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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仙试大会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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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仙试大会开幕”
仙试大会分外试和内试,外试则是由主办方选择一片山地,山里有妖魔诸多,主办方会先行派人清理,只留下符合仙试的妖魔,由仙试学员将其净化邪气,若是邪气太重,便可斩杀。
主办方不一样,计分方式便有不同,白居仙山一直以来都是已净化为主,若是将妖魔斩杀,便会减分,所以不到迫不得已学员不会痛下杀手,也有些主办方是以斩杀数量为计分方式,山林里安排着视察官,在必要时出现保证学员的生命安全。
齐炬山,各路名门仙家都陆续到达,天上一片片绚烂的彩霞,映着御剑飞行的仙门弟子们卓越的身影。
“果真是个比试的好天气啊!”承兴合伸伸懒腰,对着明媚的天气打着哈欠。
“恩?被那群人围着的是不是白兰伊澜?”
承兴合指向山门入口会坛前的一群人,印江朝那边看去,那个背着木剑被人团团围住的傻子不是白兰伊澜是谁?
“大哥,你不觉得这个孩子长得很眼熟吗?”
那群人身着白色皮绒,背后精巧手工绣着一只面目狰狞的雪狼,问话的是百兽堂的次子白鹰,他小心的看着自家大哥的眼神,那人周身自带一股压迫威严,尤其脸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疤,能在修士脸上留下这样明显的烧伤,一定不是寻常的火焰。
白兰伊澜抬头目不斜视的看着那张凶煞的脸,依旧是一副万物皆空的淡然样,还是礼貌性的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找我可是有事?”
那双眼眸直挺挺的映入白廊眼中,白廊眉头倏的一跳,脸上的伤疤似乎又开始瘙痒难耐。
“小屁孩!你敢这么对白堂主说话,这次仙试怕是不想入场了吧!”,白鹰好像是挑明了要找麻烦。
作为百兽堂主的白廊抬手示意白鹰住口,他看得出,面前这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上穿的乃是白居的仙服,橙色金纹,想必哪位圣尊的弟子,听闻白居仙山大圣尊忆南陌收了位年纪极小的弟子,三年过去了,想必也到了那位小弟子的初试,白居仙山的人,都少惹为妙。
想来如此,便对白兰伊澜回到:“我家二弟只是十分挂念自己仙逝已久的六妹,又瞧着小仙友同六妹的一位朋友长得有些相似,才出口冒犯了仙友,还望海涵。”
白兰伊澜点点头算是原谅了方才他们将她团团围住的行为,回了声:“无碍,既是认错了,那便劳烦开路”
“那是自然,请”
白廊说罢,身子一侧,让开了条路。
望着白兰伊澜离去,白鹰显然很懊恼。
:“大哥!你不觉得那个小孩那双眼睛,长得跟那个妖孽十分相似吗!”
“住口!”
白廊呵斥道:“往后别在我面前提及他!”
