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所谓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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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由无数个遇见编织而成，无数个偶然构成了必然。 ——清石语录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清石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走出这个房间。残留在身上的血液慢慢凝结，带给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久远寺桑……”两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清石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杀过人吗？”
久远寺挑了挑眉，“你认为呢？”
清石嗤笑一声，自己这个问题真是有些可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杀人不过如此而已。”只不过如此而已。人只不过是碳水化合物罢了，跟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人杀人就跟动物猎杀动物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尽管自己这样想着，心却依然颤抖。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思想、有道德、有纪律，人活在社会中，必然要遵守这个社会的准则。法律是什么东西，早在监狱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了。清石不在乎犯法，却害怕受到自己内心的谴责。“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现在的自己已经背负了好几条人命，以后还会更多，就算有冤身缠身那也一点不奇怪。
“是吗。”久远寺的眼中泛起一丝波澜，最后又归于沉寂。
“我刚才的表现不知您是否还满意？”清石的声音很平静，他的表情也很沉稳，完全不像刚刚杀过人。
“啊——”久远寺不明意味地应了声，“这是任务单，这是你这周要完成的任务。我先走了。”
久远寺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清石的视野之中，清石才收回视线。他转过身对着老人的尸体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我不了解您，不知道您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我随时欢迎您的大驾。”他脱下黑色的外套蒙在老人的尸身上，尸体还是温热的，他的眼神分不清是悲哀还是痛苦。“晚安！”空气中传来不知是谁的轻柔的声音……
走在爱丽丝的林荫道上，清石的心情稍微变好了一些。这里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生机勃勃、奋发向上，让人也忍不住心情开朗起来。
依然是那棵梧桐树，依然是那张长椅，只不过多了一个人。在梧桐树下的长椅上，有一个跟鸣海年龄相仿的孩子正沉沉地睡着，小小的呼吸声像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小孩的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有些苦恼。看着这个孩子，清石感觉自己真是老了，因为自己竟有了一种保父的情结……
所有的烦恼似乎在看到这孩子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了，命运的相逢有时候真是无巧不成书。
清石轻手轻手地抱起这个孩子，好轻，没有好好吃东西吧，这孩子。清石颇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小孩子就应该多吃点，胖胖的才讨人喜欢。
手上突然传来痛感，清石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手居然被腐蚀了！！这孩子，他的能力很危险！细细检察了一遍，才发现这孩子的身体也有被腐蚀的痕迹。叹了口气，清石想，这孩子绝对是危险能力系的，而且，以后，如果他不在了，这孩子应该也会被派去做任务吧……
爱怜地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清石首次用了治愈的能力。被腐蚀的地方慢慢地恢复了，伤痕慢慢地消失，回复了光洁。那孩子的眉头也不再皱着，睡得更安稳了。
看着这孩子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清石不知如何是好了。把他放在这里吧，这孩子说不定会感冒，而且这年头还有很多变态怪蜀黍，让人防不甚防。思考了一阵子后，清石决定先把这孩子带到他的住处。
小心地抱着孩子，清石掏出钥匙来开门。孩子很乖地睡着，到现在为止还没踢过人。自己遇到的孩子都真乖，真好养，清石满意地想着。也许是有一个人形抱枕在旁边，被子都暖烘烘的，清石这天晚上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早上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清石耙了耙乱糟糟的头发，头脑有些不清地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小孩。小孩绷着一张脸，睁着一双漂亮的红色眼睛看着他，默然无语。
“啊，我想起来了，”清石猛得拍了一下头，“你就是那个我在秘密基地捡回来的小孩！”红眼小孩依然绷着脸看着他，没有言语。
“难道这个小孩失聪或者是声带坏掉了。”看着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的小孩，清石有些不肯定地猜测着。
“我很正常。”小孩突然的发音吓了清石一跳，“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清石呵呵地笑着，现在该说些什么呀到底。
小孩仍然瞪着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清石颇不自在地别了别头，“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是清石，游清石。”用手指搔刮了一下脸，“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清石哥哈——”
可惜某人自说自话了半天，小孩依旧保持原样，屌都不屌他一下，清石有些泄气。“没名字吗，那……”
“有名字，叫……芹－尾－零。”小孩似乎对叫自己的名字不太适应，一个一个字从口中慢慢拼凑出来。“零……嗯，好名字！”清石抬手摸芹尾小孩的头，芹尾小孩后退一步，警戒地看着他。清石有些无奈，会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那么紧张干嘛。
“我有治愈能力哟，所以没有关系！”清石说着又拉过小孩，“看，你身上的伤口没有了吧。”芹尾小孩有些惊奇地看着完好的手臂，点了点头。最近的小孩都那么不可爱，清石再次感慨，对恩人都不说声谢谢，唉~~人生真是失败啊。
“小孩子晚上不要乱晃，会被坏蜀黍抓走的噢~~”清石抓了抓芹尾小朋友的小手，还是小孩子的手好摸呀，好嫩，好想啃一下。（所以你已经朝着怪蜀黍的方向义无所顾地前进了么？）“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不过呢，我平常没有什么时间呢。噢，对了，要找我的时候可以到我的秘密基地等我——就是你昨天睡觉的地方。实在没看到我的话，就写张便条埋在梧桐树下好了……”清石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芹尾零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理解不能。话说你跟芹尾零第一次见面吧，第一次见面你的保父精神发扬得还真够光大的啊……你这个当保父已经走火入魔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所谓遇见
