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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能说的秘密(你×不死川实弥) ...

  •   *OOC!OOC!OOC!
      *你的名字:浅川弓凌真
      *你的身份:鬼杀队队员
      *你的详情见前文《离思》,此时设定你十六岁,去世前一年。
      *日常向
      A
      揪了一串紫藤拿在手里,你等着种着紫藤的家族开门。
      虽说等待,但思绪已经跑到不知何方去了。
      你背上除了自己的长刀,还有一个藤笼,里面装着专程为实弥寻回的伤药。三天前,香奈惠将这件事通过餸鸦传到你的耳朵中,原本应该回队汇报和养伤的你,偏离了本来的道路,去了稻荷山。
      稻荷山上有稻荷神社,其中居住着一位久负盛名的巫女。
      那位巫女最擅长的便是草药和占卜。
      只是……
      紫藤花瓣嵌入你手心的伤痕,奇异的疼痛转瞬惊醒了沉思的你,而此刻大门也被打开,拥有和你相同发色,体型偏矮,长相更加甜美的当家小姐褚森亲自给你开了门。
      你有些错愕,褚森家应该是在东京,却不想在京都附近也有宅邸,只是这错愕却并不显于面上。
      此前一桩鬼娶亲的事,她被盯上,而你为她解决了此事,事后你们就成了朋友。
      “你这是又去哪里,弄得一身狼狈?”褚森打量你几眼,同紫藤花一样漂亮的眼睛写满了不赞同,“不会又是去给那什么你喜欢的白毛找伤药去了吧。”
      “实弥。不叫白毛。”你认真的纠正她对实弥的称呼。
      “嘁,难道他不是白毛?”一边拉你进门,一边毫不在意的拒绝你纠正,“我不是跟你说过,女人不可以这么掉价的吗?你上赶着对他好是要怎样啊,弓凌真你有钱有颜有能力,干嘛非一棵树吊死?我觉得那个黑毛或者那个叫炼狱的就很不错嘛。”
      “哦。你喜欢义勇和大哥?”
      “我是说他们两个更适合你!”褚森气结,暂时丢掉自己的礼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算了,说了你也不会听,还浪费我的口水。”
      “哦。”你慢吞吞的回了她一句,瞬间看到她额角暴起了青筋,“你再这样嗯嗯啊啊哦哦的回我试试?”
      你摸了摸身上,找到两块随身带着的小宝石,塞到褚森怀里,终于在她彻底暴走前安抚住了她。
      褚森勉强满意,轻哼一声,“手又怎么了,花瓣上都沾血了。”
      “没什么。”你把花揉了揉,团在手心,不让褚森再看。
      她有点无奈,却也对你没有好办法,只背过身叹了口气。
      你跟着她走过长长的回廊,穿过一个大花园,终于走到了休息室。
      “等着,我叫人给你拿衣服和吃食,这间屋子后面有温泉,你先去泡一泡。”褚森对着你总是忍不住絮絮叨叨,显得自己像个小老太,你忍不住手贱去捏她的脸,调笑的话用极平的语调说出来,“哎呀,森森你变成小老太婆了。”
      褚森脸黑了,奋力挣开你的手,冷哼一声,“弓凌真你这个不会说话的笨蛋!我懒得理你了!”
      说完真的就摔门而去。
      不过你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
      身体松懈下来,将藤笼和刀放在榻榻米旁,你褪去了鬼杀队的队服,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躯体。
      背上新鲜的鞭痕,却并非杀鬼所致,其中一道几乎要折断你的脊柱,即使此刻渐渐结疤,依旧能看到从新鲜血肉处泄露的森寒白骨。
      那位稻荷神社的巫女,真是个不好相与之人。
      踏入温泉前,你没有什么情绪的想着。
      B
      从褚森家离开时,你手上的伤已经被妥帖包扎好了,她还想让你将其他伤也一起治疗,但被你拒绝了。
      送行时她依旧没忍住骂你,“迟早要被你自己的木头脑袋害死!”
