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自由搏击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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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PIPPO一起绕着大楼跑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零星遇到楼下M市警局的几个比较熟识的小子，停下来开开玩笑打打闹闹，然后两个人继续绕着楼慢跑。
至于那个尴尬的问题，维埃里用“我问桑德罗他喜欢哪个类型的妞”来搪塞过去了，PIPPO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不置可否，想当然这说服不了他；不过既然对方没有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那么维埃里自然就不会自讨没趣。
PIPPO其实很喜欢对他刨根问底，对别人到不会。所以维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落感的，不过这种失落感很快就被另外一种情绪代替——所谓“冷场”带来的负面情绪，PIPPO即使跑在他身边，也不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地跟他交流有趣的事情。
这小混蛋越来越有桑德罗的架势了，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整张脸上写满了“我有心事但是我不会说的”，哪天真应该让RUI帮忙催眠他一下，看看这家伙大脑里装填的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PIPPO，”维埃里努力挑起话题，“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为训练营发愁，就算你跑不动了我也可以背着你完成比赛的。”
对方摇摇头，皱着眉头的样子很不好看，“我……害怕拖大家后腿，毕竟已经有RUI一个需要重点照顾的对象，我不能不争气。”
面对这样的回答，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才好。
沉闷的，只有步调一致的跑步声与呼吸声，他们好像不再是那一对最好的朋友，PIPPO像对待他最害怕的桑德罗一样对待他最爱的BOBO。
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BOBO。”在不知道沉闷了多久之后，因扎吉开口，有些迟疑。
“嗯？”
“我……嗯，你结婚……我也没说好好恭喜你一下，最近一直因为训练营的事情发愁，把这件事彻底忘记了……呐，恭喜了BOBO，脱离单身的感觉是不是很棒？”
他跑步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语调因为身体的动作有些不平稳，这么跑会容易呼吸失调的PIPPO……
“那个啊……你不说我都忘了，”维埃里压低声音，确定周围没有人，然后装作鬼鬼祟祟地凑到因扎吉身边，“你没问我就一直不敢说，如果让组长知道我就死定了……但是PIPPO，为什么连你也认为我会结婚？”
……
对方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眸子第一次令他感到恐慌，维埃里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被吓到而语无伦次，“PIPPO，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怕你说漏嘴……”
这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吗？为什么PIPPO的眼神就好像要和他决裂似的？
“PIPPO？PIPPO你真的生气啦？好吧，凭我们的关系我真的不应该瞒着你，但是……我的确总是想不起来我结婚了啊……”
“BOBO，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因扎吉皱眉——最近他似乎习惯了皱眉头的表情，天知道这真是难看透了……
“这个真不好解释，”维埃里摊摊手，“大概说起来，我只是帮小时候的邻居妹妹……呃……”
PIPPO你歪着头的样子真吓人，我是BOBO啊，是BOBO啊！你为什么用那种看犯罪嫌疑人的眼神看我？
看对方不准备说话，维埃里只好继续解释，他被盯得手足无措，语言组织能力也大打折扣，“梅丽莎是我住在澳大利亚的时候邻居家的妹妹，小丫头很烦人……但是，总不能看着她把肚子搞大又被男朋友甩掉……那混蛋有什么好的，死丫头被人甩了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不，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这么帮她，但是……反正我也是铁定不会结婚的……总之……PIPPO你能理解了么？”
对方摇头，脸色阴沉。
“不是吧？PIPPO你傻掉了，我只是骗个假期回家看看，……很想去冲浪来着……但是我一站在海边就觉得我把大家都抛弃了，不到一周就实在忍不下去跑回来……桑德罗说因为我抛弃队友，你都被累病了，PIPPO我真的很后悔啊……早知道去教堂弄完仪式当天我就飞回来好了……PIPPO你在生什么气？我真的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但是……”
