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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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我还有能醒过来的一天，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哭了。真好，在阳光下活着的感觉真好！
自来也怕我住院这段时间无聊，特地给了我一本他最新出版的《亲热天堂》续集，《亲热暴力》来解乏，红色的封面异常刺眼。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我现在除了躺着也没别的事干，只是卡卡西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卡卡西先生，您怎么了？”
“自来也大人，您怎么给瞳看这个！”我没看错的话，卡卡西的耳朵好像脸红了。
“怎么了，这可是能超过《亲热天堂》的作品啊……啊，抱歉，来的太匆忙了，只带了一本，你的份我下次再给你吧。”自来也可从来没亏待过他的这位书粉。
“我不是这个意思，瞳并不适合看着这种书啊……”卡卡西越说声音越小。
“那有什么关系，瞳她已经成年了啊，再说了，她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卡卡西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只是看过手稿而已，实体书这也才刚拿到。”
自来也出书之前都会给我看他的手稿，等实体书出售了他还要让我再看一遍，我不知道除了手写体和印刷体的区别之外，这二者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不喜欢看书，但自来也总会找一些我反驳不了的理由来让我妥协。
我不知道卡卡西为什么觉得这种书不适合我，是因为尺度太大？还是语言太肉麻？我觉得还好吧，这三年里自来也在这方面还教了我很多，只是都是文字和语言教学，我只能弄个一知半解。看书很无聊，果然我还是喜欢实战教学啊。
纲手正式成为了五代目火影，而我也迎来了第二次手术。从第一次手术到现在，卡卡西一直陪在我身边，在这期间，凯，阿斯玛和红也时常来看望我，还送了一大堆礼物过来。
五代目上任后，接到的任务越来越多，而且木叶村本来就缺失人才，像卡卡西这样的上忍已经忙到一个人去完成S级的任务了。
纲手说我再有一次小手术就彻底清除余毒了，这就意味着我终于真正摆脱了大蛇丸这个噩梦，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天小樱像往常一样带着一支丁香花来看我，我发现她的心情很低落。
“小樱，你有什么烦恼吗？”
小樱看着我，终于忍不住抱着我哭了起来：“瞳姐姐……佐助和鸣人……他们两个……”
小樱啜泣着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我也没想到佐助对于复仇的执念竟然已经这么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小樱……如果佐助真的离开了，你要怎么做？”我确实不太会说好听的话，我只会做最坏的打算。
“……我也不知道。”
“小樱，我知道你喜欢佐助，可如果佐助的心里除了复仇和力量一无所有的话，你会变得很辛苦的。感化一个人太难了，除非他自己回心转意，不然夹在村子和爱人中间的你会非常痛苦的。即便这样，你也要选择爱他吗？”
小樱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是的。”
少年时的动心，真的会给予人以无穷的力量，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无所畏惧。
小樱，加油！
夜幕降临。我记得卡卡西今天放假来着，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他？应该是因为鸣人和佐助的事吧……
我来到慰灵碑前，果然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你怎么来了……”卡卡西没回头就猜出了我。
“直觉告诉我，你可能在这里，我就来了。”我走上前，站在他的身边。
我听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我，皱了皱眉：“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呢，怎么穿这么单薄？”一边说着一边把上忍马甲披在我身上。
“怕被值班的护士发现，就把衣服塞进被子里了。”那个护士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
“……傻瓜，找我有事吗？”
“今天的事我都听小樱说了，我觉得您可能会很难过，所以就来找您了。”
“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啊……也罢，反正在你面前我也没什么要隐瞒的。”卡卡西扶着我坐在台阶上，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还真是没用呢……我没能救下带土，也没能保护好琳和老师，更是差点失去了你，而现在，我也没能保护好我的学生。我的人生，还真是失败啊……”
我看着如此颓废的卡卡西，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以为您变了，结果还是老样子嘛！”
卡卡西为我突然的笑声感到迷惑：“什么意思？”
“我说过的呀，卡卡西先生，您就知道逃避。正视现实吧，卡卡西先生，一直自责下去是会击垮您自己的，他们的牺牲不是您的错，我的话……更不是您的错啊。您总会把这些事件的结果归结到您自身的原因上，这些因果本就是不相对应的，您也已经尽力去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佐助的话……您应该是最清楚的了，那孩子的经历跟您很像。所以您是知道的，如果他不愿意放下心中的仇恨，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就因为清楚，所以才担心。我当时没走上歪路，都是因为带土，是带土的话警醒了我，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而佐助他……还没有感受到羁绊的可贵。”
“或许他已经感受到了，但在复仇面前，这些都可以舍弃。”