      你猛的戳中她额头,把她戳了个趔趄,在她大发雷霆前,跑了。
      开玩笑,你可不想她追着你打,毕竟她是普通人,你又不能还手。
      休整一夜之后,你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恢复了一大半,褚森非常奢侈的把一堆好药都用在了你身上,昨晚的餐食,你甚至看见了两支没完全剁碎的人参。
      搭乘京都去往东京的电车,你坐下之后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路上鼻腔一直有些发热,好歹没流鼻血,下次可不敢这么大补了。
      傍晚的时候,你回到了蝴蝶屋,将藤笼递给了香奈惠,“药。”
      “小真,你脸色不太好,先让我给你检查一下。”香奈惠接过藤笼,却注意到你过分苍白的唇色,不由得担心道。
      “不用。”你冷淡的推开她的手,走出两步,突然又想起,“别给实弥说,是我找的药。”
      “可是……”香奈惠攒眉,“这件事,我不会帮你撒谎。”
      她态度温柔,语气也很温柔,只是说出的话却很强硬。
      “那他估计就不会用药了。”你轻描淡写的说,“只要你不介意他就这样一命呜呼,那随你怎么说。”
      香奈惠脸上写满了不解,你也懒得解释,甚至连基本的再见也懒得说,毫不礼貌的离开了那里。
      所以蝴蝶忍讨厌你,理由十分充足。
      回到自己的宿舍,却发现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你在我这里干嘛?”你脱掉羽织,将刀放到刀架上,盯着义勇,有点奇怪的问他,“不过你在也行,帮我把汇报写一份,我没力气了。”
      “?”义勇颇为无言的看着你,“拖进度的事你就丢给我?”
      你返回时间有些迟,汇报比正常的难写,在返程途中你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怎么解释自己比预计拿到药回来的时间迟,正好义勇送上门,被你抓了壮丁。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学着在花街看来的撒娇语气,义勇却毫无感觉的纠正你,“是——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学的不对。”
      两个没有语调起伏没有表情的人相对说这种话,实在是太可怕了,你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算了,这不重要。
      “那你写不写!”没想到好办法忽悠义勇,只能硬邦邦的强迫他。
      “写……”义勇妥协,答应完后才想起,“我有东西给你。”
      你进到卧室,隔着卧室门,声音有些不清晰。“什么东西?”
      “宝石。”
      “宝石?!”你声音立刻提高,刷的一下打开门,“哪里!”
      他盯着你缠着绷带的上半身,慢吞吞到,“衣服穿好。”
      “哦。”你往下看了一眼,“这也没漏。我觉得我身材还可以?”
      “没漏,但是不符合规矩,穿好。”义勇和你都不觉得此时场景怪异,甚至不觉得尴尬,他还说出了这种让你爆青筋的话——“我觉得你还不够健壮,看着太弱了。”
      “?”你无语,“我是女的。我觉得我这样刚刚好。”
      随意披上了一件常服外套,你伸手,“宝石给我看看。”
      接过他带来的宝石,转身背对他照光时,义勇突然按住你的肩膀,“鞭痕?怎么回事?”
      “一点……小代价。”你平静的说,“最近你好像没有任务?那上药也拜托你了。”
      C
      义勇没有问你为什么不去蝴蝶屋,某些时候,他格外敏锐,但有时候又迟钝的可怕。
      当然,在他眼里,大约也并不觉得你是个女性,只是同伴好友而已,模糊了彼此性别,相处起来却更融洽。
      香奈惠并不知道,你每晚都偷偷去看过昏迷的实弥,但等实弥醒的那天,你就大张旗鼓的摆出一副“心上人终于醒了,感谢老天”的恶心表情去看他了。
      实弥差点被你这个姿态气得再晕过去,然而过于坚毅的神经保证了他的清醒,只可惜他伤势过重,被香奈惠严厉的禁止下床和乱动,这让你有机会去逗他。
      “弓凌真!”你拿着一堆自己做的怪口味萩饼去投喂他,看他直接吃到破防。
      “听到了,我没聋。”你继续从点心盒捡出一个草莓馅儿的喂到他嘴边,“这个我觉得还可以。”
      他拒绝再相信你,刚刚吃的那个苦瓜薄荷萩饼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让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吃你递过来的萩饼了。
      “可惜。”你收回手,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碰到他唇的萩饼,里面甜甜的草莓流心瞬间沾染上你的唇角,一股草莓的香气就此弥漫开来。
      他盯着你的唇,在你抬眼看他时,立刻撇开眼,耳朵却忽然红了。
      “那个萩饼碰过我啊……”他话没说完,就听见你颇为深沉的问到,“你盯着我,是不是想亲我?”
