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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血溅皇城 温楚楚转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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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王府。
李青小跑进来附到璃王耳边：“殿下，七夜那边回禀，这几日马松府除了来了一位马松的学生暂住，并无其他异动，马松行事如常，并未与任何人有过多接触，是让七夜继续监视，还是？”
璃王手中锋毫略一停顿开口道，思量片刻：“让他继续盯着。”
李青拱手道：\"是！\"随即正欲退出堂去。
“等等，可知那书生名讳？”
李青略一揣度：“好……好像叫陈述民。”
璃王大惊，放下手中画笔：“陈述民？”
“李青，你去帮本王办件事！”
马府外。
温楚楚对门房略施一礼，问道：“请问贵府上可有马大人高足陈公子在此暂住？我乃陈公子至交好友，前来拜访，烦请通告一声。”
门房欠身道：“这位公子实是不巧，刚刚不久，陈公子的另一位友人来此相邀，陈公子与他一同去了天香楼，公子可往天香楼寻他。”
温楚楚暗自思量，另一位友人？
她对门房施礼：“多谢。”转身离去。
温楚楚刚走，墙外拐角处，七夜略一思量对另一个人吩咐道：
“你继续盯着马府，我去去就回。”
说完顺着温楚楚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天香楼。
温楚楚刚进大门，店小二便喜笑颜开附身上来：“傅公子，今日又约了贵客，还是老样子？”
温楚楚招了招手，让小二附耳过来，随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赛到小二手中。
“今日本公子有约，可有一位稍显落魄的书生来过？”
小二惊疑道：“那穷酸也是傅公子的朋友？”
温楚楚不悦道：“狗眼看人低！快说，他在何处？”
小二掂量着手中银子赔笑道：“小人虽是狗眼，但唯独看着傅公子必是大富大贵之人呐！”
随即低声贼眉鼠眼压低声道：“二楼乙字间。”
温楚楚随手一挥将小二打发下去，上了二楼，来到乙字间门外附耳倾听。
“陈兄文采飞扬，心有大志，实是安邦定国之大才。”
温楚楚在房外惊疑，这个声音怎如此耳熟？
陈诉民有些窘迫的问道：“李兄谬赞了，不知今日李兄约我前来，所谓何事？”
那人略一沉吟：“科举虽为国之根本，是圣上纳才得贤之器，可所考之题乃是儒家典籍，圣人之言，与实政还是略有偏差，恐耽误陈兄之大才。”
陈诉民闻言，略显兴奋：“不敢不敢，不过李兄此言极是，圣人之言如圣律，虽能稳天下，却不可治天下，实务之便，虽可行之有效，却不可脱于律法。所以二者相辅相成，不脱大道亦不可迂腐，才应为治国之纲。”
那人激动说道：“陈兄高论，实乃治世良策，我有一登仕之途，陈兄可愿一试？”
陈诉民道：“李兄是说……推举？”
那人正色道：“正是！今日得见陈兄大才，吾愿为陈兄撤除避障，推举入仕。”
温楚楚在门外也频频点头，这陈述民确有过人之处。
陈述民略一沉吟，开口道：“多谢李兄抬爱，愚以为大丈夫当立世间，投机取巧非我所愿，科举一途愚亦可轻取之。”
门外温楚楚闻言，内心激荡，渐渐忆起前世一幕。
…………
北燕宣德十七年秋闱放榜后。
“自从璃王下聘，我看小姐心情好的很，哦，不对，今后该叫璃王妃了。”南桥吃着手中糖人调笑道。
温楚楚俏脸一红，敲了一下南桥的脑袋：“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小心我嫁去璃王府，不带着你，把你送予温琼玉如何？”
南桥苦着脸：“小姐，南桥知错了。”
突然有几个人快速像当阳门下奔去，其中一男子撞掉了南桥手中糖人，南桥拉住男子嗔怒道：“你这人，怎甚是无理？”
男子报以歉意一笑：“在下失礼了。”
温楚楚疑惑问道：“公子为何如此匆忙？”
男子答道：“当阳门有人血谏！”
说完一拱手随着其他几人匆匆离去。
温楚楚与南桥对视一眼：“走，去看看。”
二人来到当阳门下，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两人好不容易挤到近前，定睛一看。
当阳门下一落魄书生，手执白绫，上有斑斑血迹。众兵士皆是利刃出鞘，将书生围在中间。
只见书生凛然不惧，高举白绫，怒声吼道：
“我要见皇上！我要举报科举舞弊！”
兵士中走出一白甲将军大声喝道：
“皇城禁地，岂容你放肆！有事去京兆尹告，敢来皇城闹，你不要命了！”
书生冷哼一声，怒道：“京兆尹？京兆尹皆是豺狼虎豹之辈，他们只会为官说话，何成为我寒门学子讲过一句公道话？我要见皇上！”
只见白甲将军一挥手，兵士持利刃向前一步，众声喝道：
