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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持证与天降(6) ...


  •   在哈尔科夫养病的短暂时日里,罗西亚和海因里希的关系变得微妙,他们的眼神时不时会碰撞在一起,有时也会悄悄碰一碰对方的手,终于………

      “海因里希!你跑到哪去了,快来换药。”
      这几天,这货像是极尽自己犯贱的能力,可劲的欠揍,偏偏还不能真的揍,不然伤口裂开了就是给她自己找麻烦。

      营地的医务室很简陋,是村子中一间废弃的空仓库改造的,又在其中做了一些隔间。今天天气很好,士兵们都在外面操练,罕见的伤员也很少,都被其他医生赶到外面活动筋骨,罗西亚不想谈所谓的立场,她只希望德军不要伤亡太多,这个营地不大,伤员一旦多起来,现在的后勤补给又不顺畅,很可能他们连下手术台的机会都没有……罗西亚这么想着,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思绪,即使是休假养伤,海因里希那一身剪裁得体的岩灰色军装也整齐地穿在身上,他环视四周,见罗西亚在桌前鼓捣,老实的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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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海因里希
      答:罗西亚

      不会自取私我私发

      春天到了,哈尔科夫的冻土开始融化,德军的后勤补给状况好了很多,起码他们没有过的更加艰难,同时,这也意味着海因里希离开哈尔科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德军部队整装待发,他们看上去还是神采奕奕的,仿佛完全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其实罗西亚挺羡慕这样的人,起码他们还怀揣着希望和斗志……

      罗西亚打心底说,是想跟着海因里希一起走的。

      “你就留在这,虽然你在战场上还是有点用的,可惜我可空不出手保护你,哼……”

      罗西亚无语的看着他这副都死到临头还得傲娇一把的样子,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这货是怕她有危险,尽管用了这么臭屁的口气和表情。

      “你……”

      “咔哒”

      好好好,她不反对就是了………

      “活着回来”

      她也只能这样反复嘱咐海因里希,又好像是说给自己的……

      ————罗西亚坐在河边养着潺潺的流水中倒影的自己的样子,回了神,河冰已经融化了,夏天到了,可她还是没收到一封海因里希的信。

      这段时间她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一开始只是认为自己干的活太多了,所以吃的也多,容易饿,碍于这种条件,又吃不上太多,可是慢慢地,她变得嗜睡,还总是没有力气,伴随着阵阵干呕,罗西亚即使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对自己说,自己有可能怀孕了……看着面前的河流,想一头扎进去的想法都有……

      “弗朗蒂医生!前线下来一批伤员,我们人手快不够了!”

      “来了”

      原本罗西亚就已经连续几天没好好休息,加上几台手术,她已经身心俱疲,还没来得及脱掉带血的白大褂,人就倒在地上。

      她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意识听到依兰娜焦急的呼唤她……

      1943年7月,库尔斯克战役正在进行,毫无疑问,海因里希的声望和能力足以让他成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可罗西亚此刻暂时还不知道,依兰娜带着信件邮递员来她病床前时,她才刚醒过来,依兰娜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几乎要跳起来了,可由于过度劳累还出了点血,这让她又是高兴又是担忧,相反,罗西亚只剩担忧,得知海因里希的近况后,更是心塞。

      “弗朗蒂,你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不要太过劳累了,帝国的后裔同样重要。”

      听着另一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德国护士的话,她已经欲哭无泪了。

      “西亚西亚,你……”

      “别问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啊!那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算是给几个月没有任何趣事的依兰娜一点活跃的苗头。

      罗西亚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不知道啊……”

      鬼知道是哪一次,是的,她和海因里希不止一次……?(? ???ω??? ?)?

      她摸着小腹,只能默默祈祷这货能活下来,战争能快点结束,她自己也能活下来,除此以外,她什么都干不了。

      还算宁静的生活没过两个月,某个夜晚,德军的卡车被苏联人的游击队炸毁,这场爆炸给德军造成不少伤亡,满地碎肉残肢,惨烈至极——这个村子里有苏联间谍,但谁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卧底,对于德国人来说,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上尉决定处决所有平民,这些平民有不少上午还和士兵们说笑,有不少女孩上午还在为他们包扎伤口,即便面上不忍,他们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枪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倒地声,老弱妇孺,没有一个活口,这也许是在逼迫躲在暗处的游击队现身,但很可惜,直到杀死最后一个儿童,也没有人站出来,一股绝望的死气在空气中弥漫,宛若1939年的华沙。