      一下子被口水呛住,疯狂咳嗽的实弥把脸都咳红了,你却并没有住口,“你想的话,我也挺乐意的就是了。”
      “弓凌真!!!”他忍不住再提高音调,“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羞耻感啊!”
      “哦。”你低头想了想,又认真的看着他,“可是我确实蛮想亲你的啊。”
      实弥涨红了脸,最后忍无可忍把你赶了出去。
      你站在病员室门口探头,“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没好气的扔了个枕头砸你,“别来了!”
      啧,说真心话也不行,他真难搞,不过反正明天你还来,他才管不到你。
      回去的时候,义勇照常来给你上药,趴在庭院的回廊那里,可以看到脊背上被涂满了紫黑色膏药,义勇用刀把结成硬壳的部分剥下来,再重新涂上了新的。
      “你中间那道一直没有愈合。”他端详了一阵后,目光被显露出脊椎骨的那道鞭伤给牢牢吸引了,“这一道好像同其他的不一样。”
      “嗯。”
      “说起来,如果不死川没有受伤,你应该想让他给你上药吧?”
      “想肯定想,但是他肯定不干。”你眯着眼回答义勇,他有些疑惑,“为什么?”
      “因为他……”你想了想,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大概他会觉得我是女性?”
      “?我也觉得你是女性。”义勇无法理解,“或者你可以找蝴蝶小姐。”
      “不。”你拒绝,“我不想让她担心。”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义勇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为什么还会怕她担心。”
      “讨厌她和怕她担心又不冲突。”你没去解释你并不是真的讨厌香奈惠,随便弄了个理由糊弄义勇。然后岔开话题,“明天也记得这个时间来帮我上药。”
      “我没有出任务的话。”他把药罐放到你的置物架上,然后离开了。
      上药过的地方都透着淡淡的凉意,除了那一道特殊的鞭痕。
      稻荷大社的巫女——源泽芝。
      你想到那位年过七十,容貌却依旧普通二八芳华的巫女,为了得到实弥的伤药,你不得不让这位巫女在你身上发泄她对年轻女性的恨意。
      不,你想到在角落堆积如山的,被抽碎的出云大社礼盒碎片,那种恨意和嫉妒,应该是冲着出云大社那位长生不死的巫女荒去的。
      真奇怪,巫女也能拥有这样强烈的恨意吗?
      好在她最终给与了实弥所需的伤药。但离开前她诡异的笑容却让你一直耿耿于怀。
      到底……哪里不对?
      D
      实弥伤好的很快,让你怀疑自己对源泽芝的揣测是错觉。
      伤好以后,你想再去逮他就有些困难了,不过因为鞭痕缘故,你也暂时放弃了你追他跑的游戏,安静的待在自己院子里养伤。
      这日下午,你惯常让义勇帮你涂药。
      却忽然听见队友们惊恐的声音,伴随着□□倒地和刀剑相撞之音,逐渐接近你的院子。
      你和义勇对视一眼,他抓起刀,“我去看看。”
      你站起身,胡乱将散开的绷带缠紧,“我也去。”
      昏迷的队友交叠,身上并没有伤口。
      “你去左边。”丢下一句话,义勇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你眼前。
      默契的兵分两路后,你运气却不错,碰到了始作俑者。
      看到实弥一瞬间,你脑海浮现出了果然如此的想法。
      源泽芝真的是不安好心。
      实弥没有对弱势的队友下手,却在察觉到你的一瞬间,裂开了唇角。
      空洞的眼瞳,只有战斗和杀戮的情绪,像一只被操控的玩偶。
      身体本能的战斗方式带给了你一点小麻烦,避免伤到他,你只试图用藤笼困住他。
      但你身上那道鞭痕在感受到他体内的药香时,忽然爆裂开来,鲜血刺激了实弥,他瞬间撕裂你做好的牢笼。
      脊柱仿佛要从那个破口被抽出。
      疼痛令你双眼发黑,然后被实弥掐住脖子按到了地上。
      摩擦再度将更多的伤口撕裂,颈椎咔咔作响,濒死的感觉却并没有让你丧失理智,反而用一种旁观者视角看着你们两个争斗的躯体。
      他低下头,舔了一口你肩膀上飞溅的血液。
      随后松了手的力道,一口咬住你的脖子,刚恢复呼吸的你又承受住了他吞咽你鲜血的剧痛。
      另一只手按住你的右手,防止你突然暴起反抗。
      也就是失智了的实弥才想不到你的左右手并无区别,尤其在这种植被丰茂的地方,任何植物都能成为你的武器。
      左手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继续以鲜血引诱,让他沉溺其中,直到他被你用长藤捆了个结实。
      义勇这才姗姗来迟,他眼瞳紧缩,将实弥从你身上挪开,扶起你的时候,还顺便用手帕按住了你脖子上的咬痕。
      “到底怎么回事?”随后赶来的香奈惠和大哥都有些震惊。
      “应该是药物出了问题。”你转头看向香奈惠,“我的意思是,稻荷神社的巫女,给了有问题的药,也许她想看我被实弥杀掉?”
