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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同居 受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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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住院整整一周,确认她的状态可以坐车回东京了,白石才答应去办理出院手续。
车子驶入东京市区,熟悉的街景逐渐映入眼帘。
“司机师傅,麻烦前面右拐。”江夏指路,目的地是她现在的住处。
“去我那吧。”白石这次不打算再和她商量,这件事由不得她任性——江夏现在的居住环境并不利于她的恢复,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和他在一起能有个照应。
看他态度坚决,江夏没多反驳,乖巧地凑近他的耳边:“那也得回去收拾行李啊~”
开了出租屋的房门,小七正在厨房煮面。她见江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帅哥,赶紧先把燃气灶的火先关了,过去招呼他们。
“这是白石,我男朋友,上次酒吧你们见过的。”江夏向小七介绍白石。
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三个月前,她对他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单相思,而今却可以大大方方地和朋友介绍,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所谓名分,真的很重要。
白石把在楼下买的水果递给小七,对于这个尔雅客气的男人,小七印象很好。他们又向她解释了江夏不能在这续住的原因,并表示,已经交过的房租不用退还。
江夏有伤不能提重物,白石让她在一旁歇着,自己代劳替她整理东西。两个女生就在客厅边吃水果边聊天。
“江夏姐,你男朋友看上去真靠谱,我为你感到高兴~”小七眼睛黑亮黑亮的,透着十二分的真诚。
江夏笑笑:“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追来的,当然是最好的。”
“啊,你追的他呀?那你……追了多久?”
“三年。”
江夏抬眸,看了一眼在房间里那个认真盘点的身影。
江夏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加一只拎包就收罗完毕。半晌,白石喊江夏出发。
小七起身送他们。
在告别的前一秒,看着她那张稚气的脸,江夏竟有点不舍,拉着小七的手:“小七,有没有想过继续读书?”见对方有些犹豫,她补充道,“我认识一个自考培训班,你过去上课,不收钱的,好吗?”
小七才18岁,却已经出来打工两年,她的人生不该一直挣扎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听说上课不要钱,小七动了心,表示愿意考虑。
江夏拍了拍她的肩:“不许考虑了,免费期今天截止,那我替你做主报名了~”
哪有什么免费,这只是善意的谎言。
白石一手拉着行李,一手牵着江夏,两个人一起往公寓走。
走着走着,白石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呀,到处撒钱,但是钱却越来越多,这上哪说理去?”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她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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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熟悉的温馨气息使江夏倍感愉悦。她热络地指挥着白石把行李放回自己以前的房间。
白石纹丝未动,脸一沉:“你有伤,得睡主卧。”
“那你呢?”
“睡书房。”
这是让她鸠占鹊巢啊,江夏本能地拒绝:“书房的床宽一米,长一米八,你怎么睡?腿都伸不开。”
白石觉得她说的甚有道理,一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行,那咱俩都睡主卧。”
只留江夏一个人在门口凌乱:这都是什么啊?
占便宜的人不觉得自己是占了便宜,还一副[形势所迫我也没办法]的样子,让她吃哑巴亏。
但转念一想,以前自己不也是这么对待他的吗?当初花的心机手段一点不比他少,果然天道好轮回……
“先去洗澡。”白石一遍收拾卧室,一边督促江夏赶紧行动起来。
什么虎狼之词?他这么急不可耐吗……
江夏瞬间红了脸:“这才几点……你急什么?”
白石不明就里地看了她一眼,“从外面回来一身汗,不洗澡怎么换药?快去~”
江夏一时不知自己是该转悲为喜还是转喜为悲,愤愤地拿着衣服挪进浴室。
江夏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时,白石已经把主卧收拾完毕,床单被褥已经换了新的,衣柜里也给她腾出了一半的空间。
她呆呆站在门口,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像一只刚出浴的小鹿。白石手里握着药盒,宠溺地摆了摆手:“过来。”
江夏有点紧张,这是白石第一次给她上药,之前在医院里都是护士代劳的。她顺从地在床边坐下,白石在她身后站定。
这一刻,房间里异常安静,针落可闻。
白石把她的头发撩到一侧,抱怨道:“又不及时吹干,感冒了怎么办?”说着,手伸向了她左肩的位置,想要轻轻褪下浴袍。
“等一下!”江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自己来。”她一咬牙把自己的衣服拉下了一个肩,正好露出半个肩膀。虽然只露出了一点点,炽白的灯光照得她月牙色的皮肤更加白嫩通透,她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让哪怕是见惯人体模特的白石,也有一瞬间的怔忡。
他极力稳定气场,拿出医生的口吻:“还不够,你这到底是颈椎受伤还是蝴蝶骨受伤?你露出这点,只够治疗脖子的~”
她羞红了脸,杵在那不回答。
半晌,白石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趴下,露背就行。”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轻佻玩弄的情绪,看样子是认真的。
江夏认可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配合地趴在床上,任由白石帮忙把浴袍褪到半个背以下。
随后,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从肩膀蔓延开来,屋子里也弥漫着药香。白石一边给她涂药,一边调侃她:“你抖什么?我又不会非.礼你。”
趴着的小鹿虽然没法动,但仍然很不服气:“我没抖,是你的床不稳!”
