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地狱飞来的黑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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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的回答：“芯片？”
阿天手撑着下巴，用专业的口吻叙述着：“这个芯片被设定了程序，除非把程序解开，否则根本没办法拆离你的身体。这个芯片在打入你身体以后就自动接线在你的神经和血管里，一但你的身体有什么特殊运动它就会立刻产生作用，破坏你的身体组织。除非找到解开这个程序的方法，否则你就要一辈子带着这个芯片。”
听阿天那么说，心就像掉进一个万丈深渊，一辈子带着这个芯片？是不是？我要一辈子忍受着那种痛苦？可是，我却又充满了勇气。如果我没有替羽飞挨这一枪，可能我会这样看着他痛苦，可以替他痛苦，是我的快乐。哪怕我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我也愿意。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替他挨这一枪？”阿天的口气，有种阴霾的感觉，长长的刘海也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像有一层阴云笼罩着，长期以来埋在他心里的阴云。
可是面对我把他当作哥哥的阿天我不得不说实话：“我，我，我喜……。”
话还没说话就被阿天堵了回去：“别说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麻烦一个接一个，我好像感觉出了什么，又好像沉浸在大雾之中，脑袋空空。芯片？随着伤口的愈合它会留在我的身体里面一直陪我到死吗？我抬头看着昏暗的天花板，电脑里的光反射在天花板上，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影像，那就是羽飞的脸。
想着想着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这声音不是来自十一巷里的任何人。不知不觉我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的动了起来，刚才脚麻的感觉已经全然无踪。好奇怪啊，我的身体竟然会不自觉的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直到我的手上握住了枪一步一步朝着羽飞的房间毕竟我才发现已经全然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操控着我。门被慢慢打开，我的心也悬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羽飞还安稳的睡在床上，而一点都没有办法控制。不许动，白圣宇快点停止你的举动。为什么还不醒？你怎么回事？我想大声叫出来，可是却一点都没办法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一样，羽飞你快醒啊！子弹已经被我上了堂，我把所有的精神都控制在了自己右手的食指上。千万别开枪，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右手上。
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终于喊了出来：“羽飞。”
他醒了，我的手指终于控制不住的按下了扳机。羽飞快速的躲闪开了子弹，那股控制住我的力量解除了，我跪倒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伤口早已重新溢出了血液。我的手还在惊慌中颤抖着，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枪声跑过来。
阿幻第一个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羽飞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是阿风，控制小宇想要杀我。”
幻，萧兵，萧令，他们突然回了房间，羽飞也穿上了风衣。所有的人都不说话，表情恐怖的用眼神都可以杀人。
阿天进来看到我的伤口又流出了血把我一把抱起来，我看着羽飞呆在那里，眼睛里露出了愤怒的火光。我想告诉他我没事，可是那种神经被抽出的感觉又随即而来。阿天还是不顾我强烈的想挣脱他的念头把我送回了病床，在最后的一刻我看到羽飞拿了枪准备出门，阿天没有去阻止。而当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愤怒竟然更超过了羽飞。
我用抗议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阿天：“你……快去阻止……阻止羽飞……他会死的……阿天……求你。”
我紧紧的拽着阿天的手臂，疼痛的感觉终于侵蚀到了每个细胞我忍不住疼的喊了出来，阿天竟然把另一只手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的牙齿咬着他的手臂，都已经把他的手臂咬出血来了他也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臂，他用手抚摸着我的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阿天的眼神是那么的坦然，我被他的眼神催眠着忘记了疼痛。一个念头告诉我，我们已经都回不去了，只能顺着上帝的摆布延续自己的命运。
那个阿风究竟和羽飞有怎么样的深仇大恨，那个时候阿天告诉我。在一次羽飞受到雇佣的时候，奉命杀死一个军火商，而那个军火商就是阿风的哥哥。而阿风的哥哥曾经还是羽飞的朋友，因为受到某政府要员的雇佣，要把阿风的哥哥给杀死。而那次出击中阿风的哥哥逃到了一艘货船上，后来连人带船的给炸死了。从此以后阿风便把羽飞视作仇人，而他因为抢劫罪一直被关在监狱里。当时的阿风才和我现在一样大，为了抢一把枪来杀死羽飞，就在监狱里关了三年。
