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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美男的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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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三王女的义弟,中毒,不能生育,娶他,孩子。
混乱的脑袋颠来倒去的重复着这些字。
予琼和白锦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
白锦诧异地看着我,嘀咕了一句,起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跟你走,不是,我跟你去,慕云。”
哎呀,你的舌头让猫咬了吗?冷静下来。
“白姑娘,我跟你去三王女府见见慕云公子,可以吗?”
“这,”她为难地看着祁予琼。
“卿儿,已经是晚上了,你现在去看他,合适吗?”
我颓然地松了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侍君变义弟。
但他终究是三王女的人,又不是自家相公,怎么可能说见就见。
“若你真的想见他,明日可到三王女府上找我。”
“多谢白姑娘。”
我和予琼结完帐,慢慢往客栈走。
“你明日真要去见他?”予琼问我。
“嗯。”
“你,可是想娶他?”
“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
“……”
“他就那么好?”
我摇头,“他不好。”
除了样貌,他不符合我对男人的任何要求。
我喜欢的男人要羞涩温柔,他却大胆而强势。
我喜欢的男人要专情忠诚,他却深谙风月之道。
以我的标准衡量,他不是适合我的夫君。
可是,即使我对自己这样说上一万遍,仍旧不能使我忘却,那个烛光微醺的夜晚,我的柔软包容他的坚强时的幸福感。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我也不关心。
我就是在乎他,在乎的不能理智地思考一些事情。
想娶他,又不能忘了他的背叛。
不娶他,又不能停止对他的担心。
男人,真是一种让女人纠结的生物。
“随便你。”祁予琼气哼哼地丢下一句,走了。
我和我的心事,在寒风凛冽的街头踽踽而行。
走到客栈,连墨提着一盏灯站在门口。
“风大,你身体不好,赶紧进去吧。”
我走了两步,却没见他跟上来。
“刘卿。”
“你去见我师姐了?”
“嗯。”
“我师姐让你娶慕云公子?”
“嗯。”
“你答应了?”
我摇头。
他似乎放松了一下,提着灯笼走到我面前,微红的烛光刚好能照亮他的脸,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眸子光华流转。
“听说他中毒了?”
“嗯。”
“你明天要去看他?”
“嗯。”
“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
“男人的心思,只有男人才懂。有我在,也比较方便一点。”
说的也是。
我点点头,冲他笑着说:“谢谢你。”
“不用谢。”他走到我前面,用灯笼照着路。
“我想帮你。”
呃,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得笑。
“跟上来呀。”他嗔了我一眼。
他不会是?
“这路不平,你要小心点。”
我摇摇头,失笑,人家只是好心,你看你,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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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我便睡不着了,细细梳洗了一番,坐在床沿发呆。
“这才什么时辰,你平日不都日上三竿才起的么。”
祁予琼让我给吵醒了,拥着被子,懒懒地嚷。
我侧着身打量她,哎,美女就是美女,连刚睡醒的样子也非我辈可及哪。
大概是我的打量很使她不满,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威胁道:
“不许看。”
白森森的牙使劲磨了磨。
我吓得一激灵,赶忙保证:
“不看,不看。”
“嗯?”她扬起声调,“我那么不堪入目?”
我苦笑着,一个劲的摇头。
“哼。”她放手,我立马转头,抬头挺胸,目不斜视。
“你自己去看慕云,我不去。”
“连墨他说要陪我去。”
“哼,才几天哪,连墨公子就变成连墨了,真亲密呀。”
我不敢答话,祈大小姐今天特别火大,嗯,也许是那什么来了。
发完邪火,祈大小姐也起来梳洗,让我去叫早饭。
“你要吃什么?”
“随便,给我多要些大葱大蒜,咸菜臭豆腐。”
吃这些,不怕嘴里有味道吗?
等开了饭,看着祈大小姐殷勤的为我夹的菜,我才知道,她不是怕嘴里没味道,她是怕我嘴里没味道。
“予琼,我不要吃这些。我一会还要,要去见人。”
“你吃不吃?”
“不是,我,”
敲门声想起,我赶紧起身开门,是连墨。
“吃早饭了吗?一起吧。”
他看了看桌子,笑着说:“吃过了,你们吃吧。”
说完,在我旁边坐下,给我夹了一碟臭豆腐。
“连墨,我一会儿要去三王女府。”
“天气冷,吃些这些东西对身体好,待会儿漱漱口就好了。”
在两人的夹攻下,我被迫吃下了两碟臭豆腐,大蒜和大葱若干,虽然我拼命漱口,可还是一张嘴就一股子臭味。
于是,连墨童鞋成了我的专用“代言人”。
进了府,找到白锦,他看见连墨,很是高兴,叙了一会话,她领着我和连墨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座凉亭上。
“再往后去就是后院了,我们在这等等,男眷们每天都要从这里到前厅给王女请安。”
我左右张望,心里乱的跟百鼠挠心似的。
“慕云公子,咦,他怎么牵着云贵君的孩子?”
我的身体一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冬日暖暖的阳光下,他身着云白竹纹蓝锦袍,手里牵着一个粉圆圆的男娃,温柔地笑语着什么。
小男孩奔奔跳跳地说着,脚下不注意绊到了石子,慕云赶紧抱住他,搂进怀里哄着。
这样的他,就是我一直寻找的,我孩子的爸爸。
他经过凉亭时,白锦叫住他。
他抬头望向这里,脸上残留的温柔一下子冻在了嘴角,随后若无其事地把孩子交给下人,一个人往这里来。
“你怎么来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他却先开了口。
“我听说,你中了毒。”
“呵,耳朵够长的,鼠兔的吧。”
关心的话一下子噎死在喉咙里。
他的毒舌媲美这世界上最毒的毒蛇呀。
“你吃了多少大蒜?想熏死我是吧?”
“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摆手。
“诺,”他从荷包里掏出一粒香气四溢的丸子,“把这吃了。”
我伸手去接,斜地里伸出只手来,拿了那丸子。
连墨把丸子递还给慕云,说:
“不用了,刘卿的嘴里没什么味道,是公子的鼻子太灵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我,我嘴里真的有味道。
我刚想解释,慕云一把拿过丸子,掰着我的嘴丢进去。
“就是有味道。”
连墨拽过我,往我后心大力拍着。
“吐出来,乱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哎呦,轻点,我的脊梁骨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