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缘起 公元二百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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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百零八年，即孝献皇帝建安十三年，曹操进军江陵，与孙权、刘备联军会战于赤壁。曹操被周瑜、黄盖的苦肉加上诸葛亮的东风引起的一把大火，烧地不得不狼狈地遁走华容道，大败而归。
腊月十九，赤壁大火。
九个月之前
“蓉蓉你可是想清楚了？”
“小豆子，你这样问，你是不是不同意我的做法。”
“倒不是，我是怕蓉蓉你不能在大婚之前赶回来。”
“小豆子你放心好了。不管我此行结果如何，我定会和孙权成亲。”
“我怕就怕，若是你真的碰上令你倾心不已的男子，你还会回来吗？”
“豆，你说哪？”
“你会。”
潘府
“小豆子，你好大的胆子。快说小姐在哪？不然家法可饶不了你。”
“老爷，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就算、、、、就算奴婢我知道，我也不会说。”
“好啊，看来蓉儿是挺惯你的。今天我非让你长长记性。来人呀，家法伺候。”
“老爷要教训奴婢，让奴婢长长记性，是奴婢的福气。但小姐有几句话让我转告老爷。老爷可否容奴婢我禀完后再教训奴婢。”
“你快说吧。”
“春风带雨绿意声。”
“蓉蓉你莫不是为我担心。无碍，你只管去。老爷那我自有办法应付。”
“春风吹来了春雨，这与绿意本无关。但春雨滋润了，绿意的根，便让绿意像大火蔓延在千山万峰。”“蓉蓉是怕老爷迁怒于我。不怕，老爷知道我俩的关系。责罚是免不了的，但老爷也不至于把我重罚。”
“小豆子，你终归不是他的女儿。”
“那，蓉蓉你的意思是老爷要把我重罚了。”
“重罚，我怕爹用家法要了你的命。”
““蓉蓉你为何这样说？”
“爹将我嫁给孙权，不仅仅是为我找个夫君，更重要的是他要为潘家找一个姑爷。”
“蓉蓉你的意思是、、、、、、”
“这场婚姻是潘孙两大家族的婚姻，是江东氏族和孙氏政权的婚姻。”
“你想好了吗？若你真不想嫁，那、、、、”
“那我更要走了，是不是？”
“蓉蓉只要是你认定的，那你便去吧。”
“若我走了，你要怎办，爹定不会放过你。而且我一定会嫁给孙权的。我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只是去走走。在大婚之前想清楚，我要和孙权怎样做这个夫妻，仅此而已。”
“蓉蓉其实你早都想好了，不是吗？”
“那你说说，我是怎样想的。”
“相敬如宾。”
“小豆子，你真是了解我。”
“那为何又、、、、、”
“那为何又要走，是不是。不错，我是想赌一把，看我能不能一见倾心。”
“好，不说我了，我们还是先想想如何应付我爹吧。”
“蓉蓉你交代吧。”
“小豆子呀小豆子，若我是一男子必定娶你为妻。”
“好了，别贫嘴，快说。”
“你这样、、、、、、、、、”
“小姐说，她只是在大婚之前出去散散心，并不是不回来。小姐还说，若她真是想逃婚必定带上奴婢，又怎会留奴婢在府上。小姐知道，老爷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一定不会把奴婢家法从事。”
、、、、、、、、、、、、、、、、、、
“小豆子，你伺候蓉儿有多久了？”
“禀老爷，自从奴婢四岁那年进到府里来已有十四年了。”
“是啊，想不到时间过地这样快。转眼间，蓉蓉的已经要嫁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不对，若按我们江东的习俗，小豆子你早就是身为人母了。唉，老爷我耽误你了。”
“老爷多虑了，能伺候小姐是奴婢的福气。”
“那看在你对蓉儿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给你许一门亲事，你看如何。”
“这自是奴婢的福气，不过、、、、、、
不过奴婢的卖身契在小姐的手上，小姐才有权处置奴婢。”
“放肆，小豆子你仗着蓉儿惯着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难道老爷忘了吗？奴婢第一年进到府里来的时候，老爷便把我的卖身契给了小姐。还说我这一生都是小姐的人，小姐是我唯一的主人，我一生都要忠于小姐。”
“你还记得。”
