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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泞城事,多生变(下) ...

  •   两人又不得下狠手,一阵一阵冲上来的士兵,时延也打得窝火,连忙又传一只灵鸽给纳兰峥,突然大门外一阵异响,纳兰峥骑着白马踏门而入,身后跟着白衣将士,将整座城主府围得水泄不通,江淮牵过时延高高飞起,飞至纳兰峥面前。
      纳兰峥道:“城内已被控制,百姓都被救出来了。未将军已被下狱,泞庄呢?”
      时延道:“刚刚还在地下,不知现在…”
      纳兰峥道:“不是说好不要轻举妄动吗,若要叫他跑了,此事就不好说了。”
      江淮上前,道:“跑不了。”三翻两翻的,从一堆身底下,翻出被踩晕的泞庄。纳兰峥命人绑了,随即将城内士兵一众绑了,押回君朝。
      时延道:“现下有些棘手,去往无禁观的千余名百姓,在我们赶往此处的时候,便零零散散地散了,那些人也没有什么特征,又来自各域,怕是很难找见。我们的行踪,好像都在一人监视之中,不然时间怎会掐算的如此好。”
      纳兰峥道:“事已至此,先行回朝吧。”
      时延道:“你们先走,我后面就来。”回到原先住所,将阿昭抱了出来,朝君朝疾行。
      路上。江淮有意无意地瞟着阿昭,时延道:“怎么了。”
      江淮道:“要不我背会儿,你别太累。”说罢便从怀里想掏走阿昭,小姑娘却不领情,往怀里一钻,道:“我不要。”
      江淮眼刀子都快活剐阿昭了,道:“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阿延救你,这路途遥远,你总要他一人抱,想累死他吗?”
      阿昭道:“我害怕你。”
      时延见状便道:“没事,小姑娘而已,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江淮闷闷道:“那你背她行不行,别抱了。”时延应声将人放置身后,便继续赶路了。
      两人脚程也快,天黑前赶到君朝,时延还不知将阿昭安置在哪儿,想着先在自己寝殿住一晚,次日再想法子。江淮从泞城回来就别别扭扭的,也不主动与时延说话,一个人坐庭院里揪树叶,都快薅秃门外的树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江淮脚边堆着小山坡的叶子,树上干秃秃。时延将阿昭放在床上,走了出去,坐在江淮边上,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树都要没头发了。”
      江淮声音低低地,还带了点咬牙切齿,说道:“我就爱揪,揪个光光。”
      时延道:“那些去观里的人这下可不好找了。”
      江淮道:“若真是人指使,怕是无活口了。”
      时延道:“千余人呢,不可能全部杀死吧。”
      江淮道:“你看泞城多少人,那不翻倍的死。”
      时延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命,拿什么抵呢。”
      江淮道:“他们很可能会白死。”
      时延道:“且看明日东临君主如何说吧。”
      江淮突然转移话题,道:“你让那小丫头睡床,那你睡哪?”
      时延道:“她一个小家伙才多大啊,睡另一边就好了啊。”
      江淮道:“不行,男女有别。”
      时延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江淮,那张床足足十五尺,中间隔着很远的,况且我比她爷爷岁数还要大。”
      江淮道:“那也不行,十几岁的小女孩正是怀春的时候,你太危险了。”
      时延笑出声,道:“我危险?这样比起来,她才比较危险吧。”
      江淮凑到时延脸前,认真道:“阿延,你这张脸很危险很危险…别说是她…就说是…”就算是我,也忍不住喜欢,当然后面的几句在肚子里说的。
      时延道:“嗯?说是什么。”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怕不是你胡说,哪有你说的那样。”
      江淮道:“你抱她的时候,她眼睛都看直了,这事我懂得很,可不会看错了。”
      时延揶揄道:“哦?很是懂,看来淮郎还是位万花丛中过的情郎啊。”
      江淮忽地站起身,不自在的走来走去,脚步略显紧张,一向冷峻的脸上出了些红晕,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从未有过…”说罢便逃进屋里去了。
      时延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将落叶原封不动地接回了树上。进了屋,见江淮正拿着刀在玉床上割。
      “你在干嘛?”时延一脸惊讶,大步走到江淮身侧,拽住他要下刀的手。
      江淮道:“要不然我将这床劈成两半,要不然中间割道口子,以示界限。”
      时延道:“啊,万万不行,这是人家的床,割坏了要赔的。”
      江淮一听说要赔,连忙收起刀,道:“那你睡外边,我睡你们中间。”
      时延表情些许复杂,倒也没有拒绝,就着床边躺了下去。江淮侧身一翻,翻至里侧,挨着他。时延被挤得有些束手束脚,道:“其实倒也不必将阿昭视为猛禽。”
      江淮道:“不行,挨着你睡踏实。”身边人倒是没再接话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两人的挨在一起的肩膀和手臂都烫的吓人。
      尤其是江淮,今天怎的这样热。他悄悄地将手覆在时延的手上,心里想着白日里的牵手,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时延便被胸口的沉闷给憋醒了,睁眼一瞧,一条胳膊以及其饱受争议的姿势放在自己的身上,手的位置也非常的令人面红耳赤。关键是,胯上的触感,很是明显,时延不是不懂,只是没有这样碰见过。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江淮,江淮。”
      江淮睡眼惺忪,丝毫没有拿开手,自然地开口道:“你醒了啊。”
      时延道:“你那个…咳咳…有些硌…”
      江淮声音本就低沉,在此时竟有些撩拨的味道,道:“嗯?我哪个?”
      时延一把推过江淮,噌的坐起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站在床边指着江淮道:“今日还有重要的事,别赖床,快起来。”说罢拎着鞋就往外走,抬头就看见阿昭盯着他们,全部尽收眼底。
      阿昭糯糯地喊道:“仙师哥哥,我什么都没看到。”
      江淮背朝着他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里尽是笑意,他听得懂时延说什么,就是想逗逗,没别的。
      一阵青一阵白显在时延脸上,最后又变得微红,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啥来。只得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
      江淮坐起,缓缓道:“阿延不是还有急事嘛,把鞋穿上快去吧,我在这等你。”那个‘这’咬的极重。
      时延一手提鞋,一手穿,怒道:“江…淮!”
      江淮的笑声在身后响起,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又被玩笑了。
      徐徐图之,好像有点进展了。
      客居之内,纳兰峥已候在主位上等着时延。
      时延问道:“结果如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泞城事,多生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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