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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等死第三十式 拼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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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死第三十式 拼命
“想要听你叫?”
谢昭景的语气有一点点不确定,但落在林淼淼耳边无异于惊雷。
一同挤入她耳边的是,方才那半个时辰里,谢昭景亲着她侧颈含糊着让她叫出来,含糊着说他喜欢听她叫,含糊着说叫出来他就能快些完事。
温热鼻息仿佛还在下巴处盘旋,激得林淼淼感觉自己又被炸酥了一次。
狗屁的解决办法!狗屁的照实做!
狗屁的纯情!
他怎么好意思一本正经地说这话!
林淼淼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羞,情绪一激动,脸颊红了,眼圈也红了。
明明从新符术成势到现在也不过只过去了半个多时辰而已,她却觉得乱糟糟得仿佛跳跃了好多天。
主要是谢昭景变得太快了。
这个时候,林淼淼才意识到,“傀儡”的事情,也不过是这两三天内她才知晓的。
为着这个,她原已经想好下次弱水期不能凑谢昭景太近了。
但谁成想,还没到弱水期呢,两人的距离就近上加近了。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林淼淼调动自己的大脑往前回忆,似乎是她画完雷霄符后想得他几句夸奖,结果他不但一言不发,还问她为什么哭。
然后他就亲了上来,又凶又猛,搅弄云雨。
“想什么呢?”
谢昭景语气矜静,打断了她的回忆,“又想哭?”
林淼淼张了张嘴,又觉得问这个没必要,反正结果已定,她也并未有排斥心理。
于是便摇了摇头。
谢昭景看她神情就知道肯定有事,只可惜她法则莫名陷入沉睡,他没了场外信息,只能自己猜。
谢昭景挑起她下巴,语气含笑,慢悠悠地说道,“有事不说,嘴巴是干嘛的?”
林淼淼听这话很熟悉,好像自己以前也说过,但她的重点并不在此,而在于既然他都看出来了,她便也无所谓遮掩什么。
林淼淼直接问了出来,“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亲我?”
后面两个字她说得极低,但谢昭景还是听清楚了。
他用拇指擦过她脸颊,如玉脸庞上是格外认真的神情。
“林淼淼,以后别再冒险了。”
“我们可以慢慢来的。”
上次她冒险找到了“符术师”的答案,欢天喜地地告诉他,还在玉牌里卖了个关子,结果没等他回来她就受了天谴。
这次她又冒险创造了一个新符术,不但自己昏睡得无知无觉,还让法则陷入了休眠。
他感受不到她法则气息时,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甩下其他人率先回了凌霄宫,头疼欲裂地进了后殿,结果并无缓解。
床榻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瑰姿艳绝的女子,气息温热平缓,只是再也不会跑到他跟前仰着头问问题,再也不会坐在他身边晃着脚哼小曲,再也不会在弱水期时一遍又一遍在神识中描摹他与她的欢好。
再也不会用她干净平宁的气息,安抚他天生受诅的恶疾。
他的日子又回到了遇见她的五年之前,痛苦与暴戾交织,撕扯着他的神魂。
他被人恭称是当世第一强者,有移山填海之能,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找回来。
他只能徒劳地等待,徒劳地为她滋补神魂,赌一个可能。
谢昭景不想再回顾一次这种徒劳,他宁肯林淼淼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下,用十年百年的时间去探求一个答案,也不想她用赌徒般的举动去冒险。
他自己可以搏九死一生,却不想让她再遇苦受痛。
谢昭景本以为自己对天谴之事已经放下了,即便是她回来后,他也并无太大情绪波动,只是有种命运终于站在他这一边的庆幸感。
但当亲眼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失去知觉、法则沉寂时,他才发现他并没有释怀。
他也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能坚定决绝地抵抗弱水道体的诱惑。
他曾经以为神幽花是他的命定恶诅,可就在她面露痛色倒在他掌心时,他恍然意识到,神幽母花与弱水道体,可能才真正是命运给他的天谴。
天道让他无时无刻不陷入极度痛苦中,又让他触碰到一汪欢愉的甘霖。
再毫不留情地收回。
所以纵然甘霖有毒,可他尝过之后,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渴求更多,更深入。
他想要林淼淼。
想占有她,想感受她,想听她说话,想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想跟她做尽想象中的事情。
呼吸交缠,谢昭景凑到她脸前,哑声说道,“既然已经要走符术师这条路子了,慢慢来就可以,没必要拼命。”
林淼淼:???