PIPPO的表情非常非常奇怪，陌生到让人抓狂，虽然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如果早就能预见到PIPPO会是这种反应，他死活也不会为了一周的胆战心惊的假期跑去结那个什么婚了，绝不！
因扎吉思考了一下，又开始慢跑起来，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每一次维埃里想偷看对方的眼神时，PIPPO额前的头发总是甩动着挡住他的眼睛。他们又这样默默跑了一小会，PIPPO的喘息声已经有些吃力，但是他不敢阻止他、不敢让他停下来，就好像持续这样跑下去，就不会发生什么让他尽力想避免的恐慌的事情。
在某一圈的时候PIPPO终于跑不动，他跌倒在地上，习惯性地转身坐下，擦着头上的汗水，把挡住额头的发丝全都拢到头顶，但不老实的头发一缕一缕又慢慢垂下来，这个样子看上去实在很滑稽，但是维埃里不敢发笑，他也在靠近对方的地面上坐下，撑着上身装作看星星，真是个悲剧，今天是个阴天，一颗星星都没有。
之后PIPPO清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语气平缓，一点都听不出发怒或者生气，就好像老友之间的肺腑之言。
“BOBO，结婚是很神圣的事情，无论怎样，还是祝你新婚快乐。”
等等，喂，不是这样的！PIPPO你在想些什么？我说的很清楚很清楚了啊？
维埃里的内心一直在喊叫着，但是说不出来，那每一句话似乎都说不出来，PIPPO的奇特气场让他喉咙发痒，他想冲他喊叫，像平时那样扑上去用体重压倒让那混帐小子别闹别扭，或者耍耍赖搪塞过去；但是最后，维埃里只是挠了挠头发，很无奈地点点头，“哦……那好……谢谢PIPPO宝贝。”
到最后都没看到PIPPO是什么表情，真的很想凑过去，拨开他的头发，狠狠把他的头固定住，好好看看那琥珀色瞳孔究竟想说什么，到底有什么语言是用他的嘴唇无法表达出的。
当然，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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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进入了严肃的准备阶段，重案组办公室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空城状态，除了偶尔鲁伊科斯塔努力啃着野外生存手册，皮尔洛小概率趴在办公桌补眠，更多的时间，连他们的心理学家和刑事化验员都会去训练场体验紧张的训练氛围。
自由搏击比赛是必然要进行的，今年的规则稍微调整了一些，由于改成了小分计算，六人的成绩只需要取前三，也就是说RUI完全可以不出赛，PIPPO也完全可以，但是在马尔蒂尼对这两个人传达这种战略的时候，因扎吉的反应十分强烈，表示自己非参加不可，谁说什么都不行。
这家伙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明明只取前三，还非要主动上场挨揍，莫非PIPPO认为这种比赛他取得的小分能赢过其他四个人中的两个？维埃里自己当然很有信心，剩下的组长、桑德罗和弗兰哪一个都不是白给的，搞不好罗马的打架二人组还要青出于蓝一些，在这种环境下的PIPPO……为什么一定要消耗体力又顶着受伤的危险去参加这种根本毫无意义的比赛？给对方做垫脚石？
这有点刻薄的想法当然不能说出来，维埃里只能代为感叹组长的不容易，现在的小孩都太难搞了。
马尔蒂尼看起来也毫无办法，他并不是个强硬的组长，尤其是面对因扎吉这种倔脾气的组员；但马尔蒂尼似乎又很难对他发怒，有些进退两难。气氛就这么冷了下去，没人敢说话，因扎吉看起来像个刺猬，如果连RUI都没办法安抚他，那其他人当然都不行。
“好吧，PIPPO，我们现在来一场，如果你能赢我，或者赢过桑德罗和弗兰中的任意一个，你就可以参加。”马尔蒂尼思考了一个略为折中的办法，并且用眼神通知被点名的两人‘不许放水’，内斯塔耸耸肩膀，托蒂一脸黑线。
“等等，我不跟PIPPO打，我才不欺负弱小！”罗马狼强烈抗议，“打架就是找比自己强的才有挑战。”
“弗兰，你害怕了吗？”因扎吉摊摊手，“放心吧我不会冲你那可怜的脑袋下手的，来吧来吧，我们比一场。”
“休想用激将法！你当我是傻子？！老子不跟你打！”
“你果然害怕了，那就算我赢？”
“不打就是不打！再说我揍你啊！”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前后矛盾，托蒂几乎气疯了，他抓着自己的金发一脸崩溃，“啊啊啊啊PIPPO你离我远一点！！！！！”
因扎吉给了马尔蒂尼一个无奈的表情，“那组长，这算我赢吗？”
哈，PIPPO你可真会挑心理防线弱的家伙下手。一边的维埃里躲在鲁伊科斯塔身后看热闹，顺便也为自己成为“队长心目中的最强者”而偷着乐那么一小下。
“当然不行，”马尔蒂尼摇摇头，“我或者桑德罗，你选一个打一场吧。”
因扎吉的眼神在被提名的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认真的考虑着究竟哪个比较容易搞定，嘿PIPPO，我要是你，我肯定选组长，他好歹过了巅峰期了……
“桑德罗。”因扎吉最终把眼神停留在重案组最高的家伙身上，“来一场吧，桑德罗。”
内斯塔表情没什么特殊变化，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马尔蒂尼的意见，见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微微点头。
“好，我们打一场吧。”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自由搏击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