      “可是,为什么?”香奈惠不明白,你指了指还如同野兽一般挣扎的实弥,“还是先让他清醒过来比较好。”
      大哥扛着实弥,你被义勇扶着,跟香奈惠回了蝴蝶屋。
      那道鞭伤破裂后,反而开始愈合了。
      香奈惠研究许久弄不明白,写信送去了出云大社,第二日那位巫女荒就来到了这里。
      查看了你和实弥的状态后,她给实弥喂了符咒水,还替你剔去了腐肉。
      是的,你以为那是新生血肉,其实内里早已腐烂,若非她及时剔去,你恐怕就要莫名的全身溃烂而死。
      “是黑巫术。”巫女荒这样说到,“她大约是想看到年轻女性被所爱之人虐(和)杀(谐)的场景吧。”
      “还好你们都有不俗的战斗力。”离开前她这样说,递给了香奈惠一包药粉,“其他被打昏的战士不要有这样的记忆比较好,至于你们,都看自己的选择。”
      香奈惠给其他昏迷的伤员喂下了药剂,你们几个却不约而同的拒绝了。
      实弥此前的伤口也裂开了,不得不又在蝴蝶屋养了几天伤。
      而你依旧是拒绝香奈惠的提议,只是也不在让义勇帮忙上药。
      没多久就听到稻荷神社为那位源泽芝巫女举办了葬礼。听闻葬礼上巫女荒还顺手祈了福。
      你想,这位传闻中最温柔不过的巫女荒,原来也会出手这样狠厉。
      药上到一半,被人拿走了药罐,你抬头才发现实弥已经恢复完全了。
      他闷不做声的将膏药涂在你背上。
      你懒洋洋的趴下去,毫不客气的指使他,“左边一点,你没涂到。还有下面。”
      他顿了顿,手指划过你的脊柱,停在了腰窝,“再下面就自己涂!”
      “啧。”被看穿意图的你毫不脸红,倒是他被你这幅样子折腾的耳朵通红,外强中干的骂你,“有点羞耻心!”
      “没有那种东西哟~”你故意恶心的拉长音调,感受到背脊上的手指一下就僵硬了。
      半晌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挤出对不起三个字。
      你确信他并不知道伤药是你找来的,香奈惠最终还是遵守了约定,没有告诉他伤药的事。
      他在为那时候丧失理智的事道歉。
      “啊,没关系。你也是受害者嘛。”毫不在意的回答,最后却还是没忍住坏心眼,“但是那时候的实弥酱比较诚实也,直接就把我扑倒了哟~”
      “哎呀,真让人有点不好意思~”
      手指收紧,骨骼咔咔作响,你等着他来捂你嘴。
      最后却只等到了恼羞成怒的一句话,“弓凌真,你这个女人要点脸啊!”
      你微微眯起眼,感受着夏日难得的凉风,漫不经心的想到,实弥真可爱啊……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能说的秘密(你×不死川实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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