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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Chapter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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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果然是趁人熟睡的后半夜,听动静刺客是早上的好几倍,是一场恶战啊。
守夜的将士发觉不对,立刻叫醒了所有人,驿站大堂内所有人手握着剑警惕着。
云卿谣听着外面的动静,“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所有将士立刻掀翻桌子做遮挡,还有的躲柱子后面,柜台后面。
紧接着听见破风声,密密麻麻的箭射了进来,不过幸好提前防备好,倒是没什么大影响。
箭雨弱了,到最后停下了,外面有动静了,可能是想进来查看情况。
云卿谣给将士们打了手势安排工作。
南苍言饶有兴趣的看着云卿谣,云卿谣面色严肃,非常冷静的指挥军队,在南苍言眼里云卿谣此刻散发着光芒,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小姑娘。
砰的一声门被破开,涌进来勘察的人都在一瞬间丧命,紧接着将士们有序的涌出,第一队防护,第二队攻击。
云卿谣看向南苍言,“下面交给他们,我们上去看看乙巳牧北。”
南苍言瞥了一眼二楼,二楼没有任何动静,“我猜测,乙巳牧北应该是自残。”
云卿谣想了一下,也不是没可能,乙巳牧北肯定知道想要攻破一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他应该怎么继续演下去呢,当然是自己伤自己了。
这么一想,云卿谣瞬间不想上去了,云卿谣看向陈思杰和何浩川,示意他们上二楼进屋子看情况。
很快二人出来,朝云卿谣摇了下头,那看来是猜对了。
南苍言扶着云卿谣一起站起身而后去了二楼,一地血,乙巳牧北对自己还真的是狠啊,也不怕失手死掉。
余长岭已经搜了一圈回来,“启禀郡主,没有外人的痕迹。”
“知道了。”云卿谣烦躁的看着躺血泊里的乙巳牧北,“处理一下。”
又是一声破风声,云卿谣下意识望去,南苍言则是第一时间抱着云卿谣蹲下,一根针直接没入柱子里。
又是一声破风声,云卿谣和南苍言从地上滚到一边躲起来,其余人也都反应的很快躲了起来。
并且乙巳牧北也被拖了出来。
云卿谣看向陈思杰,“看一下乙巳牧北的伤口。”
陈思杰明白意思,检查了一下,“是针。”
果然,这是把刺客的痕迹也伪造出来了,还真是严谨。
“该猜到的,他不可能真的独自来雾云,来人应该是他那个忠心的侍卫,叫敦奇。”
南苍言和云卿谣都确认了已经没有外人的声响了,南苍言扶着云卿谣起身,检查了一番,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没伤到吧?”
云卿谣动了动手和脚,“没有,本王皮糙肉厚。”
“很嫩。”南苍言不同意云卿谣的说法。
云卿谣也不反驳,不过云卿谣还是有点烦躁的,乙巳牧北这个样子入津,虽然他俩不会被怎么,但怎么样都会被戳脊梁骨的。
转念一想,算了,反正伤到的又不是他,如果乙巳牧北就这么死了才最好,但是祸害遗千年,怕是没那么容易死。
下一日,快马加鞭的赶回平津,然后把乙巳牧北送去太医院。
南苍言是负责接乙巳牧北的,所以还是得去跟云见问汇报汇报的。
所以云卿谣跟着来到了太医院,亲眼看着太医给乙巳牧北诊治。
“启禀王爷,乙巳三王子的伤没有伤及要害,但伤的比较重,加上路上感染风寒,恐怕还要昏迷几日才能清醒。”
云卿谣点头,乙巳牧北还真的病了,不过她可不会内疚,云卿谣看着太医,“岑太医,乙巳三王子可是乙巳族下一位大王,要紧的好,好生照顾,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
“微臣明白,王爷放心。”
“本王与三王子也是老熟人了,还是不想看见她就这么客死他乡,所以岑太医。”云卿谣没有继续往下面说。
岑太医是个聪明人,“微臣遵命。”
没多少时间,云见问来了,但看着乙巳牧北在昏迷,也就嘱咐了两句,然后跟云卿谣寒暄两句就走了。
南苍言看向云卿谣,“本王送辽北王回府吧。”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摄政王。”
“不麻烦。”
两个人的语气都比较轻渺,所以其他人都没觉得两个人不对劲,直接的怕是乙巳牧北的事情,他们也需要商议。
