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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要找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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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到他。
这是唯一可以坚持的信念。
大海很大,海底潜伏着许多危险的生物,他们都这样称呼为“海王类”,它们种类繁多,凶残无比,类似“咒灵”?
而这个世界与我原本的世界不同,这里充斥着贵族,海军,海贼以及各个种族的王国,强弱悬殊非常明显。
其中,海上四个皇帝是毋庸置疑的强者,占据各个领地各自成王,最主要的是,他们都在伟大航道后半段,也是极其危险,天气复杂的地方,称为“新世界”。
那香克斯,也在那里吗?
现在的我根本无法前去那种危险地带,甚至连现在所处的岛屿都无法离开。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怎样才能找到他?
经常上扬的嘴角此刻拉成一条长长的直线,浓墨色的黑瞳涌上了阴晦的郁气,神经质地咬住修剪恰到好处的指甲。
想一想,海贼喜欢什么?
宝藏?美人?力量?权利?
不对!
香克斯才不是那种人!
他会喜欢什么?会对什么感兴趣?会因为什么才会寻找?
我不由的观察起近期关于香克斯出现的报纸。
在某岛喝酒,跳舞。
在某岛休息。
在某岛喝酒,睡觉。
在某岛开宴会。
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参考的价值啊……
“不行,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香克斯是海上四皇之一,按理说他已经得到了一切,财宝,力量以及岛屿,如果用这些引诱他的话完全不可能。”
“借用朋友的名义?但我丝毫不知他的好友有谁?在哪?要编造什么谎言才能将他骗过来?”
“是有珍惜的东西吗?伙伴?重要的物品?需要的是重要的人或物出事了,他才会毫无理智去追逐,去夺回。”
我目光沉沉投向香克斯的悬赏令,张扬飞舞的红发,冷傲不屑的面容,左眼三道刀疤显得可怖。
仿佛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穿着一成不变的白衬衫,印有花纹的七分裤。
以睥睨的姿态,垂眸注视。
【真美丽】
我痴迷地紧盯着眼前的人,眼底泛起势在必得的渴望。
心脏跳动的鼓动声简直要刺穿耳膜,喉头滚动,吞咽一声发出“咕咚”的响声。
“拜托了!如果您也想见我,就请告诉我,您最珍视的东西吧……”
如是这般的小声祈求。
半晌,海风轻轻拂过一层层的报纸,零零散散地垂落地面,而一张报纸缓缓落入我的怀中,上面正是香克斯抽出剑,冷着脸正对着镜头。
我的心跳加速,紧盯手中的报纸登刊的照片。
名剑——“格里芬”。
我捂住嘴,按住逐渐上扬的嘴角,指缝中露出无法控制的兴奋,狂热的笑声。
这太让人感动了!
“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要用什么方式把剑偷过来,甚至还能让他见到,一步步将他带到这里,还能摆脱掉嫌疑,并将我带到他的身边。”
这样想着,明明有无数的思绪缠绕,但总抓不到关键处。
就在我愁眉苦脸中,一道男声突然出现:“由花小姐,怎么又一个人坐在海边?”
忘记说了,自从我杀掉波塔拿走钱之后一路漂泊,手上的零钱因为购买船只所剩无几,而食物早已吃完,饿意控制身体,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飘到这座岛屿的沙滩上,忍耐着饥饿与疼痛穿过树林来到这个并不富裕的村子里。
刚踏入这里时,村中的人无论男女都有可能会着警惕与打量的目光盯着我,但里面还含着一些无法看懂的东西。
就在这时,这里的村长亲自招待了我,并为我提供了食物。
而面前的这位男人,是村长的儿子。在村长邀请我参加晚上的宴会时,他突然回来发现了我,就一直纠缠在现在,宴会也没去成。
瞧,他又在用那恶心的眼神打量我了。
艾力眼神飘忽,结结巴巴着说:“你,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礼貌敷衍他,“您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急了,拦住我的面前:“等等!我、我……”
请原谅艾力吧,如果把他的大脑放在屎壳郎面前,极有可能嫌弃地越过他。
艾力绞尽脑汁想要将我留下,能对他再说几句话,能对他产生好感。
突然,他灵光一闪,自作聪明道:“听说你喜欢看报纸,我就捉了一只新闻鸟,想让你看看。”
“我可是趁着它准备收下钱准备走的时候将它打晕,一直关在笼子里。”
“它知道大海所有的消息,要是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可以找它!”
