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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命劫,谁是 ...

  •   虽然阮初有心要借魏世子之手把讼书转交给裕王,但又害怕魏少逸会记恨自己那天把他丢在路边,不愿帮自己这个忙,况且现在要怎么见到他呢?这些都是问题。

      阮初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等来了一个机会。

      晌午吃完饭,阮初坐在桌前看话本,正看到精彩处,红儿的声音就传到她耳边,“小姐,不好了,裕王妃办赏花宴,邀请小姐和二小姐明日到裕王府上参宴呢!这种宴会通常是不邀请庶出小姐的,是不是魏世子已经知道了小姐就是那天把他丢在街上的人,所以来寻仇了?”

      阮初头也没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话本,“慌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左不过是一场宴会罢了,看把你紧张的。”

      “小姐,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看话本?这赏花宴摆明了是一场鸿门宴嘛,不然怎么只邀请了二小姐和您,其他庶出的小姐都没邀请。奴婢刚才到门口接请帖的时候,大小姐和四小姐身边的丫鬟脸都绿了。”

      想到这里红儿脸上露出些许畅快的神情,这些年,大小姐和四小姐为了讨好主母,没少排挤小姐,今日也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明日穿着切不可张扬,既只邀请了我一个庶出的小姐,那我很可能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红儿乖乖点头,“小姐的顾虑我都知道,我听小姐的。”

      阮初知道,即便是穿着低调了,可有的麻烦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有人把她吃了不成。

      第二日,裕王府

      看着眼前围上来的一群贵女们,阮初表示压力山大。一股脂粉味涌到她鼻间,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娇娇,就是她上次找你麻烦?”一个青衣女子挡住她身前的路,一脸不屑地看着她。

      一旁的傅娇娇眼中带着得意,“就是她,上次在东来居当众羞辱我,还挑拨我与倾倾的关系!”

      她道是谁,原来是那日在东来居的手下败将。阮初心里好笑,到底是谁先找谁麻烦的,这傅娇娇心里没点数吗?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了。

      反正现在她被困在着走不了,就和她们好好掰扯掰扯。

      阮初轻声一笑,“傅小姐,那日我与贴身丫鬟红儿在大厅用膳,而傅小姐与我二姐姐和一众贵女们在二楼雅间用膳,这没错吧?”

      傅娇娇看她斯慢条理、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一堵,想也没想就答到:“是又如何。”

      阮初继续道:“诸位都知道吧,在一楼大厅用膳是看不到二楼雅间的,自然更没办法进门挑衅。”说罢,她顿了顿,“那我又是如何找傅小姐麻烦的呢?”

      那几个贵女听了,明显思索了一瞬,傅娇娇却是不依不饶,“别听她胡搅蛮缠,这个女人心思险恶,最会挑拨人心。”

      阮初心里无语,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呀大姐。

      她今天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于是正色说:“孰是孰非各位都有分辨,今日是裕王妃亲办的赏花宴,而魏世子今年刚刚回京,其中用意各位都知晓,要是闹得太难看,于各位都没好处,诸位姐姐们说是不是?”

      刚才那青衣女子听到她前面说的话,已经明白了大致情况。不过是傅娇娇上次想找阮初麻烦不成,反被她羞辱,后来气不过,把她们当枪使了。

      傅娇娇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青衣女子打断,“好了娇娇,今日之事到此结束吧。”说罢就转身离开,看都没看傅娇娇一眼。

      傅娇娇意识到事情不对,狠狠剜了阮初一眼,阮初回以一笑,她不敢耽误,连忙追着那青衣女子走了。

      阮初扇了扇鼻间的脂粉味,还是有点刺鼻。她从小就对气味比较敏感,最受不了冲鼻的味道。阮初涂了点前几日阮倾送她的自制柑橘味香膏,方才觉得好了些,她整理了一下着装,朝宴会场地走去。

      相较于阮府,裕王府的布局和装潢明显更有大家之风,也更为简洁明快。府中的石雕和廊道居多,而假山和水榭偏少,庭前立着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院中梧桐树粗壮高大,该是有几十个年头了。府中还有专门的武场,不愧是武将的府邸。

      宴会场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在日头下争奇斗艳,各展风姿。比花更吸引人的是满院的贵女们,妆容精致,衣着翩翩,与周围人谈笑着,只是眼神都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瞟着。