她哪里拼命了?
只是比起解开疑惑,她现在更想把他脑袋从自己脖子上搬走,蹭得痒痒麻麻。
“我也、没拼命……”
林淼淼咬着牙吐出几个字来,感受到大腿侧又隐有昂扬蓬勃之态,她有些羞恼地掐住了他肩膀,“我在跟你说正事!”
谢昭景听到她的话,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凉意,“你才四阶,还是刚接触符术没多久,便凭空造了一个符术出来,这不叫拼命,那什么才叫?”
林淼淼想反驳他,却无从说起,只能硬着头皮来了一句,“我要是说那是我梦到的,你信吗?”
谢昭景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顺带把她的腿往外挪了挪,好歹是蹭不到了。
“那你日后少做点梦。”
不知道是不是关系随着亲吻而更近了一点,林淼淼听到他这话,第一反应不是低头垂眸扮娇弱,而是用力拧了一下他胳膊上的硬肉。
“那你日后少——”
她摆出一副冷脸来,低头看了眼离自己大腿侧有一拳之隔的地方,再朝他冷呵一声。
“一直挺着不累吗,你怎么也不控制一下呢。”
谢昭景瞬间明了了她的意思,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眼,再抬起时,眉梢都带了几分轻佻,“不累,不算拼命,也不想控制。”
林淼淼瞪大了眼睛,以前没发现他这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你是故意的吗?”
谢昭景拦下了她的话,问道。
林淼淼撇过头去不看他,“当然不是,我也没非要创个符术出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梦见了。”
“况且,我不是没事吗。”
林淼淼瞒下了系统在其中的作用,她并没觉得这件事有多危险,心里更多还是觉得这个新符术是系统突然抽风帮她。
而她除了暂时损失一个每天跟她抬杠的系统之外,并没有其他妨害。
谢昭景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没把这件事当成是大事,有心想点出她法则陷入沉睡的事实,但这又涉及到他的法则。
修者的法则都是绝密,除了修者自己,世上再无第二人知晓其法则为何,有何用处。
谢昭景只思索了一瞬,便开口道,“你上次也没觉得有事,可后来呢。”
“创符术、创剑法,都是天大的事,哪怕是先天道体也得付出许多,说不定你这次的付出已经被天道给记到账上了。”
林淼淼一愣,她的确有所付出,就是她的系统。
难得见他如此肃重严恪,林淼淼本不怎么在意的态度软化了不少,这次是系统,说不定下次再厉害点,就会连累到她。
可是,这该如何避免呢?
她直接问了出来,抬头看他,神色也认真了许多。
“不要去想创符术之事,若是真的又梦见了,便告诉自己别看了。”
林淼淼听了,一脸疑惑,还能这样?
“我试试吧。”
她有点不确定,“可能后面我也不会梦见了。”
大不了她跟系统商量商量,提醒它最近一两年不要弄什么新创符术,若是系统也非主动的话,那就让它出幺蛾子的时候她一下。
毕竟现在一人一统是一体的。
但是——
“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亲我。”
林淼淼发现谢昭景这人还挺会兜圈子,说话转悠来转悠去的,就是不说重点。
她眼瞧着他耳尖变红,心里猛然浮现了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并不符合谢昭景以往的表现,但林淼淼一想到可能会是因为这个,心底就沾上了一点点蜜水。
她故作寻常地问了句,“该不会是担心会突然失去我,担心得、唔——”
想要靠这个来证明存在吧。
林淼淼被牢牢掌控在他的手中,强势而急切的攻势如猛浪一叠又一叠。
她终于又如谢昭景要求的那样,一声又一声。
等满室静籁,她伏在谢昭景胸口,细细喘着气,终于有心思再回想之前的话题。
她觉得自己应当是猜对了。
只是,林淼淼却没心思再招惹他了,着实是怕极了他再来一次。
她嘴还麻着,腰后也觉得有点疼,最要紧的是,她得保护好自己的手。
缓了好一会儿,她听到谢昭景的呼吸也归于平稳,才开口道,“秘境,是什么样子的啊?”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话题了。
谢昭景明白她的意思,也愿意顺着她,回想了一下说道,“都很普通,跟寻常城池或者族地差不多,最多就是有些恐怖。”
林淼淼想到以前看过的小说,突然问道,“会不会出现那种一进去就被分开的情况?”
谢昭景笑了下,慢慢摸着她的长发,“不会的。”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