      罗西亚扶着电线杆,血腥味让她忍不住呕吐,干呕到眼泪都流出来,才算停下来,没有消停一会,紧跟着村庄就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枪战,这让德军不得不放弃这块阵地。

      虽然怀了孕,但作为战场上至关重要的医护人员,她只能选择跟随军队,即便现在把她送到后方,也不见得安全,甚至所谓“后方”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前线,在这里,好歹还有个红十字会医疗人员的身份,也算是个护身符。

      罗西亚和依兰娜回到了明斯克,此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来月,身子愈发沉重,车子才开了几个小时,但是他们遇到了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次混战,沿着第伯聂河,一直往西北走,突发状况太多,司机也怕罗西亚有什么不适,不敢开的太快,直到第二天晚上,他们才进入乌克兰境内,有时候罗西亚真觉得这个孩子是个巨大的拖累,但需要奔跑,需要逃命的时候,无论怎么样也得玩命的跑,她也是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这孩子还是个强者……

      一路上,他们穿过了丛林,城市,爆炸产生的灰尘落在他们身上,炸药炸飞的石块瓦砾也让车顶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十分骇人,万幸,他们还活着,不谈毫发无损,但还活着。

      车子一直开进了明斯克的一家红十字会医院,这里的医护人员十分紧缺,因为伤员实在太多,而且是德军在东线最大的后勤基地,罗西亚和依兰娜每天的工作并不轻松,即便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却没人将她特殊化,于是依兰娜只能尽量多替她分担。治疗伤员,医疗援助,两人一整天可谓脚不沾地……

      时间过得很快,德军在库尔斯克战役的最后一次进攻中失败,此时,罗西亚由于工作时间太长,身体有些吃不消,不得不提前生产,这医院没有产科大夫,甚至没有多余的医护人员来帮她接生,只有依兰娜和另外一个平时相处的不错的小护士。

      事发突然,没有多余的空床,病房也已经被伤员占满临时为她搭建的产房十分简陋,依兰娜只好在楼梯间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空地,在地上铺了一块干净的布,剧烈的疼痛感和死亡的威胁让罗西亚恐惧,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开,豆大的汗珠不停的顺着脖子流。

      “依兰娜……我……我有点害怕”

      她们都只有二十来岁,依兰娜也甚少碰见这种情况,罗西亚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水,打湿了头发,她不断往下用力,好在这小崽子还算不磨人,整个孕期的营养也不太充足,在她承受力达到极限之前来到了这个世界,他的哭声响亮,依兰娜把孩子放在罗西亚胸口,让他感受着母亲的心跳,小小的男孩生的一头黑发,只是由于刚出生,皮肤皱巴巴的,有小又软的手指慢慢握住罗西亚的食指,罗西亚虚弱之余,不禁感叹生命的奇妙——她和海因里希的儿子?这放在以前谁要是这么和她说她绝对会自掏腰包请他看脑科医生,看看他天灵盖里放的是脑子还是肿瘤………

      欢喜和感慨之后,她开始发愁,这么小的婴儿,她没有奶水,没法喂饱他的肚子,霎时她觉得非常对不起这个孩子,让他出生于战乱中,未来会怎样也无法保证,父亲也不在身边……

      红十字医院不忙时能匀出一个床位给罗西亚修养,这段时间依兰娜有什么好点的,有营养的食物都先给罗西亚补身体,又不知道从哪淘来一点奶粉,用信纸包裹着。她的身体恢复的还不错,有一部分也是她身体底子不错,可那一点奶粉很快就喝完了,根本不够,她们只能把面包弄成糊状来喂他,这父子俩也算是吃过同一种“美食”了。

      罗西亚给他起了名字——路德维希,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勇士,和他父亲一样……

      小路德维希很乖,新生儿的降生也让整个医院的气氛缓解了不少,孩子是残破城市中,末日的希望。

      然而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关于海因里希的信件送到她手上,这让罗西亚不由得担心,但在这种时候,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与其收到海因里希的阵亡通知书和勋章,倒不如一点消息都没有来的好点。

      八月二十三日,哈尔科夫最终还是被苏军解放了,紧接着九日,意大利投降了,轴心国开始瓦解,历史的车轮依旧在向前转,无情的碾压在每一个人身上。

      可怕的冬天,让德国军队难以施展,节节败退,很多军队的补给线被切断,一如当初在斯大林格勒,医院也处于沉默之中。

      小路德慢慢长大,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不可爱,可罗西亚只怕别人发现他是德国军官的后裔,他们母子会遭到医院里某些人的报复,不光是现在,战后也是如此,以至于她很少带孩子外出,更多是待在第四集团军的病房里,而孩子就由她和依兰娜轮流照看。依兰娜非常喜欢他,不止一次表达了她的也很想生几个小孩子的愿望,对此罗西亚不语,只是一味苦笑。

