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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是我的C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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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心拿了银票,买了门票,进去了玉香楼。
这玉香楼整整五层,一楼是散厅,坐着的是些富商。
这些富商除了钱就是钱,坐在底下,与相熟的人聊天喝酒。
二楼是包厢,包厢也是要钱的,而且有最低消费,选包厢的多少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原因。
三楼以上就没有人上去过了。
净心拿着的钱,还不够她们上二楼,她们在一楼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玉香楼不愧是玉城最大的赌石场,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但绝不会让你感觉到庸俗。
连那四处招呼的小二都穿的仙气飘飘,有几分书生气。
净心她们磕着瓜子,听着旁边的两个男人在那吹牛。
“这可真是有讲究,上次庄家老三,就买了块巨石,听说压了全部身家,结果什么也没有,那庄老爷子被气的一病不起,不久就死了。”
“可不是,那庄老三,现在也特别惨。”
头一个人压低声说,“不过也有一种说法,那石头其实开出来东西了,只不过,被人给…”他不在说话,做了个你懂的眼神。
“真的假的。”
“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说,我邻居的舅妈的女儿的叔叔家的儿子是在这讨生活的,说那东西雪白无暇,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玉。”
“那可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二人对庄老三的遭遇表示同情,又将话题引到了怡红院的头牌身上。
虽说是赌石场所,但刚开头并不是赌石。刚开始出来的,是玉香楼自己收藏的玉件。
那些玉件经过玉香楼鉴定后,会颁发证书,物有所值。玉香楼说这玉值五十两,那它就不可能低于这个价格。
因此一些不懂行,又想买玉的,多会来玉香楼淘一些合眼缘的。
净心沈念卿也不喜欢这累累赘赘的手势,就没怎么拍。
赌石就比较有意思了,不是直接拍卖,而是把所有的石头全都摆出来,每个石头面前放了一个小箱子,进门时那个人都发了一个号码牌,你将自己的号牌记下,再将自己的价钱写好,放进小箱子里,也是价高者得。
沈念卿走了一圈,她稍微懂点,但也不是十分懂。
作为千金小姐,这玉石可是必不可少的,各大拍卖行你都得去参与,时不时拍几个藏品,证明你自己的好品味,也证明自己的实力。
时间长不去,别人就好以为你家是不是出现问题。
她的首饰不多,但最喜欢的还是她奶奶留给她的一件粉翡,晶莹剔透。
她因着喜欢粉翡,就去研究了一下关于玉石的信息。
她走了一圈,到觉得有快石头里面十有八九会出粉翡。
她站在石头面前,想着要投多少时,一个老者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这石头里十有八九是个粉头的。”
“粉头?”
“对粉色的,不值钱。买了肯定赔。”老者见她们真是不懂,就给她们讲了起来,这玉石做好的一种是白玉,所谓白玉无暇,象征高洁。再就是绿翡,冰种等等,这最不值钱的就是这粉翡,因着产量少,也不得大家喜爱,所以最不值钱。
她喜欢的粉翡竟然不值钱!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来了三年,已经很少想家了,家中关系复杂,亲情味少,本以为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如今竟有点想念奶奶。
沈念卿将徐嬷嬷的2000两全写了上去,不花回去还的还给她。
“你这个倔小子。”见她投了进去,老者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
“虽然不值钱,但我喜欢,千金难买我愿意。”沈念卿知道老者是好意,但她就是喜欢。
没什么悬念,沈念卿得了这块石头。
“啧啧,2000两买了块石头。”
玉香楼提供售后服务,用着专用的工具给你把石头切开。
有些人会在众人之下切开,有些则怕露富,偷偷在后厅切开。
所谓一刀富一刀穷,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沈念卿将那石头切开,果然是粉翡,玉质上乘,这要是搁在现代,都能上个微博热门。
她将那玉做成两对镯子,自己一对,净心一对。
粉翡不值钱,但架不住是沈念卿送的,净心越看越喜欢,还有些边料,给净心做了对耳环。
还剩一些钱,沈念卿给三个丫鬟一人买了一个吊坠。
玉翡没想到连她都有份,感激的道了谢。
一个吊坠不至于收买人心,但来日方长,谁知道哪一天或许就用上了呢。
“我饿了。”
你就知道吃。”灵兮也不知道净心咋这么能吃,刚刚在玉香楼嘴就没有闲着,这才多一会儿,就饿了。
“走,吃大餐去。”
秦厢居是远近闻名的大酒楼。
四人抬脚就上了二楼包间。
“你们先点,我去去就来。”沈念卿沿着楼梯上到了四楼。
四楼楼梯口有个小二,见有来人上来,也不恼火,陪笑道,“客官,这四楼不能上去,得罪得罪。”
沈念卿从腰中掏出一个木牌,可以看见木牌上写了一个秦字。
小二很是谨慎,拿着木牌仔细端详,确实是秦厢居的牌子,赶忙把沈念卿请进最里面的屋里。
如今已经入秋,温度正是舒服的时候,那屋里却已早早点起了木炭。
一红衣女子坐在那,明眸皓齿,风情万种,正是秦厢居的老板,秦厢。
“你舍得来找我了。”秦厢一举一动透着风情,话语中带着调笑,“还没恭喜你,新婚快乐呀,念卿。”
“你不需要这般与我说话,我不是你的客人。”
秦厢典型的表演型人格,简称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沈念卿没有时间与她过多寒暄,直奔主题,“我给你的信收到了吗?”
“查的如何。”
秦厢正色道,“给你们修屋子的木匠手艺确实了得,也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找他修房子的,没有不称赞的。我派人查过了,房子确实坏了,但查不出任何人为的迹象。你那马车也是一样,车辙劳损,这二者好像没什么联系。”
“哪有如此巧的事。”这事透着古怪。
“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
“不用了,突然多出一个人,让人也说不清楚。”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你真要嫁给那瘸子?”秦厢拖着腮,实在想不出沈念卿出嫁是什么样子。
短短三年就将速达车马行建立起来,每当遇到难题,她都能轻松解决。
这样一个不输男子的女子,也得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在后宅蹉跎一生。
看着沈念卿,秦厢就忍不住想到她们的相遇。
三年前,秦厢跳入河中,被沈念卿救了下来。沈念卿觉得她资质不错,是个经商的料,于是便与她合开了速达车马行。
她与秦厢说不上是朋友,她不了解秦厢的过去。
秦厢为什么跳河,她不说,沈念卿便不问。
秦厢也不了解她,只知道她是个不受宠的富家千金,如今要嫁到镇国公府。
她需要一个人帮她去做事,秦厢需要一份事业来养活自己。
她二人更像是合作伙伴,沈念卿是股东拿钱但不办事;秦厢是CEO,车马行所有的事情,都交由她全权负责,盈利三七分。
沈念卿觉得这样挺好,她不觉得因为自己救了秦厢就可以以救命之恩裹挟她。
这世间一切都靠不住,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只要她给的足够多,秦厢就会继续为她做事。
即使将来秦厢要离开,她也会同意,劳动法都不敢规定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待在一家公司。
秦厢是个好CEO,一点就透,按着沈念卿的布局,将那车马行经营的风生水起。将江南的稻米运到西域,再将西域的香料运往京城,一来一回,就是巨大的利润。有人想要稍东西,稍书信,这些虽然是些小利,但名声打起来,不怕没有生意做,车马行还能顺带收集消息,一举多得。
领导与下属,她能用的人实在太少,而要干的事情还太多。
她需要人才,她要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光靠秦厢一个人是不够。
所有她要回京都,她要回去布局,一切只能等她嫁到镇国公府,再缓缓途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