“奴婢字字不忘。”
“好吧，看在你对蓉儿忠心的份上，就先把你关在柴房。蓉儿何时回来，我何时放你出来。”
“谢老爷。”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小豆子，若我爹非要办你。你一定要向我爹表明你今生今世都对我忠心。”
“恩，蓉儿我明白了。”
许都
干燥的空气像毫无水份的颗粒跌跌撞撞在空中，凌冽的风，没有了太阳引力的行星，失去了轨道，毫无预警打在脸上。蓉蓉从来不曾像现在这般想念江东的雨水。
当多年之后，三国这场大剧落下帷幕，蓉蓉都不明白他那放开的手为何还要再次抓住自己的人生。桃花已谢，桃树已枯。凌冽的北风早已刮断了潘府的那棵桃树。离树的桃花像雨般停在洛阳的千湖。又为何？理由有许多，答案有许多，历史的说法有许多。真相的唯一藏在心中，史官的笔记不下，青史的纸留不住。
史说有三曹，‘曹操，曹丕，曹植’。这是留给后人的，湮没的是帝国双雄——徐远和程子俊。
徐远乃徐晃之子，程子俊乃程昱之子，皆名门之后，少年英雄。在众人都在世子之争中偏向曹子健时，在公子之辈中唯有此二人站在曹子桓这边。
洛阳千湖
“六月雪雨飞，只因风太美。”
“碧起千般絮，梨开水自清。”
“可惜呀可惜，我是看不到了。”潘喜蓉自顾感叹，岂料身后一句响起“好好的一个男儿怎像娘们似的，酸死个人。”说话的这个人便是程子俊，典型的行伍出生的一介武夫，其父的谋略一点没有。与曹丞相的三公子曹彰交好。
“子俊兄，话可不能这样说。看这位兄台红口白牙，面若桃花必是书生。是书生必定爱吟诗弄赋，悲春伤秋。”
徐远字飞俊，“飞俊，我说嘛。这小子长得比娘们还俊，一看就知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个样子哪能上战场杀敌，报效皇上嘛。”
要知道潘喜蓉虽是女儿身，听到这话还是生气了。顿了顿，沉声道：“还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在下潘喜。”
“好说，好说。我乃程子俊，他是徐飞俊。”
“二位莫不是洛阳双璧。小弟失敬失敬。”
“潘公子过誉了，洛阳双璧不过是世人抬爱。”
“好说 ，好说。潘兄弟随我兄弟二人去饮一杯如何？”
“子俊，潘公子一看便知是不胜酒力。我们还是不要强人所难。”
“徐公子不妨，若能与二位英杰畅饮一番。自是小弟我的荣幸。”
“那，潘公子请。”
“好好好，我们走。”
江东孙府
“子敬，今天是几日了？”
“禀主公，今已是四月初四。离您与潘家小姐的大喜之日还有两个月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孙权转身坐到了位子上，眼睛中藏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慌张。但，他眼前的这个人是鲁肃，是与他孙权食同席，寝同榻的鲁子敬。
“呵。”
“子敬，你笑何？”
“我笑主公像一个毛头小子。你若是真喜欢潘家小姐的侍女，等将来你与潘小姐成婚，向她讨这个姑娘，又何妨？”
“子敬，你不了解她。溶溶虽是潘府的丫头。但她的身上有一种世家大族家小姐才有的气质，特别是她的骄傲和高贵。并且、、、、、、她的见识远在许多当世豪杰之上。就是因为这点，我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这不仅仅是从一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更为重要的是，溶溶虽为女儿身，却有男儿的胆识。最重要的是，如此女子若不能辅佐我，岂不是可惜了。”
鲁肃不语，孙权接着说：“若她嫁给他人，此人无帝王之志便罢。倘若此人怀有帝王之志，那、、、、、、”
“主公不必如此担忧，想我江东多才俊，能人辈出。一个区区小女子，她也不能怎样。”
“不，你不知道。若她只是单单有才，孤还不怕。孤怕、、、、、、、，子敬，我问你，你认为孤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的主公、、、、、、、是一个有帝王之志，帝王之才，帝王之资，帝王之运的千古一帝。”
一个月前江边
“主公你爱天下胜过一切，但你也嗜血。”啪！红似胭脂，白胜雪。“呵，呵，呵。”耳畔私语，“不要恼怒，我说中了你。我想连你最亲的亲人，你的母亲、哥哥、妹妹，包括与你食同席，寝同榻的鲁子敬的不知道吧。你的爱猜忌，你的爱嫉妒，你的狭隘。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你的致命伤。”
