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Chapter69 ...
-
马车猛然停下,紧接着砰砰几声,能辨认得出应该是箭射到马车上的声响。
“护驾,保护郡主。”
“郡主,您在马车里待着。”
云卿谣还在思考,没理会外头的人的话,掀开帘子看向南苍言。
她在想南苍言不会趁乱逃跑吧。
云卿谣拿起马车里的无暇剑,剑出鞘也加入了混战,她特地摸到了南苍言的附近。
在她之前先是国家,她是保家卫国的辽北王,家国面前无感情,如果南苍言打算跑,她一定会拦的。
乙巳牧北的马车招毁,被迫加入了混战,但云卿谣松了口气,看样子来人是冲着乙巳牧北来的。
她倒是不担心乙巳牧北,这人武功很不错的,加上特别惜命,死不了,至于受不受伤她可不管。
也亏的北境军训练有素人数众多,很快就拿下了所有刺客,但是还不等北境军有动作,刺客全都自尽了。
谷柳递来手帕,云卿谣接过擦干净无暇剑上的血迹。
乙巳牧北被针对的特别严重,身上后擦伤剑伤不少,看着云卿谣这么爱干净的动作嘲讽道,“上战场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娘们唧唧的。”
云卿谣只觉得刺耳,反手就把擦了血的手帕往乙巳牧北脸上扔,乙巳牧北当然没有被砸到,而是稳稳接住,甚至闻了一下,“鲜血的味道,香。”
南苍言已经查看完尸体回来了,发现乙巳牧北又在骚扰云卿谣,直接用剑扬了一把土过去,乙巳牧北当然没办法全部躲开了,但也只扬在了衣摆上。
“摄政王还真是忠心啊。”
云卿谣看向南苍言,南苍言摇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身份。”
云卿谣看向谷柳,“既然没用,就让将士们把尸首处理了。”
所有人原地稍作歇息,余长岭把钉在马车上的箭拔了,陈思杰则是跟云卿谣说道,“乙巳三王子的马车被毁,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弄不到马车。”
云卿谣可懒得理他,“北境军伤亡情况呢?”
申颜开口道,“死亡零人,重伤零人,轻伤七人,外加一个乙巳三王子。”
这是乙巳牧北走了过来,陈思杰几人防备着,云卿谣摆摆手,示意放乙巳牧北过来。
“辽北王,瞧本王这又受了伤,马车也没了,接下来的路怎么办啊,不如跟郡主挤挤可好?”
咻的一声,一把匕首飞来,乙巳牧北迅速退了一步,不然这匕首绝对刺穿他的脚。
乙巳牧北看向南苍言,而后对云卿谣说道,“郡主这条狗但真不是一般的忠心。”
啪的一声,云卿谣一巴掌扇在乙巳牧北的脸上,乙巳牧北能躲开的,但是没躲,生挨了一下。
云卿谣手上的力道是绝对不小的,乙巳牧北的左脸迅速红肿了,嘴角还有血溢出来,乙巳牧北伸手摸了一下,“嘶,真舒服,郡主也泄愤了,不如解决一下实际问题。”
“让我跟你同乘我帮你保守秘密。”乙巳牧北凑近小声说道。
云卿谣冷眼看着乙巳牧北,而后推后了一步,“众将士,乙巳三王子体恤各位辛苦,想与各位走接下来一程,众将士要替本王好好招待乙巳三王子,以显雾云的待客之道。”
说完转身离开。
乙巳牧北摸着脸,收了笑,冷哼了一声。
云卿谣坐在马车上,南苍言不见了一会,云卿谣注意到了,但是莫枭还在,云卿谣算计着时间。
不过还好,没一会南苍言回来了,把一块湿手帕给了云卿谣,“擦擦手,手疼吗?”
