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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东湖 “这洛阳的 ...
“这洛阳的夜竟然如此冷清。”
“潘公子不是不知道,这帝都早已荒芜。”
“改朝换代古来有之,只是每每都是苦了老百姓。权贵们不管这世道如何变,他们的富贵是不会变的。”
“潘公子何以这般说?自高祖开创这大汉的基业,已有四百余年。如今曹丞相征伐四方,平定诸侯,大汉的国阼还会一直延续。而且,潘公子怎会不知富贵在天。”
“一家一姓,一朝一代的荣衰对老百姓来说,毫不关己。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份安定幸福的生活。而帝王姓甚名谁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潘公子”
“徐公子为何动怒?”
“潘公子,我自是知道你们江东自成一局已有数十载。但还望潘公子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潘喜蓉浅笑,“徐公子你为何不对小弟我说实话?我想经过刚才在酒肆的一番试探,徐公子对我大可放心。”
“潘公子如此聪明,我反倒不放心你了。”
潘喜蓉继续着说:“世人皆知令尊在曹丞相麾下谋事。而公子你却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公子不觉得可笑?”
“潘公子此话是何意?家父在曹丞相的帐下与效忠大汉,两者之间并无不同。曹丞相一生征伐四方也是对大汉效忠。等到丞相荡平四方,一统中原。潘公子,试问,大汉就不会有下一个四百年?”
“徐公子,我怕这番话是为了说服你自己吧!徐公子是当世的英杰,这早已名存实亡的大汉,在下实在是不相信,公子你看不出来。”
“你、、、、、、、、、、、、”
“我?难道徐公子认为在下说错了,还是、、、、、在下说中了,这就是徐公子心中的真实想法。”
“潘公子的见地果真是非凡,令在下
受教了。在这乱世之中,人各有志。况且潘公子是江东人士,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但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潘公子。你的这番言论在你们江东说说倒也无妨,但是在这,还望潘公子谨言。”
“徐公子你的好意,在下自是明白。今天我有失礼的地方还望徐公子包涵。”
“哪里,潘公子你言重了。像潘公子这样的俊才,能结识到,是在下的幸运。”
“徐公子过誉了。今日的这番醉话也只是敢在你的面前说说罢,在他人面前,我岂敢胡言。”
“潘公子可知,洛阳一湖?”
“徐公子说的可是东湖?”
“正是,不知潘公子可否有这个兴趣与在下同游一番?”
“自然是好的。”
“那,潘公子请。”
“徐公子请。”
江东潘府
“倦鸟归巢,你总算是知道回来。”
“爹爹,你女儿我不是好好的在你的面前吗?您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吗?”
“你呀。”
“爹爹,我的好好爹爹。我这不是好好的,按时回来了嘛。您是知道女儿我的,我不是没有误了婚期嘛。”
“你呀,你这个小坏蛋。都要嫁人了,你还是这么的爱调皮捣蛋。唉,我还是有一点担心。”
“爹爹,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以你这样的心性,嫁过去了,不知道会不会受委屈。”
潘喜蓉听到自己父亲这样说,神色一正说:“爹,您放心吧。女儿断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但愿吧,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蓉儿你放心,只要你爹爹我还在一天潘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爹、、、、、、”潘喜蓉靠在潘公身上,宛如一只靠在主人身上打盹的猫。在中国封建历史上,有多少父母能做到如此?那一刻,潘喜蓉想到了她的师傅。因为她的师傅说过,在他的家乡那是属于另一个国家。在那的朝廷有一项法令,就是一对夫妇只允许生一个孩子。现在潘喜蓉明白了,这是为了让孩子能够获得父母全部的爱。
“你知道吗?我的人生在这一刻才真正的变的完整。蓉儿,我愿意向你许诺我的一生。你愿意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你有掌握自己人生的能力,但你却还要接受那段婚姻。”
“今日一别,你我便可能缘尽了,相见无期。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意与我执手到老吗?”
在北方一定不会有这样明亮温暖的太阳,尤其是在冬天。坐在花轿里的潘喜蓉不停地告诉自己,北方风沙重,北方干燥,北方没有常绿的树。看着花轿外的阳光一点一点的滴在自己的裙摆,那一刻潘喜蓉才明白,她遗失在东湖的是什么。同时她也明白她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回到那找回,永远。
陨石划过天空,与云朵相拥,一瞬间美丽的流星在那一刻绽放,华丽而短暂。最终陨石还是降落在大地怀抱,云朵依然将手伸给天空。潘喜蓉明白她是那颗陨石,现在她要奔向她的大地。
公元二百零八年六月初六,东吴大帝迎潘氏喜蓉为妻。而此时三国这场戏的另外二位主角在做什么?