,,,,,,,,,,,,“你知不知道，武帝为何要废了陈阿娇？”
“、、、、、、、因为陈阿娇想要刘彻这个人。他要的只是一个皇后，而不是一个爱他的女人。”
“那你说武帝爱她吗？”
“爱，这是自然的。否则不会在陈阿娇死后三十多年的时间里，陈家依然繁荣。”
“你明白？你明白，你还要刁难我。”孙权作声道：“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样？你非要一个妻子的名分不可。除了这个，我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其他的一切。”
“、、、、、、、、、、既然你我没能达成共识那就等到你我赌局结果分晓的那天再说吧。”
“溶溶，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不要和我赌气。”
“我的主公呀，我溶溶再是一个丫鬟。我也是潘府的，我家小姐的贴身丫鬟。我一定识大体，你与我家小姐成婚那天我断然不会让您难堪。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会让我家小姐难堪。”
“因为这个赌约，子敬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
“主公，子敬我能否冒昧问一句？”
“你问吧。”
“你可曾亲眼见过潘家小姐。”
“你的意思是说、、、、、、、、”
“主公，我怀疑，那溶溶便是潘家的蓉蓉小姐。第一，主公不曾亲眼见过她。第二，主公说她气质高贵。试想一下，一个丫鬟气质再好岂有高贵之说。就算她是学的她家小姐，但也到不了这般程度。”
“就如你所说，那她为何要与我打赌？”
“哈，哈，哈。那只有等到了洞房花烛夜，主公你亲自问了。”
洛阳酒肆
“小二来两壶好酒。”
“不知潘公子爱饮何种酒？”
“徐远兄，小弟自知酒力不胜。对酒，那是实不在行。还是上一点不烈的吧。”
“潘兄弟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兄弟俩诚心请你喝酒，你这样不是搪塞我们俩兄弟吗。”
“程兄，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弟我不胜酒力，却还是愿意陪二位兄台一饮此酒。程兄为何还要说我不厚道？”
“潘公子说的自是在理。子俊兄，我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飞俊，好，就听你的。潘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也长得太像个娘们了。”
“潘公子，你是江南人士吧。世人都说江南多美女，想不到连男儿都养得如此的俊。”
“徐兄见笑了。我祖籍本是这洛阳，只是桓帝年间祖上迁到了江东。这不，小弟我出门远游便回到故里来看看。”
“那不知潘公子是江东哪里人氏？”
“京郡。”
“哦，莫不是有名的江东潘氏。”
“徐兄见笑了，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哪能和潘府攀亲扯故。”
“潘公子是我唐突了。我还以为你是潘家的公子。”
“看来徐兄对我们江东还是不甚了解。江东京郡潘家，潘公只有一女，何来的公子？”
“飞俊好了，好了。小二上酒。”
酒过三巡，程子俊已是在胡言乱语。喝酒喝的是技巧，品酒品的是风雅。程子俊虽然说是身怀武艺，孔武有力的军人。但他那种饮坛的喝法想不醉都难。这不就开始耍酒疯。
“飞俊呀，不是我说你。你自己说说看，三公子亲自到你府上邀你赴宴。你竟然推辞，你推辞不说，还、、、、还、、、、、还把我也拖来这洛阳。你不是不知道，这帝都早已荒废。你到底是怎样想的呀？”啪！
酒香弥漫在整个酒肆。
“子俊你喝醉了。”
“我没醉。”程子俊对着潘喜蓉说：“潘兄，你说。曹丞相的三公子如何？”
“当然是和子俊兄一样，是英雄豪杰。”
“飞俊，你看连潘、、、、潘、、、潘兄弟都说、、、、都说、、三公子是、、、是、、、呼、、、、、、、、、”是程子俊醉过去了。
“小二。”
“公子，小的在。”
“这有一两银子，你把这位公子扶回客栈。”
“好的，公子。”
“徐兄，你这是想、、、、”
“和潘公子夜游一番。”
“真是小弟我的荣幸，徐兄请。”
“潘公子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