新闻鸟?
这可真是奇怪的生物。
不过,直到听到他说新闻鸟知道这个大陆上的消息,一股灵感突然闪现出来,所有思绪全部涌动,连接成一条线,一个绝妙的主意悄然出现。
找到了……
我收回脚步,扭头看他:“是嘛,我还没有见过呢。”
“艾力先生,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
艾力的房子在村中最繁华的中心地段,宽大的房间堆满着各种各样的装饰与家具,他带着我来到顶层。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头戴白色三角帽,像弯钩似的喙,虚弱的躺在笼子里。
看见人时,连忙呼打翅膀,哀求的表情浮出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我指向笼子里的鸟,疑问看向紧张的艾力。
“我只是觉得它太闹腾,想让它安静下,就好几天没给它吃饭……”
说完,生怕我离开的模样挡在门口,然后又恶狠狠踹了下笼子,将饿的已经半死的新闻鸟晃晕了。
“这该死的鸟!由花,你等一下,我马上让它醒过来!”
见他又想把新闻鸟踢醒,连忙阻止:“等等,艾力先生,我明白您的好心,不过您要是再这样下去,它有可能会死的。”
我仔细观察他的神情,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又接着说:“如果可以的话,能把它送给我吗?您看,这只鸟又不听你的话也惹你生气,留着也是给自己找烦恼……”
“您说是吧?”
*
如我所愿,艾力非常高兴的把鸟连带着笼子都送给我。
并且非常满足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双眼充斥着喜悦,看起来十分高兴,要不是他的父亲找他有事,怕不是会更加得寸进尺地邀请我住在他的家里。
真是讨厌。
……
“你醒了?”
新闻鸟疲惫地睁开眼睛,面对着陌生的环境立马警惕,听到声音时疑惑地抬头,看清人后莫名地睁大。
倒像是成精了。
我默默吐槽,面上却不留痕迹地露出关切的表情:“你还好吗?肚子饿吗?很抱歉我才知道艾力先生做的事……这是我做的饭菜,要尝尝看吗?”
“要好好休息啊……”
新闻鸟温顺地吃下面前的食物,听话的模样让我心情舒畅,抚摸着扁平的脑袋,安抚道:“不要害怕,我并不是什么坏人,我已经请求艾力先生将你送给我,不再会让你回到那个危险的地方去了。”
“要相信我,好吗?”
低头吃饭的新闻鸟听此,感动地发出鸟类表示感谢的鸣叫。
……
经过长时间反复靠近,用温柔的声音,美味的饭菜,精心照顾的伤口以及为它哭泣的眼泪,这只被捉走的新闻鸟成功地信任我。
在它伤口愈合,展开翅膀准备飞翔的时候,却见到站在树荫下等待着的我,新闻鸟连忙来到我的身边,充满依恋地蹭蹭我的脸。
说实话,有点恶心。
鸟类尖锐的喙划过脸颊,升起一阵火.热的刺痛,我不留痕迹地躲过再一次出现的亲近,面对它人性化失落的模样,眯了眯眼:“你叫什么名字?”
它摇摇头,指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挂包,里面写着一句编号。
“这样吗?真是可惜……要不,我给你取一个?”
“小雪花?”
新闻鸟扑打着翅膀,看起来十分高兴。
我笑道:“这么开心吗?”
于是捧起新闻鸟的鸟头,看着因为害羞而爆红的它,轻哄道:“做为交换,能帮我一个忙吗?很简单的……”
“可以吗……”
*
雷德·佛斯号。
甲板上,又在开宴会的海贼大伙闹腾不停,勾肩搭背的互相倒酒,因为赌注而在船上跳舞,做鬼脸。
贝克曼沉默地注视着打赌输了,把筷子插进鼻孔做鬼脸的笨蛋船长,只感觉前途无望。
“贝克贝克,瞧瞧我学的变脸术!”
