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巷》西京老大

26、悬念2008（上篇）

　　我心里还没有可是完，羽飞已经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我立刻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羽飞。
　　“看啊，我在背后纹了纹身。”羽飞背过来脱下上衣：“这一枪本来应该是我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只让你一个来承受这份痛苦。这个纹身会让我牢牢记住你，你一辈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睁开眼睛，那是一个十字架的图案，就在羽飞背后。不知怎么的鼻子竟然那么酸，我伸手摸了摸羽飞的背，那个纹身是为了我纹的。摸着摸着，奇怪的想法又出现了。啊！羽飞的背好温暖啊！
　　突然羽飞转过身，握着我的手，严肃的看着我，不会是生气了吧？早知道就不摸了。只见他的头越探越近，越探越近，就快贴到我脸上了，凝视着看着我。我又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了羽飞的鼻息近在咫尺。随后羽飞突然解开了自己的项链，戴到我脖子上。
　　“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它会想我一样一直守护着你。”
　　我摸着项链，一阵阵感动。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我睁开眼睛一看是阿天。
　　“该吃药换纱布了。”
　　羽飞仍然捏着我的手不肯松开，阿天咳嗽了一声，羽飞只好很不情愿的走了。
　　阿天小心翼翼的把我的纱布一点点的拆开：“嗯，伤口愈合的很快，没过几天，你休养好了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又不是多严重的病，现在就可以下床。”阿天把羽飞赶走，我不情愿的回答：“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个密码的？羽飞也说不清楚，我想还是你比较了解吧！把我派去学校，难道是你早有预谋？”
　　阿天很认真的整理着纱布，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什么叫做早有预谋？我想破了脑袋，才想到了救你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算命。”
　　我十分好奇的看着阿天：“算命？”
　　阿天坐了下来慢慢的说给我听：“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蓝雨晨很会算命，只是算命这种事情不是随便给人帮忙的，算多了别人，也会把自己的运气算掉。所以算命这种事情，必须要是自己的好朋友。而他的话，你要接近很难，这里唯一最好接近的人就是李泽。所以我通了这个关系让你接近李泽，没想到间接的你也认识了蓝雨晨。这次因为李泽的原因，你的事情被蓝雨晨了解，李泽才拜托他给你算那个密码。结果，他算出来的那个数字还真是让我们难以相信，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放手一博，没想到你真的得救了。”
　　我很好奇的对着阿天追问：“那，那个数字是什么？”
　　阿天冷笑了一声，那好像是讽刺自己：“就是1，2，3，4，5，6。”
　　“不是吧？那么简单的数字？”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数字就把我折腾的那么惨？”
　　“是啊，就是那个数字。”突然阿天专注的看着我，好几秒钟，他的眼神一动不动的。
　　我拍了他一下：“你怎么啦？”
　　阿天起身慌乱的说：“没事，我去给你倒杯水。”
　　阿天拿起床边的水瓶和被子，倒了半杯水给我，我伸手接住杯子，可杯子竟然掉到了床上。阿天急忙找了块干净的布，把杯子擦干。我的精神也被那突然倒翻的水杯给弄糊涂了，和阿天一起手忙脚乱的擦起来。
　　直到阿天终于把被子擦干，拿了新的被子来给我换上。我才注意到我的右手完全握不起来，使不上一丝力气：“阿天，我的手好像用不上力，为什么握不起来呢？”
　　阿天听到了我的话露出一丝惊奇，却又立刻冷静的把手放在我的右手手心：“你握一下试试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握紧阿天的手，可是只是弯曲手指，却捏不住他的手。集中全力的手颤抖着，可是阿天轻轻就把手抽出了。阿天给我盖上被子，安慰着我：“没事，你是病还没好，休养好了就好了，睡吧！”
　　眼看着阿天准备出门，我却不能平静的睡觉。“阿天，别走。”我掀开被子跳下了床，可是右脚却支撑不到地板，我无力的摔了下来。
　　阿天听到了动静，回头看到我摔在地上，急忙把我抱回床上：“我不是和你说过好好休息的嘛！”
　　右手使不上力气，我用左手狠狠的握紧了他的手，从来都没有那么执着，可是这次我却死死盯着阿天：“告诉我，怎么回事？否则你就别想出门。”
　　阿天推了一下眼镜：“好吧，我告诉你。可是你要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会治好你的，明白吗？也许我并不是个好医生，也许要一年或者永远，但是我保证我会治好你。所以，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你都不要放弃自己，可以吗？”
　　就因为这句话，注定了我和阿天永远的牵绊。也许那是痛苦的开始，但是我要感谢上帝，尽管以后我将要承受多少痛苦，我都相信阿天可以永远支持着我。
