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修整片 ...
-
修整片刻,两人全身上下皆暖暖和和的。
“对了,我这里其实也抓了一只活的雪貂,”
谭谨走到他的马前,从收紧的袋子里拎出来一只体型很小的雪貂,那只雪貂紧紧闭着眼睛,身子也一动不动。
“…其实他没死,”谭谨摇了摇雪貂,还是一动不动,“……或许是受惊了吧,但他确实还活着。”
云喻走了过去,摸摸这只的毛,
“要不放生了吧,我看他体型略小,或许还没长成。”
谭谨微微一笑,应声答应,
“好。”
刚把雪貂放在地上,它出溜一下子就跑没影了。两人相视一阵无言,好会装的雪貂。
谭谨将云喻那只雪貂放到布袋里,然后将布袋改放在云喻的马上,雪貂扭扭身子表示不满。
谭谨长腿一跨,越到了高头大马的背上。
“走吧,咱们出树林吧,天气也不早了,这里晚上会更冷。”
话毕,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云喻脚一蹬也上了马,摸了摸布袋里的雪貂,好像在表示安慰。
还没等两人走,远处就有个穿黑衣服的家仆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怎么回事?”
谭谨叫住家仆,冷面问他。
“公…公子,那边,杀人了!”
云喻也骑着马过来,
“说清楚,在哪边?是人死了还是人受伤了?”
家仆哆哆嗦嗦的抱住自己,嘴里继续说着些听不清的话,
“在东边……满地都是血,两三个人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
“附近除了你还有别的活人吗?”
“有吧好像有吧…我太害怕了,再加上环境的黑暗,没太看清,但好像是有一个身影…”
“是谁?”
家仆再次战战兢兢,抱的更紧,“我不能说,我不能说,说了就会死…”
谭谨云喻两人对视,云喻下了马,轻轻拍了拍家仆,
“没事,我是谭家家仆,这次是偷偷跟着主人家跑出来的,”云喻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继续说,“我们家世代学医,劳苦功高,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替你顶着便可。”
家仆颤颤微微的抬起头,显然是没有完全相信眼前穿着素雅的人,
“我这身衣服是偷的主管的,那个死八皮,日日克扣我们的银两,倒是给自己买好衣服穿。这次我既然出来了,就是打算傍上个富家子弟做跟班的,不穿的豪气点人家怎么看得上我。”
云喻假装生气,又假装悲伤,一举一动的都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看到他这副努力的样子,谭谨在旁边也努力憋住笑意。
“那这位…?”
云喻靠近家仆,悄悄的说:“是我傍上的公子哥,你看。”
云喻拿出谭谨之前给的令牌,上面大大的刻着一个“谨”字。
这种令牌一般只有富家公子才有,是表明身份的象征,不过经常有几个人共用一个字的,这时就可以用所做材料和工艺来判断是哪家的公子。
家仆显然是不知道这是哪家公子,但家中有钱是肯定的。
家仆凑到云喻耳边,悄声的说:“看那身形,像是潘王和曲王两位殿下。”
说完,他好像又表示肯定般的点点头。
云喻笑了起来,“谢谢你,我身为医者,一定是要去看看伤者的。”
谭谨看懂了云喻的眼神,一个横批,家仆就倒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将家仆塞进之前雪貂睡觉的树洞里,就马不停蹄的向东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