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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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又一次毒发了，这次她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才醒过来，对于她的身体情况，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准备带鸣人去找纲手了。”看来自来也已经决定了。
“这就出发吗？”
“是，木叶不可一日无火影，而且，瞳的身体也等不了了。”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你就好好照顾瞳吧，让她保持好心情，说不定能延缓下一次毒发。”
第二天，我带着鸣人来看瞳，提前跟他们说过瞳的脸，免得他们到时大惊小怪的让她心里不舒服。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鸣人，他很快就对瞳这张脸熟悉起来。其实我在波之国的时候就隐隐猜到了，相似的能力，相似的脸，以前也听瞳说起过她有个弟弟，算起来年纪应该跟鸣人也差不多大。
“抱歉，瞳，是我……杀了他。”
虽然是误杀，但确实出自我手。我知道瞳不会怪我，毕竟她也是直到刚才才知道她家人的下落，那个抛弃了她十一年的家庭，她早就没什么感情了。即便这样，我欠她的也实在太多太多了。
“瞳姐姐，卡卡西老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难得鸣人这小子还替我说话，看来他说会帮我追到瞳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知道，我不怪他。想必在这些年里，白也过得十分辛苦吧，只是没能再见他最后一面，有点可惜。”
瞳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应该是在幻想白长大后的样子吧。这样的话，瞳真的已经没有家人了，但是没关系，如果她愿意，我来做她的家人。
在自来也和鸣人出发后，我请求小樱有空的话多陪陪瞳，女孩子之间应该会相处的很愉快。没想到佐助听了之后也跟来了，我以为他不感兴趣呢。他们确实相处的很愉快，在小樱的陪伴下，瞳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身体也在逐渐恢复。
“卡卡西老师，瞳姐姐……会好起来吗？”小樱果然是最聪明的孩子，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
“会好起来的，鸣人已经跟着自来也大人去找医生了，放心吧。”
从中忍考试开始，小樱就总会露出担忧的表情，是我这个老师的失职，怎么会把压力交给自己的学生呢？他们都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就好了。
但是我没想到，这种幸福轻松的日子结束的这么早。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已经不是我能比拟的了。在那个幻术空间里，我被绑在十字架上，被他一刀一刀的贯穿着身体。我解不开幻术，也阻止不了他，只能就这么忍受着被凌迟的痛苦。
原来，瞳每次毒发的时候是这么的痛啊……
“两点钟方向……密室……照顾好瞳……”我用最后的力气告诉前来救我们的凯，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在那个月读世界中，我仍然承受着千刀万剐的刑罚，只是我却一点点麻木了，瞳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我这样，算不算是感受了她的痛苦呢？
呐，瞳，那段日子里没能替你承受这些痛，真是抱歉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心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温暖，是谁？是瞳吗？
“卡卡西先生，您为什么不醒过来呢……”啊，是瞳，是她在呼唤我。
“卡卡西先生，其实我是怨恨过您的……我是真的快活不下去了……”我都知道的，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再哭了……
“……当初我要是在更相信您一些就好了……我明明没有您说的那么好的……我的卡卡西先生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傻瓜，你就是最好的啊，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卡卡西先生……您就忘了我吧，您值得更好的。”
不！瞳，别走，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好吗？我真的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求你了，别走！
手心的温暖渐渐消失了，瞳走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鸣人和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看样子是她让我醒过来的。也不知道瞳怎么样了，凯应该有好好照顾她吧。
“纲手大人！您快……哎？卡卡西，你醒了？”凯急匆匆地跑过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发生什么了，凯？”
“啊，差点忘了，纲手大人，虽然我现在非常想请您去看我的爱徒小李，可是有一个病人……她可能快要不行了！”凯看了看我，然后不忍地把头转了过去，我立刻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是听错了！
凯带着纲手赶紧前往手术室，我在鸣人的搀扶下紧随其后，望着手术中的字样，我才意识到里面躺着的真的是瞳。
“发生什么事了，凯？”我试图冷静下来。凯知道瞳对我的重要性，而且我拜托他的事他一定会做到，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不是他本意。
