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0 章 那就放纵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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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世界杯结束之后，依旧是一个小小的假期。
新力穆不是第一次承办世界杯，之前孟元还在国外俱乐部的时候就来比赛过好几次。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网上的评论让谢钰大发慈悲，一向严于律己的谢教练大发慈悲地给了三天的假期。
孟元毕竟对当地的风土人情比较熟悉，他打算趁着这个小小假，好好带关婷婷玩一玩。
然而关婷婷本人的反应，却并不如他料想的那样。
“好哇好哇，悦悦正好也没安排，咱们三个一起出去好好玩玩！”关婷婷表现得对这次出行很期待，但又不是孟元期待的那种。
孟元正打算头铁一把，坦白说自己这次“双人游”的打算：“要不......”
一半的句子还没出口，行动力极强的关婷婷已经给张悦秒发了消息，并且收到了回复。
“悦悦说她不想出去哎？”关婷婷从手机屏幕抬头看向欲言又止的孟元，“你刚刚想说什么？”
孟元心里放起了烟花，他已经开始想给张悦发多少钱的红包了......
“没什么。”他尽力维持住自己正常的表情，边走边放慢脚步对着身边的女孩说，“其实这里离着塞尔曼挺近的，有时间真想带你去看看。”
塞尔曼？无数的记忆涌上心头，关婷婷一时间也有些感慨：“那是你第一个世界冠军吧？”短道速滑青少年世界锦标赛，孟元一战成名却昙花一现的那一场。
孟元破天荒的有些羞涩。
关婷婷没注意到稍稍落后自己的孟元，这个话题倒是让她想起一些没和朋友们分享过的趣事：“那天我和斯科特比赛输了，晚上直播看到你夺冠了，第二天怎么也伤心不起来，训练休息的时候看手机一直在笑，搞得斯科特以为我大受刺激，还让他师傅和吉蒙说要给我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哈哈哈哈哈......”
关婷婷说完一大段话，这时候终于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氛围，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和孟元坦白了彼此的感情，以往暗戳戳分享的趣事，现如今有些过于暧昧了。
女孩的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关婷婷飞速转头往旁边扫了一眼，孟元这时候正转过头去，什么也没看见。
没办法根据孟元的反应随机应变，关婷婷有些丧气。但她又实在接受不了和相熟之人同行却一句话不说的状态，这样让她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对劲。
她率先打破沉默：“话说——塞尔曼离这里多远？”
孟元不可思议地对上关婷婷的视线，他瞬间就明白了关婷婷话里的含义：她想去。
仔细琢磨这句话，孟元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惊喜：她想和他一起去。
孟元嘴唇微张，下颌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细微的颤抖：“六个小时左右吧。”
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没几秒钟双双笑出声来。
“走吧！”
关婷婷故作滑稽地大步向前，孟元看着她前后大幅度晃动的手掌——有点想牵。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孟元也学着关婷婷的样子走路，路人经过的时候都留下了自己诧异的反应，那一刻，大大小小的街巷里，多了两个幼稚的大人。
转过街头，孟元先叫停了这项“放松运动”。
“压力疏解完了吗？咱们得去车站了。”关婷婷的一些情绪很少在面部表情上体现出来，压力大或者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关婷婷学着太极运功的姿势，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可以了。”
虽说刚刚的行为有些想要逃避刚才暧昧的气氛的意思，但关婷婷这几天的压力也确实不小。
比赛前夕无意间加大了运动员训练量的这件事情让她自责了好久，当正式教练以前，关婷婷觉得当教练不就是和以前他们私下训练一样，做训练计划、然后盯着队员训练就好了，但是当自己真正在这个岗位上的时候，关婷婷才发现是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其他方面的改动关婷婷差不多都能够适应，唯一难受的就是——教练组真的太喜欢开会了！！！
大事小事都要开会表决，还有一周一次的训练总结也要开会报告，本来以为大学里退出学生会，就不用再受无穷无尽的开会折磨了。关婷婷一边感叹世事无常，一边强制自己整理好思绪，以便于接下来的备战准备。毕竟在其位、谋其职，她一直是一个使命感很强的人。
甩开身上的担子，接下来的出行果然变得轻松许多。
两人没有回酒店拿东西，准备直接去车站。孟元在软件上定了票，出行时间在两个小时之后。
稳中有进的意外发生在去便利店买水的时候。
“关教练！”李子时隔着货架看到了正在选购的关婷婷，马上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下一秒，关婷婷和她身边的男生同时回头。李子时这才发现，原来关婷婷身边跟着的，不是陌生的顾客，而是孟元。
意识到打扰到两人什么的李子时尴尬地朝孟元打招呼：“你......您好！”那尊敬的语气，就差当面给鞠躬了。
孟元没什么反应地点点头。关婷婷和李子时打了个招呼。
言谈间，关婷婷才知道李子时不是一个人来的。关婷婷四处看了看，便利店虽然不小，但是也不至于一群人进来都毫无察觉的地步。
“他们在外面呢。”李子时感受着孟元看电灯泡一样的视线，硬着头皮说，“他们说在外面等我来着，你......你们出去应该就能碰到。”
关婷婷觉得自己好像有必要解释一下两人的关系，便说道：“我和他......”