      病房中,一个双腿截肢的士兵突然开口:“医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快了,很快了,你马上就能出院了”

      罗西亚以为他说的是出院,可抬头触及他麻木且空洞的眼神时才意识到,或许他说的是死亡,也或许是战争结束……

      外面的空气愈发寒冷,激起了人们内心的恐惧,但是在德军心中都默念着,吾之荣誉即忠诚……

      时间如白驹过隙,1944年的夏天,路德维希一岁了,模模糊糊的叫着妈妈和依兰娜阿姨,而这一年也是转折的一年。

      诺曼底登陆以德军溃败作结,而这一结果直接影响了东线的战况。

      七月一日一早,整个明斯克上空响起了凄厉而尖锐的防空警报声——苏联人的空袭来了,现在双方已经属于疯狂状态,展开不分国界的轰炸,车站和交通枢纽被炸毁,很不幸,罗西亚没能逃出去,红十字会在这种大规模的空袭下也岌岌可危,炮弹就落在人们眼前。

      远处炮弹炸开的冲击波使医院的天花板出现裂痕,少量灰尘落在地面,人们庆幸这颗炮弹没有落在自己头顶,却又害怕下一颗是否会夺去自己的生命,罗西亚仿佛已经形成肌肉记忆,飞快收拾好行李,抱起孩子等着逃跑,医院很快就不安全了。

      她准备找个防空洞躲一下,总比在地面上乱跑来的靠谱,刚跑出不远的医院被拐角处的坦克炸塌了大门,玻璃哗啦啦碎裂的声音异常刺耳,怀中的路德维希被吓得不停哭喊,罗西亚拿不准这些疯子会不会放过女人和孩子,只能疯狂往对面街道跑,刚刚因着爆炸飞来的石块瓦砾大量飞向她,她的手臂被刮伤,血不停的流,可来不及处理,罗西亚跑到一间商铺门口,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手枪飞快的上膛,硝烟弥漫着,一时让罗西亚没有看清前面的人,只能赌一把:“抱歉长官,我是红十字会的医生,请不要开枪”

      “………罗西亚?”

      !!!罗西亚飞快的抬起头,呆愣住,待烟雾散了一点之后,海因里希消瘦,满身灰尘的样子映在她眼中。衣服裤子也有些许破损,罗西亚来不及多想,飞快地扑到他怀里。

      “你还活着,真好……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呜,你……你看看孩子,我们的孩子”

      海因里希眼中闪过震惊,但没有抱路德维希,只是用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抚摸了稚子的脸颊。

      “很像你”

      “是啊……”海因里希眼中有什么仿佛被重新唤醒了,后来罗西亚才意识到,那是生的希望……

      “辛苦了……罗西亚”

      他们贴了贴对方的面颊,带着万千缱绻,很多话到了嘴边反而说不出,战争并没有给他们更多温存的时间,整座城已经濒临崩溃,一枚炮弹击中边上的房子,海因里希迅速拉过罗西亚,躲到墙后,拉响了一枚手雷,扔到他们的反方向处,发出响声的方位被炮火锁定,炮声隆隆,机枪子弹壳落地的声音也不绝于耳,硝烟滚滚,炮火纷飞,碎石满天,恐惧包裹了罗西亚整个人,她握紧海因里希的手,抱紧怀中的孩子,试图获取一丁点儿安全感。海因里希带她跑进一条巷子,面前是一队德军士兵,他们打算在这里埋伏苏军和白俄罗斯的游击队。

      “该死的伊万们切断了交通要道,我们的主力被包围在明斯克北部,其余的都困在布列斯特。”

      海因里希沉默着,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他“咔哒”一声给手枪上膛,深深看了一眼罗西亚,坚定,视死如归……

      “跟紧我,别乱跑……别怕”

      这种时候海因里希还会安慰她,哪怕只有两个字,也是让她不可思议,她还以为这货看不出她多害怕呢。

      很明显他们和主力部队分散了,而明斯克城西已经是孤立无援,不会有人来援助他们了,几十人的队伍被分成了五个小队,分头埋伏,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罗西亚跟着海因里希行动,他们悄悄摸进一座破旧工厂的二楼,这里满目疮痍,让人怀疑下一秒就会塌成一抔土,不幸的是他们准备通过天桥摸到对面的车间时,对面发出巨大的枪声,紧接着是手雷爆炸声,游击队发现了他们,已经走到对面车间的士兵暴露了自己,遭到苏军的猛烈攻击,而中间的天桥也不堪重负,从中间断开,重重地摔在布满瓦砾的水泥地上,扬起大量尘土,他们周围被苏军包围,士兵们灰尘满面,嘴唇因缺水而皲裂,头发也不似从前一丝不苟,但没有人后退,罗西亚跟在海因里希身后不知窜了多少个小巷子,海因里希的右臂被打中一枪,身后跟着的士兵逐渐减少至只剩他的副官。

