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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除夕夜的四人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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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灿一脸抱歉，转头去看丁加慕的脸色，他倒是淡淡地笑笑着，只看着她将安全带系好之后，将车缓缓地开出树荫底下，“刚刚桌上是喝了几杯啊，这么快就醉了？”
车子开进一盏路灯的光线圈下，橘子颜色的海洋倒是有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夏橘灿转头去看开车的人，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白天那件白衬衣了，倒是换上了一件美式校园风的卫衣，加上这一圈光晕，倒是很像复古的老照片，“没有喝酒，我在家里还算是孩子，只能喝果汁。”
“看来是喝绿茶了？”
夏橘灿倒是忘了这一茬，脸上脸色僵了僵，抬起手掌，“可以了医生。”话毕又转了脑袋去看后排的人，“你不是和我说，是和你哥哥吗？”
“我只说了四人约会，可没说是我哥。”于汕汕无奈地举起双手，“他深陷桃花林，月老自有安排。”
听着的人双手往身前一合，只一副“阿弥陀佛”的念叨了两句，才笑笑着问，“他居然也有神魔能降？真是老天开了眼。”
“哪里是神魔，他可是奔着神魔而去的。乐得小舅舅给我们发红包他都来不及拿就走了。”
“你们现在还能收到红包啊？”夏橘灿看了看身旁的人，确实是一副心慈面善会疼小辈的人，自己可是大学三年级就已经没有再收过红包了，甚至往外往外贴两三个，明明自己真的都不够花呢，“真幸福。”
“我们小夏老师不是说，自己赚的钱才是最香的吗？怎么现在又说收红包是幸福呢？”
“那怎么能一样呢。红包不管钱多钱少，那都是祝福，被当成小孩子就是最幸福的。”夏橘灿撇了撇嘴，“就不会有人来念你的嘴，说你不结婚不谈恋爱是罪过，真的是阿弥陀佛。”
于汕汕看她一晚上就已经念了两句阿弥陀佛做开端，不免觉得好笑，“好在我家还有小舅舅，天塌下来有小舅舅先顶着。”
此话刚完，夏橘灿看着丁加慕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滤镜，丁加慕被她盯得脸热，便问她说，“小夏老师家里也有人念啊？”
“是呀丁医生，我家要是有你这么个天塌下来也能帮忙顶着的小长辈就好了。”
在于汕汕的引路之下，车子缓缓开入闹市职中的一条不显眼的小巷，漆黑的街道只有一如豆般的灯，与前一分钟的景象相比，有些冷清，夏橘灿正要说这是什么鬼地方。车子一个打转进入另一条街道，有一间被门前橘色灯光照亮，门口桔子树树旁立着一方招牌，夏橘灿看着那招牌上的字，缓缓念道，“点咖如豆。”
于汕汕看看手机上导航的实景图片，再看看眼前，“就是这里了，我们下车吧。”
丁加慕还要找位置停车，所以两个小姑娘相互搀着对方就下了车，等丁加慕的车子拐进边上的宽巷子里，两人才转身往里屋去。夏侯自衍穿得也颇有新年氛围，一身复古的酒红色针织毛衣，看起来红彤彤一个新年小人，正在柜台处和他朋友聊天，见她们两个进来便转身跑过来，又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盯着于汕汕笑。
夏橘灿心里暗念真是傻小子，“夏侯，新年快乐啊，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小夏老师，新年快乐，汕汕，新年快乐。”他笑容满脸，说完就引着她们两个往里面的位置上去，三个人又笑着对坐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我去给你们拿菜单。”
夏橘灿满脸堆笑地朝他点点头，看着他匆匆往前台去，小声说道，“上次看你们四手联弹还觉得他挺机灵的呀，怎么现在感觉愣愣的。”
“是这样子的，人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是要自信一些的。”
“你们这都相处一两个月了，怎么见面还这么腼腆尴尬啊……”夏橘灿不解，“大半夜的喝咖啡，真的是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我想的，是临了临了他说要约出来，这除夕夜哪有那么好约地方的。”这家店店面还很新，顶上挂着圣诞节的装饰还没有拆干净，就又挂上了新年的蝴蝶结和大吉大利，不中不洋，不节不气的，“这还是他朋友的咖啡店，匀出来一个位置给他的。”