“杀！”
此一吼，肃杀冷冽，百姓闻言皆是心头一颤，不自觉往后退去。
书生却手执白绫上前一步，手托白绫，环顾四周，发出轻蔑的冷笑，怒喊道：
“天道不公，我死有何惧！”
说完缓缓走向城门，边走边高声吟道：
“科举弄权，金银万两，
官官相护，报国无望，
蠢彘当道，贤才尽丧，
寒门贫子，偶有师德，
明为君子，暗地埋脏，
寒窗十载，热血难凉，
以血为书，请天降光，
荡破残云，还世清扬。”
念完书生也已走到白甲将军面前，以胸抵刃。
白甲将军大吼道：“再进一步，死！！”
书生仰天长啸跨步迈出，利刃缓缓穿透胸膛，书生口含血沫，凝望皇城之上，口中呢喃道：
“还……还我清扬。”
……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的拍在温楚楚的肩膀上，吓的温楚楚浑身一颤，回头望去，竟是璃王侍卫七夜！
七夜横眉冷对，盯着温楚楚，大吼一声：“你是何人？竟敢在外偷听！”
温楚楚刚欲解释，只听屋内传来声音：“进来吧！”
七夜推搡着温楚楚，走进房内，温楚楚看像那人，眼光一亮，屋内陈述民的那个友人，竟是璃王。
七夜嚷嚷道：“这小贼竟在屋外偷听殿……”璃王急忙瞪了七夜一言，七夜捂着嘴：“……李公子与陈公子说话。”
温楚楚眼珠一转，急忙说道：“我可没偷听，我是来找陈兄的，我与陈兄相识已久，特来此处寻他，只是恰巧在屋外让你碰见。”
陈述民急忙对璃王拱手施礼道：“李公子，这个兄台确实与我相识，请这位护卫莫要怪罪。”
温楚楚甩开七夜的手，眯着眼反问道：
“你又是哪跟葱？居然不认识我傅大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何人！用得着偷听他两说话！”
七夜怒道：“胡说八道，我明明……”
璃王伸手打断了七夜的话，说道：“七夜退下！傅公子既是陈公子的朋友，便一同坐下也无妨。”
七夜还欲说话，被璃王瞪了一言，只好鼓着腮帮施礼道：“是！”
七夜走后，璃王与二人坐下笑问道：“傅兄大名这几日在上阳城可谓如雷贯耳啊！”
温楚楚一抱拳：“好说好说！”
陈述民看着温楚楚，惊疑道：“上次兄台未告知名讳，原来兄才竟姓傅！傅兄，我这有礼了，不知傅兄寻我何事啊？”
温楚楚看了看璃王，心想，这璃王如此待陈述民，定有深意。
陈述民见温楚楚沉思，又问了一句：“傅……傅公子？”
“啊，啊？哦，哎呀，小事小事，并没甚紧要之事。”
温楚楚转头看着璃王，谄媚的小心问道：“刚才我听说兄台可以推举入仕，你看我如何？多少银钱，尽管说来。”
璃王尴尬一笑。
陈述民急忙说道：“推举之法乃是功勋之家或是皇家子弟才可推选贤能之人，兄才还是安心科举吧。”
温楚楚闻言表情不耐，一挥手说道：“啧……陈兄高风亮节，不欲争那推举之位，我可是胸无点墨，科不科举，于我无用。”
转头一脸贱笑的看着璃王，追问道：“十万银可够啊？”
璃王摇摇头，笑而不语。
“啧……李公子，咱都是痛快人，你说个价，我绝不还价！”
璃王无奈开口道：“兄台不必再问，为国纳才非银钱所能衡量，我劝兄台的银钱还是用在闻香楼的姑娘们身上吧。”
温楚楚撇撇嘴，璃王见温楚楚这个表情，恍然一愣。
陈述民在旁附和道：“傅兄，勤学才是正途啊！”
温楚楚撇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璃王与陈述民相视一笑，继续谈论治国之道，温楚楚揉搓着拇指与中指看向窗外，流露出一副无聊的神情，实则竖耳倾听。
璃王用余光撇见了温楚楚的这个动作，眼神一凝，随即继续与陈述民论道。
半响过后，温楚楚听到二人谈论起陈述民的恩师马松，眼中精光一闪。
温楚楚忙叫住两人：“哎哎哎……你们说的治国之理我不懂，这马松马大人我可知道啊！马大人可是此次秋闱副考官之一，陈兄既是马大人门下高足，马大人就没给陈兄透露点啥？”
陈述民一下站了起来怒道：“恩师高风亮节，怎可会做那龌龊之事？傅兄我劝你还是另想他途吧！”
温楚楚斜眼看向陈述民，忙赔笑道：“陈兄莫气，我就随便问一句，陈兄怎还当真了！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若不是我爹那老糊涂非要逼我考取功名，我才懒得来京城费此心思！”
温楚楚转头又问向璃王：“听李兄所言，与马大人应该相熟吧？”
璃王微微一笑：“不熟。”
温楚楚贱笑道：“熟不熟不重要，若是李兄有法子让我混上个一官半职，傅某定当厚报。”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推到璃王面前。
陈述民一拍桌子：“傅兄你自重！”
转头对璃王一拱手：“李兄我不愿与此人为伍，我先行告退了！”
说完陈述民也不等璃王说话，快步离开！
璃王看看桌上银票，又看看温楚楚，会心一笑，拿起银票踹入怀中：
“傅兄颇为有趣，我日后自是多会与傅兄亲近，为傅兄排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