      墙壁上方的部位碎裂,大块小块的石头从头顶掉落,罗西亚护住小路德维希,海因里希挡在罗西亚上方,抬头,那双从未改变的冰蓝色眼睛中流露着不舍,与决然……海因里希的眼睛很美,这种时候她竟然想着,这是一双冰蓝色的月亮,掉落进她年轻的船舱……

      “海因里希!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街道上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德国人的嘶吼,俄国人的咒骂,坦克履带碾过碎石与尸体的嘎吱声,似乎永不停止的枪声,炮火声,还有天上战斗机的声音,嘈杂得让人脑仁炸裂——德军已是强弩之末。

      海因里希盯着她却没说话。

      “我早就说过了德国要败了,你也不用跟我讲什么离开,什么要我到安全的地方去,不会安全的!安全的地方只会是下一个明斯克!但是你给我听着!战争很快要结束了,要活一起活,要走一起走,德国人不是很守承诺吗!你想要他没有父亲吗,想要我没有丈夫吗……你说啊!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最后她几乎是嘶喊着说出口……

      海因里希依旧沉默着,哪怕只有几秒钟,鲜血浸透他的岩灰色军装,从他的头顶流到脸上,罗西亚知道,他动摇了,他不会再玩命了,他的前半生交给了他的国家,后半生,应该属于她了……

      “这场……让我失去了无数兄弟,亲人的战争依然要失败了,该死!……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了,很快了”

      海因里希动了动,抖落身上的尘土,扬起笑容,仿佛他还是那个傲娇臭屁不可一世的军官大人,中午的阳光很明媚,却照不透被死亡与炮火笼罩的城市,他把自己的枪塞到罗西亚手里。

      “俘虏我,我带你出去”他没有恐惧,依然笑着,依然傲娇,这是罗西亚第一次用枪指着海因里希,可却是在这样一副让人想死的场景。

      “别哭,我的命交给你了……我的……夫人”海因里希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毅然转过身。

      泪水把罗西亚灰扑扑的脸印出两道泪痕,她颤抖着,用枪指着海因里希的后腰,让他往外走,罗西亚和海因里希这种情况在战争中并不少见,只不过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孩子,至少让苏联人对此能网开一面。

      罗西亚看着眼前苏联人黑洞洞的枪口,拿着枪的手不停的抖,其中两个苏军士兵持枪跑过来,按住海因里希,狠狠踹了他的腿,让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海因里希面上无一丝表情,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举着双手,被苏军粗鲁的带走。

      罗西亚呆在原地,机械的按苏军的要求出示证件。

      ………

      罗西亚在德驻军的军营找回了泰德,这只和它主人脾气一样的傲娇德牧,她带着小路德维希和泰德回到了红十字会医院工作。

      目前她处于苏占区,听闻最近一批俘虏还没有被押解到苏联,于是她试着走到关押战犯的地方,即便进不去,可海因里希有可能就在这里……

      苏占区的街道死气沉沉,压根没有几个人走动,且大多是女人和孩子,他们压低了头,快步走过,生怕哪个苏联士兵生出其他心思。
      “嘿!看呐,一位美丽的女士……”

      “落单的女士……”

      罗西亚没再往那附近看,却有两个苏联大兵将她围住,脸上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其中一个已经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罗西亚从头到脚都感到恶寒,恐惧,警惕地看着他们。

      “小姐,为什么一个人往儿这去,我们带你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这种地方哪来的咖啡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想做什么,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两个士兵的行为甚至算得上是“文明”。

      “安东尼,回到你的岗位”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吓了罗西亚一跳。

      “是”

      即使不愿,他们也要服从上司。

      ………

      “罗西亚·弗朗蒂小姐”

      罗西亚虎躯一震,刚从恐惧中脱离,又被这久违的熟悉声音包围。

      她转过身,看到弗雷德里希那双褐色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斯大林格勒的那些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

      “……弗拉基米尔长官,好久不见”

      下一章要完结了,只打算写一个结局,弗雷德里希结局or海因里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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