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吸血鬼骑士同人）》沉默的爱

82、第八十章 爱的折磨

　　偌大的房间，寂静的呼吸，伴着两颗如此靠近却又如此遥远的心
　　当香雪栀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玖兰枢近在咫尺的睡脸，总是这样，在睡觉的时候她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背对着他而睡，而最后，他总是会把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好像是怕她会忽然消失
　　起初，她无声抗议，他看到了，却笑得理所当然
　　水瑶，我们是夫妻！
　　呵，真是可笑，在她全心全意想做好他妻子的时候，若不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孩子，若不是情势所迫，恐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躺在同一张床上，而且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因为同床异梦，向来是各睡各的，何曾如此亲密
　　现在，到了她想要逃离他的时候，他才用“夫妻”这两个字来对她为所欲为
　　这张脸庞，在睡着的时候反而可爱很多，这是香雪栀只是香雪栀的时候就有的发现，真的是很好看，难怪会让那么多人类那么多吸血鬼痴迷，当初，也是因为这张脸庞而破例和他亲近么？
　　不！无论是以前的玖兰夜还是现在的玖兰枢，吸引她的，从来都不是他出众的外貌，而是他身上的那股气质，那股君临天下的霸气以及隐忍谨慎的犹豫，很矛盾的那种气质，在他身上完美结合，却成了让她万劫不复的毒药
　　这样想着的时候，香雪栀的手指轻柔地爬上玖兰枢的脸颊，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巴
　　“我会陪着你。”
　　闻言，玖兰枢睁开眼睛侧头望着香雪栀，那眼神，带着不敢确信的惊喜，却被他统统用平静掩饰得很好
　　香雪栀的手依旧游移在玖兰枢脸上，仿佛也看不到他的目光，自说自话：“我会陪着你一起打败李土，确保大家都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玖兰枢确信，香雪栀之后的话才是重点，眼中那几不可见的惊喜荡然无存
　　“然后，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没有了自恢复记忆以来一直保持的淡漠、高傲甚至冰冷，香雪栀的目光温柔似水，带着显而易见的恳求
　　玖兰枢伸手握住香雪栀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眼中的光华，同样温柔得让人沉醉：“然后，我们一起过平静的生活，好不好？”
　　“我是自由翱翔在蓝天的鸟儿，如果折断了翅膀，我是不能活的。”
　　“你依然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我可以陪你一起飞。”
　　玖兰枢的温柔，不容置喙的温柔让香雪栀立刻收回自己的手，他这样子，就好像她在无理取闹而他在包容她的任性一般
　　“你爱我吗？”
　　抚摸着难得让他亲近的香雪栀的脸颊，玖兰枢笑得更加柔软
　　“你不信吗？”
　　香雪栀的眼中，满满的，倒映着玖兰枢温柔的眸子
　　“如果爱我，为什么不能让我幸福？”
　　玖兰枢轻轻盯着香雪栀的眼睛，手指摩挲脸颊的感觉，很安心
　　“因为我的爱，就是把你留在我身边。”
　　香雪栀的眼中，隐隐的，闪过丝丝叹息，不是愤怒却是空白
　　“而且，我能给你幸福。”
　　香雪栀勾动嘴角，刚好是冷讽的弧度，那并不是爱，那只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那么优姬呢，她和我们一起？”
　　“我说过了，她是我的妹妹，只是妹妹，如果你还是无法释怀的话……”
　　“你应该知道，我介意的从来都不是你爱她这个事实。”
　　千年以前的玖兰夜爱着玖兰玲，在得知这个事实的时候，水瑶已经深爱玖兰夜，为了爱，她试着委曲求全试着接受他的过去，卑微到不敢去要求他忘了玖兰玲，她甚至默许他不爱她
　　但是，他不该不爱他们的孩子，不该想要遗弃自己的孩子
　　千年以前，他连他们最后的维系，他们的孩子都不爱
　　千年以后，她不敢再奢求他的爱
　　大概是香雪栀眼中的灰暗，大概是她眼中的空白让玖兰枢一阵心悸，她分明是深深地看着他的，但她的眼神好像是虚无的，半分都未曾落在他身上，那种感觉，很不好
　　心中的不舒服感最后化成了轻轻的吻落在香雪栀的嘴唇上
　　没有反抗，眼中的光华却也没有增加
　　“你愿意和我长相厮守吗？”
　　唇与唇之间的空隙，飘来香雪栀更为飘渺的声音，如果蛊惑般，玖兰枢停止所有动作，略微抬身，不解望着身下的香雪栀，他知道，她真正的意思绝对不是字面上那般美好
　　“我听到了，那次的舞会，在那个房间里，你对优姬所说的话，所有的承诺，我都听到了。”
　　这种角度，清晰地看到了玖兰枢平静的眼中闪过的波痕，香雪栀淡淡笑了，没有苦涩的味道，只是觉得可笑
　　“身为水瑶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你和玲的世界，现在做香雪栀了，又是不小心听到了你对她的山盟海誓……呵，本来我是不相信所谓的命运，不过现在不得不相信，我们三个之间的命运，还真是微妙。”
　　发生了这种事，所以，你不会再轻易相信我了，对么……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起你，我以为我在寻找的人是她，所以才……”
　　“所以你不觉得那才是关键么……如果你没有恢复记忆，我依然只是香雪栀，你有你要守护的对象，我有我要陪伴的人，你说，那该多好……”
　　香雪栀笑得那般清澈，也笑得玖兰枢下意识抓住她慢慢升腾而起的手腕，眼中的凌厉，可见一斑
　　“你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的命是星辰给的，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又是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感情的清明，仿佛他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不，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
　　行动先于思考，玖兰枢再次低头轻吻香雪栀，只是觉得，这种时候，他不想看到她那样的目光
　　当玖兰枢的吻移到脸颊的时候，恢复了话语功能，香雪栀再度开口，仍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算你留住了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那也只是一具躯壳，不是香雪栀更不是水瑶，只是一具躯壳罢了……”
　　玖兰枢不言语，只是将吻顺着脸颊逐渐下移，力度也在逐渐加大
　　那么，我就先留住你的人
　　当香雪栀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开始挣扎，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力量，当双手被握住安放在头顶，身上的衣服被玖兰枢的另一只手褪下时，香雪栀放弃了挣扎，只是冷笑
　　“千年前的事，要重新上演了吗？”
　　闻言，玖兰枢冷冻了全身所有的血液，几乎只在瞬间便移动到门口
　　“想要知道你和优姬的区别吗？”
　　香雪栀木然地躺在床上，木然地盯着天花板，木然地整理着被玖兰枢拉扯开的衣服
　　“就算我没有恢复记忆，如果优姬最后选择了锥生零，我会放她离开，但是你……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