众人皆知,狗一旦遇上了肉骨头必定是紧追不放的。可这块骨头没肉,狗还会紧追不放吗?曹操在三国这场群雄逐鹿的戏码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为了什么,他要对刘备这块没有肉的骨头咬着不放?要知道在中国历史上有名的鸡肋故事的主人公便是曹操。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即使当时的刘备文有孔明,武有关张二人,但一样被曹操打的败走夏口。有将无兵,有智无力,有号无地。但他有民心。民心,这是任何一个有为明智的君主都明白要抓在手里的东西,必须,一定,要抓在自己的手里。只要有民心,良将会有的,骁兵会有的,地盘也会有的。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曹操一代奸雄,他会看不到?他看到了,因为他看到了。所以他才要在这根鸡肋变成一只完整的有杀伤力的雄鸡之前,把这根鸡肋彻底的碾碎。
“小姐,你今天要梳哪种发髻?飞云髻好不好?”
“小豆子,你想帮我梳哪种发髻你就梳哪种吧。”
“小姐。”
“什么?”
“你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
“你想对我说什么?”
“小姐想必在嫁给姑爷之前,到洛阳一游,碰到了自己的知心人了。既然如此,小姐你为何还要嫁给主公?”
“小豆子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小姐你呀,从小最会骗人。你呀,能把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你知道吗?你最会骗人的地方是你的眼睛。我还记得,那应该是你五岁的时候吧,你养了一只小狗,那只小狗好像是叫、、、、、是叫、、、、”
“男孩。”
“小姐,你总是这样,对于自己在乎喜欢的人和事物不管怎样你都会记住。但要是你不在乎,那怕是一辈子都记不住。”
“小豆子你是想要说,我对他的忽视太明显了。”
“小姐呀,我还记得当时你可喜欢男孩了。但它被表小姐弄死了。你当时的表情,尤其是你的那双眼睛。眼睛里全是笑意,就快溢出来了。所有人都认为,你没事的时候,只有老爷忧虑的看着你、、、、、、”
“不是还有你吗。”
“对,还有奴婢我。果然,三个月后表小姐死了。小姐难道、、、、就不想知道表小姐是、、、、、怎么死、、、的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她的死是我一手做出来的。我不过就是叫她的花匠同时把曼陀罗和迷迭香放在她的闺房,区区这样她就受不住了。这只能怪她自己命薄。我一直这样熏我自己的屋子,不没事地过了四五年嘛。”
“小姐你果然聪明,你的这份心机我想没几个人比的上。”
“你这是在损我吧!你一定想说,我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不,小姐。听到你自己说出来我很高兴。因为呀,小姐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小姐你的心肠其实一点都不坏,我们大家都知道表小姐对虐杀猫猫狗狗一直都很偏执。虽然要了她的命是过了一点。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欺负了小姐,杀了小姐的狗。小姐以后如果有人再像表小姐一样欺负你,请您记住,包括我,还有很多人愿意为你去做会脏了你的手的事情。这些事情就不需要劳烦您亲自去做。”
潘喜蓉解嘲似的笑了一笑:“小豆子,这是我家老头叫你说的吧。”
小豆子握着梳子的手不由得把梳子攥得更紧,面带笑容地说:“我说小姐聪慧,小姐还以为我是骗你的呢?这不一眼就看透了。”
潘喜蓉转过身,对着小豆子盈盈一笑:“小豆子,你怕不是我身边唯一的人吧!除了你,还有谁是我爹安排在我身边的人。”
“小姐自是明白,老爷会把所有人都告诉我吗?”
