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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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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谭谨不知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云喻看了看他,边骑边问:“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某人什么时候成为了我的家仆,还傍上了主人家的大腿。”
云喻脸黑了黑,颇为无奈的说:“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我的立场和他不同的话,他会说出是谁吗。况且我的言论过于拙劣,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我在撒谎,理由不说的靠近他的生活怎么博得信赖。”
谭谨继续笑着,声音有点欠揍。
“那云小公子以后继续做我的家仆好了,跟着我,吃香喝辣,寻欢作乐,岂不妙哉?”
云喻也嘻笑着答:“想的美。”
一路上的聊天拌嘴缓解了不少紧张感,到了东边,时候已经不早了。
东边这个位置人烟稀少,就算是被圈做为猎场也很少有人来。天本就因为时间已经逐渐偏黑,再加上树上未融的雪,使得整片树林黑压压的,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敬青,你看那里。”
谭谨停了马,指向前方。
暗红的血液痕迹从马蹄下一直延伸到前方的院子,院子里看起来荒废已久了,杂草丛生,雪厚到膝盖位置。
谭谨云喻两人双双下马,不约而同的将马绑在附近的树上,然后向院子方向奔去。
云喻身体不好,跑几步就能喘上半天,但此时的他顾不上其他,这个出血量,如果是三四个人的话,恐怕这几人早已命丧黄泉。
进了院子,血液痕迹突然就停了,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个踏进去留下的脚印,谭谨立在院子外,不敢轻举妄动。
云喻喘着气跑到了,靠在门框上就开始大口喘气,华贵的衣服也开始随主人的动作变得皱褶,白茫茫的水汽从云喻的口中快速涌出。
“你还好吧?敬青。”谭谨一边帮云喻顺着气,一边担忧的看着他的反应。
云喻大口喘气:“没…没事。”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快跑。”谭谨很是自责,他已经不止一次使云喻旧病复发了,他不希望这次也一样。
云喻稍微缓过来了点:“没事,没事了已经…你做的很对,为了防止马蹄破坏血液痕迹,同时也为了防止马儿受惊,将他们绑在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云喻看向院子,心里思索着这血液的源头到底是哪。
这院子的可能性很小,雪是从昨天中午开始下的,下到今日清晨。虽然今天太阳很大,但这里树木遮天蔽日,终日不见阳光,保持的多半是停雪时的样子。
如果有人在院子里死去,无论他杀还是自杀,进入肯定是会留下脚印的。而这里没有一点脚印,如果是有人杀人后将脚印用雪掩埋,那一定会留下并不协调的痕迹,但这里没有。
如果是在下雪前人已经在里面死去,那外面的血液痕迹又怎么回事?如果是有同伙在外面撒血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完这些,云喻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整整被自己弄乱的衣服,自己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怎么了?”
“如果受伤的人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
谭谨看看院子里面,又回头看看那条“血路”,也陷入了沉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家仆说了谎。”
云喻想了一下,摇摇头:“如果他说了谎,最多可能是对他看到的人说了谎,但受伤者位置是没有说谎的。
咱们猎场的入口是西边,所以那里人最多,不可能在那里出现事故。而北边,是一片没什么树的地方,不愿意扎在森林里的公子哥都会在那里聚会。南边呢,是太子陛下的小厮所在的位置,现在是潘王曲王所创建的活动,没有哪个站在他们这边的人会去找小厮的位置狩猎。
而咱们最开始待的位置,是王公贵族最多的地方,动物多树木恰当,并且多是哪里都没有站队的人所在的位置。
所以总结来说,如果发生事故,只能是人少树多的东边。”
云喻顿了顿,想到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解释。
谭谨看向他,显然也是想到一起去了。
“除非……”
“根本就没有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