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直说要不要考量，用心撕裂给你验证好吧 ...
-
“你的所有的我都接受。”
“你知道我什么，万一我不善良，也不是这样矜灵……陈晏，干嘛，唔……”
陈渐吻到他重力呼吸，左手揽住他的肩膀，想他不要再说了，再说秘密就兜不住了，要垮塌了，亲完两人都面色红晕，只是停滞片刻，陈渐想这张那么喜欢笑的唇边有人亲吻过，不考虑，再亲上去，咬出血腥，和才见面的陌生人亲吻像变态吧。
“啊，陈晏，你有病啊？这是传染的……”
陈渐，对视他的眼睛，终于靠近了，嘴角也是自己咬的小口，听他说完，更悲伤，镇痛。呼气在他脖颈上：“我是浪里一白条。”
说完自己搬了椅子到一边，继续长蘑菇。
汪谢是四月七，热烈的色彩，我不反对星座的种种学说理论，高中用各种星座理论到手机知名软件是作三个月自媒体，高一高二直播，后面也成功把学业耽误，不得已学了美术，哪里知道突然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事业，我从小到大十几年，除了身型像武夫，打手，能当保安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直到刻意练习后发现对画面有个人理解，高二在英语书上画画，上课班主任收笔记把我书扔了：“你画这些没用的东西能画出一个大学吗？”
后来画画画出了一本，又画出研究生，博士，直到国际赛事设计师上有我的名字，华国，陈渐。
大一半学期了因为疫情封校，我说选当了人民教师，五险一金扣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每年一万五的大学学费挣出来，想回去复读，对我自己的成绩还不满意，自己考的理工大学和我小朋友考的理工大学差两三百排名，班主任说：“就你一个人在神抱怨，多传播正能量，多说些令人奋进的话。”
其实是有点委屈，那个区长的儿子在群里大肆张扬，骂骂咧咧，先被说的是我，我确有不对，从那一天，就立誓一定要用世俗看好的学历砸死这个区长的儿子，要成为我们班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即使在这个五线城市六十八个人的班里只有四个人考上本科，我是第三，还是觉得愤怒无力，我知道不该比的，漩涡鸣人。
小学二年级只有数学考了89，其他都考到95分以上，在小学门口被父亲用十几根桑树条做成一捆抽，打的没知觉，还好那时候还没有羞耻心，裤子脱下按在地上，看着领通知书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的家长同学，这是恨铁不成钢吗？从往后几年就天天缩到操场的大宣传牌后面发呆，每天幻想自己是个英雄拯救学校，从劫匪手中轻而易举救出公主，为什么那个公主是个小男生，为什么后面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总是喜欢当卷王降维打击，为什么，每天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流浪汉和英雄，英雄有风光荣耀，流浪汉有自由，没有父母，无拘无束，再苦也有尊严，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要，我穿着破烂衣服在山谷溪流里欢乐奔行，我只活几十年，这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的我，我是多么的珍贵，我再吸收智慧，又能在有限的时光里做点什么？我是如此的愚笨，又是如此的快乐，我这一生都没有在梦境里当流浪汉笑的自然，开心，我想在所谓人类里一个博士当了流浪汉那是什么光景，可能会与野兽争夺死在森林，要学习对抗野兽的办法，手脚敏捷。
我是一个很努力的人，集训睡画室，高三在教室睡了几周，因为没在寝室太久，也没在家里，所有人都找我在哪里，我在画室裹着被子拿着英语词汇宝典，能让我撑下来的是我的秘密。
初中有一次网恋，是我找到他的同班同学要到的□□，说来也青涩，我不认为网恋是恋爱，只是朋友交流而已，时间有三年，我再喜欢他也不过是一个网上的朋友而已，早早接触网络的我们，会到网吧发消息，他不太会打游戏，周围总是噼里啪啦的，会和我抱怨学习跟不上，教导主任太凶，家里事，最多的是上学或者补课许多女生靠的太近，自己避所不及。还有让他伤心的事，我都只是一个倾听者，旁观者，现在快30岁，这些幼年的事没和别人讲过，和他一起的事不算幼稚。
我陪伴他到十八岁，占据我青春的小家伙。
到中午，医护人员送来盒饭，他平时到饭点蛮开心，我看到饭想吐，以前减肥过猛，现在胃疼胆汁感觉都能吐出来，他愣在那儿玩手机。
他感性的样子我见过，理性开庭辩论我也见过，想去摸他的头，会觉得我恶心吧。
算是网恋分手时，他问：“你有多爱我？”
网恋在我看来就像两个幼稚鬼过家家，我就当是网上交流的远方的朋友了，他不一样，我不知怎么回答，没头没脑的：“我现在不是爱你啊，爱是要过十年，二十年才能说的吧？”
“你听谁说的？”
“张骁。”
“那一见钟情怎么办？”
“一见钟情是什么？”他总是比我聪明，又认真，学习又好。
初中唱歌嗓子哑了，与他晚上打电话，秋天秋老虎的暴雨，窝到被子里打电话：“你那边也下雨？”
“嗯。”明明我离他不到一公里，我当时也没能理解对于他来说三年的初恋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白羊来说。
“要中考了。”
“嗯。”
“我妈要收手机了。”
“嗯。”
“分手吧？”
