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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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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里,我叫手下人去调查那个人的资料。
没过一会儿,手下就拿着调查结果回来了,他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那位公子是顾家少爷顾云棠,他是那位洛家小姐洛琦风的师兄。
这一次出行是因为那位顾公子担心他师妹历练出事,所以才戴着帷帽一路跟随着她,暗中偷偷护她平安。”我听后,对那位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手下走了,我的心里却感到很烦躁,便决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看窗外的风景。
我走到窗前吹了一会儿冷风后,我的心情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便叫来手下继续处理下面的事情。
手下到了,我问他总共伤亡了多少人,手下对我回复了具体的伤亡人数。
我听后,便对他下令说:“从府库里支取银两把那些死去的弟兄好好安葬,让他们死后也有一个安身之所。受伤的弟兄也支取点银两当做赔偿。
那些死去的兄弟有家人的以后替他们好好照顾他们的家人。如果他们的家人有需要的,能帮的忙就尽量帮助他们。其它就没有什么了,你可以下去了。”
那位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说完便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有一个手下跑了进来,他的手里正捉着一只信鸽,他对我回禀道:“主子,那位观察顾家少爷的手下送信来了。”我对他说:“把信拿过来吧!”
那个手下取出信件给我后,就抱着信鸽在一边候着,等待我的吩咐。
我打开信件,见里面写道:“那位公子在主子你们离开后,没等多久也慢慢醒过来了。
虽然他刚开始起来感觉有些疑惑,还四处望了望,但没看到人,他就没有再多思考,转而盘膝坐好,使用功法暗自调息了一会儿。
他调息后拿起主子你留下的干粮并把它吃掉了,然后喝了几口清水,把主子你留下的金疮药、内服药和棉布都收进了袖口里,又把你的手帕折了折也收到袖口里。
接着他戴上帷帽拿着剩下的清水和自己的佩剑就起身走出了门。现在人正在往回鹿山的小路上赶。”
我写了回信,信里写道:“追踪洛琦风。”然后把信给了那个等候的手下,并叫那个手下告诉那位观察顾云棠的手下,让他不用再观察顾云棠了。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个手下可以下去了。那个抱着信鸽的手下对我鞠躬后便抱着信鸽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手下走后,我心里想:“顾云棠一定是着急去追他的那位好师妹了,自己受那么重的伤都不好好休息一下,他还要不要命了?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担心,实在没办法再静下心来安心地做事情了,就叫来手下拿来金疮药、内服药、棉布、清水,还有一件备用的衣服。
手下把东西都拿来后,我把东西都收进袖里的口袋里,对手下吩咐道:“我出去几天,楼里有什么事通过信鸽转达给我,我会通过信鸽告诉你们怎么做,你可以下去了”
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说完便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我从窗口跃出楼外,用轻功赶往顾云棠的所在之处。
不知飞了多久,天色开始慢慢暗了下来,而我终于赶到了顾云棠的所在之处。
所幸那顾云棠还知道要休息,找到了一座破庙落脚。
我到的时候,顾云棠他正坐在稻草上,手上拿着一根树枝正在调整着火堆里的柴。
我偷偷隐自暗处透过窗户小心地观察着他。
我看到他的旁边有一桶井水,看到他从袖口里取出金疮药、内服药、棉布、手帕、清水和干粮。
然后缓慢地脱去外衣,拿起手帕放到井水中,把手帕浸湿后,再把手帕拿起伸到后背清洗后背的伤口。
清洗伤口后,他把手帕扔回桶里,拿起金疮药把药涂到手掌上,然后在手掌伸到背后为自己抹药,抹完药后再拿起一旁的棉布,随随便便地包扎好了伤口。