嘴硬。
白石很快就涂好了药,顺便替她把衣服撩起来覆住肩膀,随后很规矩地转身出门:“我去做饭。”
江夏趴在床上,回忆着刚才自己的不华丽表现,简直想找地缝钻进去——什么嘛,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搞得自己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o(T﹏T)o
但是,他这样坐怀不乱,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没有魅力了?
江夏不得不承认,在白石那里,她还是有胜负欲的——她希望他迷恋自己更多一些。
饭后,白石说他今天要熬夜处理点材料,叮嘱江夏早点休息,不用等他。
随后,在她额间蜻蜓点水落下一吻,“去吧。”
在外两周,白石落下了很多正事,虽然这两周他的手机一直是通畅的,但是文字事务都没怎么处理。后天就要开学了,他得利用这两天假期把E-Care的事情集中处理一下。
江夏没有打扰他,其间去书房送过一壶沏好的茶,很快退了出去,回卧室整理暑期拍的照片。
白石的房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味道,就像他在她身边一样。半日的舟车劳累,加上今天几起几落的心情动荡,让江夏很快就有了睡意。
不知到了几点,昏昏沉沉间,她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后身旁的位置凹陷了下去,白石沐浴后清晰的皂香味再度闯入她的鼻腔。
江夏趴在那里不敢动,也不吱声,她怕打扰到倦意深沉的白石——他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她不该多想的,不该怀着那种隐秘的期待。
身旁的人没有触碰她,只是安静地躺着。房间内岑寂一片,唯有浅浅的呼吸声交织。
江夏以为白石睡着了,她悄悄把头转到面向他的那一侧,想偷窥他的睡颜。朦胧的月色透过窗帘,房间里的能见度不高,但足以看清楚轮廓。
她轻轻地凑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忽然间,白石睁开眼睛,他的瞳眸在黑夜里闪着晶亮的光。
“嗯?”他突然发声,显然是在问她要干什么。
他没睡!他是清醒的!
被抓了现行的江夏窘迫无比,她干脆继续闭上眼睛装死——就假装自己刚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吧,求求上帝让自己蒙混过关。
她不想丢人啊……
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白石干脆凑过来搂住了她,还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部位。
“乖乖睡觉,想看我的话,明天让你看个够~”
“白石。”
“嗯?”
“你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啊?”她这个[兴],确切滴说是[性]。几次三番,她觉得自己很挫败。
她也真敢问。
还没等她问出那句“你怎么都不亲近我”,他的吻就暴风骤雨般地落下。
这次的吻不同以往温柔且浅尝辄止,白石扶住她的头,唇舌长驱直入地掠夺。在纠缠中,白石依旧顾及着她的伤,用单手撑着身体,丝毫没压到她。
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轻轻拍打他求饶,白石才起身。
“夏夏,别招我。”一声[夏夏],叫得格外暧昧。他的声音颤抖着,有一丝克制的性感。
江夏调整好紊乱的呼吸,把头轻轻埋进白石的肩窝:“我以为你是想的……”
白石环住她,对着腰部靠下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我当然是想的,可某人身上还有伤。你连躺着都嫌疼,我怎么碰你?”
江夏不明所以:“那个…难道不能趴着吗?”
白石真是被她萌死了——什么叫人菜瘾大,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行动上已经让他抓心挠肝,语言上又丝毫不知羞,看来她根本不想让他活过今晚。
他最后一次严正警告:“你最好别再说话了,否则我和你同归于尽。”
她根本不明白,今天一次又一次,他是怎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荷尔蒙跳脱的冲动。
但是那个傻姑娘,居然问自己是不是对她没兴趣——他感兴趣,她受得了吗?
“白石。”
“叫阿藏~”
“阿藏。”
“嗯,只允许你再说一句。”
“我想快点好起来。”
“我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