“……”我其实正在他家阳台对面的楼，我看他家客厅灯关了很久，他屋白色灯和藏蓝窗帘，无力，他喜欢看漫画，偏头看攒钱满墙翻卷的刀剑神域，犬夜叉，知音漫客。
“觉得你总是不在乎，又冷漠，你如果……”
“好。”在学校一个月都不和同学说话，看起来凶恶的异类，为什么这人是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与他分手第二天陈渐在学校打架停课，她刚刚转学到新学校，中午来，下午有小混混趁午休在她脸上泪灰胎记上覆盖墨水，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个子女生明明第一天都没说什么，一伙人还笑她无所谓，第二天，暴戾的抓着男生头发从男厕所出来的，什么话也不说，几个拳头回去上课。
停课一周，被父亲在办公室打一顿，获得全校通报勋章，索性就拿表姐的身份证去住他学校对面的酒店，晚上在饭馆刷盘子，白天就俯视操场，到周六下午，下雨，该他们放学，我在校门口的马路对面等，拿路费买了伞，一把好看的黄色伞，上面有小火焰。
他还是很细致，拿了伞，和同学一起走出来，他有很多朋友，每到一个新地方总是这样，我没有朋友，不会说话，就不说了，他是那么光华，我一个打架的小混混高中都考不上，我跑到他面前，他愣了蛮久，已经记不得我名字，他以前在角落里给我起过一个外号，陈贱。
我把伞递给他，跑开，在正常人看来都一头雾水。
还是没忍住，走到他面前：“不和胃口？别生气了。”
“你不是说你是男生吗？不是说你就叫白条吗？”
“汪谢，你听过哪个人叫白条？”
“所以你就可以骗我？你明明知道后面快递都写你的名字，后面人间蒸发一样，怎么找也找不见，我都以为你自我了结了，以为对你造成了什么伤害跳江了。”
“对不起。”不在意都不会这样想，好笑：“你还记得。”
“早忘了，担惊受怕过了也没什么。”
“嗯，确实。”
“后来怎样？”
“忘差不多了。”
“不想说就闭嘴。”
陈渐挑眉，说了就后悔的人，闭嘴。
过半小时医生来取样，再检测一遍。
“嘴怎么了？”
汪谢一摸还疼：“自己咬的。”狠瞪。
“你们在一起隔离是因为他得的不一样，别有唾液，□□，血液接触。”
“好的，知道了。”
陈渐继续坐到一边，手机没电了，充好，继续。
“我……”
陈渐抬眼看他，像没有深情只是平静。
“当初只是说说……”
“我知道。”
“那你还……”
陈渐继续看手机，沉默波涛骇浪，想吻他的嘴唇，明明稚拙的话说出有狠烈刺骨，也有甜蜜暴击，可惜，这涛天洪流的爱情即使再惊天动地，得到了光靠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相敬如宾一个人坚持威胁可以，两个分开过一次就会以各种形式分开，矛盾始终没解决，再吵也只是在吵情绪。
“为什么来找我？”
“汪谢，我现在是一个流浪汉，什么都没有。”
“慢慢来，会有……你干嘛？”
“想睡觉。”
“那我……”
“不用，我想和你睡觉。”
“啥？”
“只是躺一会，太累了。”
“好。”
局状，扯他进怀里，好困难，好痛苦，好喜欢，就在午后晒肚皮，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从生产后就再也没有想要的，只有关于我血液的延续安康。
“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不喜欢你。”
“说谎话。”
“睡觉吧。”
“你总是这样，明明有十几年间隔，又这样，自来熟。”
“嗯。”
“说话。”
“嗯。”
“你名字什么时候改的？”
“初中。”
“那很麻烦，你外套脱了，膈应。”
“怎么这么多疤……这是，什么时候……我的名字。”
“别问了，休息会。”
“明明你也睡不着，心跳厉害。”
“嗯。”
“那你怎么嫁人？”
“没想过。”
阳光透进来，确实适合休息，陈渐二战考研，上了大学全都是不敢休息，怕追赶不上，头发大把掉，比高中还争分秒，每天都在想时间利用效率，现在和他躺一下午，晒晒太阳时间利用率更高。
“如果我们都得病了怎么办？”
“你……一个人待在里面，你不会和父母说，会哭，我没进来，会后悔。”
“说清楚，谁哭？”是生活苦味里的蜜糖，会上瘾珍藏守护着舍不得离开。
有我陪着你，不至于那么害怕。
大一听到一首歌词在大街上就流泪，怎么办，这世界好大，人潮淹没他，找不到怎么办，人潮淹没我怎么办，我忘记了怎么办。
Will I know where to find you.我能否找到你？
大学四年恐惧，提心吊胆害怕被社会拖出去毒打，找不到工作，备考时候盛夏晚上燥热梦里来，你就站在喷泉前面，荷花池在两边，不自觉就跟着走，你牵住我手，穿越秦岭，到往西湖，阳光透到你天蓝裙子上，安静无人，我也想像这个夏日一样热烈的吻你，感谢一路相伴，感谢遇见你，不管错不错，不管会不会在一起走到生命尽头，不后悔，见一面就已经热泪盈眶的值得。
无尽盛夏，如果可以变成西湖上的粼粼光斑星点，我愿意陪你一路走到底，散步是属于我们的私人小事，因为人性矛盾不能同行，人生目标不同，我虽可以为你改变，但，我单向能走十年二十年，得到就不珍惜。可惜，怕你会抛下我，我只走一段，剩下的我自己走吧，谢谢你，让我活下去，你存在是我存在的意义。不得到，就不会失去，那么珍贵的月亮，丢了怎么活的下去？
接下来一周像脱敏的老朋友，我知道他总也是不记仇的，可惜，他喜欢新鲜关系，不喜欢背负责任，我那么长长久久，在他眼前就只是一个笑话，一个饭后谈资，一个只有我自己的青春故事，墙撞破了，才发现路错了，只能与狼群孤身一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直说要不要考量，用心撕裂给你验证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