“我自是知道,不过你一定知道其他的一点什么。你快、、、、”
“小姐。”小豆子突然高声道,“老爷安排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小姐。小姐,是你自己说的命运不是由自己掌握的。也是你自己愿意嫁到孙府,嫁给主公的。你可不要在这个时候,后悔。”
“哈、、、、、哈、、、、、、哈、、、、”潘喜蓉笑得泪水像溪水一样停都停不住,“小豆子瞧把你吓的,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潘喜蓉再也藏不住她眼中的黯然。
小豆子叹息地说:“小姐,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我也知道你知进退,懂分寸。但、、、、、、但你对主公也太不上心了。新婚才三个月,主公到你这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其实呀,这个男人就像是孩子,你必须得哄。”
潘喜蓉打趣地说:“小豆子看不出来呀,想不到你对男人如此的有研究。”
小豆子故作害羞状说:“小姐你不要取笑人家了嘛。”
“对了。燕儿跑哪里去了?自从我嫁到孙家来就没看见她。她也是我的陪嫁丫鬟,我没有记错啊。”
小豆子摇着头说:“你还说自己没事。你忘了吗,是你自己说不要燕儿给你陪嫁的。”
“是嘛。”潘喜蓉淡淡地说,“小豆子,你看,我是不是叫爹把燕儿给我送过来。毕竟有了这个开心果我的心情也好一点。”
“小姐,你这是何必。”小豆子叹了一口气说。
“小豆子,如果我的一生就这样算是完了的话。我一定不会让自己不痛快。好了,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嘛。我一定好好的,我不会让我爹难做,我更不会让潘家蒙羞。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那主公哪里、、、、、、、”
“你放心吧,我会上心的。不过我现在还是不要去闹他,他正心烦着嘞。”
小豆子连忙接上话说:“不会,一点都不会。主公这个时候,最需要小姐你了。我想你去看主公,主公一定会高兴的。”
“哦,看来小豆子你为了我可真的是尽心尽力。好了,他那我自是会去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从我们
“主公,孔明已经到了。您要不要召见他。”
鲁子敬的话像是空气般,让孙权忽视。这时鲁子敬才发现他的主公的心全不在这。顺着他的眼光看去、、、、、
水落檐而成语,那潘夫人呢?子不言而欲语。潘夫人正在喂花,那柔荑抚着那,和这一般的娇嫩的,花,指尖的水珠瑞着那花朵。静而成画,动而成诗。前段时间主公为夫人伤神也就不怪了。内敏慧,外婉约,这样的女子怕是世间难有几人能与之相匹配。主公会失神是再自然不过的了。虽说是不敬,但鲁肃不否认一瞬间他也看得失了神。
咳,咳,咳、、、、、、鲁肃出声提醒,孙权这才回过神来。鲁肃也发现自家主公的心思不在,便转移了话题:“主公,我有一问不知当问否?”
孙权自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便说:“你问吧。”
“主公,不知潘夫人是否给您气受了。”
唉、、、、、、孙权叹了一口气。这时鲁肃忍不住笑出声来,孙权的脸色一变,正声道:“子敬有何事要禀告孤?”岂不料鲁肃笑得更放肆了。毕竟是身为人臣,一见自家主子的面实在是挂不住了,便止住笑声。“您和潘夫人打的赌如何了?”
“子敬,我叫你说正事。”孙权故作厉声道。
鲁肃也正声道:“主公,如果一个人的心乱了,那与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孙权无语,起身,而立,只是那眼神一刻都没有从那视线中转开。当那婷婷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柱后,孙权开口道:“我输了。”
鲁肃轻笑一声,说道:“那夫人向你提了什么要求?”
“她还没,不过、、、若是等到了那一天,我怕我给不起,我也不想给。”
“什么会是主公你都给不起的。”
孙权回坐,抿了一口茶说:“子敬,明日就召孔明来晋见吧。”
见自家主子不想再谈下去了:“诺。”便作揖退下。
孔明,诸葛亮,在中国历史上像神话一般的存在。赤壁的那把大火,在多少的史学家的眼中,在多少后人的眼中,他无疑是这场战役的大功臣,这个胜利的最主要的推手。可是你呢?仲谋。如果,没有你的“如有再言降曹者犹如此案的魄力”;如果,没有你的“坐断东南,无敌手的”智谋;如果,没有你的“三分天下取其一,徐徐而北进”的野心。赤壁,三国,怎能由后人来评说?
“小姐。”
“、、、、、、、、、”
“小姐。”
“、、、、、、、、、、”
“小姐。”
“什么?”
“小姐,诸葛先生到我们江东来了。”
“哦,是吗。小豆子,你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小姐。”虽是娇嗔,但害羞是那么明显地红遍了脸颊,爬上了耳根。
见小豆子如此小女儿态,潘喜蓉心有不忍:“我们去见见他如何?”
没有犹豫,回答:“小姐如今身份不同了,还是不见为好。”
“我说的是,你去见见他。”
“我?还是小姐想的周到。不知道想我向诸葛先生转答什么?”
潘喜蓉笑着问:“小豆子,你为我准备了桂花糕也不端来给我。”
“是,小姐。”
“这桂花真的是好吃,小豆子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将来一定为你找一个好人家。”
“小姐。”
“这桂花糕如此好吃,你为我爹,师兄还有、、、”潘喜蓉顿了一口气说,“夫君和老夫人也送一份去吧。”
“是,小姐。”
潘园桂花亭
“这十五的月亮,不管是不是八月,都是这般的圆。师妹,你说是不是?”