而另外一边，为了可以拿到芯片的密码，为了可以解救我，羽飞他们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那个工厂里埋伏了不少的机关，羽飞他们分头行动进入工厂。羽飞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工厂中心，阿风正在那里等候他。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鸿羽飞你终于出现了。”站在羽飞面前的阿风和他当年的朋友长得非常的相似。
“告诉我芯片的密码。”
阿风冷冷一笑，站在羽飞面前丝毫没有恐惧：“香港第一的杀手果然冷酷到底寡言少语啊！是不是看到他才会变得话多热情起来啊？”
阿风把一张照片扔在了地上，照片在半空中一个回转，正好落在了羽飞的面前，而上面正是我和他在东京迪斯尼的留影。羽飞先是一怔然后又继续拿枪指着阿风：“没想到你一直在跟踪我。”
阿风手里掏出一个手机一样大小的遥控器：“只要按一下这个按钮，芯片可以立刻爆炸，到时候你就再也看不到你的小弟弟了。跟踪你又怎么样？光顾着和你的小弟弟约会，竟然连自己是个杀手都忘记了，你这个香港第一的杀手也不过如此。”
“你想怎么样？”
阿风冷笑着：“不想怎么样，我只想看着你这个香港第一的杀手跟我磕头跪下。”
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所有的场景，在梦中还是在心电感应？羽飞，不要那样做，我在心里默念着。
羽飞放下了枪，竟然真的跪在了阿风面前：“把芯片密码告诉我。”
阿风放声大小：“哈哈哈哈哈，香港第一的羽飞竟然在我面前跪下。”说着便回头踹了羽飞一脚，头上的血慢慢流了下来。阿风一把抓住羽飞的头发嘲讽着：“我看也不过如此嘛！没想到，为了你的小情人，你还真可以放弃自尊规地球绕啊！枉我曾经当你是英雄好汉，你太让我失望了啊！”
羽飞冷冷的瞥了一眼阿风：“你哥哥的死是意外，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拿走我的命。但是，你不要伤害其他人，这件事和小宇无关。”
阿风更加气急败坏的冲着羽飞又是一脚：“啧啧啧啧，没想到你还真动情啊？机场那天本来只想一枪打中你慢慢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的小情人竟然一把挡在了你面前，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我就是要让你的小情人痛苦，要让你看着你最亲近的人痛苦，只有这样才可以出我一口恶气。我就这么唯一一个哥哥，你竟然把他害死了。那么就让你的小情人替你受苦，让你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芯片的密码，我死都不会告诉你。我现在就按下按钮，让你带着伤心看你的小情人去死吧！”
千钧一发的一刻，幻掏出枪打中了阿风的手腕：“真是卑鄙的看不下去了。”
阿幻过来扶起羽飞：“你干嘛不开枪啊？”
阿风乘羽飞和幻不注意想要捡起地上的遥控器，却又被赶到的萧兵打中了另外一只手。萧令和萧兵一起拿枪抵着阿风：“密码是什么？快说!”
阿风无力的笑着：“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把密码告诉你们，我要让鸿羽飞后悔一辈子，痛苦一辈子。我要你的小情人痛苦尝尽神经抽痛的折磨。”
羽飞拿起枪：“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密码是什么？”
阿风看了羽飞一眼：“你去问我天堂的哥哥吧！”
一颗子弹打中了阿风的脑门，他整个人笔直的向地板倒下。幻，萧兵，萧令同时看着羽飞，他的双目冒着怒火，可是又是那么毅然决然。
幻抓住了羽飞的领子：“你疯了嘛！再生气也要有个限度，你杀了他密码就再也不能拿到了。你想小宇一辈子带着那个芯片嘛！”
羽飞一把推开了阿幻：“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密码来救小宇，可是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没有机会？我们可以逼问他，他一定会招供的。”
“因为只有他哥哥才知道密码，只有他哥哥才知道密码我们怎么逼他啊？”这辈子羽飞头一次那么歇斯底里的和别人吵起来。羽飞曾经想拯救的朋友也许到死都不知道，那一次羽飞并没有带着手中的猎枪去寻找他，而他却踏上了死亡之船，最后他甚至于他的弟弟都没有从死神手中逃脱。
天上的雨在下着，上帝俯视着所有人，他看着人们亲手护送着手中的机会而不给人们以明示之路。
回到十一巷的羽飞从没有过的失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幻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了阿天，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第二天羽飞来看我，我朦朦胧胧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
“你可以为了他死吗？如果他死了，你会不会陪他去地狱？”阿天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一点情绪都听不出来。
“你是什么意思？”羽飞着急的问。
我感到手上一股温暖，阿天握住了我的手：“我们这种人是无法上天堂的，如果他死了，你会陪他去地狱吗？在地狱里照顾他，不让他受伤，不让他孤独，你做的到吗？”最后一句话阿天似乎是在逼问羽飞了。
“你在说什么啊？脑袋不清楚不要乱说话。”羽飞似乎生气了。
“难道你看不出来他喜欢你吗？难道你没发现你也喜欢他吗？”阿天的话就像一场暴风雨一样，突然袭击着所有人的大脑，又把一切混沌突然打破：“我也喜欢他，甚至一点都不输给你。为什么你要让他中枪，为什么你没有保护好他？为什么你要得罪那个什么阿风，为什么要害死小宇？”
阿天的话充满了愤怒，羽飞呆住了，可是又用沉着的口气回答阿天：“他没有死，他也不会死。如果他死了，我会陪他一起去地狱。在地狱里照顾他，不让他受伤，不让他孤独，因为我，我喜欢他。”
我哭了，我没想到他会那么说，我一直尊敬崇拜和喜欢的羽飞竟然同样喜欢我。这一切的痛苦都值得了。如果有你陪着我下地狱，那么我一定不会孤独。羽飞，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只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地狱飞来的黑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