“你中幻术的那天，我去找了瞳，带她来看你。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一直自责下去，就把当年那件事……都跟她说清楚了。之后她在病房里陪了你一夜，天还没亮我就送她回去了。等到第二天我再去找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倒下了，地上都是卷轴书籍，还有她的血迹……”
凯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有些不忍心，可能是现场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我赶紧把她带来医院，医生说她的毒早就进入内脏了，情况十分危机，这段时间也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但就在刚才……她突然开始不停地吐血，我才……抱歉，卡卡西，我没能照顾好她，是我说的话刺激到她了。”
凯非常自责地看着我，我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想安慰他却完全笑不出来。
“多谢你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凯，其实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一直……都在错过啊……”
神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从头到尾的无知，错过了所有拯救她的时机。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想要我怎样都可以，求求您，别带走瞳，我真的……不能再一次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凯坐在长凳上，表情难得的严肃。鸣人抽抽搭搭，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终于在自来也和小樱赶来的那一刻哭出了声。
“卡卡西老师……”可能是因为被鸣人影响到，小樱的眼眶也湿润了。
“小樱……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照顾我们三个了，谢谢你。”
“别这么说，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瞳姐姐她……一定会没事的！老师你看，你和佐助都已经好起来了，瞳姐姐那么厉害，她才不会被你们落下呢！”小樱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被一个孩子安慰了，还真是丢人，话说我最近总是做丢人的事呢……
“是啊，卡卡西，瞳她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她啊！”凯也燃起了之前的斗志：“而且瞳都是为了救你，那些卷轴和书籍，都是关于幻术的，她一定是想让你醒过来才查阅的，你可不能倒下啊！”
瞳……原来你在背后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好呢？我不值得！
“瞳姐姐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鸣人也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有纲手在，一切都没问题的！”自来也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表情还是没有放松下来。毕竟瞳对他而言是当女儿般的存在，他对瞳的感情也是非常之深。
他们的话还是有安慰到我的。瞳，你看，外面有这么多人都在为你加油呢！我会陪着你，瞳，别怕，我就在这陪着你，哪都不去。
四个小时之后，“咔”的一声，手术中的灯灭了，我们赶快围在门前，等待结果。门开了，纲手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突然绽开了笑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一句“脱离生命危险”成功让我卸下了所有紧张，我再一次瘫坐在地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凯笑着把我扶了起来，还调侃我已经不再青春了。算了，随他去吧，只要瞳没事就好。
“但是还是有些余毒没有清理干净，只是暂时捡回一条命而已，之后至少还要再做两次手术。她中毒这么多年，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只能说真不愧是未来的五代目，传说中的三忍，我由衷地感激。
瞳被推进遮光的病房，戴着氧气面罩睡得香甜。看得出来，这次手术真的清除了很多毒素，瞳皮肤上的紫斑已经淡了很多。我坐在病床前，每隔一会就摸摸她的脸，反复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发现这是真的瞳的时候我都会松一口气。真好，她还在我身边。
谢谢你，瞳，谢谢你如此坚强地克服了那么多痛苦。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快点醒过来吧，瞳，我真的好想你啊……
这时，我突然感受到我握着的手好像动了一下，紧接着，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卡卡西……先生……”她对我笑的那一瞬间，我泪如雨下。
“您怎么……哭了？”她从我的双手中抽出了她的手，轻轻地替我擦掉了眼泪。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瞳。”该死的眼泪，越擦越止不住，太丢人了……
“卡卡西先生……”她又对我笑了，氧气罩里时不时地被她吐出来的热气所遮挡：“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大家，在为我加油，还有您……您说要……要好好照顾我，保护我，我觉得，我应该给您……一个机会，所以……我就醒了。”
我喜欢看见她笑，她笑起来真的可爱极了，不过不想笑也没关系，她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瞳，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保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