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效》折意zy

62、困累

　　于是闻辞刚进门就得到了宋言的指责：“有礼貌吗你？”
　　闻辞顿在原地翻了个无声的白眼，干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等屋里没了动静，他很有礼貌地屈指在门板上敲出三下清响，语气里掺了点刻意的软和，却又藏着丝揶揄：“我能进去吗？亲爱的宋言？”
　　“不能，滚。”宋言听到这个称呼更不想让闻辞进门了，连那声“滚”都带着咬牙的力度，显然被“亲爱的”这个称呼刺激到了。
　　门外的闻辞没了耐心，破门而入。
　　闻辞反手带上门，门板轻撞门框的声响里，他已经迈着步朝宋言走过去，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执拗：“不滚，我偏要进来。”
　　宋言头也没抬，只猛地翻了个身对着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明显是想把闻辞当空气。
　　闻辞却不在意把黑色双肩包放到书桌上，径直在床边坐下，床垫凹陷下去一块儿，他追问着不让宋言回避：“快给我讲，你和你哥发生什么了？”
　　宋言不搭理他，一门心思地玩手机。
　　闻辞干脆俯身伸手，精准的握住宋言的手机往自己这边带。见宋言攥着不放，他另一只手直接挠向宋言的腰侧。
　　痒意顺着腰侧往四肢蹿，宋言下意识松了手机，蜷了蜷身体，双手往腰间护去。
　　宋言忍着笑意放狠话：“你找死呢。”
　　闻辞却没停手，一手拿着宋言松掉的手机，一只手指尖还在他胳膊肘下轻轻蹭着，语气里满是笃定的笑意：“快给我讲。”
　　宋言痒的不行了，笑得发颤。“别挠了，我讲。”
　　闻辞立刻收了手，还没来得及开口追问，宋言就趁着这口气没散，抬脚朝他膝盖踹过去，力道不算重，却也能让闻辞疼上一疼。
　　闻辞眼疾手快，伸手就扣住了宋言的脚腕，指尖还故意轻轻挠了下他的脚踝。他凑过去些，伏在宋言身体上方，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尾音都带着点上扬的调调：“干什么？谋杀亲夫啊你！”
　　宋言脚趾都绷得发紧，猛地往回抽脚，力道大得连床单都被带得褶皱翻卷。
　　闻辞借此机会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宋言身上，温热的嘴唇贴在宋言的颈侧。
　　闻辞最近做事越发没个正形了，嘴里还时不时的吐露出几句不着调的话来。
　　“你……闭嘴，别乱说。”宋言耳尖先泛起极淡的红，像被指尖蘸了点胭脂晕开，接着那颜色一点点变深，顺着耳廓边缘往下爬，直至整个耳朵都泛了红。
　　闻辞的嘴唇在宋言颈侧轻轻蹭了蹭，他撑起点儿身子，依旧伏在宋言上方。“好好好，知道你脸皮薄，我不闹你了。说吧，我听着呢。”
　　宋言不太想就着这个姿势聊天，被人压在身下时，他的呼吸都带着点儿束手束脚的滞涩。
　　“你起来，别压着我。”宋言推搡着闻辞的身体，掌心抵在闻辞温热的肩线处，欲将他从自己身上推起来。
　　闻辞非但没动，反而微微垂眼，温热的呼吸落在宋言颈间，带着点故意的纵容：“你先说，说完我就起来。”
　　闻辞以为宋言会长篇大论地讲一通，哪儿知宋言就说了一句话。
　　“我哥把照片甩我脸上，我恼了然后就打了一架。”
　　闻辞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点儿明显的不相信：“就这样？”
　　宋言闭了闭眼睛，别开了头，不能与闻辞对视，语气没什么力气：“嗯，起来。”
　　闻辞没起身，伸手捏住宋言的下巴，让他的脸正过来。宋言睁着大眼睛，黑亮的瞳孔里还映着闻辞的影子，直勾勾地看着闻辞。闻辞心念一动，垂下头对着宋言的嘴唇就亲了上去。宋言还睁着眼睛，看着闻辞脸的轮廓逐渐在自己面前放大，闻辞含住了他的嘴唇，宋言死死咬着牙不张口。闻辞没办法深入，他强硬地用拇指抵在宋言下巴处，指腹微微用力往上抬，逼着宋不得不浅浅张开一点唇齿。
　　这缝隙刚露出来，闻辞灵活的舌头就顺势探了进去，舌尖扫过宋言紧咬的齿尖，带着点安抚的软意，却又不容拒绝地撬开宋言最后的抗拒。闻辞的亲吻毫无章法，舌尖缠着宋言的舌头慢慢摩挲，而后舌尖在宋言的口腔中肆意乱扫，不放过他口腔中的任何一个地方，深深地与他纠缠。
　　宋言卸了力，软塌塌地躺在床上，也不配合闻辞的亲吻，只剩全然的被动。
　　好累，任由闻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宋言的不配合让闻辞很不满意，他没再继续纠缠，唇瓣忽地退了出来。
　　闻辞垂着眼睫，为宋言擦去嘴唇的湿润，声音还带着点儿吻后的暗哑：“怎么了？难受吗？”
　　宋言闭着眼睛，话语里满是疲惫和倦意：“困，想睡觉。”
　　闻辞撑着手臂从他身上起来了，侧身躺在宋言旁边，身上还残留着两人相贴时的余温。他温声劝道：“还没补习，一会儿再睡吧，我书都带过来了。”
　　宋言用胳膊捂上了眼睛，他的声音已经染上浓重的困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不耐烦的含糊：“熬不住了，我睡了。你走吧，记得带上门。”
　　望着宋言慵懒疲惫的模样，闻辞没再勉强他，补习也不急于一时，明天放学他还可以再来。
　　“好，那你睡吧。”闻辞把宋言挡在眼上的胳膊拉下来放在身侧，他给宋言盖上被子，连带着裸露在外的手腕也给盖上，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闻辞又俯下身在宋言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半睡半醒的宋言感觉额头一阵轻痒，他抬起埋没在被子里的手抓了抓额头，被子向下滑落了些。宋言放下手的时候便裸露在外面，闻辞伸手将滑落的被角往上提了提，指尖轻轻裹住他露在外面的手腕，把他的手塞入被子中，再缓缓将被子掖实。
　　一切安排稳妥后，闻辞背上双肩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宋言一连请了好几天假，苏名习在学校里没有了宋言这个好哥们儿，觉得寂寞，少了许多乐趣。他也好奇宋言为啥请假，终于在放学时买了两杯奶茶一些零食，改了道直奔宋言家看望他这个好哥们儿。
　　推开门的瞬间，苏名习的笑声还没出口就卡在喉咙里，目光直直钉在宋言脸颊那些泛着青紫的印子上，语气瞬间沉下来，震惊和责怪脱口而出：“我靠！你这脸咋了？又跟谁打架了？怎么不叫我啊？”
　　宋言淡淡地说道：“被打的。”
　　“被打？”苏名习几步凑过去，盯着那道伤皱紧眉，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音量又蹿了个度，“你哥疯了吧？下手这么狠！”
　　宋言不习惯跟除闻辞以外的男的靠这么近，抬手拨开他的脸，语气没什么起伏，仍是淡淡的，习以为常地说：“哪会不是这样。”
　　苏名习皱着眉追问，手还下意识地想去碰宋言受伤的脸颊，想起宋言不喜与人触碰，指尖在半空顿了顿，又缩了回去，着急的话里满是不解：“为啥啊？为啥又打你？你哥也不是喜怒无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