李子时以为关婷婷不想暴露两个人的关系，于是她答应得很爽快：“你放心教练！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完还保证一般，朝着关婷婷眨眨眼。
关婷婷：我心好累。
放走了李子时，关婷婷眼皮不受控地跳了一下。她不放心，看了看一直装作隐形人的孟元，关婷婷想了想，还是和李子时发了一长串的话来解释。
李子时没走出几步就收到了关婷婷发来的消息。内容是言之凿凿说他们两个绝对不是情侣关系，李子时逐字逐句地看了好久，一直到身边的人提醒她才放下手机。
心想：虽然关教练情深意切的解释十分有说服力，但是孟元几个下意识的眼神和动作，不就是摆明了跟我说——我俩很有可能，你就放心大胆地嗑吧！
李子时自以为掌握到了一手情报，奈何还是个秘密无人分享，只能回到房间之后裹着被子偷笑......
那边吃到大瓜的激动暂且不说。这边二人组的观光之旅自从小插曲过后就异常顺利。
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虽然在车上休息了一会，但是下车之后还是觉得脚步虚浮，由内而外地感到疲惫。这天没安排别的行程，两人速速找到酒店休整，晚上各自去买了些衣服就回房间休息了。
看外面的景色已经是深夜了。关婷婷感到疲惫却没有困意。
她打开对话框，想着说些什么，但是一箩筐的话题，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开口。关婷婷索性扣上和孟元的对话框。
正要退出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置顶的对话框，是张悦。
手指不受控制地就点了进去——
【关婷婷】：醒了吗？出来玩
【悦悦】：和谁？
【关婷婷】：还能有谁
【悦悦】：你确定要加上我一起？
【悦悦】：我可不想当电灯泡，你想好了再说
【关婷婷】：嗯，不加你了
【悦悦】：okk！
几行字让关婷婷出神了好久。
不动声色的纵容、说走就走的旅行，今天的她太随心所欲，也......乐在其中。
来到塞尔曼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看看曾经承载着无数荣光的冰场了。
好巧不巧，今天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冰场正好在承办洲际比赛，并不对外开放。
大起大落，过山车一般的经历。
两人好似并没有被这样烦人的巧合打击到。他们找了个咖啡馆，顶着艳阳高照，拿着手机看完了正在塞尔曼冰场举行的比赛直播。
两人对冰舞的了解也不多，远远达不到可以点评的程度，因此直到比赛结束，屏幕上出现颁奖画面时，孟元才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句点评：“感觉他们滑的不如你好。”
关婷婷有些惊讶，尽管她自己从来没这样比较过，但同时她觉得孟元不会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就随意发表言论的人。
因此她偏偏头，用动作表示自己的疑问。
“可能是因为有舞蹈动作的规定吧，感觉他们没有你滑行的时候带给人的那种......”蒙元的话在这里停住了，好像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良久，他才补充上去：“浑然天成？”
关婷婷被他逗笑了：“怎么忽然说话这么文艺？咱们离冰场才三百米，这么夸我不好吧？”
孟元按耐住心里的辩解，也笑笑说：“他们听不懂的，万一听懂了也没事，我就说我在点评露西的比赛。”
这话又引得一串笑骂。
孟元看着关婷婷笑出了眼泪，在他的视角里，这一幕仿佛自动安装上了慢镜头，温柔而缱绻。
这一天，塞尔曼对于他来说，又有了新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0 章 那就放纵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