贝克曼看着突然出现的“鬼脸”,青筋直跳,忍住即将伸出想要暴打船长的手,深深的吸口气,不至于被气晕过去。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已经没钱了?”
“欸?是吗?”香克斯随手拿起酒杯,饮了口,发出舒畅的打嗝声。
“哇,好喝!”
愤怒的副船长终于压制不住脾气,赏了香克斯一个暴栗,怒呵道:“你别不当回事,自从你拿五亿出来之后,咱们船上的财政越来越紧张了,你倒好,还成天开宴会!”
“钱都没了,还能开个什么?饭都快吃不上了!”
“要么你去把贝利赚回来,要么我现在就把你送到海军那换贝利。”
出现了!副船长的邪恶人格!
船员瑟瑟发抖,互相抱紧着对方。
拉基·路摸了摸肚子,叹气道:“是啊老大,咱们也没多少食物了,要赶紧想想办法。”
正在擦.枪的耶稣布默默盯紧手中早已褪毛的布条,幽幽接话:“头儿,难道你还想吃半年的水煮海王类吗?”
众人想起曾经没钱的日子,一张卫生纸分开两个人用,吃饭都是没有调料的干噎肉……流下痛苦的眼泪。
“对了头儿,你是怎么看那个女孩的?”耶稣布放下武器,悄咪咪打探消息。
“什么啊?”
见他装傻,耶稣布直接问:“我说的是那个叫我妻由花,别说你忘了。”
没错,他早就怀疑了,谁家愿意花五亿贝利救个女孩,也什么都不图就把她放了,还非常好心请求雷利先生帮忙找个愿意收养她的人家。
拉基·路咬了一口肉,含糊着:“我也很好奇,你该不会是对人家有意思吧?”
“瞎说什么呢。”香克斯揉了揉头,尴尬着咳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她在这里没有熟悉的人,有些不忍心……”
贝克曼冷哼一声,“那你怎么不把她带到船上?”
“我们可是海贼啊,她一个人没有自保能力跟着我们会很危险的。”
“而且她也不一定会来海贼的船上。”
贝克曼不置可否,并甩给他一个冷眼。
只有发现吃到大瓜的耶稣布和拉基偷偷地笑了笑。
……
夜晚,无尽的幕布点缀些细碎星痕,纯洁无瑕的月盘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给予生灵在黑夜中也能感受得到光亮。
海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风吹拂过大海传来一阵咸湿的气息,偶尔出现的海鸟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新闻鸟偷偷观察着睡着的众人,犹豫地站在原地,很快便下定决心,悄咪咪地飞到熟睡的红发男人身旁。
歪着头看着他酣睡的脸,略短的胡茬,散发酒气的呼噜声,以及嘴角可疑的液体。
的确是红发香克斯。
它收回视线,看向放在一旁的长刀,狠下心将刀叼到口中,轻轻抖落羽毛后如箭般飞了出去。
却未发现,一道身影正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未阻止。
……
为了能将计划顺利的进行下去,在这些天忍着厌恶一次又一次答应艾力的约会。
他总是粘稠地喊着我的名字,难掩的爱慕深深地流露出来,路过的村民纷纷调笑,但总是以他被逗得脸红而结尾。
好讨厌。
不想再待下去了。
香克斯什么时候能来啊。
我无神的想。
“咕咕!”一声鸣叫从空中滑落,我抬头望去,看到的便是新闻鸟费力的叼着长刀,惊喜地扑过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小雪花?”
“好孩子,好孩子,没想到你真的把这个带回来了呢,真是谢谢你啊……”
伸出的手柔软细腻,手指拂去长途跋涉,凌乱的羽毛,像是春日第一束阳光,很温暖。
我拿起刀,仔仔细细地抚摸刀身,似乎通过这个举动能够感受到刀主人的体温。
“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