我看着卡卡西皱起的眉头，有些于心不忍，我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漆黑的眼睛，用尽可能柔和的语气告诉他：“卡卡西先生，不要再自责了，多为自己想想吧。您替带土先生看清了世界，替琳小姐保护了村子，也继承了四代目的意志，您已经做的很好了。逝者已经安息，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您要为自己而活。您怎么会失败？您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啊！”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对他而言没什么作用，因为人的情感都是这样，仇恨也好，自责也罢，执拗地画地为牢，说再多也于事无补。解铃还须系铃人，只可惜他的系铃人都已经不在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他做什么。
“谢谢你的安慰，瞳，一想到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呢。”卡卡西笑着摸我的头，能让他暂时高兴一下也算是没白说吧。
“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好。”
我起身刚准备离开，就被他拉住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突然双脚腾空，被他抱了起来。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老老实实待着吧。”
卡卡西一路飞奔，把我抱回了医院，为了不被护士发现还特地走了窗户。他把我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然后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
“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去执行任务，最近可能都没空过来陪你了。”
“没关系的，我的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
“好了，睡吧。”他转身要走，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
卡卡西的声音总是这么温柔，他每次与我说话都低声细语的。我没说话，只是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然后拍了拍空出来的那一半。
见他不解，我只好解释：“《亲热暴力》里写的，男主角对女主角说‘只要和你睡在一起，我的压力就会全部释放出来’，我觉得您现在的压力还蛮大的，和异性睡在一起应该会有所缓解，所以您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这应该不算剧透吧，自来也给我的那本《亲热暴力》在他离开之后就被卡卡西借走了，我觉得他应该早就看完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还我的意思，我也不敢确定了。
我没觉得我说得哪里不对，书上确确实实就是这么写的，为什么卡卡西会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难道真的被我剧透了吗？
“您明天不是还要起早吗？快过来睡吧。”
我把他拉过来推倒在床上，然后把被子分给了他一半，看他还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的时候，我深感不妙。
我赶紧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不早了，快睡吧。”
说不定睡醒了就忘了被剧透的内容了呢……是吧？
半晌，他把我的手拿了下去，说了句晚安就慢慢睡着了。我听着他深沉的呼吸声，看样子他睡得很踏实，也说明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很累。
呐，辛苦了，卡卡西先生。祝您好梦，晚安。
我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看样子我也睡得很沉，竟一点都没察觉到。然而，在我醒来之前，却发生了一件谁都不敢相信的事：佐助离开村子投奔大蛇丸去了！
没想到我的最坏猜测还是发生了，大蛇丸，还真是阴魂不散！看着小樱在我面前郁郁寡欢，卡卡西又不在村子里，我觉得我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我穿上衣服，收拾了一下工具包。
小樱着急地拦住我：“瞳姐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不要去了。”
“小樱，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而且你这么照顾我，我也不忍心看你一直难过下去。这么做……也算是为了鸣人和卡卡西先生吧，佐助对你们很重要不是吗？对你们重要的人，对我也同样重要。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如果有护士来查房，记得帮我骗过去啊……”
鸣人他们已经出发很久了，没有任何追踪的线索，我之前在鸣人身上做的标记也早就失效了。没别的办法了，我只好看着我身后的某处阴影：“出来吧，比斯克，我知道你在那。”
然后一只头上有着“忍”字标记的忍犬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怜兮兮。
“瞳……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大概就在上次我遇到敌人，卡卡西先生来帮我的那次吧，我猜到是你去报信了。”我摸摸他的头，对他笑了笑。
“那你怎么没揭穿我……”
“卡卡西先生让你躲在暗处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吧，所以我就装作不知道了。好了，比斯克，帮我个忙好吗？”
“瞳，卡卡西不会同意你去的。”
“我知道，但如果我不去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帮帮我吧，比斯克。”
“……好吧，大不了就被卡卡西骂一顿，为了瞳我什么都可以做！”比斯克坚定的眼神逗笑了我。
“谢谢你，出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