这才让白鹰闭了嘴。
印江和承兴合还在思考着怎么将那个小呆子解救出来,却见那群人主动让了道,白兰伊澜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他们居然让你出来了?!”承兴合小声在白兰伊澜耳边嘀咕着。
“为什么不能出来?”白兰伊澜疑惑。
承兴合以一种惊奇的眼神打量着白兰伊澜,随后才后知后觉道:
“哦,对,你不认识,那几位,是百兽堂的修仙世家,他们秘术,就是召唤各种妖兽供其差遣,所以啊”承兴合附到白兰伊澜耳边小声说道:“也被世人称做是衣冠禽兽”
白兰伊澜看了眼那些衣冠禽兽的走向会坛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承兴合,问道:“那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修兽道”
咳咳——
承兴合清了清嗓子,道:“你可知他们的六妹,就是当年大圣尊的得意弟子,白兰师姐”
白兰伊澜眼帘一垂,神色突然有些暗淡了,转过身,回了句:“如此”
便打算大步离开,不料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微微侧头,看到印江那张清秀的脸。
“做你自己就好了,如果你连自己都不信了,好歹也得信一信圣尊给你的名号吧”
这句话就如同今日清晨的一丝暖阳,照在白兰伊澜身上,冲印江点点头,道了声:
“多谢,铭记于心”
“好”
印江拍拍白兰伊澜的肩,随她一同入场,只是不知,她说的铭记于心,是记的他印江,还是圣尊。
——会坛
各仙山各门派的首尊们坐在席台之上,五尊镜的首尊,王侯平坐在席台上满意的看着自家女儿那副胜利在握的表情捋了捋胡子,忆南陌坐在一旁,瞧见了背着桃木剑显得格格不入的白兰伊澜,有些担忧。
放眼望去,哪个世家弟子不是佩着精品仙剑来参会,那把桃木剑虽是千年桃木所造,相比之下却也难免有些逊色,使用起来可能也不太方便,本想将自己的配剑“清心”给她,却被拒绝。
身为管理白居仙山各项事情的管理者,主持仙试大会也是责无旁贷,辉煜宣布好规则后,下令击鼓欢送各位考生入场,鼓声如雷,各仙门世家弟子御剑的,骑兽的,飞奔而过的,都踊跃进了山。
印江抽中同白兰伊澜一个考场,望了望身边的晓月,正因抽中同馨晨一组而开心着,印江心里有些失落,也有些自卑,倘若真的跟晓月一组,却没能力护晓月周全,岂不是更丢脸。
白兰伊澜瞧见印江的表情,想起当年留下五味阁的糕点,想必,这印江心里对晓月甚是喜欢的吧,便问了句:
“换组吗?”
不料印江转过头低声呵斥道:“换组做什么?!”
“晓月师姐要走了”
白兰伊澜语毕,印江只听见身后传来晓月的声音:
“我们先走一步咯!”
抬头,晓月和馨晨已御剑飞驰而去。
心里又默默叹了口气。
“人走茶凉”,白兰伊澜抚了抚背上的桃木剑,走进山门。
“等等你个死呆子!”
山林内——
齐炬山乃是多年的老山林,里面的都是些参天大树,树叶茂盛,头顶的阳光都阻拦在外,偶尔有些星零的碎叶能透进片面暖光,树下空间很宽敞阴凉,是妖魔栖息滋生的好地方。
印江用剑拨开面前的草叶,不满道:“你是没瞧见承兴合看到是他哥跟他一组那兴奋样儿,脚蹄子都快翻上天了!”
“天名师兄过了这次仙试,便可入辉煜圣尊门下做弟子,放心,到时候承兴合会哭的”白兰伊澜道。
“哈哈,你这句话,甚得爷心”
印江想到承天名拜入三圣尊门下后,肯定繁忙得抽不开身,更不可能再有带承兴合下山这种好事,这么一想不免幸灾乐祸起来。
见印江心情终于开朗,白兰伊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突然听到前面的动静,白兰伊澜手按下印江的肩,小声说道:“小心,前面有人”
印江同白兰伊澜半蹲在草丛中,望向前面的一块空地,
几个身着暗红色锦袍的男子似乎在商量什么,其中一个人叹了口,衣摆一掀坐在了被砍伐的木桩上。
印江看清来人后,攥紧了膝盖前的仙服衣角。
白兰伊澜察觉到了他这个微小的动作,每次感到紧张压力时他便习惯攥衣角。
也不知怎么安慰,想到师父平时安慰自己都是摸摸自己的头,自己也是十分的欢喜,便将手放到到了印江头上。
印江本就很紧张,突然头上有异物压下来,条件反射的一躲,侧身一看,同一脸惊讶的白兰伊澜和她悬空的手面面相觑,白兰伊澜惊讶的是,这种方法对印江竟然不起作用,印江则是恼于这个呆子怎么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可这个动静却惊扰了那几位红衣男子。
“谁在那!”
话语刚落,仙剑便追逐而来,停在两人上方,那男子呵斥道:“出来!”
