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命的尽头 ...
-
我曾经问过羽飞，如果有一天在我和执行任务之间有矛盾，那他会选择谁？我知道那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可是我真的很想明白他的心。他说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再去执行任务。这个答案让我即伤心又开心，羽飞是一个真正的英雄，我没有看错人。
在我失去意识之后，阿天通过手表的信号找到了弥蹲道222号，把我带回了十一巷。小雪报了警，可是警察没有听她的话只是过来看了看，没有找到人，也就当普通的危房倒塌看待。
也许是回光返照，回到了十一巷的我竟然苏醒了，头一个见到的就是羽飞，他握着我的手。
这时候的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就像要飞起来一样：“我回家了？”
羽飞握紧我的手，脸靠着我的耳边：“嗯，我把你接回家了。这次再也不会让你走了。”
看着羽飞的脸，我看到房间里面飞满了羽毛，羽飞果然是个神话里的英雄，黑色的头发在羽毛中飞扬，眼睛清澈的像湖水，“嗯”我想伸手去摸他的脸，可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感觉浑身已经僵硬住了。”
模糊中我看见了被羽飞抓住的那只手，神经突起，皮就像被抽住，整个手就像僵尸的手。我隐约感觉脸上也有一阵阵的抽痛，我知道，我的生命也要被抽净了：“羽飞……我要死了吗？”
有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到了我的手上，羽飞的眼睛在我的视线里面闪闪的。他又再次握紧了我的手：“胡说什么呢？睡一觉就好了。快睡吧！”
我用尽全力去摸自己的衣服口袋：“羽飞……打火机……还给你，以后……别抽烟了……就算要抽烟……也少抽点。”
羽飞摸着我两只手，把我的手握紧，打火机钻在了我手心：“只要你康复了，一辈子不抽烟也美观，这个你替我保管，保管一辈子。”
我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体正在往上飘，什么也听不到。飘的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我看到阿天紧张的拿了一根针管给我打针；我看到羽飞紧张的想推醒我；我看到幻他们正急着冲进房间；我看到教皇挂下电话眉头紧锁的看着窗外。
我越飞越高，我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白色的羽毛，随风飘着，风吹到哪里，我就飘到哪里。为什么不是黑色的羽毛呢？羽飞出现的时候，身边总会飘着黑色羽毛，多帅啊！他永远是神话里的英雄，我崇敬的人。如果我是一片黑色的羽毛，就可以永远飞在他的身边，也许轻轻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我还可以碰到他的肩；也许他会轻轻的掸去我变成的那片黑羽毛，那样我可以碰到他的手；运气好的话，风还可以把我重新吹起，把我吹过他的脸，在拂去他脸的那一刻，我还可以感觉他的唇。可我只是一边白色羽毛，那样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最后我只是我，我要永远离开他了，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以后再也不会留下一丝痕迹。羽飞……
我就这样飞来飞去，最后我好像变成了一片雪花，融化在挂满彩球的圣诞树上，新年的钟声敲起，当敲到第十二下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我还是在十一巷里，躺在那个家里，周围的摆设一点没变，羽飞，阿天，幻，萧兵，萧令他们都在。还有李泽，小雪，蓝学长，尹学长，他们都在。这是怎么回事？我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疼！奇怪，身体能动了，手上，手上的神经都恢复了正常：“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死？李泽，李泽，你们怎么在这里？这里可是秘密组织啊！”
蓝学长拍了我一下：“你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傻瓜！”
小雪靠在我床沿上：“原来你是杀手啊！好帅哦！”
尹学长插了一下腰：“你的命还是我救的呢！还不快点谢谢我！”
李泽吐了吐舌头：“不是我告密的哦！”
我抬头看看阿天，还有羽飞：“你们两个的脸怎么都受伤了？是在危房被砸的吗？”
他们看看对方，一脸严肃的说：“你去问他！。”
阿天把其他人都支走，留下羽飞一个人在房间里。羽飞想和大家一起走，被阿天拦住了：“好不容易把他救活了，你还是陪他谈谈吧，你们有很多话要说吧？”
羽飞走道了我身边，许久才冒出一句话：“要喝水吗？”
“嗯！”我点了点头。
羽飞倒了一杯热水给我，喝下去好温暖：“那个，阿天脸上的伤是你打的？你们为什么老是打架啊？不止一次了，阿天是好人，你别欺负他。”
羽飞点了点头：“在你被送走的时候，他向我保证过绝对不会出任何事，他说有机会可以救你。我相信他，所以才同意你去当李泽的保镖。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突然失踪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我们接收不到你的消息，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危险，会发生什么。两个多小时我们只能坐以待毙，我从来没有那么失败过。更何况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而且你还因为我……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全身的神经都出现了问题，身体在颤抖，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也不想打他，可就是那样出手了，之后我很后悔。该打的人应该是我，当他说告诉李泽他们我们的身份以及芯片的事情就可以救你的时候，我竟然犹豫了。我们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这个地方也是绝密，外人根本不可以被知道。他骂我，说我是个死板的杀人机器，没错，我就是那样一个人。所以，我应该被打。就在那时候，李泽来到了十一巷，之后阿天把你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就找了尹雾希，然后你就得救了。”
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我听的糊里糊涂的。只知道那很久的时间，羽飞一个人在一边烦恼，一边叙述着。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么说，芯片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以后不会有事了？”
羽飞解开我的衣服扣子，帮我翻了个身，把我的手放到我的背后：“你已经睡了十多天了，密码知道以后，阿天给你做了手术，把芯片取出来了。你的背后现在只留下那个手术的伤痕。以后你再也不会有事了。”
我摸了摸背后，隐约还有些疼痛，那应该是一道十字的切口，伤口已经结痂。羽飞急忙把我的手拿下来：“别摸了，伤口还没长好，感染了怎么办？”说着把纱布重新整理了一下，撕下胶布重新粘好。
看着他的样子，像好几天没睡好觉，憔悴了许多：“我没事，你好几天没睡觉了吧？我一个人可以，你去休息吧！”
“我没事，留在这里陪你，差点就要失去你，我不看着你，睡不着，” 他整理好纱布又给我盖好被子，羽飞拿出了那条我熟悉的十字架项链给我戴在了头上：“这条项链送给你，它会代替我守护你。”
我摸着项链心里充满了喜悦，活着真好：“谢谢你，羽飞。”
“对了，还有样东西给你看，” 羽飞神秘兮兮的说，说着就一个个解开上衣的扣子。
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冒出了奇怪的想法，虽然我已经成年了，可是……虽然十一巷的生活很寂寞苦闷，虽然生活比较压抑，可是……虽然在我快死的时候，羽飞那张脸的确让我有种奇怪的想法，可是……虽然我曾经说要变成黑色羽毛去亲吻他，可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生命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