“是啊,人们总认为八月的月亮是最圆的,这不过是人们的心境不同罢了。”
这清秀的眉目,卓然的风姿,难怪小豆子恋恋不忘。自己当初,初见他时不也是移不开视线。直到,那个人出现了,他的笑容,自己的夫君。这两个男子足以和他比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他们是欣赏,是爱慕,还是爱恋?但答案总是会有的,至少对他是有的。
“师兄,久违了。你可好?”
“我自是安好,师妹你呢?据闻你已与吴主完婚,恭喜,恭喜。”
“那你呢?我也听闻你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同喜,同喜。”
“师妹取笑了,内子相陋,自是不如师妹貌美。”
“诸葛亮。”潘喜蓉突然大声说到,“你为何要这般?你来这么久了,你都不问一下小豆子如何?你都不想知道我为何不将她带在身边吗?”
诸葛亮不再掩饰自己眼中的怅然和失望:“我自是知道,师妹怕她伤心。”
“当初在凤栖山上,是你自己对小豆子许诺,会娶她为妻。你如今又是为何?难道你不爱她了吗?”
诸葛亮,默然转身,背手而立“我爱她,永远。”
“我爱她,永远。”潘喜蓉脑子中一直回响着这一句话,她不懂。相爱便足够了,为何不能?唯有自己亲历,才能明了。才明白,为何他后来的无端变化,才明白,这不是无端的。才明白自己与他的债,谁欠了谁,这债是说不清的。太过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以致自己的面前的人都无视掉了。
“夫人在想何事?如此投入。”冷冷的声音响起,潘喜蓉才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失了态。便亲昵地说:“夫君,何时到的。也不叫人通报一声,我好去迎接一下。”说着眼光便冷冷地扫向旁边的几个奴才,“你们这帮奴才,主公来了为何不通报一声?”
孙权漆黑的眼眸读不出情绪,伸手同样亲昵地挽过潘喜蓉的腰:“夫人莫要生气。为夫这几日军务缠身,新婚这么久才来看夫人,还望夫人见谅。”潘喜蓉盈盈而语道:“夫君说的是哪里的话,你的夫人我岂会如此没度量?夫君军务繁忙,我自是应该体谅。”
孙权鹰般锐利的眼光射进潘喜蓉的眸中,毫不加掩饰,满满的不信任。如果,这眼神可以化作坚冰的话,潘喜蓉会不会被冻死?但此时潘喜蓉的背脊早已爬上了寒意,但被他搂着的腰这刻却是火烤般难受,仿佛要把她的皮肤生生地烫掉。就这样,两两相望,无需语言,无需色彩,变白的世界,这对男女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颜色,那么地、、、、、、浓烈。在那些奴才看来,谁说我们的主公不喜欢我们潘夫人?不喜欢,会这么地深情?素不知,这对鸳鸯在较劲看谁先投降。
我知道你去见孔明了。
知道又怎样,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他是刘备的人,而你是我孙权的夫人。难道你都不怕闲言碎语?
身正不怕影子斜。
三人成虎,难道你不懂吗?
谣言止于智者。而我只需要你相信我就够了。你相信我吗?
••••••••
我•••••••
不必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人总是如此,对自己身边的无动于衷。执着于自己的想法,总是认为对方的一言一行都是存有目的。却不知道,若没有两人之间的这种心灵上相应,又怎会有这种无言的对话?
潘喜蓉终归是女儿身,在这风口上迎风而立身体自是受不住,“阿嚏。”潘喜蓉知道,再怎样都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服软又怎样,哪有自己的身体重要?
潘喜蓉不得不低眉顺目,软软莺语道:“夫君,为妻的身体受不住了。夫君可否移驾到我屋里?既然夫君都到为妻的房门外了,不进去恐怕不好吧?”