　　看到我点了点头，阿天终于解开了我的疑惑：“这可能是芯片带来的后遗症，并不是说拿掉了芯片你就会完全复原。在给你动完手术后，我就曾经有过你会有后遗症的判断，可是没想到真的出现了。就在你救李泽的那天，芯片产生的力量可能破坏了你半身的神经，所以你的手和腿才会使不上力气。”
　　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也许就像判了死刑一样，杀手不能用枪的话还能做什么呢？羽飞一心培养我，可是他的培养就要功亏一篑了，我再也不能成为顶尖的杀手了。虽然心里很绝望，但是我还是高兴的在阿天的面前振作着：“这样啊！那我好好睡觉就好了，反正只需要时间来恢复，阿天你去忙吧，我要睡觉了！”
　　我把被子蒙着头，听到了出门的声音，才把头探出来。我很想让阿天不要告诉羽飞，可是我这个样子，又能瞒得了多久呢？而且，我怎么能低估羽飞，他可是什么风雨都经历过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动摇。
　　阿天把这件事告诉羽飞，他用拳头狠狠的敲了墙壁，那声音响到我在隔音的房间里都听得一清二楚。羽飞想进来看我，却被阿天制止了。我从被子里伸出右手，看着右手的手心，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学的时间了。如果我的病没有问题的话，这会儿我应该和李泽一起去学校了，然后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一天。想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心里又掀起一波波的忧伤。我慢慢的坐起来，用左手抓着床沿望向窗外。看到十一巷前门的教堂门口阿天和一个陌生人在说话。那个陌生人看上去有点熟悉，但是又看不清楚他的长相。阿天一直很有礼貌的回话，说了没几句，那个人就失望的走了。那个人是谁呢？阿天似乎没有什么朋友，那时候的我没有多想，只觉得可能是个问路的陌生人。
　　直到事后的某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撑着拐杖走到了教堂里。是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过错，所以上帝才让我得到这样的惩罚？圣经规定同性之间不能相爱，难道是这条吗？不过杀人也是违反圣经的，为什么身为杀手的我们，要处在伪装的教堂里呢？为什么我们要戴着十字架，信奉上帝？我们不是一群罪人吗？
　　“我终于见到你了，小圣。”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在李泽家遇到的那个人：“你是李青哥哥的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哥哥啊！”那个人突然大叫着对我说。
　　哥哥，这个字眼对我来说是形容萧兵、萧令、幻、还有阿天的。哥哥？难道是……
　　“我是你哥哥白正宇啊！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好久没有听到的名字，我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人，没错，他正是我的哥哥，亲哥哥：“哥哥，真的是你吗？”
　　他跑到我跟前几乎就要溢出泪水：“自从你被那群人带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你得消息，自从你在李青家出现以后。我还不能确定是你，可是一听到李青说你住院了，我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如果你是我的弟弟，那么我这个哥哥应该第一时间来到你的身边啊！”
　　哥哥突然把我的头抱在胸口，门突然开了，阿天走了进来：“我想我说过，这里没有你找的人，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是你的弟弟。他是我弟弟，我弟弟自从住院以后脑袋也受了伤，我正在找他，所以请回吧！”
　　阿天很礼貌的话语，可那却几乎是命令的口气。只见阿天拿出手机，威胁着说：“如果你再不走，那么我要叫警察了。”
　　哥哥把手伸进了口袋，可又立刻拿了出来，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阿天跟着他走了出去，把大门紧紧的锁住，又回来把我抱回房间。“阿天，你为什么赶他走，那是我哥哥，他好不容易找到我，难道我不能和他相认吗？”
　　阿天低头看看我，就像看着一个无知的孩子：“如果我不把他赶走，那么教皇就会要了你哥哥的命，如果教皇没有要你哥哥的命，那么很快的就有人会要了我们的命，你选哪个？更何况……”
　　是啊，我太无知了，我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更何况什么？”
　　阿天欲言又止：“没什么，更何况，你想让你哥哥知道你杀过人，是个杀手吗？从今以后你最好假装不认识那个人，知道吗？”
　　“嗯！”
　　我们刚上楼，羽飞就准备走下来：“小宇，你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你。”
　　阿天看到羽飞在，似乎不好意思抱我，把我放了下来，又把拐杖交给我。
　　我撑着拐杖，慢慢在地上站稳“我，我睡不着，去教堂忏悔。”
　　阿天拍拍羽飞：“你们聊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羽飞刚想和我说话，阿天又回过头来：“羽飞，。”
　　“嗯？”
　　“看好小宇，别让他再乱跑了。”说着阿天便回房间了。
　　那句提示性的话当时我并没有明白为什么，我想羽飞也肯定不明白，可是之后沉寂多年的事情将慢慢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