夏橘灿也跟着抬头去看店内的装饰，接着用肩膀小小地撞了一下于汕汕的肩膀，“人家夏侯公子为你，也是痴心一片。这要是没有几个世家朋友，哪里请得出来佳人相约啊。”
“他要谢的啊，不是什么世家朋友，是我家那七大姑八大姨。”
“也是，如果不是他们多嘴舌，你也不用逃到他这里来。”夏橘灿看着正在柜台上和朋友一起看菜单的人，“人家也是真心诚意的，你可得用心处处，别辜负了人家。”
于汕汕一脸真诚，“嗯，咖啡我会好好喝的。”
两个人闭了口，等着夏侯和他朋友看完菜单，这功夫会儿丁加慕已经停完车进屋里来了，因为是圆形桌台，又不好坐在于汕汕的旁边占了别人的位，便坐在夏橘灿身边，“你们想喝点什么？”
夏橘灿倒是没有回答，不一会儿夏侯就过来了，将菜单平放在桌子上，丁加慕看了一圈没什么新鲜的店内招牌，“有什么推荐吗？”
夏侯指了指打了星号的美式，“这个，说是豆子比较独特，和其他店里的豆子不太一样。”又指了指风味咖啡里的一栏，“榛果拿铁，是冬季限定，最近卖得很好，可以试试。”又看了看下面几列，“果汁和牛奶也可以试试，主要是喝个暖和。”
夏橘灿心里笑笑，大概是刚刚从朋友哪里讨教过来的话术，“我想喝这个风味的，我也想尝一下这个草莓冻奶。”她正是犹豫不决之间，“主要我是害怕我晚上喝了睡不着。”
于汕汕笑笑，指着榛果拿铁说自己就要这个，接着才转身和夏橘灿笑道，“睡不着就守岁吧。”
“又不是小孩子了，守什么岁。再说了，我的新年愿望就是吃好睡好玩好。”便朝着夏侯说，“草莓撞奶吧，就当是祝福大家新年的日子甜蜜蜜吧~”
丁加慕心想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很能自我劝服，想来这乐观的性格就是这么培养起来的，只笑了笑和已经起身的夏侯说，“一杯美式，麻烦了。”
夏侯自然乐得帮大家去点单，于汕汕笑意盈盈地目送他柜台位置两边跑，桌子上点了一方型的橘子味蜡烛，于汕汕给夏橘灿提建议道，“小舅舅点的美式，你等下让他给你喝一口。”
丁加慕先声回答，“可以啊。”
“真的吗？”“医生你大晚上喝美式不会睡不着吗？”
“喝习惯了，先对咖啡免疫了。”
她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小小地比了一下，“那我就小小的喝一口吧。”
丁加慕点了头，嘴上的笑意未被抹平，只抿了下唇。夏橘灿像个小灯笼一样，脑袋上的丸子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动，微微地撞入自己眼睛里。他站起身来，“我先去上个厕所。”
“我也去。”于汕汕说着便举起了左手，“我一路上都憋着呢。”
“你们一起去啊？”
于汕汕一边起身站起来，将身上的外套脱去，“我们今晚家里敬酒，我们两喝了很多果汁和茶。”
丁加慕刚从厕所出来，远远看得到两个男生围着夏橘灿要微信号。夏橘灿倒是一脸冷漠的样子，脸上写满了拒绝，抱着胸靠在沙发上。他记忆里面，高中的校园路上经常也有遇到她和两三朋友嘻嘻哈哈玩闹着，但是在一些活动场合见到她，也是这么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拒绝的话还没等她出口，丁加慕已经急急地走近，“抱歉，让一下，这里是我的位置。”
那两个男生皱眉，一边起身一边还念叨着“有伴了啊”，脸上面色有些厌恶，两三步就走向门口的一个位置去，夏橘灿的脸上才又扬起笑意，“谢谢医生。”
丁加慕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往她边上坐下来，两人之间让了两拳的距离，就听到夏橘灿说，“其实不用说话，他们一会儿没趣就走了。”
“不走怎么办？”
“你总会出来的嘛。”夏橘灿笑得很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又抬头看看正在挑豆子的人，“夏侯也看得到我在这里，不会让我被人欺负了。”
丁加慕不解，“直接拒绝不就行了吗？”
“医生，你真的是……你觉得我没有说我不要我有伴了我不想加？”夏橘灿收了笑意，“拒绝可是一门学问，你越是拒绝，那群人就越是上头，有的还自以为是的觉得欲擒故纵试探我呢，更来劲了。”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种你说不要，真的转身就走的，很少的。”
说罢两人又静谧无言，夏橘灿正拘着双手在橘子蜡烛旁边，“刚刚夏侯过来看你们两都不在，和我尬聊了一会，现在说要回去亲自给汕汕做咖啡。”
丁加慕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刚洗了的双手还有些凉意，相握在一起，又见眼前那方橘子灯，暖意簇簇，不免往前凑了凑，“他们平常约会，你和蒸然也会过来陪着吗？”
“就是有时候过来蹭口吃的，人多好点菜嘛。”
“那喝咖啡也是要？分着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