“哦。”孙权不以为意。要知道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是谁要他恪尽礼数,和他分床而睡?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孙权的新婚妻子。又是谁对他冷若冰霜?只因为自己娶了她而不是她自己。是眼前这个女人,他孙权的新婚妻子。她是第一个挑衅自己的女人,无视他作为一个丈夫和男人的尊严,在新婚之夜无情地告诉他,她爱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自己时,心中的怒气从未有过的翻腾,即使是在大哥刚过世,面对那帮对自己百般刁难的老臣,江东士族对自己不放在眼里,部下的公然反叛,自己都不曾这般发怒。可就在她的最后一个字都没吐完,自己握出汗来的双拳告诉自己,自己是多么地想要掐死这个女人。但看着她用刀割破自己的手指,那么鲜红的血从她的手指,在她的指尖像作画般在那滑腻的丝绸被面上化开,自己的心却在这刻疼痛起来。那一刻,孙权知道自己这一生最怕的是什么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孙权自是知道她是多么地怕凉,在这房门口站着有好一会了。她的身体是受不住的。刚想开口,却不料她先开了口。本想再折腾她一会,可看到她那苍白的小脸,自己的心一下便软了,便扶着她进了屋。
她的心思让他看不透,他唯一来过的几次都被她的冷漠打回去了。可这次,她却主动,自是觉得诧异,接着是欣喜,最后只剩下怀疑。因为自己刚刚知道,她不顾身份,甚至明明知道自己在她身边有眼睛,却还要去见她的师兄,孔明那个完美地近乎神人的男人是她所爱的男人吗?自己不得不怀疑。可她呢,在面对自己的怀疑时,却那么坦然,坦然地让自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度量。就在自己纠结时,她那让自己迷醉的笑容把自己的最后的一点纠结也熨平了。此刻的自己没出息,没出息地只想要和她温存,忘不了她美好的一切带给自己的快乐。
潘喜蓉和孙权进屋后,相拥坐在床上。孙权自是在享受这一刻,却不知道潘喜蓉早已苦恼极了。自己为了躲过他的质问,把他邀请进来。想来他一定以为自己在主动向他示好,那、、、今晚怕是好难躲过去了。可自己在怕什么?他是自己的丈夫,既然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名,夫妻之实、、、、、只是早晚的事。自己会在新婚之夜拒绝他,只是因为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好要怎样面对他?现在、、、、、、
“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吧!”飘远的思绪又回来了,望着这个男人孩子气的笑容,潘喜蓉突然有一个冲动和这个男人就这样的过一辈子,哪怕总有一天他必定会负自己。
潘喜蓉故作沉默,不应,不答。孙权急了,声音都变的讨好。居然扯着潘喜蓉的衣袖撒娇:“是不是?你不生气了,对不对?”潘喜蓉自是没有见过他的这一面,不由得楞住了。就在这空当,他的唇早已覆了上来,克制着无限的热情。在沙漠中的旅人没了水,在饥渴万分时,得到的水通常都只是轻轻地抿一小口,万分珍惜。像痴迷于玩耍的孩子,孙权恋恋不舍地离开。望着还是傻傻的她,心情终于在近来的烦躁中得到解脱。搂着她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爱上别的男人?你是爱我的,对吧?”听着他近乎乞求的话语,潘喜蓉的心在某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自己曾经对他是那么的心动,却怎么的说不爱就不爱了?他是自己心动的第一个男人,在自己心中他依旧那么英气逼人,他在自己心中还是那个胸怀天下的模样。可他身上的光芒哪去了,在自己的眼中。欺骗困难吗?不知道。是骗自己,还是骗他。
“是。”
“我就知道,溶溶你不会不爱我的。”
“溶溶?是吗?”
“是啊,老天定是看到了我对你的一片真情。溶溶不要再和我置气了,让我们像一对寻常夫妻一般,就像现在一样白头偕老,好吗?”说着孙权不由得把潘喜蓉搂得更紧了。
寻常夫妻?白头偕老?可能吗?那你的野心又要放在哪?难道,你可以背离当初娶我的初衷?听着孙权信誓旦旦的表白,潘喜蓉又陷进了沉默。
孙权见潘喜蓉不答,那如夜的眸子变的更加的漆黑。
潘喜蓉像是感到孙权情绪的变化,从沉默中回过神来,“你娶的是潘家小姐潘喜蓉,不是潘家的侍女溶溶。或者可以这样说,溶溶从来都不曾存在在这个世界。一直以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潘喜蓉。”
“那、、、、、夫人愿意与为夫白头偕老吗?”
“夫人?谁啊?”潘喜蓉口气轻松地语带笑意地说。
望着笑得像偷腥的猫一样的女人,孙权知道自己掉进了她的陷阱,但这又何妨呢?谁说的自己拿她没办法,自己可是三军统帅,偌大的江东自己照样治理的井井有条。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她是自己爱的女人。潘喜蓉,你这只狡猾的狐狸这次你别再想逃了。狐狸,再狡猾的狐狸也会落到猎人的手上。
我太懒了。。。。。。。。。。。。。。。。。。。。。。。。。。。。。。。。。。亲亲们,抱歉。我刚刚开学,太忙了。鞠躬。。。。。。。。。。哎,我的寝室没连网。不过我一定想办法尽快地更新。亲亲们,我终于发现了 一种方法上传了。为了奖励我,给我多多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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