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光与水晶》衣衣咦

23、［柏希］龙与珍宝（三）

　　希卡利龙与珍宝阿柏的paro，很久以前写的一个小片段。前面的很多东西看完太太们丰富的人物精巧的情节深刻的内涵之后彻底把我看自卑写不下去了。但情人节总得来点小甜饼吧，哪怕一二消失了四还没写完。总之喂给超饿但超会产粮的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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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继续在宇宙中游走。但现在不是为了追杀和复仇，而更像是放松心情的旅行。

　　在这个过程中，阿柏们的灵魂不再暴乱，慢慢平息下来。

　　他们看了很多不同的风景，见证了不同的生命，有时也加入其中。阿柏常与不同的星球意志交流。他最爱的灵魂重归清澈，那种清澈有着重量和质感，是尘埃落定，沉淀过后的平和。他们都改变了，但或许本质的东西没有变化。

　　某一天，阿柏化为人形了。这可能是阿柏们灵魂进一步融合的体现，阿柏对精神的配合，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微了。

　　阿柏化形后，有一段时间希卡利完全无法与她对视。他的心脏在注视的一瞬间就会自顾自地电闪雷鸣。他恒久地为阿柏心动，这种心动已成惯例。但这次，似乎有什么隐晦的感情被他擂鼓般的心跳声揭露了。

　　和阿柏旅游的时候，阿柏问：“希卡利在想家吗？希卡利找到方向了吗？”
　　希卡利向龙之国的方向望去，他沉默了一会：“或许是的。但不是现在。我还不能回去，我还有未达成的愿望。”

　　希卡利希望阿柏独立又自由，即使阿柏身边不一定有自己。
　　阿柏：“无论你去哪里，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就会陪伴你。希卡利，我们想要一直守护你。”
　　希卡利的瞳孔缩成细细的缝。

　　他们经常聊天，他们都渴望了解对方。
　　“每一条龙都会有自己无比喜爱的珍宝。不容任何他龙觊觎。必须要时时刻刻守着，看着，盘踞其上才能安心。”
　　“希卡利是在说，我们是你的珍宝吗？”
　　蓝龙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们感到十分荣幸。我们很高兴希卡利愿意成为我们的龙。”

　　情感就在喉头，他无法抑制那种喷涌：“我爱您。”

　　阿柏愣了愣，回答道：“我们也爱你。”她轻轻地贴了贴希卡利的脸颊。银发和白裙也轻轻地贴了贴希卡利。

　　希卡利看着她，水晶冰蓝的眼眸温柔干净。星球不懂凡俗的爱。然而她的确爱他，毫无保留。

　　他说不出是高兴更多还是遗憾更多。这结果在他料想之中。他叹了叹，龙族总是贪得无厌。

　　希卡利将额头与阿柏相抵，与她拥抱，身体接近到毫无阻隔，近到仿佛灵魂也在触碰。

　　阿柏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平静缓慢，规律的声音像是潮起潮落，令人安心。

　　希卡利告诉过好奇心十足的小阿柏：龙的瞳孔除了受光线影响，也受情绪影响。龙看到恐惧的场景，瞳孔会缩小。龙看到喜欢的东西，瞳孔会放大。

　　希卡利看阿柏时，眼睛总是很圆很亮的金色，像是炽烈燃烧的耀眼恒星。

　　太近了。那金色对阿柏有着无穷的吸引力。阿柏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此刻希卡利满心满眼都是她。温柔期待又虔诚的眼神，像水也像火，某种情绪在里面翻涌。这种眼神好像持续很久了，浸没其中，潜移默化，阿柏无法溯源。

　　他们相识已经数万年。或许是因为太过了解，反而忽视了某些信号。

　　除了喜爱之外，还有什么呢？

　　阿柏思索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答案。她在希卡利的怀抱中挣扎了一下。希卡利放松了力道。阿柏再度望向希卡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希卡利对视。

　　她的灵魂因为这目光颤动，然而她无法找到原因。

　　希卡利唱起了龙语的歌。喉咙在震颤，胸腔在哼鸣。阿柏以前从未听过他唱歌。他的歌声十分好听，情感充盈到似乎要溢出来。

　　阿柏闭上双眼。比起视线，她更容易与声音共鸣。

　　水晶们认真地听着。

　　这种情感真美啊，阿柏非常喜欢，阿柏们的灵魂都在雀跃。然而还是隔了一线，就差一点点。

　　只要愿意，阿柏的情感能够稀释或叠加给所有个体。但叠加后过于激烈的情绪是不理智的，对生存无益的。除了某些特殊时刻，她们很少这样做。

　　只是……她顺从所有阿柏的意愿，放松了对阀门的控制。流动在所有水晶中的复杂情绪，到底是什么呢？希卡利想告诉她们什么？

　　希卡利在水中缠着绞着阿柏不肯放开，甚至顾不上控制水流而直直向下坠去。他低低地柔声地用龙语哼鸣。

　　阿柏还是听不懂。

　　他的歌声变得哀伤。阿柏想到水面上捞不到的月亮，镜子内外永远无法重叠的手。

　　他们太过契合。时间和经历让他们共鸣。风铃声慢慢响起，逐渐变调，融入求爱的歌曲。阿柏止住下降的趋势。长发和白裙在水中流动着。

　　“原来希卡利在向我告白求偶吗？”

　　阿柏叹了一声。希卡利最近的变化太大了，水晶们有点应接不暇了。

　　但是问题从来都由阿柏们一起商讨，她们并未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阿柏从不刻意欺瞒，阿柏的所有言语行动永远发自本心。

　　郑重的回应前总会有沉默。美丽的话语总是需要精心的编织。

　　希卡利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他想要听清接下来阿柏所说的每一个字。

　　“我们爱着希卡利。我们愿意成为希卡利的珍宝、挚友和伴侣。”

　　阿柏回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