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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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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迪斯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第二天早上，她再次来到修道院。
维维安失踪了。
伊迪斯站在修道院旁边大树的树荫下，随手起了卦：失踪的孩子们是否受到了身体虐待？
母神这次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很好！伊迪斯真的有些生气了：别让她抓出是哪个混蛋，这群蔑视法律藐视生命的烂家伙！
伊迪斯马不停蹄地赶往警视厅，想看看查尔斯有没有什么调查成果，并打算和他商量下一步的搜救计划。
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甫一进门，她就看到一个稚嫩的女孩子在蒂娜怀里低低地啜泣。
蒂娜怜惜地把她拢在怀里，用温柔的力道轻轻拍打她的脊背，安慰道：“不哭了，阿布拉，不哭了……”
今天是阿布拉失踪的第七天。她被找回来了，连同几个一同丢失的孩子一起。
看到伊迪斯进来，蒂娜感激地说：“太感谢您了。今早治安官先生带回了孩子们，您的占卜结果都一一应验了！”
伊迪斯朝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看向另一边的查尔斯。
查尔斯脸上带着有些愤怒的神情，正有些刻薄地和一位女士吵架，“噢，女士，我想您应该管好您的沉默魔兽——既然它在分娩期——而不是让魔兽出来掳走孩子们，您知道这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多少困难吗？！”
他对面的女士挑起眉毛，说：“治安官先生，身为一名驯兽师，没有管好魔兽，是我的过错。但是，你也看到了，被驯养过的沉默魔兽根本不会伤害人类，它只是想为孩子找到人类幼儿陪伴。事实上，如果不是你们一开始的搜查工作太过急躁而使他受到惊吓，它根本不会四处逃窜，而早就会将孩子们送回来了。”
这位女士话锋一转，说：“而你们在抓捕过程中还伤到了它。先生，您知道把这种魔兽驯养到成年要花费的钱财有多少吗？”
她施施然在座位上坐下，身上特伦拉大学的六角星校徽闪闪发光。“事实上，我不认为我的魔兽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既然这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那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这样，足够了吗？”
查尔斯重重地呼出几口气，说：“当然足够，女士。那么，我们需要先把魔兽扣押在拘留所，然后等到法庭审判结果出来后，您就可以依照审判结果处理您的魔兽了。”
“查尔斯治安官，我说的是：我会做出一切应有的赔偿。”这位女士强调说：“——但我现在就要带走我的魔兽。它刚过完分娩期，需要照料，你们的拘留所有相应的设施和专业人手吗？我不会跑的，收起你们□□的一套吧。”
查尔斯气得牙齿都在打颤，他刚想开口拒绝，就听到伊迪斯笑着应下这个无理的要求。
“当然可以，女士！”伊迪斯在查尔斯震惊的目光中继续说：“女士，我们也不需要您承担所有的责任——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您的过错。”
“噢？”女士的眼睛里起了兴味的光芒。“这是怎么说？”
“我只需要您告诉我：对沉默魔兽产生影响的仪式里，哪一个仪式需要用到七颗牙齿？”
“这样的仪式不算多……”女士沉吟了一会，开口道：“但你突然叫我说，我只能想到一种仪式了。这个仪式成功后，可以使人获得一种香味，并吸引来沉默魔兽的注意……”
女士毫无保留地把仪式的全文和注意事项告诉伊迪斯了。“感谢您的慷慨。”伊迪斯笑着说，“现在只需要您稍稍等上一会，今天下午，我就会将真正的凶手抓出来。”
“当然可以。”女士舒展了她的长眉，看了查尔斯一眼，说：“占卜师小姐，和您说话可要比和这位治安官说话令人舒心多了。”
查尔斯有些怔愣地看着事态的发展，直到伊迪斯把他带回办公室，他才忍不住跳起来。
“伊迪斯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
伊迪斯拍拍他的肩头，说：“不要急躁，查尔斯先生。您信任我的占卜水平吗？”
“这是当然！”查尔斯下意识地说，“按照您的指引，我们才成功找到了犯人——就是那头沉默魔兽！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应下那位女士无理的要求。”
“查尔斯先生，别着急。我想问您，您一共带回了多少孩子？”
“五名。”查尔斯说：“他们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您不觉得回来的孩子有些少吗？”
“伊迪斯小姐，怎么会呢？来报案的一共就五对父母，而他们都找回了自己的孩子。”查尔斯说。
“查尔斯先生，”伊迪斯看着他，慢慢说：“还有一些孩子，可能没有人会帮他们报案。因为他们没有父母。而这样的孤儿，在特伦拉的北部和西部，到处都是。”
“您之前不也查出了关于流浪儿失踪的资料吗？”她说。
“但那些资料记载地很不详实，数据可信度也低，更何况，也许这个案件和之前的案件，并没有什么联系。”查尔斯认真地思考。
伊迪斯告诉了查尔斯关于维维安的事情，并说：“如果我是要掳走孩童的犯人，我一定对流浪儿下手，这样最无声无息，不易察觉。但如果我的需求量很大，动作一定会引起人的注意。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让警员们自觉已经找到了最终的真相呢？”
“何况沉默魔兽的所有者是那样一位小姐，她一定会解决案件所有的后续。”
“您说的有道理。”查尔斯猛地站起来，长期和犯罪案件打交道的经历已经让他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
“我现在为您占卜那个家伙的下落。”之前得到的信息少且相关性不够，让她无法准确地占卜，但现在对方已经露出了不少的痕迹。
“贝林街一带的地下商店，他似乎正在进行什么交易。”伊迪斯结束占卜，告诉查尔斯对方的一些外貌特征。查尔斯开始清点守夜人，他们都穿着整齐统一的警服，神采奕奕。伊迪斯想了想，补充道：“那地方黑店不少，为了特伦拉大学区的治安，我建议顺便狠狠清剿。”
查尔斯离开后，伊迪斯陷入沉思之中：可以吸引沉默魔兽的仪式不少，为什么对方一定要用牙齿的仪式？七颗牙齿并没有那么容易集齐，明明可以用头发，衣物等更不引人注目的媒介。更别说香味也可能引来别人的察觉……
牙齿、香味、孩童、交易……
伊迪斯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
香味？！也许对方要的就是香味。他想用香味来遮掩什么其它的东西？他在交易什么？
一个炼金配方骤然划过伊迪斯的脑海，她再也坐不住了，匆匆朝贝林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