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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观音驾临活宝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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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过去,未等到那孙行者归来,倒是福禄寿三星突然驾临。
镇元子自知这三人前来所为何事,也只是笑脸接待了他们。既然是来给孙猴子说情通融的,也不是不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倒是那唐和尚难缠,三星好说歹说,才劝住了他要念紧箍咒的心思。
又过两日,还不见那猴子回来,众下都在议论,难不成猴子真跑了?到了第六日,孙行者方才搬了救兵前来。
鹿颖真定眼一看,那不是观音菩萨!
菩萨来了,镇元子、三星、唐僧师徒自然要来接见。
观自在先是与镇元子陪了话,二人眼神交流间便不知互嘲了几回,在不知情况的人看来却是二人好是一番热切交往。
二人暗中视线交锋一阵,随后菩萨才与前来做说客的三星作礼。
礼毕五者皆上坐,那阶前,行者引唐僧、八戒、沙僧都拜了,观中诸仙也来拜见。
只见镇元子也不忙活树,却要与菩萨叙旧,言笑,“小可的勾当,怎敢劳烦菩萨亲临,”
“唐僧乃我佛门弟子,孙悟空冲撞了先生,贫僧理应赔偿宝树。”菩萨垂眸低笑,大仙则抚须不语。
鹿颖真看得古怪,上次见,这二位大仙也是颇为亲近,这会儿怎么这般客气?
静坐不久,孙悟空实在坐不住,吵嚷着,一群人这才来到后院,医治这宝树。
镇元子便命下设具香案,打扫后园,请观自在先行。
只见那宝树倒在地下,土开根现,叶落枝枯。旁人看不穿,但二人皆知不过是表象,却不约而同,做得个好配合。
观自在唤行者上来,“悟空,手来。”
行者不解,上前将左手摊开,观自在将杨柳枝蘸出瓶中甘露,在其手心里画了一道起死回生的符字,教他放在树根之下,且看水出为度。
行者半信半疑,捏着拳头,往那树根底下揣着,须臾便有清泉一汪。
观自在便故作为难说,“那个水不许犯五行之器,须用玉瓢舀出,扶起树来,从头浇下,自然根皮相合,叶长芽生,枝青果出。”
镇元子不由一笑,这人!“贫道荒山,没有玉瓢,只有玉茶盏、玉酒杯,可用得么?”
观自在忍俊不禁,这老道,说的这些玉器莫不还是此前自己赠予他的罢。“但凡玉器,可舀得水的便可。”却不说这人参果树直上去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这小小杯盏,却是要舀到何时?
见此萧如风又要笑,“怪不得此前锅破了就要骂人,观中连个玉瓢也没有。”
只见仙童取出有二三十个茶盏,四五十个酒盏,分给诸位师兄,将那根下清泉舀出。鹿颖真干脆将最小的茶盏递到萧如风手中,戏谑道,“师兄,舀水吧。”
行者、八戒、沙僧,扛起树来,扶得周正,拥上土,将玉器内甘泉,一瓯瓯捧与观自在。
观自在便将杨柳枝细细洒上,口中又念着经咒。不多时,洒净那舀出之水,只见那树果然依旧青枝绿叶,浓郁阴森,上有二十一个人参果。
清风、明月二童子道:“前日弟子二人,颠倒只数得二十个,今日起死回生,怎么又多了一个?”
“日久见人心。前日老孙只偷了三个,那一个落下地来,土地说这宝遇土而入,可是让我好生冤枉!”
观自在笑道,“贫道方才不用五行之器,也是知道此物与五行相畏之缘故。”
不管心里头怎么想,镇元子面上自然是十分欢喜,忙令清风明月取金击子来,把果子敲下十个,请观自在与三星回到宝殿,一则谢劳,二来做个人参果会。
鹿颖真与萧如风自然是又有了口福,虽说是小的不能再小一块,那也是好的。就是那镇元大仙这回直接去了十个果子,孙悟空这一行可是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送别了菩萨、三星,又辞了唐僧师徒四人,这才歇罢,夜幕四合,即便就寝。
次日,萧如风与鹿颖真也与镇元子辞行,在这里叨扰许久,不仅沾了大仙的光去了一趟天界,回来又遇上同门师兄大闹人家道观,再住下去,饶是厚脸皮的萧如风也有些不好意思。
镇元子不知二人心思,只是捉摸着许是小辈静不住,总爱到外边去闹腾,索性也无他事,便让他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