      阮初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在场的人她大多不认识。柳氏一早就带着阮倾到各处结交贵妇和贵女们,没有要管阮初的意思,阮初也乐得清闲,看看花、赏赏景,惬意的不行。

      红儿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终于在树荫下发现了自家小姐。

      “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吗?”红儿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阮初。

      阮初接过袋子,翻出里面的状书,检查了一下就又塞回去了。她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尖,“没错,谢谢红儿啦。”

      红儿的脸红了红,“小姐说什么谢不谢的,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说罢,红儿看了看周围,凑到阮初耳畔,“小姐,方才我在前厅听到王妃和世子要来了,魏世子他不会来找小姐麻烦吧?”

      阮初轻抚去落在肩头的花瓣,“我还怕他不来呢。”

      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应该是裕王妃来了。那些丈夫品阶较低的贵妇们连忙带着自家女儿迎上去,品阶较高的贵妇没有迎上前去,只是不停朝门口打量。

      裕王妃是商人之女,与裕王早年在外行军时结识、相恋。待裕王打胜仗回京,立即向皇上请求赐婚,两人感情慎笃,婚后不久就有了魏少逸。裕王家的男子多是痴情种,三代单传,这些年来,裕王一直不曾纳过妾室。

      裕王妃喜欢热闹,隔三差五就要办次宴会,把京城的贵女公子都叫来坐坐,几年间倒也促成了不少姻缘。不过这次,恐怕是想要替自家儿子参谋一下了。

      前面人多,阮初不打算上去凑热闹,有了上次街上那档子事,她也不怕魏世子不来找自己。于是她安心站在树下等着。

      约莫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果然感觉背后一片阴影,她回过头,看到一个玄色身影。

      是百里封。

      阮初没想到自己没等来魏少逸,反而等到了男主大人。愣神了一瞬,连忙屈膝行礼,“民女见过九皇子殿下。”

      看到眼前穿着素净却难掩倾城之姿的女孩,百里封心里不禁又想到那日老观主的话。

      两月前,百里封在青蝉观与老观主下棋,老观主说单下棋有些没意思,不如设个彩头。百里封心知老观主是看上自己偶然得到的那副花鸟图了,老观主精通推背卜卦和岐黄之术,正好自己也有心想让老观主帮自己卜算一卦,于是他欣然答应了。

      两人整整对弈了一个时辰,最终百里封险胜,老观主无奈,只好拿出铜钱龟壳,替百里封进行一番卜算。这不算不要紧,一算吓得老观主心里一惊。

      在百里封幼时,老观主就给他算过一次,那时卦中显示百里封一生坦途,终会成就一番霸业。可如今他的命途却被一团黑气缭绕,这是不久之后将有命劫呀。

      百里封见老观主脸色不对,心里疑惑,然后就看见他拿起推背图,掐着手指细细算着。百里封在一旁静坐,等着老观主的消息。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老观主一身虚汗从内间走出,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老观主长叹一口气,“九皇子,本道今日算得你不久将有一命劫呀!”

      百里封眉头皱起,沉声说道:“敢问观主,可有破解之法?”

      “人的生老病死是天意,天机本不可泄露。可你幼时我曾与你算过,你将来必成一番霸业,你的命途连着大越的国脉,故而我不得不细算一番。”

      老观主拉着他到内室,只见内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轮盘,轮盘中是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按照顺序摆成天空不同星宿和星象,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宛若一片星空。

      “这星阵图上,天枢星明灭闪烁,似有一团黑气包裹,此乃不详之兆,而天狼星一路北上,似有夺位之意。且此势已成,恐无回旋之地。但天南似有一颗新星升起,那也许是九皇子度过此劫的关键。”

      百里封转着指间的骨戒,开口问道:“新星?观主可否多给些提示。”

      “新星自京北而出,其光微弱黯淡,必是出身不高,但星光有逐渐变强之势,近来定有所作为。且据我测算,该是一出身官宦之家、及笄之年的女子。”

      京北官宦,出身不高,及笄之年……

      他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眸光一暗,看来还得让人调查一番。

      百里封向老观主拱了拱手,“多谢观主今日一卦,封不胜感激,新得那副花鸟图就赠与观主了,聊表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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