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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走在去破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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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破庙的路上,有一位手下担心我抱着那个人太累,就向我请示想要帮我抱那个人,可我低头看了看那个人的脸,不知为何突然不想放手,便对那位手下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走到了那座破庙。
我让两个手下清理一块干净的地方出来,那两个手下听命为我整理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并铺上了柔软的稻草。
我把那个人轻轻地放到稻草上,帮他把帷帽脱掉,并将帷帽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在那个人后背,点了一下。
我点了他的睡穴,让他暂时陷入更深的昏迷中。
虽然他本身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但我需要给他处理伤口,为他疗伤。
万一他因为痛苦转醒身体乱动,会让伤口再次裂开,对伤势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也会让我没法为他好好上药。
更何况万一他突然醒了,问我是谁,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让手下拿来能喝的清水和酒水,并吩咐其中一位手下去后院看看有没有井,让他去提一桶干净的井水过来。
那位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然后便转身走向后院。
我又看向剩下的几位手下,对他们吩咐道:“你们自行休息,但不可转过来。
有事我会再吩咐你们的。”
剩下的几位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说完他们便转身走向另一边休息。
我拿着清水和酒水慢慢走回那个人的身边。
我把清水和酒水放到一边,然后从袖里的口袋里取出棉布,手帕,金疮药和内服的丹药放到稻草上。
那位提水的手下回来了,他把井水放到稻草边。
我又吩咐他生火,等他生完火我叫他也过去那边休息。
那位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然后便走向剩余的那六位手下,跟他们一起休息。
我把手帕撕成两半,一半扔进那桶井水里,一半留着备用。
我扶起他然后慢慢地为他脱去外面那件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并把那件血衣放到一旁。
为他脱去血衣后,我一边扶住他让他靠在我怀里,一边伸手到那桶井水里拿起那半块被井水浸湿的手帕,然后轻轻地用手帕把他伤口上的血迹擦干净了,擦完后我把那半块脏了的手帕又扔回了桶里。
为他的伤口清洗后,我还要给他的伤口消毒。我担心他等下会咬到舌头,就从我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团成一团用手张开他的口,把布团塞到他的口里。
接着我又拿起一旁的酒水,把酒水一点点地倒在另一半干净的手帕上,然后拿起那半块被酒浸湿的手帕细细地在他那开裂的伤口上擦拭。
为他的伤口消毒后,我拿起金疮药小心翼翼的抹到他身上那道道开裂的伤口上。
抹完药后,我拿起一旁干净的棉布一层一层细心地帮他包扎伤口。
包扎完伤口后我又从袖里的口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备用衣服,为他穿上外衣。
穿好外衣后,我一边扶住那个人,让他靠在我的怀里,然后再次用手张开他的口,从他口中取出那个布团,并把那团脏了的布也扔进了桶里。
做完这些后,我吩咐一位手下过来把水拿到后院倒掉,把那件血衣也处理掉。
那位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然后便去做我吩咐的事了。
我看着那位手下走向后院,打算继续给那个人喂药。
低头一看,我看到那个人的额头上冒出了很多冷汗,便用袖子轻轻地为他擦拭掉他头上的汗水。
帮他擦完汗水后,我伸手拿起内服药的瓶子。
我从丹药瓶中取出一颗丹药,又用手张开那个人的嘴,把丹药放进他的口里,再伸手拿起一旁的清水喂他,让他能吞下丹药。
他喝下的水有一点点流了出来,我便用手指轻轻地帮他擦掉。
然后我转头把丹药瓶的盖子盖好,把丹药瓶放于一旁。
我让一位手下过来帮忙,我让手下把他扶好,让那个人摆成盘膝打坐的姿势,我也跟着盘膝坐好把双手放到那个人的后背上为他输送真气,助他疗伤。
为他输完真气后,我对那位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去休息,那位手下松开了扶他的手对我抱拳鞠躬,然后转身慢慢走向原来的地方。
而那个人失去阻力,便慢慢往一旁倒去,我再次伸手把他扶好,让他靠到我的怀里。
我看着他的面具,心里止不住痒痒,忍不住想摘掉他的面具看看他的脸,便伸手轻轻地摘去了他的面具。
他的脸真的很好看,我好想摸摸他的脸,但是这一次我忍住了。
我把他的面具重新戴回了他的脸上,把他轻轻放回稻草上,以背朝外的姿势躺好,给他解了睡穴。然后慢慢站起身。
那位手下也回来了,我正准备走过去,想了想,又从袖里的口袋里取出手帕和干粮。
我把干粮用手帕包好,弯腰把包裹和给他留下的金疮药、内服药还有清水放到了一块。又叫来手下拿来棉布和他的佩剑,把棉布和他的佩剑也放到了一块。
我再次站起身,又想了想,就对那位手下吩咐道:“等我们离去后,你暗中观察这位公子并跟着他,用信鸽随时跟我报告。”那位手下听后对我抱拳鞠躬,向我回禀道:“是,主子。”然后便隐自暗处了。
我走向剩余的几位手下,带着他们一步步地走出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也不敢回头,我怕自己会舍不得他。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他疗伤,为什么会对他不忍,为什么会舍不得他,又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在意,明明我们是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明明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我是一个坏人,一个冷血冷情,残忍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