包扎好伤口后他穿好外衣用井水洗干净了手,又拿起清水吃下了丹药。
他吃完丹药,把丹药瓶子盖好,并重新把丹药和金疮药放进了袖口里,然后又拿起干粮配着剩下的清水吃。
我看着他吃干粮,也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嘴里暗自嘀咕:“嗯,追了这么久我也饿了,先去其它地方转转捉只野兔吃,反正他现在还没睡等他睡着了再过来看他吧!”说完转身用轻功往跟破庙相反的地方飞去。
我在地上设了一个陷阱逮到了一只野兔,然后燃起来火堆,把野兔架在那里烤。
待野兔烤好,我正准备开吃,突然想到顾云棠只吃干粮,对身体恢复不好,便从袖口里的口袋中取出手帕,我把兔腿撕了下来并用手帕包好。
我把包裹放进袖口的口袋里,然后坐在一旁的枯木上,一边吃着兔肉一边想着要不要再四处逛逛,摘点野果带点回去给顾云棠。
便在吃过晚饭后,飞到附近的树上摘野果。
我先摘了几颗吃,觉得挺甜的,就再摘了几颗直接放到袖里的口袋中,又从袖里的口袋中取出包裹着兔腿的手帕,伸手把其余的野果都摘了,和兔腿放到了一块包了起来,然后把包着野果和兔腿的包袱重新放进了袖里的口袋中。
收好野果后我就回头先把火堆灭掉,再用轻功往那个破庙赶。
我赶到了顾云棠所在的破庙,偷偷往里看,看到顾云棠已经躺在稻草上,以背朝外的姿势睡着了。
我轻轻地走了进去,慢慢地走到顾云棠的身后,伸出手在他后背点了一下,我点了他的睡穴,让他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然后我从袖里的口袋里取出金疮药放到稻草上,再轻轻地扶起他,让他靠在我的怀里。
我把他的外衣脱掉,把棉布拆开,看到他的背后有些伤口没有抹到药,就不禁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拿起金疮药细细帮他抹上药,用棉布重新给他包好伤口后再给他重新穿上外衣。
接着,我把他放到里面一点的地方,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
我用一只手轻轻地抬起他的头让他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又伸出另一只手通过他的手环到了他的胸前,将手放到他胸口给他输送真气。这样他会感觉舒服一点,伤也会好得快一点。
但是我没有搂紧他,中间还给他留了很大的空隙,我怕碰到他后背的伤。收回真气后我环着他,不知不觉地也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隔天,我听到外面鸟叫声,知道自己该走了。
我把放在他胸前的那只手收了回来,然后单手轻轻地把他的头抬起,把给他做枕头的另一只手也慢慢地收了回来,而后再把他的头轻轻地放回稻草上。
我从袖里的口袋里拿出那个包着野果和兔腿的包裹,轻轻地把它放到了稻草的边上,然后转过身从袖口取出那件特意给顾云棠带的白色衣服盖在了顾云棠身上,并给顾云棠解了睡穴。
给顾云棠解了睡穴后,我起身慢慢地走了出去,然后再次隐自暗处透过窗户偷偷观察他。
没过多久,天完全亮了,太阳光从破洞里照射进来,外面的鸟叫声更响了,然后顾云棠就慢慢醒了过来。
他起身后首先看到的是身上披着的那件白衣,接着看到稻草边上的包裹,然后又转头四处望了望,看看有没有人在。
没看到人他虽然感觉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包裹拆开。
包裹打开了,他看到了包裹里的兔腿和野果,也看到了手帕上的花纹,发现它跟上次包裹干粮用的手帕花纹一样,知道这定是上次那个不知名的好心人送的,便拿起野果和兔腿吃。
我看着他吃野果,便也从怀里取出野果吃。
他吃完野果,用井水洗干净手帕,把它放到了稻草上,然后盘膝坐好闭上眼睛,使用功法为自己疗伤。
我看着他调息,嘴里暗自嘀咕:“顾云棠啊顾云棠,你还算会照顾自己,还算懂得惜命,但是你应该要更加的珍惜你自己才行啊!
这么赶把伤口又崩开了怎么办?就不能再等等吗?就不能把伤养好了再走吗?”
我嘴上说着,心里也好想进去这样对他说,可是我知道那样不行,我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手,转过身,往旁边走了几步。
我走到没有窗户的地方,背靠着墙双手紧紧地握着,以这种方式努力阻止着自己的行为,心里想:“真奇怪,我为什么为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我要努力抑制自己?又为什么我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