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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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灭文法
*一些后日谈、回忆和未来
1.
我搬回韦恩庄园了，还是住在提姆对门。
由于还没有配置好新的稳定剂，所以现阶段我需要重归死宅生活，不用上班。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药，随身携带抑制器以及各种定位监听……
我：“……呃。”
有一说一，朋友，这和阿卡姆有什么区别？
提姆在繁重的加班中给了我一个眼神：“居家隔离，还包一日三餐。或者你想被集中隔离？”
我“噫”了一声：“好极了。我这就回屋打游戏去。”
提姆：微笑.jpg
2.
搞事一天半，收尾两三周。
爱泊丽作为我的假想人格，搞完事拍拍屁股功成身退，留下一个随时准备开席的我。
而对于蝙蝠家来说，爱泊丽搞事所带来的麻烦，我醒来之后可以回房间自闭，他们却必须连夜加班解决后续问题。
以及，加班的同时还要安抚某个裂开的家庭成员。
在提姆蝙蝠洞和公司轮轴转的第二周，迪克AKA夜翼，从布鲁德海文回来了。
显然在回来之前，迪克也从内部通讯中获取了一些信息。于是他回来之后，看我的眼神也稍显复杂，但到底还是友善居多。
他实话实说：“毕竟小丑死了还是值得开香槟庆祝。”
我说：“啊对，我已经开了一听可乐。”
提姆打着哈欠路过，闻言挑了挑眉。
他问：“你可乐从哪儿来的？”
3.
正义联盟例会结束后，主席被顾问留下来单独谈话。
就在超人准备就又双叒叕次超额的战损单致以诚挚的歉意时，蝙蝠侠抬手打断了他。
蝙蝠侠低沉的：“你擅自来哥谭接触爱泊丽了。”
超人：“？”
超人委屈：“我没去哥谭啊？上次爱泊丽找我还是半个月前，我和你说过的布鲁斯。”
蝙蝠侠：“嗯……”
蝙蝠侠想了一下：“你家还有谁会认识她。”
超人：“哦，布鲁斯。爱泊丽交际圈挺广的，也不一定是我家的吧。”
4.
“叩叩。”窗户被轻轻敲了两下，“在吗？我来给你送发胶——”
康纳探进半个头，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又默默住嘴试图缩回去。
我面带微笑靠在床头，眼神已经死掉了。
提姆正坐在椅子上，清点着我偷渡进来的存货，闻声核善道：“进来坐啊？你来的正是时候。”
5.
被警惕搞事之心不死的同时，我还是东窗事发了。
那个已经快被遗忘的倒霉小偷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倒不是说我对这件事多不上心，但前有塑料同事垃圾桶，后有小丑骨灰盒，和他们相比他的存在感还是太低了一点。
蝙蝠侠：“你杀了他。”
证据确凿，我坦白承认：“是。”
随后我故作轻松的：“这回你们有证据了。我现在是不是收拾一下集中隔离，不是，去阿卡姆的行李——我可以吗？”
出乎意料的，阿蝙看起来竟然不是很生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会揪起我的领子或者把我踹到墙上，对着我的脸吼“你还做了什么”呢。
蝙蝠侠：“不用。”
啊？什么不用？是不用收拾行李的不用，还是不用蹲号子的不用啊？
留意到我迷茫又飘忽的眼神，蝙蝠侠捏了捏眉心，给我分析说：“你和提姆的合约至今有效，你不能在正当防卫的范畴之外有意识的伤人。如果你真的遭遇了生命危险，我也不至于要求你不反抗。”
我悄悄回想了一下。实话说，以爱泊丽的视角，那个倒霉蛋真的没对她做什么。
而以我的视角，那家伙跟害我疯了的人一样，都带有一种诡异的味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的认为它是一个恐怖的威胁。
所以这算正当防卫的防卫过当？
我苦思冥想，一抬头发现阿蝙还在看着我，貌似还想听一听我的狡辩、不是，想法。
我咕叽两声：“呃，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不是个人呢？”
“……”
6.
新的一年里，很普通的一天。我醒来，看见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落。
旁边睡着提姆，他离我很近，呼吸几乎贴在耳边。我一侧头他就醒了，刚睁眼的时候那双蓝眼睛带些茫然和警惕，就像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但没几秒他就彻底醒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毛：“早。”
我凑到他脸边：“早。啧啧，看你这黑眼圈，你这是睡了几个小时？我昨晚熬到三点多你都没回来。”
提姆看了一眼时间：“三个多小时……还好。我该去公司了。”
他收拾好，临走的时候，突然道：“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没呀？”
我说：“就是突然想起来，能遇到提姆真的太好啦。”
7.