两人便被仙剑逼迫着走出了草丛,印江不敢抬头,童年的阴影和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男人轻斥一声:“呵,印家弃子?你也能参加仙试大会?白居落魄到没人选了吗”
印江喉结滚动,紧握着拳头,他现在脑海里竟然有几分庆幸,还好,晓月没和自已一组,还好,没让她看到这般落魄的自己。
“印江,把头抬起来,时别多年,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男子的语气张扬跋扈,印江却无可奈何的抬起头,一脸的强颜欢笑,喊了声:“大哥”
“啪——”
男子左手抬起,一声响亮的耳光,印江头侧到一边,脸上印上一片五指红印。
“大哥也是你叫的?!你这个杂种!”
男子说罢,抬起右手准备再扇上一巴掌,一把桃木剑极速逼来,竟将男子逼退五步。
男子召回仙剑才荡住了白兰伊澜的剑法,一时怒不可遏,终于站稳脚,同白兰伊澜刀剑相向,他那把平日里削铁如泥的上品仙剑,如今竟然连一把木剑都砍不断,更让他可气的是,他居然被这个黄毛丫头给制住了,一时剑法一点上风都占不了。
其他几人也发现了形式不对,纷纷拔出仙剑加入到战斗中,五个成年男子围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打,女孩竟然丝毫不露败相。
为首的印长风恼怒成羞,摒足了仙气,“呵!”的一声大喝,白兰伊澜急忙把剑一横,挡住这波气派的仙术攻击,步伐被震退了几步。
印长风见此竟笑了起来:“你这小孩倒是有趣了,剑法了得,基本仙术却一点挡不住,我看你就别修仙了,练剑去吧!”
说罢,五人站成一排,收回了仙剑,唤了套阵法,将白兰伊澜牢牢的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见她动弹不得后,才缓缓取出仙剑,一脸猖狂的走过去。
印江站在旁边阴沉着脸,他当然知道白兰伊澜剑法卓越,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护着自己,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愿意跟这呆子混在一块,是因为,她身上有自己的影子,可是有时,她的身影却更加明亮,此刻眼见白兰伊澜处于下风,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印江挑衅道:
“印长风,印家向来也是以剑法闻名天下,如今却用法术戏弄人家小姑娘,你修仙修得脸都不要了吗!”
“闭嘴!你个杂种!”
印长风唤了仙剑笔直飞向印江脑门,眼看就要正中印江眉心,却被一把小巧的剑挡了回去,剑身在空中翻越几下,插进了印长风身后的树干。
“是谁又在坏老子的好事!”
印长风正打算把自己的仙剑唤回来,那把小巧的仙剑绕过印家五人的身旁,印长风在内的五人的脚和手上都冻上了一层寒冰。
白兰伊澜认出来了,那把周身都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剑,是渊极。
“嗖——”
渊极回鞘,零散的阳光下,少年仍然是那般冰冷不可触及的模样。
寒半初站在树梢,冷眼蔑视着脚下的人群,道了声:
“场内不准私斗,违者,除名”
说罢,又飘飘然的御剑离开,但冻住印长风手脚的寒冰依旧不见融化。
困住白兰伊澜的阵法也破了,白兰伊澜收起桃木剑,从怀里拿了瓶外伤药塞在印江手里,道:“走了”
便向森林深处走去,印江看着自己手中的外伤药,瓶底印着南倾殿的字纹,想必是出自圣尊之手,抬眼看了印长风一眼,将药涂抹在脸上,毁什么也不能毁脸啊。
“印江!你个杂种!你就只配做个杂种!”
印长风怒吼着,印江回头,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像刀一般狠狠的剜了一眼印长风,竟让印长风打了个冷颤,没想到这小子最近变化这么大,居然敢跟自己叫板!
印江没过多理他,回头跟上白兰伊澜的步伐,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寒半初刚才的模样,成为圣尊弟子的寒半初已经到自己遥不可及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