两人一起往宫外走,倒是没说话,路上遇到不少人,都觉得云卿谣和南苍言一起,四周气压都低了不少。
直到出了宫才轻松多了,虽然周围都是人,但他们能够有所交流了。
“这几日辛苦了。”
云卿谣瞥了一眼南苍言,“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南苍言微微笑了一下,“本想着能出去游玩一下,没想到这么艰难。”
“虽然艰难,但我们在一起就是在游玩了啊。”云卿谣安慰了一下南苍言。
不过南苍言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平津的雪越来越大了。”
云卿谣随即抬眼望去,确实到处都是一片雪白,路上有着马车和人行过压出的痕迹,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的面容,年关将近,所有人都是开心的。
不过云卿谣并不觉得轻松欢快,平津城里有着一个麻烦,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云卿谣看了眼南苍言。
南苍言的头上满是白雪,衣服上也是,可以想到,自己身上肯定也都是雪。
云卿谣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句话,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去买把伞吧,这雪越发大了。”云卿谣伸手,立刻手掌上就有了好些雪花。
南苍言也抬头看天,“我们也算白头偕老了。”
“走吧,买伞去。”云卿谣没有搭话,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南苍言现在做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弥补遗憾,或者说是填补。
总之这种感觉带来的另一种预感愈发强烈,她越来越确信南苍言会跑。
最终买了一把伞,南苍言撑着伞,两人站在伞下,那画面很是唯美,他们都目的明确的向前走着,看似走在同一条路上,但他们却好像越走越远。
斗篷之下紧紧相握的手让他们实实在在感觉的他们还在同行,但很快到了辽北王府了,云卿谣的目的地到了,可是南苍言还没到,他还要继续前行。
云卿谣目送南苍言离开,却没有着急回府,站在门外看着漫天大雪,过了一会才转身回府,府门重新关上。
书房里,有一个只来过几次的人,禁卫军张正其,另外就都是熟人了,陈思宇,杨思锋,何浩深,陈思杰,强诚,还有唐萧平和谷柳,书房已经站的满满当当。
“乙巳牧北入住太医院,但其侍卫敦奇目前没有下落。”云卿谣说到这做了停顿,看向陈思宇。
陈思宇立刻汇报,“启禀郡主,各城门一直严密排查进出人员,没有发现疑似人员。”
“没发现才正常,我非常倾向于敦奇已经混入城中。”
陈思宇没有打包票,他已经下了死命令,将近年关所有出入城的人员车辆都必须仔细搜查,但尽管如此,他依旧不能完全保证敦奇没办法混进来。
云卿谣自然也清楚,办法总会有的,敦奇可也是个聪明人,“不要打草惊蛇,继续加强巡逻,年关将至,各地戏班能人巧匠陆续赶来,难保不会有人想趁此时机捣乱。”
“末将领命。”
她叮嘱的其实并不是这些事情,她没在平津的时候,城防营一众事情都是陈思宇安排的,从未出错,他很有能力,所以云卿谣并不担心这件事情,而是今年过年平津城变数多了,她要叮嘱的是这些变数。
云卿谣看向张正其,“张副统领。”
张正其本来站在最后面,听到云卿谣叫自己立刻出列上前一步,“末将在。”
“乙巳牧北在宫中,你们禁卫军责任重大。”
张正其在思考云卿谣这话里的意思,但同时也立刻回复,“郡主放心,韩统领已经嘱咐加强巡逻。”
云卿谣轻飘飘的点了个头,“太医院那边多上点心。”
张正其立即明白,“是,末将遵命。”
云卿谣点点头,让大多数人回去了,只剩下唐萧平一个人在书房里。
“阖阳那边有新消息吗?”
“都是西远候及其夫人的日常,西远候府附近也没有发现过可疑的人靠近,西远候每日就是西远候府,上朝没有多余的事情。”
“回光返照,能坚持这么久吗?”云卿谣还是觉得不对劲,仔细想了想,好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唐萧平也反应过来,“这,臣也不敢确定,臣会去寻大夫了解,阖阳那边,臣会让人更加注意西远候的一举一动。”
“不止西远候,所有人都要盯紧了,另外查一下从西远候身体好转以来,府上有没有人离开和进来。”
唐萧平明白了,“臣立即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