云卿谣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云卿谣笑了,“不疼,我觉得他的脸更疼。”
“下次不用自己动手,脏。”
“没办法,他实在太贱了,还想威胁我,一下没忍住罢了。”
“那些人是冲着乙巳牧北来的,两个猜测,一是乙巳族找来的人,二是想挑起战争的。”
“但不论是什么原因,反正都是为了杀乙巳牧北的,只不过乙巳牧北死了最高兴的一定是乙巳族,如果是后者的话乙巳族的人应该会非常高兴。”
南苍言点了个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再出发了,所谓的接下来一程路其实也没多远,到了下一座城也就买了新的马车,换了马,也顺便让受伤的人去看大夫处理一下。
受伤的一共八个人都在医馆里,唐萧平和谷柳带人盯着乙巳牧北,云卿谣和南苍言则是对面的茶摊喝茶。
“还一天就能回平津了,本以为这次出来能舒服几天呢。”
都怪乙巳牧北那么早出发,直接将计划提前了一大截。
南苍言笑了一下给云卿谣添茶,“以后多的是机会。”
云卿谣顿了一下而后笑着回道,“希望吧。”
医馆里的人处理好了,便继续出发了。
出城后刚进入林子,再次遇刺,这些刺客应该算好了现在人少,特地挑的时间。
不过可惜了,南苍言和云卿谣已经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提前准备好了,埋伏在暗处的北境军将士立刻迎敌。
趁乱,云卿谣注意到乙巳牧北有所动作,非常粗暴的把剑架在乙巳牧北的脖子上,“三王子要去哪儿?我劝你呢最好乖乖站着,刀剑无眼。”
乙巳牧北摆手,而后转过身微微一笑,乖乖站着。
云卿谣把剑丢回给余长岭,“看好了三王子,别让三王子再被歹人盯上。”
南苍言一直用着余光注意云卿谣这边的动静,主要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混战中,有一次体会到了北境军的骁勇善战,刺客很快拿下,这一次总算留下两个活口。
两名刺客死活都不说,这也正常,也没真的指望从他们嘴里能问出来什么。
云卿谣直接下令处理掉,但看到这两名刺客死前一直看着南苍言。
云卿谣垂下眼眸思考,难道是南苍言安排的,可是南苍言完全没有要跑的迹象,不对劲,云卿谣偷看了一眼乙巳牧北,乙巳牧北一直盯着两个刺客,嘴角噙笑。
看这反应,应该是乙巳牧北自己安排的,安排人杀自己么,有什么收益?
想赖在南苍言身上?
一行人再次上路,晚上是在官道的一家驿站休息的,只要没意外,明天最多申时就能到平津。
乙巳牧北被送入房间而后就出不来了,云卿谣美其名曰保护。
楼下云卿谣和南苍言在下面用膳,“苍言,你觉得刺客是谁派来的?”
南苍言放下筷子,“他们今天死前一直看着我。”
“我注意到了,同时也注意到了乙巳牧北,他不对劲,我怀疑是他自己雇的刺客。”
“我也有所怀疑,他想将此事污在我身上,可他只要不死,这件事情就没法追究。”南苍言也想不通乙巳牧北想要干什么。
云卿谣提供一个新的思路,“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临时起意诬陷你?”
“因为你我的事情?”南苍言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乙巳牧北这人好像干什么事都正常。
“我知道了,如果刺客是乙巳族的人干的,那么他就有理由告诉云见问,他要摆脱乙巳族,之前我们只想到了他留下的办法,但没想到理由。”
“谣谣真聪明。”
云卿谣看着南苍言毫不意外的样子,“你早猜到了?什么时候?”
“在那两名刺客死的时候,谣谣当时应该还在怀疑我吧。”
“是啊。”云卿谣也很光明正大的承认了。
对于云卿谣这么直白的承认,南苍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被怀疑的人是我……我怎么会怪谣谣呢。”
云卿谣盯着南苍言,南苍言立刻改口了,云卿谣满意的点头,“快入城了,今晚怕是不安生了,他不受点重伤当真骗不过去。”
南苍言扶额,“云见问不会傻到这都相信吧?”
“如果他信我的话,就不会,但我估计他也不会听我的。”
云卿谣沉思了一会,决定了。
“无所谓他们打算如何,虱子多了不痒,我就做个坏人好了,反正云见问一直对我都很有意见。”
南苍言摸了摸云卿谣的头,“你先回去睡一会吧,应该没这么快出事,先休息会。”
“罢了,我也睡不着,刚好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南苍言手上动作一顿收回了手,“什么事?”
“我听说西远候病了,你知道吗?”
南苍言点头,“母亲来信有说,可惜我不能伺候床前。”
“你想回去吗?”
“我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也就是想回去,这个回答也没什么问题。
“西远候生病,阖阳帝应该会有所作为吧。”
“或许。”
“你说阖阳帝会不会想让你回去?”
“我想,不会。”
“你想回去吗?”云卿谣再次询问。
南苍言看着云卿谣,笑了起来,“你在这我能去哪儿?”
云卿谣笑了起来,“好。”
答非所问,其实就已经是答案了。
她问两次意在试探,但结果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