:“下个腰试试?”
容嘉序:“?”
池燃挑眉:“做不到?”
容嘉序为难:“貌似不太能。”
拜托,他音乐生耶,一天下来除了睡觉都是坐着的,腰没废都是他坚强。
池燃以为他是怕,他长袖挽起半截,小臂上覆着一层肌理结实的筋肉,看上去有安全感极了,沉声安抚道:“没事,我帮你扶着点。”
于是,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第五次响过容嘉序背着身子直挺挺摔在池燃胳膊上的闷哼声时。
池燃双腿被迫大叉开着,怀里半抱着容嘉序,心里一丝绮念也无,垂眸对上男人红扑扑的脸蛋,有些苦恼:“你好像,真的不太软?”
容嘉序羞愧闭眼。
池燃想不到,容嘉序明明头发软软,脸也软软,人看上去也软软的,偏偏腰不太软!
容嘉序提议:“要不咱们换一个练练?”
池燃点点头,他正有此意。看容嘉序这样子,得从拉筋练起。??
于是,不过两分钟过去,BAG娱乐大楼十八层的练舞室里,传来一声尖锐爆鸣。
毫无疑问,是池燃在摁着容嘉序拉筋。
也是这时,有人推开门。
看清屋内状况后,发出一声:“哦吼!”
出道排名第三,队里副主唱担当的涂南,顶着张清纯乖巧的脸,手上还提着一小包行李,笑得不怀好意:“是我来得不巧了。”
容嘉序背部被拉开,艰难转过身,眼里还有因疼痛而泛起的泪花,配合着他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我见犹怜极了。
“救我…”
“!!!”
涂南一下子被美色击中了心巴,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扔了行李,正义感十足上前,抬手就想扯起池燃,没扯动。
涂南:“……”
池燃抬眸问:“来练舞?”
他手上一个重力下去,又换来容嘉序“啊”地一声痛叫。
池燃又是抬抬下巴,示意涂南脱外套,带点命令的味道:“先热身。”
于是,涂南很快也被陷害了。
两人被池燃整得哇哇乱叫时,陈景延带着苏半见来了,听到动静急得一脚踹开门,看到池、容二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瞪大眼睛,默了。
钟星越坠在最后,闻言凑过身开,抬了抬墨镜,吹了声口哨:“是我们来得不巧了。”
容嘉序被池燃半跪着压在身下,平日蓬蓬软软的卷发,此刻因为汗意软趴趴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他好容易才挣出被池燃锢着那只细白胳膊,气都没喘匀,伸手解释道:“别误会!”
只可惜上面印着几道清晰的红色痕迹,使得这话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池燃则冷静得多。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队友话里的调侃,淡漠着张俊脸,冷酷答:“不,你们来的正好。”
队友:怎么办,真的很想跑路耶!
池燃其人,做任何事,都是效率爆棚的。
原因很简单,他几乎不会分心。
休假期间队友一下来了四个,他也不问原因。
摁住容嘉序的腿也没想着挪动一下,只指使旁边的涂南,给另外三人看他不久前才更新的舞台剧本。
陈景延凑近看了两眼质疑道:“啊?凭什么是你来分part啊?”
池燃连视线都懒得扔过去。
“都他编的了,不听他听谁的?”
钟星越叉着口袋吊儿郎当说完这话,转过身望向还被池燃折磨得直呼“痛痛痛好痛”的容嘉序,话里颇有点挑拨离间的味道:
“队长,听说曲子是你改的,你没有发言权吗?”
“有啊——”容嘉序闷哼一声,“痛啊!”
不等队友开心。
两人同时开口。
池燃:“他也听我的。”
容嘉序:“我也听池燃的。”
队友:“……”
容嘉序明显感受到自己背上的腿的力道,松了那么一点点。
陈景延不爽“哼”一声,提腿转身就想找公司说理去。
池燃声线冷冷的,来了句:“他们也得听我的。”
容嘉序特知趣地接过话:“是啊,合同都签好了。”
众队友:“……”
陈景延“啊”了一声,有点无能狂怒的味道在,撤回来时,差点被门口胡乱堆放的行李绊了个狗吃屎。
“让我歇会儿。”
容嘉序因着热意,唇色越发红了,他挣了挣自己腿,没挣动。
“不行。”某人持续无情,握着人的胳膊不带松的。
容嘉序别过脸,一双大大的水眸对准池燃眨了两下,语气软乎乎求饶道,“拜托啦。”
池燃盯住他眼睛,呼吸微滞,手上就卸了点力,容嘉序趁机“呲溜”一下,从他身下滑了出来。
池燃:“?”
他同意了吗,就?
容嘉序揉了揉自己手腕,不忘凑到池燃眼下,指着上面红着的一截,抱怨道:“你力气也太重了!”
池燃:“……”
明明是你皮肤太薄,我刚刚使的力还没有那天钳住陈景延时一半大。
容嘉序也不是真想说这个,他主要是不想再拉筋了,太痛了!他转了转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果断卖队友道:
“我到旁边自己练会儿,你安排他们呗。”
一直高度注意着这边,真的很认真在思考该怎么解救容嘉序的队友涂南:“???”
好好好。
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