刚穿越哥谭的时候，我就找上了提姆，还答应了一系列条件，让他成为我的合约对象。
作为交换，我给了他一张愿望清单，要求他陪我完成上面的愿望。
“乘坐哥谭的飞艇、在韦恩塔看日出，还有——这个划掉的是什么？”提姆翻到背面透光：“摆脱母胎单身……坐摩天轮？”
我大惊失色：“那个可以不算！”
提姆从善如流的跳过：“嗯。好。”
穿越到哥谭的第二年，我超级安分，偶尔被动的跟阿卡姆粉丝团部分成员进行“亲切友好”的线下交流，和蝙蝠家有些不多不少的互动，勉强说得上交情。
杰森评价说：“你就知道吃。”
而他的眼神隔着头罩说：但凡哥谭的反派有你十分之一的安分，我就能他妈过一个好节。
我屁颠颠跟着监管员提姆开饭，他给我带了说好的阿福手作小甜饼。
我嚼着小甜饼：“昂？”
杰森：“……”
提姆明显地勾了一下嘴角。
杰森拳头硬了：“你在笑什么？”
我替提姆抢答：“他想到高兴的事情。”
穿越到哥谭的第三年初，我的能力迎来了一次剧烈的暴动。那之后，出于种种考虑，我戴上抑制器暂且入住了韦恩庄园。
提姆帮我拿着行李走进门厅，阿福看着我们，又看了一眼布鲁斯，半是欣慰半是嘲讽的说：“我还以为我可能看不到这一天呢，老爷。”
我：“？”
没等我开始转脑子，阿福就带我去看房间，位于三楼左侧，提姆的房间对面。
过了一段时间，等我习惯了抑制器，提姆也空出时间之后。压箱底的愿望清单重见天日，提姆大致扫了几眼，视线滑过被划掉的那部分，忽然动了一下：
“还是可以算。”
我：“啥？”
提姆淡定的收起清单：“我是说坐船出海。不离开哥谭港口太远，还是可以算。”
我：“哦。”
8.
穿越第四年，临近情人节。
增增减减的愿望清单已经划掉了大半。
我对剩下的项目产生了选择困难症，征询提姆的意见时，他说：
“去游乐园吧。”他自然而然的提出：“你不是想坐摩天轮吗？”
直到我坐上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本来应该坐在对面的提姆却跟我坐在同一侧，然后叫了我的名字。
他说：“艾柏栗。”
我就傻乐着转头看他：“诶？”
一种温热的，混合着酥麻的奇特触感，从嘴唇传递到大脑。
那天，我是被提姆从摩天轮上背下来的。因为我非常丢脸的，腿软到走不动道。
提姆还笑话我：“至于吗。”
我埋头，在他颈边吭吭的吐乱码。
情人节过后不久，阿卡姆发生了大规模越狱事件，蝙蝠家忙的脱不开身。
我凑在他们旁边：“我也去帮忙吧。”
提姆看了蝙蝠侠一眼。蝙蝠侠回了提姆一眼。他们蝙蝠系大概有一种奇妙的加密通话，通过眼神就能交流。
啊这，这真的不是宇智波吗。
我很快等来了结果。
“听从指挥。”蝙蝠侠说。
阿福帮我解开身上戴了快两年的抑制器。
出门的时候，我摩拳擦掌，激动到立了一个flag：“干完这一票就去约会！”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我脑子清醒的最后时刻了。
9.
服食月种后，我又苟了三五年。
这几年里，提姆一直致力于基因研究，找寻分离我和月种的办法，可惜一直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我一开始没感到思维障碍，但频繁回忆起过去，同时记忆力开始衰退。慢慢的，我开始思维迟钝，意识断片，常常不知怎么，就过去一天了。
之后我越来越懒得动，并在某一天彻底躺在床上，没有起来的念头了。
偶尔有种半梦半醒的清明，我迷迷糊糊的跟床边的人说：“怎么跟大家解释呢。”
那人就安抚我说：“你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其实早第二年来临之前，全蝙蝠家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过他们都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这几年里他们一直在研制反向稳定剂，以延缓我的思维存活时间。
但拖了一段时间，那一天还是到了。
那天我就跟回光返照一样，回归了最好的状态，不仅思维清晰，还隐隐感受到自己的疯病不药而愈。
一种奇异的牵引力开始拉着我上升。有一瞬间，我和这个世界都变成了纯然的透明，只有一条细长的黑线拉扯着我与哥谭。我忽然明悟，这就是那个诡异味道的源头，感染我令我精神异化以至疯狂的罪魁祸首。它是“诅咒”的主体，是某种存在的恶意的延伸。
我向提姆伸手，索要了一个拥抱，然后借着牵引力干脆利落的扯断了那条线。
“我要回家去了。”我说，“再见啦，提宝。”
10.
我醒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大概十几分钟，才缓过神来，扶着墙走出冥想室。
监测员和我隔着一条隔离带喊话：“G044，汇报。”
我有气无力的喊回去：“汇报：还活着。”
经过几轮检测问询后，林璇搀着我去心理诊疗室。
林璇已经做了我三年监测员了，跟我私交尚可。路上她问我：“你真的还好吗？”
我说：“就像做了个超长的梦吧。”
林璇怜爱的拍拍我。
走进诊疗室，林璇把资料递给医生后按规定离开，只剩我懒散的坐在椅子上，视线轻飘飘落在医生的背影上发呆。
医生和我也是老熟人了。几年前我刚成为异人，因为无法控制力量发生了许多不愉快，差点选择一了百了，是他把我从天台拉回来的。后来我决定加入官方组织做点什么，他也陪着我做了组织顾问，偶尔客串一下心理医生。
“怎么样？”他随手翻了翻那堆资料，“之前的存档我没动，需要放松一下吗？”
我想起了那几个乐高系列，被我开蝙蝠车创过的存档，心情复杂：“呃。不了吧。最近我都不想看见DC相关了，让我缓缓。”
医生本欲摘眼镜的手一顿，改换方向往上推了一下。
镜片后的蓝色眼睛带着一点微妙的笑意：“好。那就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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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